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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沈家鎖魂手 文 / 梁不凡

    看守所,牢房當中。

    風影十字斬煙消雲散。

    肖三的脖子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地掐住,窒息感讓他直翻白眼。

    「咳咳,這、這、這是沈家的鎖魂手,你、你怎會?」

    肖三語氣當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看來他對這鎖魂手的印象相當深刻。

    同樣,沈繼文聽了對方的這句話之後,心中也很震驚,他們沈家的鎖魂手極少在外人面前展示,所以知道的人也很少,因為凡是見過的人基本死了。

    而肖三居然能認出這一招來,在加上剛才豹子頭說過的話,沈繼文基本可以肯定,對方很可能跟自己家族二十年前的那場災難有關,如此一來,這個肖三就很重要了。

    「告訴我二十年前沈家是如何滅亡的?你又是如何認出這鎖魂手的?想要活命的話,就給我一一交代,否則,你是知道的,鎖魂手下從來沒有活口。」

    沈繼文掐住對方喉嚨的手稍微鬆了一點道。

    肖三這才得以喘了一口氣道,斷斷續續地道:「想、想我肖三縱橫一生,快意恩仇,殺人不計其數,在、在這個世界上早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最後脖子一歪死了,同時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沈繼文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自殺』,不過一想也就釋然了,即便對方還活著,但是想要敲開這等狠人的嘴,也基本沒什麼希望。

    擔心對方詐死,沈繼文伸手探查了一下肖三的呼吸,發現真的氣絕身亡。

    從對方進來,到他『自殺』,只是短短三五分鐘的時間。

    看著一個大活人死在牢房裡,那些躲在床底的犯人無一不感到頭皮發麻,那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說沒就沒了。

    尤其是阿彪,剛才還嚷嚷著要教訓沈繼文,現如今就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肖三剛才在牢房裡大開殺戒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管教過來,而現在他死了,就聽一陣皮鞋踩踏地面的侉侉聲傳了過來。

    緊接著四名手持警棍的管教飛快地來到牢房門前,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留著一撇鬍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撇鬍子破門而入,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肖三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但這眼神瞬間隱於他漆黑的瞳孔深處。

    「他是這裡的副所長,叫趙剛!」

    豹子頭在旁邊小聲道。

    沈繼文點了點頭。

    只見,趙剛二話沒說,蹲下身來,伸出手放在肖三的鼻孔下,試了一下對方的呼吸,臉色大變,甚至是湧上了一抹恐懼的神色。

    「這、這、這怎麼可能」

    趙剛指著對方的屍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怎麼死的?是誰殺了他?」

    他回過神兒來,近乎咆哮地問道牢房裡面的犯人。

    這個時侯,還是豹子頭反映快,他噌地一下子站起身來,道:「報告長官,這人剛進來的時候,精神有些不正常,服毒自盡了。」

    像是為了證明豹子頭的話,此時,肖三的面孔開始發黑,七竅流血,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服毒自盡,該不會是你們當中有人殺了他吧?」

    趙剛像是對肖三的死很是在乎,若在平常,看守所死了囚犯,副所長在調查的時候,情緒不會波動這麼大。

    沈繼文當時還在納悶兒,肖三在進來的時候身上怎麼會有長刀?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看來林傲天的手已經伸進了看守所,自己還是太低估對手的能量了。

    而面前的這些管教,剛才鬧的動靜那麼大,他們都沒有出來,但是打鬥剛剛結束一分鐘,就急匆匆的帶人趕過來,這裡面也是大有問題,而且即便要來,也會先安排個跑腿的過來看看,深更半夜的,有哪個領導愛動彈。

    「報告長官,我們每個人都親眼看見,他先是抽出長刀胡亂的揮舞,又哭又鬧,然後突然噴出一口黑血,一頭栽倒在地。」

    豹子頭似乎早就想好了這些說詞。

    如果換做是沈繼文的話,還真想不好該怎麼應付。

    趙剛沒有理會對方,他仔細地查看了肖三的屍身,然後道:「一派胡言,他生前肯定是跟人發生過激烈的衝突,他的身上有打鬥痕跡。」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繼文心中暗暗僥倖,因為他們沈家的鎖魂手掐死對方之後,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不像是一些江湖絕技,在殺人之後,有明顯的痕跡留下,生怕對方親朋好友不知道是死在何人之手。

    如此一來,即便是對方查,也不會查處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豹子頭略微一思索,道:「報告長官,這個犯人瘋了之後,拿著刀胡亂的砍人,我們為了自保,不得已跟他發生過衝突。」

    「都有誰跟他動過手?」

    趙剛目光緊盯豹子頭問道。

    「報告長官,黑燈瞎火的我們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要對方一旦接近自己,都會動手。」

    豹子頭撒謊不臉紅道。

    這個回答很巧妙地將沈繼文的目標轉移開來。

    「是這樣嗎?」

    趙剛目光如電掃過四周,問道其餘的犯人。

    「是這樣!」

    阿彪站出來道。

    其餘的犯人一看彪哥都站出來了,當即也隨聲附和道:「就是這個樣子。」

    趙剛見問不出什麼來,狠狠地哼了一聲,對身後的幾名管教一揮手:「給我拖走!」

    在臨走之前,趙剛眼神突然看向沈繼文,像是要將他給看穿。

    「你就是今天剛來的沈繼文?」

    雖然對方的眼神平淡如水,但是沈繼文還是感到了那潛在的敵意,當即點點頭道:「不錯,我就是沈繼文。」

    「很好!」

    趙剛從嘴裡蹦出這兩個字之後,帶人離去,匡噹一聲將牢房門給關上。

    他剛走,沈繼文這才鬆了一口氣,朝豹子頭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的那番話,沈繼文會面臨很大的麻煩,對方衝他點了點頭,這是兩人第一次交心。

    「多謝沈大哥的救命之恩!」

    這個時侯,阿彪站起身來,就要衝著沈繼文跪下去。

    沈繼文一把將他拉住,笑著道:「剛才如果不是我把你趕到我的床位上,他根本就不會衝著你去,我若是不救你的話,良心難安。」

    阿彪聽了這話話之後,心中頗為感慨,認為沈繼文是個可交之人,剛才如果他小肚雞腸,記恨他的話,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借肖三的手殺了自己。

    如此一來,沈繼文的威信就在這幫囚犯心目當中樹立起來了。

    肖三是何等人也,他們不是不知道,但這樣的狠角色也照樣栽在沈繼文的手中。

    「大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阿彪衝著沈繼文鄭重地一抱拳道。

    而沈繼文呵呵一笑,雙手握著對方的手道:「大家以後彼此多照應就是。」

    說這話話的時候,沈繼文的表情看上去多少有點不太自然,畢竟剛剛一個人死在他手下,雖然對方無惡不作,但好歹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阿彪看出沈繼文臉色不對,還以為他仍舊對自己心存芥蒂,心中不由地咯登一下。

    還是旁邊的豹子頭看出了端倪,道:「沈大哥的情緒還沒有從肖三的死亡陰影當中擺脫出來。其實,你完全不必如此。第一,肖三是來殺你的,你不殺他,就是他殺你;第二,他殺了那麼多的人,死有餘辜,你殺了他也不知是為多少人報了仇,可是一件為民除害的大好事;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他不是你殺的,而是自盡。」

    沈繼文聽了豹子頭的一番話之後,心中豁然開朗,今天肖三如果不死的話,就是他死,他一旦死了,誰來重振沈家昔日的輝煌。

    想到這裡,沈繼文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徹底放下道:「你說的不錯,是我想多了。不過,畢竟這裡死了人,我想他們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

    豹子頭道:「你放心好了,這肖三能拿著刀進來,肯定就是他們給安排進來的,如果繼續調查下去,拔出蘿蔔帶出泥,對誰都不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反正這肖三血案纍纍,死有餘辜。」

    「看不出你還對他們的操作流程挺熟悉。」

    沈繼文道。

    豹子頭撓撓頭,笑道:「以前都是這裡的常客了,對這幫人心中自然清楚。」

    事情的發展,果然不出豹子頭所料,第二天,看守所也只是象徵性地來人錄了一下口供,然後就走了。

    不過,看到一條線索就這麼斷了,沈繼文心中多少感到一陣失落,在要找到相關的線索,不知道要等多久。

    「開飯了,開飯了!」

    管教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了出來。

    中午,看守所所有牢房裡面的囚犯排著隊朝著伙房走去。

    沈繼文走在前面,阿彪還有豹子頭緊跟在後面,儼然成了獄霸。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自從沈繼文殺了肖三之後,他所在牢房裡面的那些囚犯,時時刻刻就以他馬首是瞻。

    吃飯是要排隊的,一般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本來沈繼文所在的牢房是出來最早的,但是當快要走到伙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另外一夥囚犯擠上前去,搶在沈繼文前面插隊。

    沈繼文不想多生是非,心中雖然不快,但也沒說什麼,不就是打個飯麼,早點晚點的無所謂。

    身後的阿彪忍不住罵了一句:「罵了戈壁滴,操你老母她老母的,沖得這麼快,當心一頭撞死!」

    他的聲音不小,排在最前面領隊的囚犯猛然轉過身來,指著阿彪道:「阿彪,你他媽的活膩歪了吧。老子一天不給你鬆筋骨,你就皮癢癢了是不是?」

    這囚犯說完,就氣勢洶洶地朝著阿彪這邊走過來,他足有兩米的個子,彪悍強壯,滿臉的凶相,往人眼前一站,天都黑了半邊。

    阿彪也不示弱,拳頭緊握,迎了上去,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一道怒斥聲傳了過來。

    「不想吃飯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回牢房裡面去。」

    一名管教手提警棍朝這邊走來。

    囚犯們一看,管教來了,知道這仗是打不起來了,當即各歸各位。

    那兩米高的彪形大漢指著阿彪嘴唇嗡動的小聲咒罵了一句,這才怏怏地走到排頭處。

    然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領飯。

    管教見平息了這場事端之後,也就出去吃飯了。

    囚犯們的伙食很簡單,每人三個饅頭,一份菜,一碗粥。

    不過,今天牢房改善伙食,所以每人又加了一小碗紅燒肉。

    這對於犯人來講就像是過小年一樣。

    沈繼文三人領完飯之後,便找了一處空座位做了下來。

    「阿彪,剛才那人叫什麼名字?你們兩個有仇麼?」

    阿彪邊吃飯便道:「我不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叫黑塔。我們兩個算不上有仇,只不過在這看守所裡面,拉幫結派,其中又以我們兩個的勢力最強,都想著吞併對方,只不過沒有個合適的機會開戰而已,剛才分明是他想挑釁,如果不是管教來的及時,剛才肯定會打起群架了。」

    沈繼文聽了點了點頭,心中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在看守所裡面這樣的事情很常見,當即不在多想,低下頭吃飯。

    因為他們打飯算是早的,所以在飯吃到中途的時候,有的來的晚的犯人剛剛領上飯。

    「老不死的,你已經沒幾年的活頭了,吃那麼多也是浪費,不如把這紅燒肉拿給黑塔大哥享受吧!哈哈哈哈」

    一陣放肆的笑聲傳了出來。

    很多囚犯朝這邊看來,只見一個滿嘴暴牙的青年伸手攔住了一位身形佝僂的老頭。

    顯然對方是黑塔打發過來的,或者是為了討好老大,主動請纓。

    「你們這些年輕人,每天都會搶老朽的飯吃,可憐我快七十歲的人了,在這裡面還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你們難道就沒有父母麼?」

    老頭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紅燒肉。

    「老頭怎麼這麼多的廢話,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拿過來吧。」

    暴牙青年,就去搶老人手中的紅燒肉,但是,老人攥的很緊,這暴牙青年一下子沒有奪過來。

    當即惱羞成怒,一腳將老人踹到在地,然後端著紅燒肉喜滋滋地朝著黑塔的方向走去。

    可憐那老人家躺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白髮蒼蒼,身形愈發地顯得佝僂了。

    讓人心酸的是,沒有一個囚犯站出來,更沒有一個人去將老人扶起來,他們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感到麻木了。

    就在暴牙青年屁顛屁顛地往回走的時候,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去把老人家扶起來,然後把這碗紅燒肉還給他!」

    暴牙青年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了看對方,然後,偏著頭一副欠揍的模樣湊上前去道:「你他媽的剛才說什麼?」

    沈繼文正眼都沒瞧過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耳朵提了起來,道:「我說你他媽的去把老人家扶起來,然後把紅燒肉還給他。」

    「哎呦,放開我,你他媽的放開我。老大,快、快過來救我!」

    暴牙青年急忙將紅燒肉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雙手捂著耳朵慘叫起來,一縷血從他的五指間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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