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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文 / 流浪的狐狸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何永待如果知道這群小子把他看成是四十多歲的人不知有何想法,反正這不是第一次被人認為超齡的了,由此又想到了田野。

    前段時間他打過一次電話,確定田野的媽媽收到了那份無名人匯過來的百萬恩情,而且田野的身體已經穩定,再過段時間就會回wh調養。

    聽田野說,回wh第一件事是拜訪胡世傑,然後去看趙宇涵和柳明惠,其次才是羅巢。

    他就在想,如果田野知道趙宇涵付出的更多時,會不會最先看望的是趙宇涵而不是胡世傑,不過不管怎麼說,胡世傑和趙宇涵為了田野算是盡心盡力了,先看望誰都是應該的。

    出了宿舍大樓,行走沒有多久,趙宇涵和何永待胡聊之際心裡面突然跳動了幾下,這種從未有過的預警引起他的注意,遠處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躲藏到一棟教學樓的背面。

    趙宇涵想了半天想不出那個身影是誰,隨即把心思放到那個預警上,這是身體有生第一次自動去感知周圍的環境,難道說實力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境界,可以敏銳的捕捉周邊危險的氣息?可是現在又全無所覺,也許只是心生的幻象。

    還是那個燒烤店,好像學校附近除了這間燒烤店就沒有其它的酒店。

    趙宇涵也不知為何會選擇這裡請何永待吃飯,不是因為錢,腳就是那麼不自覺的走了進去,坐在了上次坐過的位置,只不過這次對面是何永待那張長滿鬍渣子的臉。

    這裡中午的人不多,人們大都不習慣在中午吃什麼燒烤。

    如同上次一樣,趙宇涵點了很多,還有啤酒,點完才發現與玄月清那日點的差不多,那個姐姐,唉,不知道這段時間在做些什麼?

    看著滿桌子的燒烤,何永待誇張的用隨身攜帶的相機來了個特寫,笑道:「能吃這麼多嗎?沒想到你也會喝酒,還記的你上高中時曾說過不喝酒的。」

    「你記的倒是很清楚。」趙宇涵想到了玄月清吃燒烤時的模樣,論長相和氣質她並不是一個不討人喜歡的人,「玄月清為什麼沒結婚?」

    何永待愣了愣,趙宇涵怎麼突然問起玄月清來,還是這麼怪的一句話,「她的要求太高。」

    「哦。」趙宇涵倒了一杯酒,自個兒慢慢品嚐起來,酒的味道他不喜歡,只是每喝一口腦中會不自覺的想到玄月清。

    這是怎麼了?他一口喝盡。

    何永待敏銳的捕捉到這些細小的變化,不過他沒有去多加追問這方面的事情,在職業操守方面他比任何一個人要重視。

    兩人的話題開始放到了武道上面,趙宇涵說了今後的打算,何永待思想有些短路,旅遊修行,什麼意思,即是不想入武道協會,又何必讓他用媒體的力量對學校施加壓力。

    「余立華那傢伙會毀了很多有潛力的同學。」

    何永待明白了,又要了一瓶啤酒,正色道:「說實在的,每次見到你都侍讓我很驚訝,不止在武道修為上,還有你的那顆心,雖然你比我小很多,但是我不得不說,我更加佩服你的為人,以你的胸襟,武道一定可以大成。」

    這話太大了,趙宇涵有些不自在,說:「又來了,從高中開始,你見到我都要說這些拍馬屁的話……」

    「不,這次絕對是真心話。」

    何永待看出趙宇涵的尷尬,話題一轉,轉到出外修行的事,心裡面認為這事如果報道出去定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不過他不打算現在報道,這條新聞準備在趙宇涵出行之際再發出,然後跟著一起寫個連載,想到這裡他很興奮,這事可以算是前無古人了。

    「你要跟著我去?」趙宇涵張大著嘴,怎麼也不相信何永待這臨時做出的決定。

    「對。」何永待不多說,抓起雞爪子就啃。

    「那……」

    話才開頭,門外突然擁進七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手上拿著用報紙包好的長形物,圍在他們的周圍,裸露的手臂上都有文身,其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在這裡曾想調戲玄月清的小平頭。

    何永待臉色一時間很難看,吃了一半的雞爪落到地上,久處社會的他看的出這些人手裡拿著的不是刀就是長鐵管,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怎麼圍上了他們。

    陰魂不散,趙宇涵厭惡到極點,起身站起。

    「又見面了小子,今天老子老大親自來殘廢了你。」小平頭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燒烤店老闆得到消息穿著西裝從裡面跑了出來,驚惶失措掏出名牌香煙一個個的遞,嘴上盡說些不關本店的事,大意是有什麼事你們到外面解決。

    何永待擦了擦嘴站起,「光天化日之下你們……」

    「啪」,臉上有條刀疤明顯是老大的傢伙反手給了何永待一巴掌,「日你媽的,你和他一起吃飯是不是認識他?」手指在趙宇涵身上。

    「我不認識他。」趙宇涵胸腔中一口氣差點炸開來,不想把何永待牽制進來,厲聲道:「我們到外面解決。」

    「我認識他,三年的朋友,你們不要亂來,這是法治的社會,如果……」

    真是不知死活,雖然這樣想,心卻有一絲暖流,朝外走的身體停住回頭,正好看見刀疤手中被報紙包著的鐵管擊在何永待頭上,接著又揚起。

    何永待頭頂發麻,上面有熱流流下,眼睜睜看著鐵管再次砸下,耳邊傳來燒烤店老闆的驚叫,店內其他食客紛紛外逃。

    眼看這一鐵管下去何永待只怕半條命就沒了,一支手突然橫在何永待頭上,硬生生受了這一擊,接著反手抓住了鐵管。

    「退開。」

    趙宇涵攔到何永待面前,全身上下瀰漫著怖人的殺氣,他異常的怒了,人,還有這樣不講道理的嗎?即使打黑拳,那也是在一定的規則下進行,不會這樣毫不講道理。

    他還是太嫩了,什麼事都想的太簡單。

    刀疤老大抽了抽,鐵管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明明只是十月,身上卻生起寒意,大喊:「一起上,廢了他媽的。」說著右腳側踢向趙宇涵的下身。

    還是個練家子,趙宇涵左腿格開,他是用左手抓住鐵管的,回拉,右拳擊中刀疤右脅下。

    「卡嚓」。

    嚎叫聲起,右臂被他折斷,右手抓住刀疤胸襟,左腿低勾踢,左手快速抓到刀疤失衡身體的腰部,低喝一聲,雙手將刀疤舉起,旋一個圈,逼退另外六人。

    小平頭吃過趙宇涵的虧,直覺不大妙退的更遠。

    另五人撕破報紙,果然是三根鐵管二把長西瓜刀,只是投鼠忌器,隔著桌椅圍著。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不知是要對人手下留情還是對店子手下留情,燒烤老闆一邊悲哀叫著,一邊暗示服務員去報警。

    趙宇涵哪裡會聽,即使他會聽這些人也不會聽。

    眼光一掃,看到小平頭,雙臂一振,刀疤在空中旋轉著砸向小平頭,小平頭早有所備,跳開躲過,周圍的桌椅立即倒了霉,嘩啦啦……

    該倒的倒了,該碎的碎了,該叫的叫了。

    那可不是刀疤的叫聲,這小子竟是看不出的硬氣,被摔的那麼慘愣是一聲也沒出,那是燒烤店老闆覺的大事去矣的悲叫,一場發生在店裡的械鬥不可避免,損失將會是難以估計,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場架來的快去的也快。

    趙宇涵在丟開刀疤後,一腳挑起一個椅子,挑向最近的那個拿著西瓜刀的瘦小子,身隨椅走,在椅子剛剛撞到那小子胸前,高位側踢快而狠的擊中椅子,那小子就那麼倒飛了出去,將身後的桌子帶翻,直接趴到地上哼哼去了。

    接著趙宇涵跳過旁邊的桌子,將有些發呆的拿著鐵管的小子飛踢翻,繞著另一張桌子躲開除小平頭外另外三人的揮砍,抓起一張椅子衝上去,利用椅子格擋,腳下不留情,招招都是重擊,一招躺一個。

    小平頭心膽俱寒,怪叫一聲朝店外就跑,那張椅子重重的砸到他的雙腿上,整個人趴倒在店門口,趙宇涵上前把他舉了起來。

    「不要……」

    不等小平頭求饒,趙宇涵摔飛,在空中還補了一腳,這還不解恨,上前還踩上幾腳。

    「夠了。」

    趙宇涵全身一個激靈,看著店中狼籍一片氣血漸漸冷靜。

    何永待上前拍拍他的肩頭,「算了,夠了,沒想到你也有衝動的時候。」

    「你沒事吧?」趙宇涵發現何永待頭上還在流血。

    「我沒事,比他們要強。」

    何永待在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地上那七個人沒一個能夠站起來,想想都知道趙宇涵出手有多重。

    「真是活該,剛才說不認識我不就行了。」

    「可我認識你。」

    「白癡。」

    趙宇涵無語了,不管怎麼說,何永待這人還真有點……傻,就是這個傻,他覺的何永待實在是個不錯的人。

    燒烤店老闆已經目瞪口呆,親眼目睹趙宇涵以一敵七還毫髮無損,那份強直叫人歎為觀止。

    由於打鬥結束的很快,燒烤店的損失並不大,不過老闆在警察來了之後神情痛苦的大呼這場械鬥影響了多少生意之類,好像警察不是來解決事情的,而是來幫他賠償的一樣。

    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一系列人等全拉到了所裡。

    事情很快瞭解清楚,小平頭自從上次被趙宇涵打了後心裡實在嚥不下那口氣,花錢在外面找了所謂混黑道的刀疤那幾人,想廢了趙宇涵雙腿,於是才有了今天這曲戲。

    這是正當防衛。

    入夜,一名年輕警察送趙宇涵和何永待出去時說:「你下手可真夠狠的,相信這些人出來後也不敢再去找你了。」

    七個人,一個人斷了手臂,二個人斷了肋骨,三個人腹部嚴重挫傷,還有一個最慘,肋骨斷了一根不說,連腸子也斷了一根,就是那小平頭。

    那三個人腹部怎麼是挫傷?趙宇涵搞不明白。

    何永待頭上的傷口並不大,止住血後沒什麼大事,出來後一個勁的追問和玄月清吃飯那檔子事。

    這事對趙宇涵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何永待聽了後卻明白了一些趙宇涵不為知的東西,玄月清可能愛上了趙宇涵。

    天,何永待此時開始覺的頭昏了,難怪玄月清最近那麼反常,可是這不大合情理呀,玄月清怎麼會愛上比自己小九歲的趙宇涵?從趙宇涵的反應來看,好像是一廂情願的事。

    「我們今天坐的那位置是不是你們上次坐過的位置?」何永待想確定一下。

    問到點子上了,趙宇涵當時選擇位置時也沒有想過那個問題,只是潛意識的坐了過去,現在回想起來,還真如同何永待所問的那樣,不過那又怎麼樣?他點頭認可。

    愛情啊,真是個不可理喻的東西。

    何永待苦笑著,一個明白自己的心思卻又不能放手去追,一個渾渾僵僵連心思都還不明瞭,他想點破這層玻璃紙,卻又不知該不該這樣去做,是對是錯何永待心裡沒有底,因為除開玄月清,趙宇涵還有現任女友陳莉、同樣是暗戀的易瑩燕。

    冤孽。

    心事重重的何永待回到了父親那裡,何老頭斬釘截鐵地說:「不能告訴趙宇涵,一個字也不要說,讓這些事情順其自然,現在說出來對趙宇涵有害無益。」

    是啊,如果說出來的話只會影響到趙宇涵的心情,對武道的修行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何永待歎了口氣,可是玄月清該怎麼辦?這樣下去玄月清也太可憐了一些,無盡的工作自我的折磨就能夠忘記一切?

    玄月清消瘦了,身體上的勞累遠比不上心靈上的折磨,那對鞋帶早染上她身體上特有的香氣。

    窗外明月柔和,縷縷月光照射在淚臉,手機上掛著趙宇涵手機的號碼,卻沒有勇氣撥出。

    天際明月印著你的身影/伸手欲挽/又不知從何挽起/茫然看著你的身影漸漸遠去/如果月亮能夠告訴你/就讓我將愛藏在月光裡/如果你迷戀我的深情/請用心去聽月亮裡的柔情/……

    房中正播放著那首情歌《聽月》,每晚這首歌都會伴著她淚沾枕巾,直到不知不覺沉入夢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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