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賺錢高招 文 / 天紫
第十二章賺錢高招()
白家被一夜滅門，大火足足燒到第二天下午才熄滅，原本雄偉豪奢的白家別院化為了一片灰燼。
煙熏火燎的味道瀰漫了全城，令人氣悶。
新月城衙門開始四處調查，但也只是弄得新月城雞飛狗跳，人心惶惶，卻毫無收穫。
畢竟，白伍德的仇人實在太多了，而在新月城中，能夠讓白家有這樣下場的根本沒有，所以很多人都判斷，一定是外來的強者做了這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楚牧，今天不要去崧澤山了，李家老闆跟著白伍德一起完蛋了，奶奶的，他們狼狽為奸，一定是傳統好要害死我的，哼，還是老子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不知道是哪裡的好漢做了這件好事，要是知道，我一定給他立個排位，天天供奉！」
人逢喜事精神爽，胡扒皮沒了李家老闆和白伍德的壓力，心情好得很，一早就精神奕奕的起來，在院子中來回踱步，不時的跑出前門去找人打招呼，打聽著白家的情況。
「我還是去吧，不去的話，如果被別人發現采去，怪可惜的。」楚牧說道，其實昨晚在白家拿回的九尾草和一些財物，全部藏在他的床下，如果不去崧澤山的話，怎麼修煉？拿出九尾草，怎麼解釋？
「你這樣說也對，九尾草啊，那可是值大錢的東西，不過你這次採來之後，千萬要藏得緊緊的，可不能被別人知道，找個時間，我去別的城市賣掉，可不敢再露出來了……」胡扒皮小聲的叮囑道。
楚牧暗暗好笑，當初還不是胡扒皮到處炫耀，才惹來這次的麻煩？
「是，老闆，我知道，如果採到之後，我一定貼身揣好。」楚牧順著胡扒皮的話說道。
胡扒皮滿意的嘿嘿笑了笑，拍了拍楚牧的肩膀說道：「我現在發現，你小子比以前靈巧多了，好好幹，過了年，老闆我就找媒婆，給你挑個能操持，能生孩子的女人！」
「老闆，那沒什麼事，我就去崧澤山了！時候也不早了。」楚牧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十年一夢，普通人的生活早已離他遠去了。
「嗯，你不是要去鐵匠鋪拿幾樣新工具麼？告訴鐵匠，下午我喝茶的時候，會把從前的賒賬一起算了，現在，老子要睡個回籠覺去嘍。」胡扒皮轉身一邊走一邊說道。
楚牧見胡扒皮進了後院的月亮門，便飛快的轉身返回藥庫，把攤著赤霄片粉末的油布一卷，抱到了前面的營業藥堂。
「喲，楚牧，還沒出去採藥哪？」
藥堂櫃上的夥計看到楚牧，笑吟吟的打著招呼，胡家藥堂不大，算上胡扒皮和夥計，一共也就那麼四五個人，這些人平時的關係很少，偶爾還會聚在一起賭些小錢，喝些小酒，楚牧的年齡最小，沒少被這些傢伙善意的戲弄過。
尤其是昨天白伍德帶著一群手下前來鬧事的時候，楚牧現身很有膽量的平息了這件事情，雖然所謂的平息只是勸說胡扒皮捨財不捨命，但可以想像，如果胡扒皮一直想不開的話，惹得白伍德火氣，他們這些夥計也會跟著倒霉的。
回想著他們這些成年人嚇得萎萎縮縮，反倒是楚牧敢在那些凶神惡煞面前表現淡然，一時間，他們對以往並不在意的這個半大孩子，多了幾分的敬佩。
「馬上就要出去了，張叔，這是百年赤霄片，老闆讓放在櫃上。」楚牧把油布包往櫃檯上一放，說道：「別家藥堂百年赤霄片是一錢一兩銀子，老闆說，咱們家要少收兩成！」
「少收兩成？這可不是老闆的風格啊！」夥計老張驚聲說道：「百年赤霄片？嘖嘖，這又是你給弄回來的好貨色吧？最近咱們藥堂又是九尾草，又是冰晶筍，又是百年赤霄片的，用不了多久，還不得發展成大藥堂啊？嘿嘿，老闆真是有福氣，攤上你這麼個有本事的採藥工。」
楚牧嘿嘿一笑，說道：「要真發展成大藥堂，你們的工錢不也得漲麼？」
「老闆給漲錢？不敢想，不敢想……不給扣錢就不錯了。」旁邊的夥計神情誇張的說道，胡扒皮的摳門可是在新月城出了名的。
「張叔，我這有一株陽環，你拿回家泡酒吧，對你的關節炎有好處。」楚牧在懷中摸出一株陽環，塞進了夥計老張的手中。
「這……這……楚牧啊，這怎麼使得，要是老闆知道你私留藥物的話，你會沒飯吃的。」老張的眼中無比感激的說道。
「嘿嘿，你不會不讓老闆知道啊？快收起來。」楚牧把張夥計的手往裡面一推，壞笑著說道。
「老張啊，就收起來吧，這是楚牧的心意，說明楚牧想著咱們，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另一個夥計說道。
「楚牧，那我手下了，晚上讓你嬸子包餃子，你去我家吃餃子吧，你嬸子時不時還念叨說有些日子沒見你了。」老張揣起陽環說道。
楚牧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從崧澤山回來後，立刻去吃嬸子的餃子。」
「小心啊！楚牧！」
楚牧走出藥堂的時候，兩個夥計一直送到藥堂門口，關切的說道。
「唉，咱們還總把楚牧當孩子呢，還總逗弄人家，唉……」
「小楚這孩子真沒的說，可惜我閨女孩子都兩個了，要是年歲小點，我一准讓楚牧到我家當上門女婿！」
「你倒是想得美，有這麼個能幹的上門女婿，你下半輩子可就享福了，可惜我家的也是小子，以後得讓他多和楚牧學學……」
「哈哈，幹活，幹活，小心老闆看到又要罵了，快點，把百年赤霄片寫道外面的牌子上！」
沒一會兒的功夫，胡家藥堂今日藥派上面用明顯比其他字跡要大很多的字，寫上了百年赤霄片的幾個大字，後面還用殷紅顯眼的字跡標上了價格！
赤霄片是一種很常用的藥物，幾乎很多藥方中都需要一點，可以用來中和相斥屬性的藥力，赤霄片常見，但百年赤霄片卻並不多，百年赤霄片不但藥力更強，而且能夠提升整個藥方的藥性，所以價格在那些常用藥草中是頗為昂貴的。
胡家藥堂的牌子一打出去，很快便吸引來一些買主，百年赤霄片啊，而且還要便宜兩成的價格，這樣的好事可不多見。
胡扒皮做生意那是出了名的精細，雖然不會缺斤少兩，以次充好，但價格上卻從來不會便宜，今天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估計也是變相的慶祝白家倒台吧？
新月城中今天可是常見這樣的事情，一些商舖嘴上不說，但都在價格上放低了一些，用隱蔽的方式慶祝白家這個橫行霸道的地頭蛇終於徹底的完蛋了！
消息很快傳播了出去，更多的買主湧上門開，兩個夥計登時開始忙碌起來。
快到晌午的時候，胡扒皮一覺醒來，悠哉悠哉的溜躂到前廳，剛到前廳後門，就滿臉驚詫的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客人。
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咦？沒花眼啊！
怎麼這麼多的客人？以前根本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難不成，新月城鬧了什麼傳染病？還是這些人當買藥不要錢了？
「胡老闆！你來得正好，這赤霄片還有沒有啊？如果有的話，我八錢銀子，訂購三斤！」
「我也訂上兩斤！」
一油布包的赤霄片粉末大半個上午的功夫已經幾乎全部賣掉，剩下的幾個買主看著為數不多的一點藥草粉末正在鬱悶，忽然就看到了胡扒皮，登時高興的迎了上來。
「啥？赤霄片？八錢……還訂購！」
胡扒皮瞪大了眼睛，滿頭的霧水，看著迎上來的幾個熟悉的買主，這幾個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發了瘋了?
赤霄片粉末，八錢銀子？
平時可是連一錢銀子都嫌貴，正常價格是十個銅板一錢的。
「你們，你們說什麼？」胡扒皮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
「百年赤霄片啊，八錢銀子，你外面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胡老闆，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二斤三斤的也不算小的數量，你可不能把價格往回漲啊！」
客人皺著眉頭說道。
「啥！」
胡扒皮衝向櫃檯，看著上面沾著赤霄片粉末的油紙，頭皮頓時發炸，滿腦袋的花白頭髮和渾身的汗毛都差點倒豎起來。
「百年赤霄片？這是百年赤霄片？！天啊，這可完蛋了，是哪個混蛋以次充好啊！信譽啊，信譽啊！沒了白伍德，還沒來得及高興完，胡家藥堂又他媽的倒霉啦……」胡扒皮欲哭無淚，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作為商人，他很清楚以次充好的負面影響，天殺的笨蛋們，居然把普通赤霄片當成百年赤霄片來賣，而且全賣光了……
胡扒皮像是一截木樁似的戳在原地，臉上的肥肉劇烈的顫抖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群的買主上門來退貨大罵的情形……
「啊！是哪個天殺的干的！」胡扒皮不顧兩個買主在場，發出一聲怪叫！
兩個買主看著臉色蒼白，憤怒無比的胡扒皮，嚇得倒退了兩步，驚異的看著胡扒皮。
老張和另外一個夥計也是嚇了一跳，滿頭霧水的看向了胡扒皮。
「胡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啊？」買主疑惑的說道。
胡扒皮抓著油紙，使勁的抖著，氣得渾身發抖，說道：「誰讓賣的？誰說這是百年赤霄片了！誰說的，誰說的！」
老張怔了怔，戰戰兢兢的看著胡扒皮，說道：「小楚送來的，說您給定的價啊……」
「楚牧？楚牧！混蛋啊，混蛋啊！那個小混蛋啊！跟赤霄片有仇，跟我也有仇啊！這個小混蛋，老子哪點虧待他了，這麼害我啊！要害死我啊！楚牧呢？楚牧哪去了！」胡扒皮嘶吼道。
「楚牧送藥過來就去崧澤山了，一早就走了……」另外一個夥計遲疑的說道，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卻能看得出來，小楚似乎惹禍了。
「胡老闆，胡老闆……」兩個買主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搞不明白胡扒皮這是做說什麼，遲疑說道：「我說，您這是唱得那一齣戲啊？！」
「畢掌櫃、刑掌櫃，我老胡做生意那是童叟無欺的，可今天有了個誤會，我不能騙你們，這不是百年赤霄片，這就是普通的赤霄片，稍後我會把賣出去的都收回來！」胡扒皮劇烈的喘息著，也許這是目前唯一能解決的途徑了。
「胡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您就算要漲價，可別給我們老哥倆玩苦肉計行不行？當我們是傻子呢？就您胡老闆聰明？咱們在藥業上也混了幾十年了，用這樣的小伎倆騙我們，您也太不講往日的情誼了吧？合著你說我們連普通赤霄片跟百年赤霄片都分不出來？咱們歲數還沒你大呢，眼睛不花，嗅覺也沒遲鈍到那個程度啊！」
買主滿臉不悅的冷聲說道。
胡扒皮怔了怔，是啊，買主中有的都是玩藥幾十年的，怎麼能分不出普通赤霄片和百年赤霄片呢？
他也顧不得生氣了，拿起油紙，在上面捻了一點沾著的赤霄片粉末，搓了搓，光滑不沾手，色澤比普通赤霄片要鮮艷一些，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天！這味道，根本就是百年赤霄片啊！
啊？
百年赤霄片？
這不就是藥庫中，楚牧喝水也灑上，洗個臉也不放過……幾乎被毀掉的那些普通赤霄片麼？
怎麼……怎麼成百年赤霄片了？
胡扒皮登時石化當場，震驚得徹底的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