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一九四章 波瀾起伏 文 / 一地風兒
鞏毅他們有了陳佳永的口諭，懷裡又揣著鼓鼓的錢袋，非常瀟灑地去港島各港口考察了一遍後，確定買下了兩艘萬噸輪。花去了35萬英鎊。陳佳永還是有些肉疼，鞏毅對他道：「軍長，想開點，我們這是在用白粉換船呢。」原來，他這一趟在新、馬一帶，光賣白粉就又賺了30多萬英鎊。鞏毅道：「狗日的劉奎，比我心還黑，他的遠海輪向荷蘭人和英人的白粉銷量最高。軍長，我是堅決支持您的『鴉片戰爭』戰略方針的。我們這一做呀，華夏內地起碼少了千百萬人受這東西的毒害，是在造福咱華夏人的。您看，白粉換成這輪船是多麼地好呀！」陳佳永對鞏毅笑罵到：「就你狗日的會說道！」
劉阿弟又忙了個屁翻天，他手下香港青龍幫分舵的人一下子就用出去了一半的人，人手有些緊了。麥德海就建議，派一艘船去一趟汕頭、廈門一帶，招個千把人回來沒有問題。陳佳永採納了他的建議，決定派麥德海駕沿海輪立刻去廈門走一趟。香江輪就由周風柱暫時負責。新購的兩艘萬噸輪被陳佳永起名為珠海輪和北海輪，命麥德龍駕珠海輪，威爾金駕北海輪。即日起上貨，與定海、鎮海輪一道，駛往防城港。
花子帶著從福祥貿易商行和錢莊抽派出來的10餘人，組成了一個理貨班子。打理著各船貨物的進出和裝卸；劉阿根和趙崇鑫就忙著按陳佳永開出的單子四處購貨；阿果則為4輪招聘了「軍人服務社」女性服務人員40人，每船10人，在船上開辦了小賣部、理髮室、娛樂室、酒吧等。鞏毅則重操舊業，在劉阿根推薦來的人中，挑選出了30多人，再分散了定海輪的警衛9人、鎮海輪的警衛12人，作為骨幹，分別分配到了4艘船上。配給陳佳永的是原警衛班副班長郭緯。定海、鎮海兩輪也交換出各部門共20人到珠海和北海兩輪，新老搭配，4輪的航行人員也調配齊整了。
陳佳永對趙崇鑫建議：從香港到南寧的陸路，要經廣州、佛山、肇慶、玉林、貴港等地，公路還要繞山道，行程達1300餘公里。莫不咱們兵分兩路，一路是廣州至南寧沿途各地的陸上生意，要堅持做，但就不作為物資運輸線了；到南寧的貨物，還是從海上直接運到防城港為好，防城作為一個海陸貨物集散地，一是貨運量大，二是陸路距離南寧很近，這樣，從南寧到桂林、貴陽、昆明、白色等內地的商品輸送量可增三倍，而且成本可下降20％。趙崇鑫一聽，眼睛都亮了。但是他道：「表哥，我早就在這樣想了，可是，咱陳氏集團在那防城港才只有一個小小的貨棧，還沒有這個能力呀。防城是個好港口地兒，倘若將防城作為一大的商貿口岸，您有這個把握麼？」陳佳永點了點頭，就向他講了吉祥市在防城籌建商港的大體設想，並道：周凡總經理己經在那裡經營近大半個月了。趙崇鑫大喜，就道：「我馬上與新加坡總部陳家耕董事長通電請示，再與南寧滇桂分部香芸聯繫，請求增大內地的海陸貨運量。」
5天後，滿載的4艘萬噸輪出航了，芒果駕駛的定海輪打頭，鞏毅的鎮海輪斷後，每輪航距5公里，以每小時20海里的速度，不疾不徐地向防城港直航而去。
芒果在駕駛室裡，指揮著定海輪航行，他心裡愜意極了：他終於轉正了，當上了定海輪的船長！這幾年來，他很不容易。干了理貨員後，又去幹水手活兒，然後又去那輪機部當爐前工、維修工，再就去幹舵工，整日價背著那些航海圖，在甲板上辯認星座……經受了周凡部長對他全方位的磨練後，他已經成了海上航行的全掛子，這會兒，他終於獨自駕上大海船了。
趙崇鑫也帶著阿果一行10人上了定海輪，親自押運1萬噸貨物到防城。陳佳永帶著趙崇鑫到了駕駛室，見芒果熟練地指揮著船舶，非常高興。芒果和趙崇鑫是在新加坡早就認識的老熟人了，他們打過了招呼，芒果就讓人為趙崇鑫端來了熱咖啡。趙崇鑫對芒果開玩笑道：「芒果船長，我這次可是載了1萬噸貨到北海，你可要安全領航喲。」芒果道：「趙老闆，您就是我們的業務大老闆，咱們駕船搞運輸，就是靠你們吃飯的，您就放心吧。」
艙室裡，花子累得躺到了床上，陳佳永反過來為花子揉搓著身子。花子道：「夫君，妾身不打緊的，主要是一下子購了4艘船，上下打理就要忙一些，忙過了就好了。」陳佳永心道：「看來，老子又得加強海輪上的管理和經營力量了。」
花子這會兒神情不定，對陳佳永欲言又止，陳佳永看出來了，就對她道：「花子姐，你有什麼心事麼？」花子沉吟了好一會兒，就拿出了一封私人電報，遞給了陳佳永。陳佳永接過一看，上面是：「如花、玉蟬姐：我已經懷孕3個月了，怕跟哥講，孩子要還是不要？。」電報的署名是楊紅。陳佳永見後大驚，他對花子道：「你，還有安貞子、葉玉蟬都懂醫的，我說過了要避孕，怎麼這就……」花子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我給了她們藥的。開初，她們也還聽話，可後來，見蘇婉秀、金花、金達萊、楊麗雲她們好多姐妹們都生了孩子，她們也就十分地想了，就可能沒有照我說的做了，而且你也挺能幹的，於是……她們就懷上了。」陳佳永道：「她們？玉蟬兒也懷上了麼？」花子點了點頭，道：「都快兩個月了，怎麼，你都沒有看出來麼？」陳佳永道：「沒有，只知道她懶懶地不想動，想吃酸酸的水果。」花子道：「那就是懷上了呀！」陳佳永想了一會兒，就問花子：「你說孩子要還是不要呀？」花子道：「夫君呀，我看我們這奔忙著的這一些些事兒，一年半載恐怕完不了；我也見了那胡崗谷地的小刀會遺民，他們的生存環境那麼艱苦，不都還生養了3萬餘眾麼。打起仗來要人有人的。這世上呀，還是有人才好的。我是最喜歡孩子的，可孩子要不要，由夫君決定。」陳佳永聽花子講了，覺得很有道理，就一咬牙，道「她們肚子裡都是老子的骨血。我也要留種不是麼，孩子老子就要了！」他又趕忙問花子：「姐呀，你呢？」花子道：「我怕生呵！我受那崗川荼毒3年多，已經是個殘身子了，又大你3歲，和楊紅兒、玉蟬兒妹妹都比不上，覺得不配和夫君生育的；再就是，我十分害怕生個畸形兒。」陳佳永問花子：「你實話說，你沾過那白粉麼？」花子堅定地搖了搖頭。陳佳永道：「這就好呀！你那是心理作用，女大三，抱金磚，我喜歡。不妨事的，那你也懷上吧！我華夏先輩徐福，還帶了500童男童女到你們倭國去?繁，你這不就是現成的麼。你們幾姐妹都有軍餉，都養得活孩子，老子就不怕兒女多了！」陳佳永翻身就撲向了花子。花子就第一次沒有用避孕藥，滿懷喜悅地承接著心愛夫君的滴滴雨露……
周凡來電：所派人員均已到位，船廠碼頭正在進行基礎的「三通一平」工作；已經去電與軍部馮政委銜接，似調羅剛第三勞改大隊2500人來防城漁州坪工地幹活。王巖叢林師己經派一個營600人到達，防務無慮。王蓀傑威海輪有重要設備和人員到達；軍部已派劉參謀長、蘇副參謀長、宣所長、李三貓、楊紅等人正在趕往南寧，不日將抵達防城。另：防城進出的物資，每日己達150餘噸，汽車已增至50輛。
陳佳永接報後十分高興，就讓葉玉蟬回電：「明日，定海、鎮海、珠海、北海4輪同時到達！」葉玉蟬在發報時，陳佳永就趕忙為她削蘋果。葉玉蟬十分驚喜地道：「哥，謝謝你！」陳佳永對她道：「你懷上娃娃都兩個月了，咋不告訴我呀？」葉玉蟬聽了就哭了，她道：「我……我怕哥知道了，不要這孩子，也不要我了。蟬兒心裡害怕得緊呢。」陳佳永擁著她道：「廢話！你是我的女人，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我喜歡都還來不及的。誰說不要你了，盡瞎想！」又道：「你有了身孕，就別跟我東跑西顛的了，回吉祥市去，好好養著身子。好麼？」葉玉蟬卻道：「不，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陳佳永很無佘，對她道：「那就過了這會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