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一0章 海上大戰 文 / 一地風兒
其時，法蘭西本土的大佬們也頭疼萬分，議會上，議員們爭吵不休。力主作戰的佔了絕大多數，但是，本土又幾無兵卒和艦船可調，面對那「蒙面人」無名軍無恥的兇猛進攻，心中無比憤恨，但也只能在嘴裡嚷嚷。最後，決定去求那英吉利，兩家聯合去攻擊那無名軍。這時英人在湄公河以西勢力範圍內的殖民地暹羅(老撾)的清邁等城鎮，也正在受到那無名軍的攻擊，於是，雙方一拍即合，決定組成英法聯軍，先組織起一支聯合艦隊再說，去討伐那北部灣的支那匪人，以示懲戒，並收復失地。
這一信息，很快就被曾凡強他們偵聽並破譯了，由戰役指揮部急轉到了海軍司令部。
吉祥近衛軍新任海軍司令鞏毅，在前幾日已經將他駕駛了幾年的鎮海輪駛回了防城港船廠，鎮海輪卸貨後就馬上重新加強武器裝備，改裝為軍艦。鞏毅將海軍司令部暫時設在了吉婆島上。他接到英法聯合艦隊即將來犯的信息後，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立即回電戰役指揮部：海軍正在安排佈防，力保陸上戰役順利進行，堅決保衛北部灣海域安全！保衛海上運輸安全！
鞏毅上任後布下的第一顆棋子，就是運用海軍的力量，釘死事那演州灣海邊的鐵路幹線。這第二步棋子就是在已經佔領的各個海岸要塞設置虎崖最新研製的350毫米大炮，射程可達1萬5千米，以彌補海岸線防衛艦艇數量的不足，確保岸線的安全。第三，就是申請了姑蘇島機場的那兩架戰鬥機歸海軍指揮。鎮海輪改裝後，就有6艘主力戰艦了。所以，他對迎接那英法聯合艦隊一戰，還是很有信心的。
海軍作戰會議上，鞏毅向大家介紹了情況。他道：「目前，來犯敵艦的數量和噸位我們還不知道，恐怕對方也還在抓緊調動和集結之中，這就給了我們幾天的準備時間。」芒果道：「無論敵艦數量多少，噸位多大，我們的5艘主力艦，還有新的鎮海艦，都是要全力出擊的。各方面的準備工作也都要做好。」麥德龍道：「我估莫那英法聯合艦隊來的軍艦不會少，咱們才6艘，這仗還得巧打才行。」曹雲山道：「我們陸戰團目前還只是在演州安上了一顆釘子，目前還守得住。時間長了恐怕就不行了，得馬上充實人馬，向沿岸和縱深推進才是。」鄧正中建議將新的海岸大炮優先裝備到演州，因為那裡敵艦肯定是要首先攻擊的。於是，大家對每一個細節都認真地探討了起來。一個較完整的海上作戰計劃形成了。
一個星期後，排水量1萬1千噸的鎮海輪改裝出廠了，但是來不及換下蒸汽機，可是艦面上已經大變了模樣：艦首主甲板上，安裝了6門350毫米大炮，艦尾安裝了4門。其他設施更是完善。特別是大炮上安裝的虎崖新產品：激光精確制導裝置，將大炮射擊的準確度提高到了90％。炮彈的裝填也自動化了，大大地厲害。鞏毅大喜不已，遂將鎮海輪作為了旗艦。
那防城守備葉守誠，這些天來巡邏在防城海灣，親眼目睹了「匪軍」們對法軍的英勇戰鬥。心中感慨不已，一股民族自豪感也油然而升。他托人找到了陳佳永，請求上炮艦殲敵。陳佳永對他道：「我的朋友們的這些戰鬥，是與華夏政府無關的，你一華夏政府官員，就不怕被指通匪麼？」葉守誠道「您說過『盜亦有道，匪亦有義』，你們是為了收復華夏的土地和權利在英勇作戰。上峰卻不發一兵一卒支援你們，一天都想著內鬥，我真為他們感到臉紅呀！」陳佳永道：「你也見過前日東興鎮那鎮長了，軍閥大佬們也是像那鎮長一樣的人，對內凶，對外則怕得要死的，」葉守誠道：「就讓我參加吧，不然我會寢食不安的。」陳佳永就介紹他去了海軍司令部，鞏毅瞭解了情況後，就聘請他當了西海艦的艦長。
大敵即將來臨，海軍按計劃行動了起來。姑蘇輪去了演州灣；定海輪去了海南島西端的東方縣外海；鎮海、珠海、西海3艦在北部灣中心的白龍尾島水域隱蔽待敵；南海、東海艦和瓊海補給艦，則在海防灣外海集結待命。
第三天一早，英法聯合艦隊從安南南部的昆島集結後，己經駛達到了安南中部的老虎島外海。定海輪從海南島的東方港外海迎了出來，行駛在英法艦隊的側後監視。雷達上顯示出英法聯合艦隊有大小艦船33艘，來勢洶洶。其中有3艘約3000噸級的軍艦駛去了演州灣。鎮海、珠海、西海3艦向北部灣口外迎了上來。南海艦和東海艦則掩護著3艦兩翼跟了上來。當兩隻艦隊相迎還有一段距離時，那演州灣裡卻已經打了起來。
姑蘇艦在演州灣以一艦之力，奮勇地抗擊著來犯3艦。這以一敵三，毫無勝算，但是，姑蘇艦還是擊中了一艘軍艦兩發炮彈後，就高速向演州岸邊駛回，聯合艦隊的3艦也不停地炮擊著高速駛來。當距離海岸約3000米的時侯，岸上的10門115榴彈炮齊聲怒吼了，一下子就把進攻3艦罩在了火網裡，當即一艘就被打癱了。其餘兩艦高速後退，退出了8000米以外射程，不曾想，岸上的5門350毫米的海岸大炮又齊聲轟鳴，又將兩艦罩住了，當時就擊沉一艘，擊傷一艘。姑蘇艦又從岸邊快速駛出，對那受傷的軍艦發射了一枚?雷，將其擊沉。外海側翼監視的英法聯合艦隊，見狀大驚，只得又派出了兩艘軍艦前來攻擊演州。姑蘇艦則在岸炮的掩護下撤回，靠岸補充彈藥去了。
此時，在白龍尾島外海，鞏毅的鎮海旗艦打頭，和麥德龍珠海艦、葉守誠西海艦，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形，向敵艦隊勇猛衝擊而去。還有1萬米左右距離時，鞏毅即命鎮海艦開炮，6門350毫米艦炮一排急速射，一下子就擊中了3艘敵艦，打亂了對方陣型。
那英法聯合艦隊的旗艦叫「牛津」號，是一艘英艦，排水量1萬噸，配有405毫米大炮10門，另有英艦「無畏」號和法艦「峴港」號等8000噸至3000噸級戰艦。鞏毅鎮海艦的艦炮射程1萬2千米，且有激光制導，那牛津號的艦炮射程只有8000米，在炮火的射程上就輸了一停。這400米射程的距離，約10分鐘航程，那聯合艦隊就向靶子一樣，挨了鎮海輪100多發炮彈。有5艦受創，陣型也全亂了。珠海艦和西海艦則緊隨鎮海旗艦楔入了敵陣，一霎時，海面上炮聲隆隆，濃煙滾滾。定海艦從東南側後也一下子切入了敵陣，南海和東海艦也在外圍攻擊，6艦裡外開花，與聯合艦隊激戰起來，不一時，那牛津號就受到了重創。這邊東海艦也受傷不輕。
正在這時，天上飛來了兩架戰鬥機，對聯合艦隊的艦隻進行著輪番掃射，各艦的火力一下子就弱了下來。由於這時飛機用於作戰的極少，軍艦大都還沒有防空的概念，所以聯合艦隊只有挨掃射的份。鞏毅心中大慰，遺憾地是轟炸機還沒有造出來，不然這聯合艦隊早就完蛋了。鎮海艦上的大炮，幾乎是每5發中3發，以1敵5，還有餘地。不多久，戰局已定：無名軍艦隊擊沉聯合艦隊軍艦8艘，擊傷11艘，俘虜9艘，無名軍重傷一艘，輕傷3艘。
鞏毅命定海和西海艦，火速增援演州灣，殲余敵兩艦，之後，向南攻擊前進，去佔據那老虎島。芒果和葉守誠奉命驅船而去。鞏毅命各艦在瓊海艦上輪流補給。又命麥德龍珠海號，掩護曹雲山陸戰隊1個營，前去佔領海南島西側的東方港。再命瓊海艦艦長鄒盛友，火速回吉婆島海軍基地運載物資補給，並安排人手，將俘獲的敵艦和受傷失去動力的敵艦，以及重傷的東海艦，全部拖回海防軍港船修廠。鎮海和南海2艦則在北面灣口巡航。
叢林師4營1500人，已經在演州登陸10天了，該營沿鐵路向北攻佔了10公里外的安裡站，向南20公里攻佔了美安鎮，向西部陸地縱深挺進15公里，又攻佔了美勝鎮，將演州這一根小釘子，變成了一顆大紐扣，後又增加至戰鬥人員4000人，坦克3輛，裝甲車10輛，115榴彈炮20門，自行火炮10門，人員和裝備都是從海上大量補給而來，彈藥已達5個基數。再加上鄧正中的一個岸炮營和姑蘇艦的海上防禦，法軍已經不可能揪下這顆扣子了！
北部灣海戰，英法聯合艦隊的軍艦一艘都沒有回得去。法軍損失了在南亞的三分之二的軍艦；英軍也損失了10艘大小軍艦，原氣大傷，短時期內，已經無力再進行這種大規模的海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