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五0章 國際河流 文 / 一地風兒
段啟山趕過來匯報的情況是：英人要求重開了談判，答應了自衛軍的條件。陳佳永笑道：「英人這次咋就這麼開竅了？」段啟山笑答：「是總政副主任蘇仁偉出的一個好主意，他讓西亞日報每天出一個專版，在上面實名刊登被俘英人寫的家信，大意都為盼望英督早日把他們救贖回去。我軍巡航的飛機就將這些報紙空投到了對岸的英軍陣地和一些城鎮，引起了英國朝野震動。英國國會頂不住輿論的遣責，就決定：大英帝國子民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不就是一點點土地麼，反正也是占來的，於是，就答應了和我們用土地交換。」
陳佳永高興地問段啟山：「交換的土地在何處？」段啟山拉他到了地圖前，道：「我們己經攻佔了恆河中游北岸的恰布拉城，這裡地處恆河北部平原最大支流卡克拉河與恆河的交匯處。而卡克拉河以北的平原地區己經被我們佔領。我們就提出了從恰布拉沿恆河北岸向西、支流卡克拉河向南，連線向西南平行推進，直到量完交換的每個英人1平方公里為止。目前正在緊張地談判之中。」陳佳永看著地圖，道：「這些都是印北平原上的一些好地方，我們可得努力爭取過來。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切下了恆河平原一半的地兒了麼！既然英人作出了讓步，我們也可以有一些優惠：反正恆河是要疏浚的，恆河的國際河流航段，就由我們派挖泥船免費疏浚拓寬航道，航運上雙方利益均沾。不過這是一張底牌，最後才亮出來。」
在拉傑沙希市的談判桌上，英軍中將埃菲爾可能是近年來和自衛軍談判最成功的一位代表。英方雖然讓出了恰布拉以西120公里的恆河北岸及以北的近4萬平方公里的一片平原土地，但是換回了麥克中將以下38569人。同時，還簽定了《英(印)－華夏(藏南)關於恆河口至瓦拉納市中下游段795公里航道共同使用和開發的協議》；並且，航道由自衛軍的內河水運局進行疏浚。埃菲爾還和自衛軍簽定了《英(印)－華夏(藏南)互不侵犯條約》、《英(印)－華夏(藏南)孟加拉灣領海互不侵犯條約》、《英(印)－華夏(藏南)孟加拉灣公海航海和開發共享條約》等。雙方簽署完文件後，共同舉杯。埃菲爾中將對段啟山道：「段將軍，希望我們共同遵守各項協議和條約！」段啟山道：「尊敬的埃菲爾將軍，讓戰爭遠離我們，我們就共同來建設這美麗的印巴次大陸吧！」
邊防軍總司木姐弟中將趕到了吉大基地，他是為組建孟加拉河防師而來。海軍積極支持組建孟加拉河防師，抽調了熟悉河道航運的平海艦政委朱俊清上校前來協助籌建河防，木姐弟十分高興，在交談中，木姐弟瞭解到朱俊清少年時曾經在恆河上拉過纖，非常熟悉那一帶的河道水域。他就對陳佳永建議道：「就讓朱俊清來帶這個河防師吧。」陳佳永同意了，木姐弟和鞏毅聯繫徵求了意見後，第二天，邊防軍就下達了任命朱俊清為孟加拉河防師師長，升任大校的任命書。朱俊清就趕緊和海防師、水運局、孟緬行政區等部門銜接。緊接著，一艘500噸級的「河防1號」，帶著10餘艘炮艇，從恆河海口溯江而上，駛達了距離瓦拉納西市下游不遠的北岸杜拉爾鎮，建立起了共管河流最上游處的第一個自衛軍河防巡邏站。
第三天，3艘滿載著物資的500噸級自航貨輪駁船試航駛達了恰布爾港，恰布爾駐軍萬分高興地迎來了自己的貨輪，卸下了1500噸貨物。恰布拉鎮的水陸轉運中心和通向北面尼泊爾比爾根傑市180公里的鐵路也抓緊修建了起來。挖泥船也駛進了恆河開始疏浚航道，擬從恆河海口至拉傑沙希港250公里航道拓寬至250米、航道深度10米，可常年通行萬噸輪；拉傑沙希港至恰布拉港，航寬200米、航道深度5米，可常通行3000－5000噸級客貨輪。孟緬人民政府將航道疏浚計劃照知了英方，英方很快就同意了，並派了技術人員到孟加拉1號挖泥船上考察。他們一看就驚呆了：高度自動化作業的挖泥船，每小時吸泥沙達1500噸，泥沙直接吸揚高程達50米；如果通過管道吸揚泥沙，高度30米，泥沙輸送距離可達3000米。英方技術人員驚道：「倘若在淺彎灘涂，築起了堤壩後，用河裡的泥沙吹填壩內灘涂，不僅河道加寬加深了，陸地的面積不也就增加了麼！」
吸揚1號的船長鄧少琳中校，遼寧大連人，是北洋艦艇學院海港疏浚系的高材生。他輾轉來到河內航海學院學習考察時，最先接觸到了這先進的疏浚技術，就癡迷了進去。他留了下來，調派到吉大基地後，全程參予了吸揚1號、2號的建造。後來就擔任了吸揚1號船長，先後在吉大港灣、恆河口、布拉馬普特拉河道等進行了港口及河道泥沙疏浚，已達700多萬立方米，疏浚大小河道1800餘公里，並在沿岸造出了15000多畝良田。
英人對科學技術是十分尊崇的，面對如此先進的挖泥船舶和疏浚技術，他們傾倒了。於是就提出：是否對恆河南岸他們的轄區河灣也進行疏浚吹填。鄧少琳請示了上級後，答：我們只承諾795公里主航道的疏浚，如果英方要求在南岸疏浚和吹填，就要有償服務了。鄧少琳告知英人：要知道，造這一艘挖泥船，與造一艘萬噸級的巡洋艦差不多，非常昂貴，所以，施工成本是很高的。後來和英人談妥：有償服務每小時100英鎊，確實也只是收的成本價，咱們現在已經和英人友好了不是麼。
吉大基地，陳佳永他們為朱俊清大校送行。河防師師部駐地定在了恆河下游北岸的拉傑沙希市。朱俊清道：「我一定保證恆河和布拉馬普特拉河的防衛和治安靖平！」鄧少琳道：「有朱師長這一句話，我保證在1年內，疏通恆河干流和下游支流，3000噸級以上客貨輪直接駛到恰布拉鎮；同時，力爭北部支流卡克拉河道上，500－300噸客貨船通航300公里！」
內河局長會理子是搞財會出身的，她簡單地算了一個帳：萬噸輪若從海上直接駛到了拉傑沙希市，那麼，只要有10艘3000噸級的貨輪從拉傑沙希市向上游恰布爾往返行駛，每天就有3艘以上貨輪抵達恰布爾港，那可是近萬噸的物資呵！陳佳永隨即又算了一個帳：在藏南和緬北大戰最緊張時期，仰光運輸線斷了，從安南河內發往吉祥?地的貨運列車每天達30列，日貨運量35000噸，也才堪堪保住了物資供應，保住了吉祥、帕亞、白馬、橄欖、胡崗谷地的軍工和工業生產。以布拉馬普特拉河航運的暢通為例，現在每日約3000噸物資到達東北部的迪布魯格爾港，已經極大地促進了藏南地區的經濟發展；眼下這恆河的795公里航道，暢通後，又是一條通向西北的物資運輸大動脈。將會極大地緩解河內至印北的鐵路運輸壓力。大家的努力，等於又在孟加拉和印北建造了3000公里鐵路！
陳滇生激動地道：「我現在才真正理解了，為什麼西北大戰役結束後，總司令還要安排打這一場海戰和陸地上的進攻戰，原來是以攻為守的高招呀！」陳佳永道：「這也不是什麼高招，是英人欺我領海無船，想在海上撈一把，挽回一下面子。才犯了這麼個『錯誤』。他們狗日的16艘軍艦圍攻我兩艘，簡直太不能讓人容忍了，所以，我們才給了英艦一個『驚喜』，就讓他們慢慢想去吧。」
是日，陳佳永乘快艇去到了吉大港西北的堅德布爾港。港裡己經有兩艘500噸級和8艘300噸級的貨船即將駛往恰布爾港。打頭領航的就是朱俊清大校。陳佳永對朱俊清道：「這次是正式航行，你是護著10艘船，也就是相當於3列火車，一路上一定要確保航行安全！」朱俊清向陳佳永他們嚴肅地敬了一個禮，道：「請首長放心，這一條航線，一定會在我們的牢牢掌控之中！」水運局長會理子也上了船，她要親自去熟悉航線和沿途各港，並監督航行和理貨事務。汽笛聲聲，輪船一艘接著一艘，向恆河口結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