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二四章 東進序曲 文 / 一地風兒
陳佳永一行飛到了庫侖，外蒙軍區守備司令旺嘉措和行政長官雷世鳴欣喜地迎接了他們的到來。旺嘉措道：「國防大軍攻佔了這一帶後，嚴格執行了民族政策，並且在經濟上進行扶持，我們在外蒙趕走了俄人，剿滅了匪亂，實際上也就靖平了這一大片地兒。那些鬧獨立的王爺們也都噤了聲，不少人都轉向了，有的還參加了行政區的工作。」
雷世明道：「這片地兒還真夠窮的，真是太落後了。我來了這小半年，簡直就成了一個救濟局長了。」陳佳永笑對他道：「你不是當過老滇省的民政局長麼。當時決定把你從仰光調過來任行政長官，就是考慮到你有民生救濟的經驗。外蒙的人口也不過幾百萬，我們貼點錢不算啥，而穩定外蒙卻是非常重要的。下一步，還得興辦一些工業，起碼得讓外蒙生產自給。還要從內地大量地移民過來，囤墾戍邊。」雷世明道：「政務院周副院長來過了兩次，也提到了這方面的事，他正在進行這方面的安排。」
陳佳永給大舅哥送了100斤貴州茅台散裝白酒，可把旺嘉措心裡樂開了花。旺嘉措只見到了田佳和葉玉蟬，沒有見到小妹烏雲，陳佳永道：「她懷上娃娃了，快要生了。」旺嘉措聽了很高興。道：「聽說北玉也懷上了，她隨侯兵在吉林的珠河根據地工作，可不知現在怎麼樣了，真是想他們哪。」陳佳永道：「我問過了，他們都很好。大哥你就放心吧。」陳佳永又問了老王爺身體如何？旺嘉措道：「他還是那樣，任職後去了呼和浩特，忙得很起勁。現在老家額濟納和居延鎮都用上了電，還使用上了拖拉機，農牧業也都發展起來了。人口也增加到了5萬多人。二炮部隊在那裡建了航空航天基地，有2萬多人搞科研，現在可熱鬧了。」陳佳永道：「烏雲鬧著要回老家生孩子，不知道怎樣安排才好。」旺嘉措道：「小妹回老家生孩子，我很贊同。老家的姨娘嫂子姐妹一大串，一定會侍候好小妹坐月子的。你就放心吧。」
楊勇帶著趙偉、孫羽、王進東、胡永宏和門合、吳英等人趕來了。陳佳永高興地道：「咱們北路軍的眾英雄又匯齊了。」隨行來的武裝部隊總參謀長馮玉翔對他們道：「北路軍基本上削下了東北的一個頭，內蒙的東北部也光復了。北路軍的下一期戰略目標，就是乘著羅剎國在東歐搞什麼『社會主義大家庭』式的侵略，暫時無暇東顧的時機，東進到庫頁島，從戰略上直接威脅到倭國的北方。同時，對貝加爾湖以北地區，也要加大軍事開拓力度。」
陳佳永道：「根據實際情況和軍事需要，軍委會擬在外蒙軍區再增加30萬人，500輛坦克和1000輛裝甲車。這那達幕節日己經過了，深秋來臨，冬天就要來了，15萬騎兵要貓冬，可不能把咱們的寶貝戰馬凍壞了。門合的35裝甲軍和吳英的36裝甲軍，還有空軍，得擔負起進軍的主要任務。」門合道：「我們軍已有45噸主戰坦克500輛，裝甲車800輛，這次又補充了坦克和戰車，我保證一口氣打到那庫頁島上去！」
楊勇道：「遠東北部的人口本來就不多，我們已經偵察過了，主要是倭寇和羅剎國在一戰時期修建的一些軍事要塞和永久性工事，兩方守軍大約共有30餘萬人。攻下來可能要費一些氣力。」陳佳永道：「攻得下來就攻，不然就圍困，最後大不了毀了那些東東，我們以後再建就是。我們得先把那偽滿洲國圍住了，下一步再吃掉它！具體的軍事行動，你負責全面佈置，馮總參謀長指導和協助你們的工作。此外，侯兵在珠河一帶的游擊軍發展很快，已經形成了一支重要的軍事力量，將對北路軍的東進起到重要的配合作用。外蒙軍區一定要保障他們的軍需供給。」
趙偉從那貝加爾湖裡弄來了一條100餘斤重的大魚。草原上的人吃魚不多，見了很是新鮮，軍區食堂又殺了一隻大肥羊一起?上。配以了洋蔥和香菜，端上桌來，還真是味美至極。陳佳永邊吃邊道：「這個鮮字呀，就是魚和羊組成的，老子這會兒才吃到了魚和羊煮在一起的東東，狗日的還真是好吃！」馮玉翔在一旁道：「這裝甲部隊在冬季的油料可是要多儲備一些。」陳佳永道：「玉門油田日產石油己經達5萬餘噸，煉油廠產出的柴油汽油等也是主要保證供應北方，我們的鐵路己經修到了赤塔，在幹線上已經安排了20輛油罐列車往這裡送油，放心吧，我們的飛機和車輛是不會爬窩的。」馮玉翔又道：「那我們向北要去多遠？」陳佳永道：「能去多遠去多遠，最好是北極！」馮玉翔聽了很興奮，就道：「那我就建議還成立一個北方行政區，以便於那一大片地面上的管理，調那平津地區行政長官傅作以來為好；他以前在我手下幹過，非常務實和能幹，又有北方的建設和開拓經驗，一定能夠勝任的。」陳佳永道：「我知道，老傅打仗和搞建設都很在行。這北方的囤墾戍邊呀，還真是非他莫屬，北方行政區可以建立，首府可暫定在赤塔。平津地區的行政長官就讓那原來在陝甘寧邊區青邊區管過經濟的陳耘來擔任，我跟著就向行政院通報這事。」
晚上，田佳和玉蟬兒都穿上了一件漂亮的蒙古絲綢裌衣長袍，美兮俏兮。她們道：這是旺嘉措大哥特地讓嫂子送來的，一人兩套，說是這外蒙晚上天涼，穿著御寒。陳佳永道：「別看旺嘉措大哥是一架跨馬揚刀的威猛漢子，可也心細得很哪，他不僅爰烏雲，也心疼你們姐妹，真是個好大哥！」
陳佳永趕去了牙克石，他去看望了前線將士，回來不久，就見侯兵他們一行人從游擊區趕來了。侯兵道：「我們在嫩江會合後，軍區的直升機就接了我們過來。」游擊軍美女政委趙依曼大方地和陳佳永握了手，只見她穿著一身玫紅錦緞繡花旗袍，生得嬌俏秀麗，成熟美艷，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個手握十幾萬兵馬的女大將，倒像是一個大家閨秀闊太太。趙依曼笑著解釋道：「我們一路上要通過敵占區，所以才換了裝過來的。」那劉倀和北玉都身著藍緞大襟上衣，青綢長裙，一副清純學生的模樣。她們高興地叫了陳佳永一聲叔，就緊挨著他坐下了。戴立則是一副商人的打扮，顯得很是富貴和沉穩。陳佳永見了他們，笑道：「你們搞游擊和地下工作的人還真是一群百變神仙，瞧你們的一身打扮，誰也不會想到你們個個都是大魔頭呀。」
劉倀匯報道：「東北特工站已經發展到了瀋陽、長春、哈爾濱、佳木斯、齊齊哈爾等大中城市，建立了特工組。工作也有了很大的進展。目前主要是配合游擊區的工作，打擊倭寇的黑社會組織，策反偽滿洲國的人員，削弱他們的力量。」陳佳永道：「地下工作還要拓展，高麗半島也要納入你們的工作範圍?。聽說你們最近摧毀了倭國菊花會在東北的組織，還捕殺了不少倭人，幹得不錯。戴副局長還抱得了美人歸，可是事業和愛情雙豐收呀。」戴立忙道：「我和川島芳子只是……同居。」陳佳永笑道：「她上了你的床，就是你的俘虜了；老兄，這算是你的本事。」戴立就嘿嘿地笑了。陳佳永聽完了匯報後。對戴立等人道：「地下組織行動的目標主要是對付倭人，盡量不要破壞各種設施，因為我們奪過來還是很有用處的。」
陳佳永對北玉道：「侄女，聽說你己經有了身孕，游擊作戰奔波勞累，還是到庫倫你爸那裡去吧，他也很想你的。」白玉想了一下，道：「不，我要跟在兵兵身邊。我不要離開他。」侯兵道：「我們在珠河一帶已經建立起了比較穩固的根據地，還是很安全的。戰地醫院也有了。就讓北玉跟著我吧。」
陳佳永對趙依曼道：「聽說你們游擊軍這幾個月收編了不少土匪？」趙依曼道：「是的，大約收編了3萬多人，但都是經過了甑別淘汰和整頓後才加入部隊的。有好多個土匪窩，都己經建設成了我們的根據地了。比如那威虎山的崔八，都當上了游擊縱隊的師長了，他的游擊作戰很有一套，殲滅了不少倭寇。目前，游擊軍除了武器彈藥外，其他的都基本上達到了自給。」陳佳永道：「面對強大的敵人，你們千萬不可掉以輕心，首先是要保護好自己，然後才是消滅敵人。」
陳佳永總覺得這趙依曼有些似曾相識，但確實又是和她才初次見面。他就問趙依曼多大了，趙依曼答：快滿28歲了。有一個3歲的兒子，在老家宜賓托大哥餵養。老公陳冬民，稀里糊塗地死在了赤塔。她這心也傷夠了，除了兒子外，也就沒有個什麼念想了。」陳佳永關心地道：「莫不就調你回四川宜賓去工作，也好照顧孩子？」趙依曼卻道：「等東北解放了，我就把兒子接過來。我已經調來這裡三年多了，熟悉了這裡的情況，也喜歡上了這裡，離不開戰友們了，就讓我留在這裡工作吧。」
晚上陳佳永宴請大家，那戴立只顧埋頭吃菜，滴酒不沾；趙依曼卻是海量，和田佳喝了個旗鼓相當。侯兵道：「司令，我們根據總部的指示，還打算再發展一批人馬，向東北邊拓展。」陳佳永道：「這是一個戰略發展目標，可以開始了，但要省慎發展，穩步進行。不要使目前的根據地和游擊武裝力量受損；同時，你還要多向趙依曼、戴立、楊進宇、趙上志甚至是崔八爺他們好好學習。他們個個都是能人。」侯兵連連應了。
陳佳永對眾人道：「你們在敵後作戰辛苦了，放你們一天假，工作就由我頂著，好好上街去玩一下吧。那趙依曼恢復了小女兒家心性，就和田佳葉玉蟬北玉她們去了街上購物。」戴立卻留在了房裡，潛心研究著一份份情報。陳佳永過這邊房裡來看望，那川島芳子趕忙為他上了茶。陳佳永召呼她坐下，道：「你原本也是一華夏女兒，現在棄暗投明，走到了我們這一邊，我們歡迎。戴副局長待你不薄，他也是一架有情義的漢子；你呀，一是好好為保密局工作，再就是跟戴局長好好過下去吧。」芳子感激萬分。戴立道：「謝謝司令恩准我們在一起！」陳佳永對他們正聲道：「你們的感情，我理解並且尊重；可是你們的工作，卻是華夏復興中的重要工作；一是不可以不忠，二是不可以懈怠，否則……」戴立忙道：「主席，打從聯合政府成立以來，我是真心擁護的。軍統手下的1萬多人，我全都交給了韓平局長指揮調度。這芳子嘛……卻是我真心喜歡的，她也絕對可靠。」陳佳永對戴立笑道：「賢弟，這不管啥人，到了你這魔頭手裡一打整，還能不可靠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這是第幾房了？」戴立不好意思地答：「算上芳子是第5房了。」陳佳永道：「你這個陝西佬呵，是一隻悶頭雞，盡啄白米。我還知道那上海天馬電影製片場的頭牌演員胡蝶都是你的相好。你目前也還是一個民主人士，從黃埔軍校畢業出來後，哪個黨派也都沒有參加。你的私生活只要不超出原則，我不管。一條，現在要配合劉倀站長把東北地區的地下工作搞好！」戴立肅聲道：「總司令，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正在擬定一系列的行動計劃。到時您就瞧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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