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三八章 北鯨行動(二) 文 / 一地風兒
華夏國防軍海軍北上潛艇大隊進入了北海，在奇襲羅剎海軍艦船的戰鬥中，斃傷羅剎驅逐艦上的艦長及水兵25人，生俘28人。大隊犧牲了戰士3名，重傷一名。俘虜的蘇維埃號運輸艦上的32名船員，和驅逐艦上的被俘水兵，都分別被押到了鍋爐艙裡去看守著燒鍋爐去了。
旭日東昇，天藍海藍；海面上海風呼嘯，捲起了層層浪花。兩艦燒足了鍋爐，煙筒裡冒出了濃煙，以25節的航速連袂而行；潛艇大隊在海面下航行，只露出了一支支高桿天線，前後左右拱衛著兩艦。馬受全和姜佳壽帶著賈海櫻和程田宇等人，乘機動舢舨上了蘇維埃號運輸艦，只見艦上的裝備一般，艏尾各有1門100毫米大炮，艦身是用厚厚的鋼板鉚釘而成的。馬受全評價道：「羅剎毛子造的東東雖然笨重，但像北極熊一樣，也還算皮實。這艘蒸汽船上，煤炭也還裝得挺多，燃料暫時足夠了。」他們看了艦上的物資清單：20噸履帶式坦克15輛、每輛配彈200發；60毫米大炮20門，每門配彈200發；卡車20輛，並滿載著近100噸槍支彈藥；棉制軍服2500套、皮帽2500頂，皮靴皮手套各2500雙；食用黃油5噸……這是足可以裝備一個機械化加強營的軍用物資。姜佳壽喜道：「咱們又發了一筆財！」馬受全卻道：「這些東東是很值價，可是在海上大都用不上，但是一上了陸地，可就是殺人的利器。」姜佳壽道：「那我再去審審那瓦西裡，看在這一條航線上，羅剎海軍究竟有多少這樣的運輸艦船。」
程田宇上校這次帶出來的300名海軍官兵，是羅剛少將親自帶著他從各處挑選而來，裡面人才濟濟：駕駛、輪機、通訊、艦炮……可以說個個都是能人兒。不少人還會羅剎語和倭語等。隨行還帶了10名翻譯，其中就有才從羅剎國營救出來的那毛參議長的大兒子毛安艮。
瓦西裡供述道：遠東戰局一開，軍需供應量一下子就大了起來。海運就顯得特別繁忙。因為從陸地上過來的運輸線被阻斷了，只有從海上運過來。雖然海途遙遠，但是價廉、運量大，從白令海峽過來的運輸艦船每天不下30艘。他這艘運輸艦噸位算是小的，主要擔任從堪察加半島的彼得羅巴甫羅夫斯克港向西南各港的軍需物資轉運。瓦西裡又一再申明：他雖然是上校軍銜，但不是戰鬥人員，他家中還有妻兒老小，靠著他掙錢養活，千萬不要殺了他。毛安艮翻譯著姜佳壽的意思，對瓦西裡道：「我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要努力配合我們，否則，就定殺不饒！」瓦西裡連連表示願意服從。姜佳壽就將他留在了運輸艦駕駛室裡。
兩艦上的海軍官兵都換上了羅剎軍嶄新的棉制軍服，從遠處看去，還真就是一群羅剎兵。程田宇在繳獲的這艘名為薩哈林129號驅逐艦上，帶領著官兵們熟悉著艦船和艦炮、?雷的操作。這艘驅逐艦還比較新，航速最高可達35節/小時，船首有125毫米艦炮2門；左右各一隻550毫米口徑?雷發射管，魚雷5只；尾部有1門雙聯高射機關炮，火力裝備在這個年代算是可以的了。但艦上的通訊設施卻有些落後，電台仍然開著機與羅剎軍基地聯絡。通訊人員又裝上了帶來的專用電台、聲納和雷達等，好好地裝備了一番。馬受全中將將這艘驅逐艦更名為了「北鯨1號」，暫時作為旗艦；蘇維埃號運輸艦更名為了「北運1號」。
北鯨1號接收到了科爾薩科夫軍港基地來電，例行詢問巡航情況。程田宇即命回報：「正在進行例行巡邏，所巡海域一切正常」。姜佳壽對馬受全道：「我們現在向北行駛在東經145度、北緯44度的庫頁島外海，東南面是倭人佔領的千島群島，我們暫不去管它，再往北，就進入北海的中心海域了。只是北運1號重載，航速最高只能達25海里，我們快不起來呀。」馬受全道：「我們已經達到了兩個目的：一是潛艇大隊順利地進入了北海；二是俘獲了羅剎海軍的兩艘艦船，可以算是一支海下海上相配合的小型艦隊了，在20海里範圍內的海域應該是安全的，就是海面上的力量相對弱了一點，還不到5門艦炮。我們現在是在瞞天過海，不一定要趕速度，安全最重要。前面，我們將會遇到羅剎軍在庫頁島北和北面鄂霍次克基地巡航的艦隊，在海面上，恐怕只有著打才能過去了。」姜佳壽道：「打是不怕的，但只是帶著這兩條船過去，我可有些不甘心。」馬受全問他：「你又有啥好主意了麼？」
姜佳壽道：「咱們這支艦隊雖然小，也算是一支特混艦隊，就只差飛機了，只是戰艦才一艘，運輸艦才一條，一路上寂寞了些，咱們既然趕不起來路，就靠近運輸密集的航線，多擄他一些艦船才是。」程田宇道：「我們出來的官兵300人，1個人可當3個人用。像北鯨1號這樣的老式驅逐艦，我們駕駛和兼作戰，開他個5艘是沒有問題的，只要俘虜去鍋爐艙加煤就行了。」賈海櫻道：「咱們潛艇在下夜就只露了那麼一下臉，海上的游擊，我覺得實際上還沒有開齋呢。載人的14號和15號艇已經騰空，都裝上了魚雷，編入了戰鬥序列，潛艇大隊的戰鬥力更強了。」
簡短的會議以後，馬受全迅速作出了安排：艦隊繼續向北，靠近北海羅剎軍的運輸線。賈海櫻上前面的1號潛艇；姜佳壽上後面的15號潛艇；程田宇上北鯨1號；他上北運1號。他道：「現在才上午8時不到，陽光明媚，我們正好開始行動。」馬受全同時向丘米坎北海艦隊通訊中心發去了秘電，請求空軍適時支援。
行駛中的「蘇維埃號運輸艦」向附近的艦船頻頻打出了旗號：「北方海域遭遇空襲，基地要求運輸艦船結隊而行。現有薩哈林129號驅逐艦為我們護航。由於無線電靜默，只有打出旗語聯絡。」距離最近的一艘8000噸級卡納金號運輸艦的船長不放心，還放出了一隻小艇駛到了蘇維埃號舷邊，得到了瓦西裡船長的親自囑托後，就相信了，於是各輪就不停地傳遞著旗語信息，不到兩個小時，就有10餘艘運輸艦船陸續靠近了過來。
馬受全知道這事不多久就會穿幫。於是他下令潛艇大隊和北鯨1號開始行動。結果是沒有懸念的：12艘潛艇各自找好了目標，同時浮出了水面，卡納金號等12艘大小運輸艦船全被俘獲。艦船集中後，程田宇迅速在每艦上派了20人控制和操縱。在其中一艘運輸艦上趕裝了兩門120毫米大炮和1挺高射機關炮，命名為「北鯨2號」，任命隨隊的柳平中校為艦長，作為船隊的後衛。其他各艦就命名為北運2－13號。此時，他們已經進入了北海的西部海域，離庫頁島北部的澳哈不遠了。
庫頁島南的羅剎軍科爾薩科夫海軍基地在上午8時以後就和薩哈林129號驅逐艦失去了聯繫。基地即命附近艦船搜尋，但無結果。基地長朱赫萊中將心中十分奇怪：這一帶海域一直是被基地牢牢控制著的，與對面北海道的倭軍也各不相犯。偌大一艘軍艦，到哪兒去了呢？但一想到這是戰爭期間，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於是，他馬上就派出了海岸飛機，徹底搜尋。
馬受全帶著他這一支臨時艦隊，不疾不徐，向前行駛，沿途與羅剎軍的巡邏艦船虛應著。一排排浮冰漂來，海面上刮起了陣陣寒風。大家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艦面人員到崗，炮彈和?雷都上了膛，隨時可以發射。俘獲的艦船總噸位已達8萬餘噸，所載貨物10萬餘噸。現在是如何將這些艦船帶到丘米坎港了。不一會兒，天上有一架飛機飛了過來。雷達兵報：「是羅剎軍的海岸偵察飛機。」馬受全即命：全體作好戰鬥準備。各艦拉開距離，鍋爐加好汽磅，抓緊前行。
不一時，有羅剎軍5架戰鬥機飛來，在艦隊上空盤旋了幾圈，然後向下俯衝，向海面射下了幾排機關炮，示意這支艦隊立即停下來。突然，北鯨1號艦尾的那台雙聯高射機關炮射擊了起來，一架低空俯衝的飛機猝不及防，被射下了大海。另4架飛機急忙盤旋拉升，準備對下面的艦隊實施攻擊。只見海面上冒出了幾股白煙，幾隻「白烏鴉」向羅剎軍戰鬥機直飛而來。那玩意兒對目標激光制導，自動追蹤，對高速氣流和高熱特別敏感。可可地，一隻「白烏鴉」就追上了一架羅剎軍戰鬥機，在那飛行員萬分驚恐的目光下，吻上了飛機，5公斤炸藥的爆炸當量，一下子就讓那架飛機變成了一團火球。幾架飛機連連被擊落，馬受全知道是賈海櫻潛艇大隊干的，立即去電表揚。賈海櫻回電道：「這種小型導彈，每艇備有5枚，12號軍需艇上還載有50枚。目前可應對空中威脅。建議艦隊一刻也不要停留，加足馬力前進。」馬受全知道，這裡國防軍空軍的戰鬥機飛行半徑一時還達不到，天上還是羅剎空軍佔著的。艦隊眼下又暴露了，就只有向前硬衝了！
身體不適，停更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