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五二章 造船廠裡 文 / 一地風兒
華夏國防軍部隊源源不斷地到達尚塔爾基地，基地已經成為了一個臨時的大兵站。公路上，各種汽車穿梭不停，如蟻來去。基地裡一片繁忙，馮玉翔總參謀長在指揮部裡坐鎮指揮，但不時又乘座機飛出去檢查工作，忙個不停。基地長朱俊清和總部派駐基地的柳如花中將就幹上了基地的總後勤，安排著十幾萬人的吃住，忙得也不是一般，連李夫人和馮夫人都出去幹上了後勤工作。朱俊清看著那一排排活動板房，對花子道：「如花大姐，我還真是沒有這麼忙過，倘若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可真是忙不過來了。」花子對他道：「兄弟，這都是在忙咱們自己的事兒，不分彼此，戰事緊張，大軍雲集，事務繁多，我們再忙也得要挺住，我的夫君都還在海上呢。為了前方作戰，咱們就抓緊努力幹吧。」花子管著部隊人員安置，阿笙管著醫院，公路局長姚大牛親自過來抓運輸，朱俊清稍有空閒，就趕去了他最關心的基地造船廠。
基地船廠的員工已經增加到了5000多人。修造船任務也是一碼加一碼。從羅剎艦上折下來的10台大功率蒸汽機鍋爐日夜不停地燒著，蒸汽機帶動著發電機輸送出強大的電流，李良甫在尚塔爾基地忙了個屁翻天，他吃住都是在船台，朱勝娃也乾脆就住在了浮塢上，沒日沒夜的忙乎著。那割鋸聲、鉚焊聲和大錘叮噹聲，像一首首不停的交響曲，每夜伴著他們入睡。
一艘8500噸級的北鯨61號巡洋改造艦就要下塢了，李良甫囑咐朱勝娃：「這艘巡洋艦可是要調去鄂霍次克基地鎮住北海中心海域的，質量上一點都馬虎不得。」朱勝娃道：「老師，你就放心吧。繳獲的近百艘羅剎殘艦的鋼材質量還可以，我們全都用上了，一點都沒有浪費，同時也節約了建造的時間和鋼材成本。每一艘改造艦隻添加了30％的鋼材。這艘61號艦龍骨加厚和加長加寬了，噸位也就加大了，為了消除修改後船體的扭距共振現象，下水檢驗了兩次，可費了大家不少功夫。船上的主機是我們的吉祥4型2500馬力定型柴油機，艦上裝上了4台，達1萬馬力，航速可達45節/時，艦面可載5架直升機，比原來的直升航母強多了。」(註：共振是機械運行中的一個術語，也是機械製造行業中一直關注的重大難題，即機器和機體的適配問題。倘若適配不當，就很麻煩甚至發生事故，艦船在水上的運行中也是如此。消除共振，是最重要的一個指標：艦船的鋼材質量和強度，噸位和長、寬、高、船體線型、吃水深度、主機安裝位置、馬力大小配置等等，就是按照設計圖紙建造出來了，都還得要下水進行共振試驗。史上曾經有多過起因為船舶共振發生，而導致船體劇烈震動不能航行，甚至船體裂口而沉沒的案例。消除共振，追求整體合諧，是造船工程師們追求的一個重要目標。)
李良甫對朱勝娃道：「咱們在北海要大造艦船，現在已經有100多艘繳獲的艦船，還有源源不斷運來的機器和鋼材，只是這天氣太冷，破冰船己經打通了出港的3條航路。基地船廠西瓜要抱，芝麻也要撿。大艦小艇一起造，特別是魚雷快艇要盡快建造。」朱勝娃道：「魚雷艇建造並不複雜，我們已有比羅剎魚雷快艇更先進的設計和工藝，我看咱們乾脆就造新的，炮艇設計噸位為350噸，功率為兩台500馬力的高速柴油主機。每艇載魚雷4枚，設雙聯機關炮一挺，航速最高可達50節。」李良甫道：「部隊馬上就要進攻庫頁島了。我同意你的設計和計劃，一線作戰的需要，就是我們的任務，你趕快安排去吧。」
朱俊清在船台上對李良甫道：「良甫兄，我真是有些忙不過來，基地造船現在就只有靠你了。」李良甫道：「賢弟，這是我的本份，能不上心麼。不過，目前船廠只能做到這一步：一是對輕度受損的蒸汽機艦船進行修復，馬上就可以服役參加作戰，已經修復出廠了20多艘；二是對重度受損的殘艦進行改造，雖然費時較長，但是換上了柴油主機，加大了噸位，基本上也算是改頭換面了，比如已經出廠的北鯨60號和這艘即將出廠的61號艦；三就是造新艦了，不過限於目前設備不齊和人員不足，就只能靠後了。」朱俊清道：「你差什麼，就對我說，我一定盡力辦到。」李良甫道：「你幫我抓好『兩才』就行：一是在部隊中搜羅能工巧匠的人才，比如戰士中幹過鐵匠木匠活的，充實到船廠，我太差人手了；二是保證鋼材的運輸不能斷鏈，改造一艘繳獲的艦船，平均要添加進30％我們生產的優質鋼材，才能增大噸位和提高質量；第三，就是趕時間了，我們就共同來趕吧。」朱俊清道：「你說的兩件事，第一件，我馬上去請示馮總參謀長，在部隊指戰員中尋找工匠人才；在運輸上，公路局姚局長也過來了，我與他加強銜接，鋼材、器材設備絕對優先安排。」朱俊清看著港裡泊著的一大溜繳獲的羅剎殘艦，道：「咱們北海艦隊急需呀，得盡快把它們改裝出來。」正說間，有人來報：船廠有客人到。
李良甫他們從船台趕到了廠辦公室，只見柳如花部長陪著來客，是他的老同事和老朋友會理子和鄧少琳二位。李良甫喜道：「是什麼風把你們二位局長從黑河吹過來了？」會理子道：「眼下黑龍江不是封凍停航了麼，冰面上都跑著雪橇呢。黑河的船舶不是很多，修造廠就暫時歇工了。滇生通知我們到你這裡來支援，我們就帶了300人過來了。」李良甫聽了大喜，道：「知我者，滇生老領導也！不過，累你們二位來這裡干造船廠的活，真是有勞大駕了。」會理子笑道：「我和少琳局長當年不就是從海上進入內河麼，朱俊清基地長也是幾進幾出了，造船廠的活，我們可都會，不會比你這個老造船匠差的。」李良甫連道：「那是那是！」
鄧少琳道：「我這次來是協助船廠建造打撈船和救助船的。眼下海戰頻繁，沉船多多，能夠打撈的，就要打撈上來，一為利用沉船資源，二為疏通航道。再就是北海氣候複雜，冰雪期長，遇險船舶不少，所以救助船也是要有的。」李良甫笑道：「少琳賢弟，我是一隻普通的魚，可你卻是一隻異型烏龜。那些異型專業船隻，就由你負責搗鼓去，我給你當好後勤。」
朱俊清向花子請示道：「如花部長，大家都忙了這些天了，陳副總司令從鄂霍次克基地視察歸來，今晚也要到港了，會理子局長不是也來了麼，嘿嘿，基地想改善一下伙食，您看……。」花子聽了笑道：「我是來基地協助工作的，你就不用說請示了，李宗仁總指揮和馮總參謀長在外視察，下午也要回基地，好多人都到了，大家可以聚一聚，就以總部的名義，由我來辦吧，大家也好在一起談談工作。你趕緊去忙你的。」
下午，陳滇生隨運輸艦隊從鄂霍次克基地趕了回來，又拖帶回了3艘俘獲的重傷殘艦。李良甫笑道：「老領導，今天我這裡3艘改造艦才下水，您又給我如數添上了。」陳滇生開玩笑道：「那我正好就以舊換新呀。改造舊殘艦，還有得你忙的。」陳滇生交給了朱俊清一份清單，讓他去安排裝卸。朱俊清趕快安排去了。
傍晚，陳滇生和李宗仁、馮玉祥在指揮部裡碰了頭，陳滇生道：「這次去鄂霍次克基地看了，這1000多公里的海途，我們的運輸艦船隻要是沿著海岸行駛，在岸防大炮的射程內，基本上是安全的。程田宇的北海第二艦隊已經有了二十多艘艦船，護住港口一帶沒有問題。何家平基地長工作很不錯，安排得當，只是船舶修造能力弱了一些，重傷艦船還得拖帶回來改造。」李宗仁道：「陳副總司令，這海上的事兒我可是有些不太靠譜，由你說了算，我們要去攻佔庫頁島，部隊可得由你運過去，我也要過去，不可掉以輕心。」陳滇生道：「我已經安排朱俊清基地長在忙活這事兒，晚上9時出發，我也和你一起去，運輸上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馮玉祥道：「你們去了海上，陸上就我和楊勇擔起來，就放心吧。」
會理子進來道：「總部柳如花部長請你們到基地機關食堂就餐呢。」機關小食堂裡，擺了滿滿15桌酒菜，基地校級以上軍官都來了。李宗仁舉杯道：「諸位戰友、同仁，我們又要進軍了，我們戰役指揮部十分感謝總部為我們設下的宴席，大家都喝下這杯壯行酒！」
在食堂一個小隔間裡，陳滇生對會理子道：「小妹，你才從黑河過來，你看我今晚又要出發了。」會理子道：「哥，我真想跟你一起去。」陳滇生道：「小妹，你不能出海，你沒有看到基地的人大家都忙瘦了一圈麼。我調你過來，就是要擔當一頭工作，輕鬆不了的。我出海過兩天，就回來了。」
晚上，大伙們去到了船廠裡的軍港碼頭，為出征部隊送行。陳滇生和李宗仁和大家告別，北海運輸艦隊在晚上9時整，準時出航了。
(清明節祭祖後，眾親友聚會，更新晚了，請各位大大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