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五八章 海上除夕 文 / 一地風兒
北鯨60號艦新任艦長麥興發大校，是南海第1艦隊司令麥德龍的侄子，他從艦艇學院畢業出來後，在海上沐風浴浪了多年，已經成為了一位資深的艦長。他正在駕駛室值班，接到了陳佳永給他打來的電話。只聽陳主席在電話中道：「小麥呀，今天是大年三十，q齡主席決定陪全艦官兵吃一個團年飯。艦上做得出來的好菜都做出來，所花費用由慰問團支出。艦上的大餐廳裡一次座不下全艦的600多號人，當然還有值班值勤的，也不可能全部都到，就辦成流水席吧，讓值班值勤的弟兄們都輪換著吃上一頓飯菜一樣的團年飯。」麥興發接令後，當然是萬分高興，這不就是q齡主席在請大家吃團年飯麼！他立即命令艦上分管後勤的三副、司務長等人趕緊安排和操辦去了。
艦上的大食堂被打掃得整潔一新，艙頂上還?了不少彩色汽球，一派喜氣洋洋。正位壁上掛著一幅春聯，右聯是：「辟波斬浪辭舊歲」，左聯是：「龍飛鳳舞迎新年」，橫聯是：「辭舊迎新」。
大餐廳裡開著空調，暖融融的。廳裡可以擺下15張大飯桌，正位的小台上可以擺放兩桌，可一次容納150人就餐。飯桌上已經擺滿了熱騰騰的菜餚。
晚上7時整，陳佳永陪政協主席q齡乘電梯到了餐廳。因為是過節守歲，只見她臉上薄施淡妝，帶了一對鑲金寶石耳墜；腦後挽了一個大圓髻，用金絲網兜著，還插了一根金釵；穿著那一身玫紅色長袖繡花軟緞旗袍，真是光艷照人，美麗致極。官兵們見了，驚若天人！馬上起立，熱烈歡迎，他們中間有一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國母美女主席，均皆歡呼不已。q齡心情也很激動，她在台上揮了揮手，動情地道：「水兵戰士們，我可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可愛的孩子們，大家過年好！我們共同戰鬥和生活在在這一片茫茫的大海上。今晚，我要在這艘英勇的戰艦上，好好地陪著你們吃團年飯，一起守歲，迎接新年的到來。請大家都不要拘束，一定要吃好喝好！」她的講話，立即迎來了官兵們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陳佳永坐在廳裡首席首座的左位，他的下坐是金鳳；q齡坐在首位右位，她的下坐是葉玉蟬。艦長麥興發、政委夏思雨和輪機長、水手長榮幸地陪坐在了q齡主席、陳主席一家桌上。麥興發給桌上每位都斟上了各自喜歡的酒。陳佳永和q齡斟上了茅台酒，葉玉蟬斟上了紅葡萄酒，金鳳斟上了果汁酒。陳佳永舉杯站起，他的講話很簡潔。道：「大家都餓了，我也不多說。在這歲末年初之際，我們都有很多收穫，也有很多感概；千言萬語，都在這酒中，來，大家都干了！」餐廳裡的場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第一輪吃了下去，餐務部和服務部的人員做清潔、換檯布、川流不息地上第二輪菜，葉玉蟬和金鳳也都去幫忙了。陳佳永則陪著二姐喝茶說著話兒等著。艦上的團年飯一共接連吃了3輪，陳佳永和q齡都每一輪都陪著，q齡還特地到廚房去看望了廚師們，美女主席的表揚，把個廚師長激動得差點暈了過去，他結結巴巴地道：「看這……是您出錢請我我……一定做好菜。」q齡笑道：「錢不是我出的，是全華夏百姓的慰問捐款，我只佔其中之一。你們是正該享受的！」3輪團年飯一直吃到了晚上9時才結束。
宴罷大家回到了艙室裡的外間沙發上休息，金鳳趕緊為大家泡來了茶，q齡誇她道：「鳳兒小妹真乖！」金鳳紅著俏臉兒道：「還是二姐教導得好呀。」確實，鳳兒初為人婦的床幃之道，就是二姐密教的，她在初夜就達到了幾次高潮，享受到了男女間的天倫之樂。金鳳十分感激，在心裡早已經把二姐當作了母親。金鳳為q齡揉著肩道：「二姐，晚上10點鐘，大餐廳裡還有守歲聯歡晚會呢，你去麼？」q齡道：「我向大家說過了，要去的，我們都要去參加。來，鳳兒，我先去為你換衣補妝，蟬兒你等著啊。」說著就去了鳳兒房裡。
q齡進得風兒房裡，感覺有些異樣，認真一看，原來是她不久前送給鳳兒的那塊紅綢蓋頭搭在了那對龜殼上，屋子裡就喜氣祥和了許多。她心裡突然「咯登」了一下，就不禁揭起那塊蓋頭，仔細端詳了一下那龜殼，金鳳在一旁幾次欲言又止，但又不敢說出珠子的事情，怕說出了大哥哥怪她「洩露天機」。心道：「等二姐看見了珠子我再坦白吧。」可可地，她見二姐愣就是沒有瞧見放在下層殼裡面的寶物。q齡道：「這嶙峋古怪的龜殼稜角乍看上去，確實癩癩的磣人，其實仔細一瞧呀，卻是另有一番錦繡河山氣象。」她用蓋頭搭好了龜殼，邊為金鳳梳頭邊道：「你大哥哥走南闖北數十年，見多識廣，他看中的東西，不會走眼，說不定還是件寶物呢。」鳳兒在心裡連連道：「就是就是。」
北鯨60號艦大餐廳裡，已經擺好了一排排椅子，不值勤的官兵都來了，大約有250人。9時50分，陳佳永他們進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後，兩位男女主持人手持話筒上場了，男主持大伙們都熟悉，就是艦上的政委夏思雨，而那位驚艷亮像的絕色女主持大家幾乎都不認得，夏思雨向大伙們熱情介紹道：「我們有幸請到的這位佳賓女主持，就是國防總部來我們北海艦隊考察和指導通訊工作的葉玉蟬少將。」原來，玉蟬兒在艙室裡也換了裝，被二姐打扮成了一位華貴美艷的成熟女子，著了濃裝。她一提茵綠碎花百褶曳地長裙，款款上前一步道：「我雖然從總部來，但我的心永遠和大家在一起！」立即迎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陳佳永坐在前排，左邊是二姐，右邊是鳳兒。鳳兒身穿水紅色的紡綢衣褲，腳上穿一雙繡花軟緞鞋，一頭長髮卻在兩邊挽了個雙丫髻，一典型的鄰家清純小女孩形象；q齡穿一身軟緞淡紫晚禮服長裙，雍容華貴。陳佳永感覺很爽，心道：「這晚會還沒有開始，掌聲就響了兩次，效果還不錯。」
男主持人夏思雨宣佈道：「晚會10準時開始，時間為1個小時；舞會從11時至凌晨1時。」女主持人葉玉蟬宣佈道：「晚會除了預定節目外，留出了一半的時間和大家互動，觀眾席上願意表演節目的，都可以上台，艦上文藝室的業餘樂隊伴奏。請大家寫好單子，我來觀眾席上收取，到時進行抽籤，抽到誰就登台。」一位香噴噴的艷裝大美女主持在觀眾席上來回穿梭，極大地激發起了大家的表演欲，紛紛遞上節目單，演出還沒有開始，就掀起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演出開始了，有服務部的歌舞、餐務部的小合唱、輪機部的器樂演奏等；總部少校侍衛金鳳特邀上台表演了短刀武術，她手持兩把短刀一登台亮像，就定住了觀眾的眼神，她那矯健敏捷的身手、優美輕靈的身段，在台上舞成了一團紅影，收勢時氣定神閒，看呆了滿堂人！葉玉蟬獻唱了一段京戲。演出其間抽籤互動，觀眾上台演出。夏思雨又邀請q齡主席上台，與她合唱了一首《好一朵?莉花》。艦長麥興發上台打了一路南拳。
最後，陳佳永上台，由葉玉蟬手風琴伴奏，金鳳伴舞，演唱了一首歌曲《我愛這藍色的海洋》：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華夏的海疆壯麗寬廣，/我愛海岸聳立的山峰，/俯瞰著海面像哨兵一樣。/啊……/海軍戰士鬥志昂揚，/嚴陣以待緊握鋼槍，/我守衛在海防線上，/保衛著華夏無尚榮光。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矯健的海燕在暴風雨裡成長，/我愛大海的驚濤駭浪，/把我們鍛煉得無比堅強。/啊……/戰艦奔馳，劈波斬浪，/舵盤緊握，把穩航向，/我戰鬥在海防線上，/保衛著華夏無尚榮光。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華夏的海疆有無盡的寶藏，/我愛晴朗遼闊的海空，/英雄的戰鷹在展?飛翔。/啊……/穿雲霧、跨海浪，/海空戰士胸有朝陽，/我守衛在海防線上，/保衛著華夏無尚榮光。
q齡瞧著陳佳永，越看心裡越愛；聽著他高亢的歌聲，激動不已，情不自禁地就跟著哼唱了起來，大家也就跟著和唱了起來，眾人都唱得心潮澎湃，豪情萬丈！
接下來就是舞會了，餐廳的椅子搬著圍了4週一圈，中間空下的就算是舞池了。陳佳永唱歌還可以，跳舞卻不怎麼的，他陪三女各自跳了一曲，老是踩她們的腳，於是就失去了興趣。有年青英俊的水兵斗膽來請他身邊的三女跳舞，陳佳永對她們笑道：「你們都盡情地去跳吧！」三女就高興地去了。舞池裡，眾多年青男性圍著十幾位女性跳舞，她們就幾乎沒有歇過舞步，特別是三位大美女，成為了綠葉中的花蕊。q齡一連跳了好幾曲，跳得臉兒紅僕僕的，她興奮地對陳佳永道：「小弟，姐好久都沒有這麼跳過了，特別是在戰艦上這個特殊的『舞廳』裡，這種氛圍真是讓人振奮、刺激、興奮和放鬆！姐感覺人都變年青了！」陳佳永端著一小杯茅台呷著，道：「二姐，你就盡情地放鬆去跳吧，我當觀眾，這會兒，你們高興我就高興。」
0時整，新年的鐘聲響了，大家都歡呼起來。舞會繼續進行，q齡小坐了一會兒，對陳佳永道：「小弟，姐想休息了。」陳佳永道：「那你們就快回艙室，我還在上面呆會兒，陪陪大家，然後再去作戰室看看就下來。」三女就回艙室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