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二三章 卡拉奇港 文 / 一地風兒
清晨，一縷霞光從海平面上升起。陳佳永帶著文繡和綺玉在甲板上已經練了一趟劍，綺玉面對初升的朝陽，忘情地詠頌起詩來。陳佳永對教練萬家奎道：「咱們已經練了半個小時了，一會兒你就要正式訓練了，走，吃飯去。」
北鯨60號考察艦隊平穩地破浪前進，向西南駛過了北緯30度線，進入了南海。一架直升機迎著朝陽飛了過來。直升機上下來的是南海艦隊司令芒果和南海第一艦隊司令麥德海、第二艦隊司令周風柱。陳佳永十分高興。芒果道：「老領導難得來南海，我們再怎麼也得送一程呀。」陳佳永對芒果笑道：「難為你這個山裡娃還記得我。」芒果道：「能忘麼，就是盼您來呢。」麥德海道：「您就不停歇兩天麼？」陳佳永道：「波斯灣裡的一些些事兒要先料理，這次是趕路，我還會回來的。」麥德海和周風柱分別匯報了南海兩支艦隊的佈防情況。陳佳永道：「具體的有武裝部隊副總司令林鏢和羅剛部長在南海考察，我就不多說了，要求常備不懈，準備打大仗。」
芒果見到了貞子姐，高興萬分。貞子道：「當時我們出海的人，你和月兒還有玉兒歲數最小。如今都出息了！」芒果他們在艦上吃過了午餐，又和陳佳永說了好一陣話，下午才依依別去。
北鯨60號考察艦隊駛過了中沙、南沙，到了新加坡，並沒有停留，又駛過了馬六甲海峽，穿過了安達曼群島，進入了印度洋。在斯裡南卡外海，獵豹號航母艦隊迎了上來，護送北鯨60號考察艦隊西進。陳佳永和貞子、趙依曼、芳子、劉參謀等一行乘交通艇去了獵豹號母艦。艦隊司令洪常平中將，獵豹號航母艦長余思佳少將早已經在舷邊迎候著了。陳佳永對大家介紹道：「洪司令以前是開潛艇的，余艦長是指揮艦載飛機的，都干到這母艦上來了。」
洪常平匯報道：獵豹號航母艦隊基地設在阿曼灣哈伊馬角的大通布島。艦隊組建服役9年來，從最初的20艘戰艦增加到了50艘，其中有萬噸級巡洋艦10艘、5000噸級以上驅逐艦20艘、3000噸級驅逐艦20艘，潛艇10艘，其中5000噸級核動力潛艇3艘。在印度洋和阿拉伯海上是最大的一支海上力量。
余思佳匯報道：獵豹號航母其間進廠大修了一次，增加了一台柴油主機，4台主機都為新型的1萬2千馬力柴油機，增壓後可達6萬馬力。噸位也由原來的5萬噸增加到了8萬噸，乘員3000人。設施達到了海軍航母的新型制式標準，艦面上增加了30架飛機的空間，現可搭乘戰鬥機55架、轟炸機30架、直升機10架，戰力更加強大了，在確保了我運輸船隊在印度洋和阿拉伯海安全航行的同時，每年海上搜救和施救達百餘次，維護了這一帶的海域平安，很受各國稱道。陳佳永道：「你們艦隊就是咱華夏在印度洋上的定海神針。特別是從波斯灣出來的這一條海上油運線，千萬要護好了。」
洪常平召集了母艦附近各艦的艦長、政委、上校以上輪休軍官，和母艦中校以上的軍官300餘名。陳佳永在艦面上接見了他們。他講道：「戰友們，你們為了保衛華夏的海洋事業，不遠萬里戰鬥在印度洋上，十分辛苦，你們為華夏的發展壯大作出了巨大的貢獻！我代表華夏人民你們致敬！」陳佳永說完，向大家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眾將士回禮後，不少人感動得熱淚盈眶。政協常務副主席趙依曼對大家講道：「同志們，我代表華夏政協來看望你們。我以前長年戰鬥在東北的大山上，抗擊倭寇最艱苦的時候吃草根樹皮，槍膛裡沒有幾顆子彈，但我們堅持下來了，我們勝利了。我來到了廣闊的大海，去過了北冰洋，我深深地熱愛上了她！見到了我們強大的艦隊，感到十分自豪。同志們在大海上工作是艱苦的，但是，有華夏十幾億父老鄉親在關愛著你們，希望你們好好工作，你們都是華夏的好兒女！」她的講話迎來了經久不息的掌聲。在獵豹號上與眾將官的歡聚中，陳佳永又喝醉了。
北鯨60號考察艦隊向西北而行，進入了阿拉伯海。陳佳永決定去卡拉奇港考察。當年在卡拉奇他和周凡去考察了兩天，後來周凡和英人談判，主持修通了從卡拉奇到拉合爾1100公里的雙軌鐵路。華夏從波斯灣採集的原油有一半是從卡拉奇登陸的，是一個重要的港口。
北鯨60號考察艦隊駛進了卡拉奇外海30公里海域停了下來，因為華夏和英方有協定，卡拉奇港不允許有雙方軍艦和駐軍。一艘華夏小型游輪船駛了過來，上船的是華夏石油波斯灣總代理成大謨。成大謨道：他參加完泛海洋發展工作會後就乘飛機趕了回來，正在卡拉奇檢查工作。他介紹了華夏駐卡拉奇代辦、卡拉奇副市長張修志，港口局長杜艮棟、火車站長梁永發等人。陳佳永一看那張修志，狗日的不就是當年駐守萬腦寨的小隊長張老侃麼！激動地道：「張老侃，還記得陳家大院的大少爺麼！」偏崖大隊老隊員張老侃見到了昔日的陳大少，十分激動。道：「咋不記得呀，我經常念叨著您呢，從偏崖出來一晃都二十多年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您哪！」老侃講到：飛鷹寨戰役後，他就調到了後勤部管理物資，後來又調到了波斯灣搞油運調度，然後就調到了卡拉奇。
張修志匯報道：我們代辦處的主要任務是儲油和運油。由於卡拉奇至拉合爾的鐵路是華夏方出資修建的，擁有50年的租借權，英方只收了一次性的土地費1千萬英鎊，然後每年收取港務和鐵路釐金1％，這條鐵路就歸我們使用了。英人若要運貨，我們照樣收費，算下來雙方平過。基本上是互利互惠。
梁永發匯報道：石油油罐列車每天發往葛爾煉油總廠20列，運油量3萬噸；過來30列，一是20輛空油罐列車，二是10輛貨運列車，貨運量每日1萬5千噸，主要是瑪爾瑙爾、噶爾、克什米爾行政區向非洲、歐洲的進出口產品交換。
杜艮棟匯報道：卡拉奇已經成為了阿拉伯海通往西亞大陸和非洲、歐洲的一個最大貨運港口，年貨物吞吐量已達2千5百萬噸，其中有1千3百萬噸是我們的原油。華夏的貨物運量佔了80％以上。
陳佳永知道：海上有洪常平獵豹號航母艦隊鎮著，克什米爾內陸有郭敏敦第17集團軍15萬人雄踞，英人一時不敢怎麼樣，畢竟他們也得到了一些實惠，所以相安無事。陳佳永心道：「最終還得要把卡拉奇弄港到自己手裡為好。」
張修志道：「卡拉奇市設立了聯合警察局維持治安，我們有一半的人。還有保密局西亞分局的人密秘監控著，十分安全。大隊長莫不就去卡拉奇視察一下？」成大謨也道：「您馬上就要到波斯灣了，不會耽誤許久，這裡邊是相關波斯灣油運的一個重要口岸，可以去考察一下。」陳佳永應允了。
眾女在船上呆了一個星期，有些煩悶了，一聽說要上岸去，無不歡呼雀躍。陳佳永對她們道：「上岸大家都著正裝，去鎮一鎮英國人。」陳佳永不露身份，依舊扮做了貞子的小廝；由子扮做了趙依曼的隨從。一行人乘游輪上了岸。只見卡拉奇市一派繁華，熱鬧不亞於香港。成大謨道：「卡拉奇市區這些年擴大了10倍不止，主要是我們在投入和建設。現有人口80多萬，其中華夏人佔了50多萬，官方語言為英語和華夏語雙語，華夏的130多個部門和單位在這裡設立了分部和辦事處，其中最大的就是石油局、遠洋局和鐵路局了。」說話間，車隊到市政府停下，有人進去通報道：華夏政協副主席趙依曼、華夏外交部長林雪燕蒞臨視察。那英人市長威斯爾忙不迭地迎了出來。以最高禮儀敬請華夏天朝首腦和大員一行進了市政府。
威斯爾市長一陣接待忙亂過後，他對貞子道：「尊敬的林雪燕部長，我……好像認得您。」貞子也認出了他來，欣喜地道：「你不就是我乾爹韋伯的副官麼！」威斯爾道：「是呀是呀，您就是櫻子小姐，我真沒有認錯。唉呀，您咋就在華夏天朝當上了外務大臣呵，是大官重臣呀！您送我的緬玉香煙盒我都一直珍藏著呢。」貞子嫣然一笑道：「你咋到這地兒來了？」威斯爾道：「仰光海嘯，韋伯夫婦歸天了。韋伯特緬地商貿經營失利，回到本土後受到排擠，我上下使了好多英鎊，才謀到了偏遠的卡拉奇市長這個位置。想不到這六七年竟然發旺了。」
陳佳永在一旁聽了樂了，對威斯爾道：「副官，您又在走私了吧！」威斯爾轉眼一看，哇！這不是當年櫻子小姐的小廝麼！道：「你、你還跟著她？」小廝道：「為了混口飯吃，只得跟著她了。」威斯爾歎了一歎道：「是的，就和我當年跟著韋伯一樣。兄弟，你還在做『生意』麼？」小廝小聲道：「做的，不然後路咋辦呀！」威斯爾道：「我也還在做，可就是進不了華夏內地，他們查得很嚴。」小廝道：「華夏內地的那種生意你就不要去做了，克什米爾那邊又不出鴉片，人口也少，你在港口裡做貨物轉手多好呀。恰好副市長張修志是我以前鋪子裡的老闆呢。」威斯爾喜道：「好哇，你可以去接近他，我們聯手做生意，五五分成行麼。不過那張修志十分可惡，我對他一讓再讓，但他老查我的走私，倘若一旦在國會敗露了，我就完了。」小廝道：「完什麼完，你不還有我這個朋友麼。華夏大員不是常來你這地兒，你接待好了，不就兩相修好增加了感情麼。我會為你從中翕旋的。」林雪燕過來道：「你們倆人在說些啥呀？」小廝道：「我正在和威斯爾先生商議著首腦們上街視察和購物，還有晚宴的籌辦呢。」林部長道：「那你們就看著辦吧。」小廝對威斯爾道：「這是華夏政協趙副主席和櫻子外務大臣看得起你，才答應了你，咱們趕快去辦吧。」
威斯爾對小廝道：「鑒於我們是老朋友，又有過誠信交往的份上，我就又賭在你身上了，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辦。」小廝道：「這還不好辦麼，只要華夏首腦和要員在你這裡住最好的賓館，逛最大的商場，辦最好的宴會，開最熱鬧的pt，你就ok了。」威斯爾道：「這樣會花很多錢的呀。」陳佳永雙眼一愣道：「副官兄，這些年你少賺了麼！老子們大老遠地來了，給你狗日的面子你不接，她們是你們英人外相級別以上的人才有格接待的，你這小官還夠不上格。要不是順路到你這裡來看看，你能見到這樣的華夏大官麼，你卡拉奇已經蓬蔽生輝了！公務接待，又不讓你花錢。你若不幹，一會兒老子就竄掇她們離港走了，再上報你個接待外賓不周，影響了兩國關係，撤了你個狗日的回本土去當遊民！」威斯爾連道：「我哪敢呀，有了兄弟你一句實話，我盡力辦好就是了。」說完就屁顛顛地安排去了。
卡拉奇最大的商場是華人曠恆靖開的，各國商品應有盡有。他接到了威斯爾市長的電話，要他接待一批華夏貴客，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購物費用由市政府英方買單。曠老闆當然高興了，他親自擔任了導購。陳佳永對眾女道：「喜歡的就買，千萬別節約，一會兒有人付帳。」眾女買了一些西亞和阿拉伯的稀奇玩意兒和西歐高級時裝、香水等，極大地滿足了購物**。購物款共達5萬5千英鎊，華夏幣近50萬元。威斯爾派來的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刷卡付了帳，陳佳永在一旁驚歎不己。晚宴更是豪華，山珍海味滿上，高級洋酒盡喝。宴後又是舞會，陳佳永很是滿意，他拉威斯爾到一邊道：「你花了多少？」威斯爾道：「含晚上的貴賓房，花了25萬英鎊，是本市最高禮遇了。上帝在上，我沒有吃一個便士的回扣，費用可以報銷一半，其餘是我私人貼的。」
陳佳永對威斯爾道：「老兄義氣，我不會讓你倒貼的。」他過去叫來了副市長張修志，道：「這就是我在華夏當學徒時雜貨鋪的張老闆，我和他與你的感情一樣深厚，我們在這裡又遇上了，這不是緣分麼。」張修志笑咪咪道：「市長先生今天才算出血為了一回人。」威斯爾由於他有過一個這麼神通廣大的夥計，已經高看了這華夏的張副市長一眼，道：「您天朝來的大官人我還不認真接待麼，只不過……」小廝在一旁道：「張老闆，威斯爾市長是我以前的老朋友呢，你們配合得多好呀，也不能讓他虧了，往後每天讓他私人一個集裝箱免稅進來，你就幫忙把他消化了，關係不就融洽了麼。」張副市長對小廝正聲道：「實話講：威斯爾先生有很多違規的行為，我很有一些看法，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唉，看在你是我以前店夥計的份上，你和威斯爾又是好朋友，那我就認了吧。」威斯爾又開了一條走私通道，心中大喜，連聲道：「我們都是好弟兄，我們一起大大地賺錢！」三人高興地碰了杯。
賓館總統套房佔了半層樓，有花園和游泳池，一派金壁輝煌，錦繡燦爛，趙依曼對陳佳永道：「大哥，這也太奢侈了，住一宿得花多少錢呀？」陳佳永道：「小妹，人家對你是按副總統規格接待的，能低麼，我們都跟著你沾光了。」趙依曼嗔道：「大哥就別打趣了，我看你跟那英人市長嘀嘀咕咕的，你們難道還有啥關係麼？」陳佳永笑道：「有呀，小妹管過保密分局，又在審查人了。他是我發動鴉片戰爭初期的第一個買主，老關係了。當年倘若沒遇上他牽線搭橋讓我出貨，我就不能及時買下望海船廠，他也算有一份功勞。想不到在這裡遇上了，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他，穩住他，讓他走私**，我們也才好控制他，進而控制住卡拉奇。」
趙依曼高興地在房裡試穿著才買的衣裙道：「我們買了那麼多的高級衣裙，又咋付錢呀？」陳佳永道：「咱們不是要進波斯灣了麼，免不了要去會見那些國王酋長什麼的，你們也不能穿戴得寒酸了，這些是我讓威斯爾給你們免費下發的工作服。」說完擁著依曼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