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七0章 納土納島 文 / 一地風兒
北鯨60號考察艦隊駛達了大納土納島。
納土納群島有大小272個島嶼，主要由納土納大島、南納土納群島、淡美蘭群島組成，陸地總面積2110平方公里，是香港面積的兩倍。納土納海長650公里，寬450公里，海域面積達38萬平方公里，是華夏南海的支海，也是南海的門戶。島嶼全年高溫，平均在攝氏26度以上，最高氣溫可達50度。雨量多，富熱帶森林，盛產木材和椰子。這裡從宋代以來就正式納入了華夏版圖，自古以來就是華夏的領海。大納土納島古時又稱蜈蜞嶼、鍋蓋嶼等，距東面的曾母暗沙約400公里，距華夏陸地嘉定行政區金甌角600公里。廣東潮州人張傑緒曾經在這裡建立了蘭芳共和國，後被荷蘭人佔領。當年的華夏西南政府軍海軍航母建成後，天龍號航母被分派到了南海第1艦隊，第一個任務就是收復納土納群島。荷軍迫於華夏航母艦隊的強大壓力，被迫歸還。華夏海軍在這裡剿滅了數股海匪，建立起了海軍基地。原西南政府在這裡又相繼進行了油氣和漁業的開發。現為華夏聯合政府南海經濟專屬開發區。
南海艦隊司令芒果5星上將、第1艦隊司令麥德龍上將、海軍基地長麥興粵中將、駐島守軍軍長洪常青少將、群島海防司令林永順少將、駐島空29師師長謝福祥少將、納土納開發區主任汪仕道、油氣開發公司總經理廖振生、漁業分局局長武忠興等人萬分高興地迎接了軍委總部北鯨60號考察艦隊的到來。陳佳永一行乘小艇沿島考察了幾處油氣井，廖振生介紹道：「群島中的勞島山峰最高273米，其餘皆為丘陵和平窪地。納土納海屬淺海海域，島岸15公里內平均水深20米，海域南部平均30米，中部平均為50米，北部最深為109米。海底為平原泥質，天燃氣蘊藏量很大，通過數年勘測，已探明這一帶海底的天然氣儲量約220萬億立方米，東納土納盆地是世界上最大的油氣田。現正在修建通向新加坡的輸氣管道。」陳佳永很高興，道：「天燃氣是重要的能源，污染很小；同時還是製造氮肥、炭黑、丙烷、丁烷等重要的工業原料，一定要大量開採。輸氣管道要盡快建成。」
在開發區辦公室裡，汪仕道匯報道：開發區人口約15萬，主要是華夏內地移民。經濟有三大塊：油氣開採、捕?業和農林業。重頭是油氣開採，佔了開發區經濟總量的80％，其次是漁業，島嶼上主要生產木材、椰子，主島上已經開墾出了5萬畝農田，3萬畝蔬菜基地，全是機械化耕種，水稻1年4熟，畝產1年3500斤，年總產近4000萬斤左右，糧食和蔬菜、肉類已經自給了。
在納土納海軍基地司令部裡，基地長麥興粵中將匯報道：南海艦隊納土納基地是海軍目前最南端的一個基地，主要是為天龍、重慶號兩支航母艦隊提供後勤和附近海域的巡防任務。基地分管的駐島守軍共5萬人，佈防在各個島嶼；海防艦隊有大小艦船500艘，擔負著海域內日常巡防任務。謝福祥匯報道：「空29師島上戰機保有量200架，除了日常巡航外，主要是為兩支航母艦隊提供空中運輸和戰力支撐。」
芒果在基地裡盛情款待了總部考察艦隊官兵。陳佳永見到了麥興粵，對他道：「你從北冰洋的安茹群島地北又守到了這南海的天南之地，算是走了半個地球。」麥興粵道：「可不是麼，這些年學到了不少東西，長了不少見識呢。」林永順過來敬酒，激動地道：「大少……大隊長，少奶奶，多少年都沒有見到您們了。」陳佳永道：「你是陳家大灣的小長工，跟老子一起出來打倭人，是偏崖大隊的老隊員了。記得你當時在王二娃的3中隊，瘦秧秧的，如今也出息了。我還在卡拉奇見到了張老侃，他都當上副市長了。」柳芸娘高興得直抹眼淚，道：「永順呀，我記得你還有個哥哥叫林永安，他還好麼？」林永順沉吟了一下道：「攻打瀋陽時，哥被倭寇的炮彈炸死了，當時他是團長，我是營長。」柳芸娘唏噓不已。陳佳永道：「偏崖大隊和吉祥寨出來的老隊員，也只剩下一半了。咱們活著的，還要繼續戰鬥下去！」洪常青來敬酒時，陳佳永道：「我知道你，你是三牯牛在部隊時的老領導，也是鮑超和萬家奎的夔州同鄉，還是活捉傅義的英雄。聽說還有一個韋小寶，現在在哪？」洪常青道：「後來部隊整編，我充實到了海軍，團長李二楞調到了岸防部隊，3營1連長韋小寶也隨調過去了。現在李二楞是台南高雄岸防師師長，韋小寶是1團團長。我們一直有書信往還。就是和老鄉萬家奎失去了聯繫。」陳佳永道：「他調到了總部，最近有特殊任務，一時不能通信息，往後你們會聯繫上的。」
宴罷飲茶時，麥德龍道：「半島戰役一開始，我心裡庠庠極了，就想讓王祖銘的天龍號航母艦隊壓上去，可芒果司令嚴令我們堅守海域，真是急死我了。」芒果對麥德龍道：「我當時的心情不是和你一樣麼，是林副總指揮嚴令不得妄動。可是我一想，倘若天龍號航母艦隊進了暹羅灣，納土納群島就失防了。在新加坡外海的倭海軍瑞鶴號航母艦隊不就欺進來了麼。顧此失彼呀。」林鏢道：「當時只要天龍號航母艦隊在納土納群島鎮著就立了功。倭軍的瑞鶴號航母艦隊在新加坡外海就不敢進入暹羅灣。暹羅和馬來半島的戰事就會順利進行。再說，咱們華夏是中立國，你這裡是師出無名呀。」麥德龍嘟噥道：「所以就讓半島那邊的劉新春、薛元青他們打了個痛快。」劉永明道：「您麾下不是有了兩支航母艦隊了麼，南洋還有那麼多海，有得您打的，準備好就是了。」
次日，考察組視察納土納主島。主島面積不大，約1300平方公里，方園幾十公里的島子上，工、農、林佈局得非常合理，沒有空一點荒地。海岸邊數十個儲汽罐和煉油塔高高聳立，蔚為壯觀，但沒有占島上陸地面積，油氣和魚類加工企業均是建在海岸邊的人造台地上。島上近10萬畝良田鑲嵌在平壩上，庫、塘、星羅棋布，水渠密如蛛網。田疇四周是一片片椰樹林，山丘上是成片的紅樹林，鳥語花香，整個島子小兮俏兮，就像一塊鑲嵌在大海中的翠綠色袖珍盆景。島上主電站使用的能源是污染極小的天燃氣，配之以太陽能風能光伏電站、潮汐電站和小水電站，輸送出了充裕的電力。汪仕道自豪地道：「大納土納島人均用電量可能是全國最高的了。這裡氣候太熱，我們除了修建空心隔熱牆的住宅外，還給每戶每月免費供應5000度空調用電，空調幾乎是日夜不停地開著，室內是一片清涼世界，極大地改善了生產和生活條件。這輛大巴空調車就是電池車，充一次電可行駛300公里，」麥興粵笑道：「我在北冰洋安茹群島駐守時，大部份是間是在零下10度到50度生活，滿眼的冰雪；調到了這邊，溫度卻翻了一個個兒，只穿襯衣、背心，有時還光著膀子。可惜了我的幾大箱毛皮大衣喲。」林鏢道：「北邊那些島子我都去過，你帶回來的皮貨可都是精品，要常拿出來曬曬，可要保護好了。咱華夏戰士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說不定幾時又調北方去了。」麥興粵連連稱是。
說話間，考察組到了島北的海軍基地，基地建有一座大型舶修造廠，以維修大型艦船為主。陳佳永去車間裡去視察後，他上了船台，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港灣裡停泊著等待十幾艘維修的艦船，船台上有兩艘軍艦正在進行中修。他對麥興粵道：「這裡真熱，工作就像是在火焰山上一樣呵。」麥興粵道：「可不是麼，最熱是7、8、9月，鋼板上可以烤熟雞蛋。船台主要是晚上工作。眼下10月還好點，白天工人兩個小時一班，晚上4個小時一班，天氣再熱，船舶維修卻不能停。」陳佳永指著海上的巨型船塢對m齡道：「當年我和二姐在小山港時，港口維修設施比這裡差遠了去了。咱們的基地建設就應該像這樣。」m齡卻瞅著遠處那一泓碧綠的沙灘海灣道：「小弟，我這會兒裙子都汗濕貼在腿上了，真想下海游泳。」陳佳永道：「你堅持一會兒吧，艦上不是有游泳池麼？」m齡道：「艦上游泳池和在海裡游泳是兩碼事兒，我就要游。」陳佳永一想也是，這南國的自然風光真美，老子在海上行走經年，卻還沒有下海去游過。北海有個銀色沙灘，海水卻冰涼。這裡的海水應該是暖暖的。還有小娘和蔣四汪三他們，大家也該樂和一下。就吩咐芒果：下午在沙灘浴場軍地聚會聯歡。芒果樂顛顛地馬上安排去了。
沙灘浴場上。椰林裡的涼蓬下，陳佳永呷著小酒，對眾人道：「你們下海去游啊！」m齡道：「你也得陪著游，不然大家沒興致。」就拉他下了水。陳佳永下水試了試，心道：「這狗日的海水浮力比江河水是要大些。」於是就輕快地游了起來。田佳是海上漁民家出身，下了海是如?得水；m齡和趙依曼也游得不錯，最差的就是婉容和烏雲了，田佳就教著她們。鄧筱平和林鏢劉永明他們也是喜水的?伙，游得很歡。只見苗花拉著她心愛的老頭子蔣四也下了水，陳佳永就對柳芸娘道：「小娘，你也快下來，我教你，芸娘也忸怩地下了水。」大家盡興地戲水游泳，一解暑熱。田佳叫芒果去駛來了幾艘小艇，有興趣的，就到深水處釣起?來。
沙灘上，那瘦小的蔣四躺著歇息養神，壯實的汪三過去數著他的一根根排骨道：「老哥呵，你夠精瘦的了，這麼多年吃的糧食都到哪裡去了呀？」蔣四嘿嘿笑道：「格老子的，可能都蒸成饅頭和熬成稀飯了。但是我瘦雖瘦，精神夠；排雖排，有人才；小不丁，是精品。不然苗花咋會跟我呀。」汪三無不忌妒地道：「苗花可是你老哥一不留神撿到的一塊寶，她可是當年大院裡的一枝花呀，又漂亮又能幹。哪像我那個黃臉婆，一天只知道做飯和打麻將。」蔣四正色道：「我的苗花現在也是一枝花！喂，汪篾匠，你婆娘可是你的原配，給你生了5個兒女，辛辛苦苦地帶大，你的老大震生也出息了，把咱吉祥寨最美的姑娘金鳳娶到了你家。你還要怎麼的！要是老子原先的婆娘和一兒一女還在的話……」蔣四說著就嗚嗚地哭了起來。汪三慌了，忙道：「老哥，快別傷心，咱們弟兄不是說著玩的麼，就別想過去的事兒了，老天爺後來不是又把苗花送給你了麼，大隊長讓咱們這一趟出來就是要開開心心的玩呀。」蔣四道：「是呵，韓二狗(韓朝陽)在酒泉衛星基地，趙狗子(趙苟直)一天也在外面跑他畜牧局的事兒，還有蹇大錘、拉孟他們在外地，寸三娃(寸光輝)在蒙古忙他的騎兵。安德森瞎了1只眼，川畸和貞子……死了。唉，我們活著的人要珍惜才是。」
柳芸娘摟著陳佳永在海水中高興地撲騰著，興奮地道：「佳永呵，我這還是第一次下海游泳呢，真好玩，我好像都變年輕了。」陳佳永道：「小娘，我們都還沒有老，我們應該是年青人。咱華夏有多麼寬闊的大海呀，是得要常下海游游。」他對沙灘上的蔣四和汪三大聲道：「趁著夕陽還紅火著，你們還下來游一趟吧。」老老少少一大群人在海中游了個盡興。田佳他們釣回了不下300斤魚，收穫大大地。
夜晚的沙灘上，燒起了數堆篝火。芒果陪著陳佳永、芸娘和苗花汪三他們說著話兒。汪三道：「芒果呀，早知道你這麼能幹，當初我在偏崖時就該選中你。」芒果笑道：「您當時是咱偏崖的『魯班』匠，技術大大地，咱一黑瘦小子，高攀不上呀，最後只有大隊長要了我。」陳佳永道：「我當時要的幾個人，白浪在藏南13集團軍、墨林在教育部、木瓜在中醫研究院、沈來順在總後，你幹上了海軍，也算是給我爭氣了。」芸娘道：「偏崖的人個個都爭氣，都出息了不是麼。」m齡過來請示芸娘，問她晚上怎麼安排。因為她輩份大，這會兒算是「皇太后」了，所以m齡才來請示，不然陳小弟要生氣的。芸娘道：「m齡呀，我是客呢，你安排就是。大家開心就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蔣四和李遇安認真地向田佳和基地的廚師們學習著魚的燒、烤、燉、煎等技術。蔣四捧了一盤他煎好的魚到苗花面前，苗花嘗了，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蔣四又樂滋滋地忙去了。篝火前，林鏢和劉永明又探討起軍事來，用樹枝在沙地上劃著圖推演。m齡過來道：「這會兒又沒有打仗，你們還推演什麼。」又過去對鄧筱平他們道：「別忙著打牌，去吃魚、跳舞。」陳佳永去了兩對新人的篝火前，刀承志興奮地道：「叔，咱們的海疆好美呵！」陳佳永道：「是很美，可這裡十幾年前還被荷蘭人佔著，是我們用武力迫使其退還的。還有好多海疆我們都要收回來，我們軍人責任重大，時時不可鬆懈。」
沙灘上，明月輝映，海浪輕湧，椰林婆娑，篝火熊熊，人們一片歡歌笑語。
林鏢端著一盤魚過來，對陳佳永道：「這是我釣的和烤的?，您嘗嘗。」陳佳永嘗了，讚道：「想不到你這個湖北佬還有這一手。」林鏢道：「咱老家叫『千湖之省』，不是魚也多麼，只不過沒有海裡的魚大。釣魚烤魚我都在行呢。」陳佳永道：「你還想釣多大的魚呀？」林鏢道：「我想把對面的加裡曼丹島釣上來。」陳佳永道：「兄弟，你心真大，可咱們這會兒是在這大納土納一座小島子上，而那加裡曼丹島子大了去了，面積達75萬平方公里，可以算是一片大陸了，還真是一條大魚，你打算咋個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