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七五章 南島孕珠 文 / 一地風兒
在納土納大島舉行的戰役總結會上，陳佳永道：「婆羅計劃從準備到實施不到兩個月，經過努力奮戰，達到了我們預期的目的。或許有人要問：我們此役花了近500億經費，與倭軍硬幹了一場，傷亡了近5萬名戰士，得到的卻是一片大荒島地兒，而且我們還要在婆羅洲行政區前期投入幾千億亞元進行基本建設，值不值？可是要想到，我們有了婆羅洲這塊南洋上巨大的海上屏障，南海以及泰國灣的安全就得到了完全的保障，基本上成為了我們華夏的內湖。我們還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錫礦，最大的納土納天然氣田開採也全部為我所得。同時，文萊一帶富集的石油和天然氣、島上浩瀚的熱帶森林、豐富的動植物種，島西南的金礦、煤礦、鐵礦和平原地區的農產品，以及數十座優良港口等，都可以有計劃地進行科學開發。婆羅洲眼下土著人口才不到500萬，人均擁有的資源卻超過了內地。我相信，我們的投入不到兩年就可以收回，我們要迅速將婆羅洲行政區建設成為一座富裕強盛的島子。所以，我們的戰鬥和犧牲是值得的！」
慶功會上，華夏國防部長王志偉元帥、聯合政府副主席趙依曼、政務院常務副院長鄧筱平、海軍總司令鞏毅元帥、空軍總司令蘇明揚元帥、華夏武裝部隊副總司令林鏢元帥為此役陸海空三軍獲獎將士和地方有功人員進行了頒獎和授勳。場面十分隆重而熱鬧。
王志偉去婆羅島上視察了軍備和防務，他要求島上守軍和駐島各集團軍要一如既往地整軍備戰。部隊要抽調?三分之一的力量協助地方的經濟基礎建設。
刀承志立了個二等功，升銜為了大校；馬櫻花也隨調炮1師政治部文化科任中校科長。汪震生也升為了上校。大家都很高興。陳佳永特地叫了一桌酒菜為他們慶賀。陳佳永道：「承志呀，本來你是調到台灣高雄的，這一下又留在了婆羅島上。才3個多月，你從少校一下子升到了大校，若按積年的軍功，恐怕得要10年。一是你在兩場大戰役中打了硬仗，立了兩次功，升的3顆星中有兩顆是你自己掙的；二是我們軍中差你這種攻防兼備，具有實戰經驗的年輕人才，又給你加了一顆星，你才坐上了火箭。你今年23歲，往後的日子還長，要多向軍中前輩學習，要肯鑽研，還有比炮彈打得更遠的導彈，都要去熟悉和瞭解，你們炮兵要和導彈部隊搞好配合。再有，就是要把櫻花看顧好了，早點讓我當爺爺。」刀承志道：「叔，您的話我都記下了。明天我和櫻花就要飛去島北的山打根炮1師師部。您，還有乾娘、奶娘、姨娘和叔伯前輩們要多多保重！」苗花抹著眼淚道：「奶兒，去吧，好男兒志在疆場，爭取早日當上將軍。」
納土納基地新任基地長林永順中將和開發區主任汪仕道為麥興粵、洪常青、謝福祥、廖振生等人奔赴新的崗位設宴送行。陳佳永也去了。他道：「在坐的不少人升了銜，升了官，我很高興，可是你們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興粵、福祥、常青和振生去了婆羅洲大島子上，林永順的基地海防也拓寬了。振生哪，我們把文萊設立為了一個大市，下轄了近20個縣一大片地區，用意是以中心城市帶動周邊地區的發展。要充分開發文萊的海洋和油氣資源，發揮好港口海運優勢，利用好農、林、礦產、水利資源，迅速把島子北部的經濟帶動起來。」廖振生道：「我這些年一直是在國企干油氣開採的專業工作，去了地方上恐怕幹不好呢。」陳佳永笑道：「央企高管幹部要和地方交流，是組織部定下的，你去經管了地方後，在實踐中不就積累了經驗麼。」
陳佳永又對汪仕道道：「你這個納土納經濟開發區海域面積擴展了兩倍，島子也增加了。要做的事兒很多呀。」汪仕道道：「我已經去兩座島子上考察過了，邦加島約1萬1千平方公里，勿里洞島約250平方公里，周圍有60多座小島嶼，還有很多珊瑚礁。兩島均蘊藏著大量錫礦，荷蘭人曾經設有採礦公司和煉錫工廠，倭人佔領後也一直在生產。我們經濟區已經派人去接管了，生產正在恢復。」陳佳永：「錫是一種重要的金屬，在工業上用途十分廣泛。但在世界上分佈較少，產量也不高。而這兩座島子所產的錫，幾乎佔了世界總產量的一半，可以說是兩座錫島。老汪，你的經濟開發區裡佔了天然氣和錫礦兩個世界第一呀。」汪仕道就提出將開發區辦公地點搬遷到邦加島的濱港市，以便於管理。陳佳永道：「現在還不忙搬，往後是可以的。因為蘇門答臘島眼下還被倭軍佔領著，靠近了不安全。你們要知道蘇門答臘島南部，也稱為南蘇門答臘島。和邦加島、勿里洞島在明朝前、中期都為華夏的中央直轄地。總面積達10.4萬平方公里。可惜清人入關後放棄了這一大片地兒，後來讓英國人和荷蘭人分別佔了。所以你管的這一片經濟開發區並不是史無前例，蘇門答臘島我們是一定要收回的！到時納土納經濟開發區就恢復原名為『華夏直屬蘇門答臘經濟開發區』。」眾人聽了大為振奮。鄧筱平道：「婆羅洲新區百廢待興，政務院已經決定：納土納專屬經濟開發區1年的財政上繳收入1500億亞元無償調撥給婆羅洲區，作為基礎建設的啟動資金。富裕的行政區要從人力和物力上支援婆羅洲行政區。」汪仕道馬上表態：「中央政府大力扶持新區，我們納土納經濟開發區也不甘落後，無償支援一支油氣鑽井隊和一支漁業船隊！」
在北鯨60號艦上柳芸娘的艙室裡，芸娘細心地為陳佳永梳著頭，她輕聲道：「佳永呵，昨晚m齡咋沒有去出席慶功大會呀，這種出頭露面的事兒往日她是不會拉下的。我看她的氣色有些異常呢，老是想吃酸的，她……莫不是懷上了吧……那孩子他爹又是……」陳佳永聽了心裡一喜，又一憂。老實對芸娘道：「小大姐倘若是懷上了，孩子就是……我的。」芸娘笑道：「我說呢，誰還敢……只有你這個痞小子才……」陳佳永道：「小娘，不不，是她一直纏上我的……我我……」芸娘擁著他輕歎了一聲道：「在外人面前我不敢胡亂評價，m齡妹子平日裡雖然有些張狂、奢靡和刁蠻，但她卻是個懂情趣、識大體的好女人。她雖然位極人臣，但中年喪夫，實際上命也挺苦的。起舞弄清影，高處不勝寒啊，她能和你好上也是她的福氣。你也不要多想，古時不興還有個三宮六院麼，你還沒有呢。只要你喜歡……你呀，也討女人喜歡……你們有多久了？」陳佳永道：「差不多10年了。」芸娘道：「當時你們才30多歲，m齡應該懷得上孩子呀，莫不是墜過胎麼？」陳佳永道：「沒有過，但她老是懷不上。這次……才有了。」芸娘喜道：「她都四十多歲了，能懷上真是難得，這孩子可得要保住了。」陳佳永道：「我卻不能娶她，這孩子咋生呀？」芸娘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子道：「你們男人呀，只圖一時暢快，不知女人懷孩子要受多少苦，但又多麼盼望有孩子。這好辦，讓m齡妹子辦個因病休假，養個一年半載，讓依曼頂上去支應場面。明裡就說這孩子是田佳呀、烏雲呀她們姐妹誰誰生的，不就成了麼。」陳佳永摟住芸娘猛親道：「你真是我的親親小娘……」
是夜，陳佳永宿在了趙依曼艙室裡，好好地慰勞了她一番，兩人在床上極盡?綣，直到依曼求饒為止。依曼道：「大哥，你真能，烏雲和婉容又懷上了，還有m齡姐你也給她裝上了。」陳佳永道：「我也給你裝上，好麼？」依曼道：「不，我有兒子趙威呢。不過，m齡姐能懷上真是不容易。」陳佳永感歎道：「此行我又得到了3顆珍珠，是大有收穫呀。日後你要多出面應酬，替下小大姐，好讓她生孩子。」依曼應了。
陳佳永近幾日裡都陪著m齡，陳佳永對她道：「小大姐，功夫不負有心人，通過你的辛勤耕耘，終於懷上了。」m齡喜道：「小弟呀，還不是你一直在耕耘著我麼，我這一片土地呀，終於冒出了嫩芽。你提醒得對呀，我讓李遇安按他老家的做法給我做飯菜，堅持每天喝小米粥，見天喝糊辣湯，還吃紅燒肉和粉蒸肉，我漸漸地就愛吃了，於是屁股就長圓了，腰也粗了。我是豁出去了，不要身材要孩子，這不就懷上了麼。我心裡真高興啊！」陳佳永道：「其實你豐?一些更富態、更好看。」m齡道：「你這話我愛聽。我第一個要獎勵你，第二要獎勵李廚師。」陳佳永道：「你要好好養著，少出頭露面。暫時在船上將養著，外面的事兒有依曼去打理。你懷孕的事兒我小娘最先瞧出來，我實話告訴了她，她也很高興，這段時間就由她和苗花妹子來照應你，好麼。」m齡柔柔地道：「小弟，我都聽你的安排。我這會兒只想肚裡的孩子快快長大，我要盡快當上媽媽。」陳佳永道：「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這事兒能急麼。小娘和苗花會告訴你怎麼做的。」m齡依偎在陳小弟的懷裡幸福地笑了。
02號護衛驅逐艦已經修復完好下了水，總部北鯨60號考察艦隊就要離開納土納大島了。陳佳永讓張二合機組駕金絲鳥1號載著芸娘，還有蔣四、汪三老倆口等10餘人，由他和刀金鳳汪震生陪著，去考察和遊覽了婆羅洲行政區的文萊、山打根、馬辰、西布等地，飽覽了南國風光，長了不少見識。張二合升任了少將銜，他的阿拉伯愛妻在機組當後勤，起了個中文名叫張麗娟，人生得非常漂亮，且又很賢惠，已經能說簡單的華夏語了。把大家伺候得很周道。
遊覽中，眾人收穫不小。到了坤甸市，蔣四買回來了一大堆椰子，汪三則買回了不少草編織品。林鏢在坤甸警備司令部招待了芸娘一行。晚餐上，大家談起了許多趣聞：比如草裙舞、柳葉舟、犀牛、長臂猿等等。汪三卻道：「我在那些稀奇古怪的草編裡受到了許多啟發，咱們軍備部得要根據南方的特點，因地制宜，利用當地材料，為部隊做出切實可用的好篷帳、好蓬墊等什物來。」林鏢深以為然，敬了他一杯葡萄酒，又問蔣前輩有啥收穫？蔣四道：「他狗日的汪篾匠是個在職的中將呢，老子只是一退休的中將，所以想法都不同了，現在主要是研究如何在小灶上進步。那邊沒有饅頭蒸，淨吃手抓飯和火燒的竹筒飯，好吃卻不好帶。游了一大圈，只有那些長臂猿很像老子的樣兒，老子也很喜歡，可人家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比老子還金貴，不能帶走。其他也沒啥好帶的，我就給工作組每人買了一個大椰子。恐怕有好幾百斤，在飛機艙裡堆著，你們想吃就去拿。」眾人莫不莞爾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