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八八章 章魚行動 文 / 一地風兒
菲律賓倭佔領軍是山下奉文大將率領的第14方面軍，下轄有第1、16、26、30、10、19、23、103、105、100、102等11個師團，還有戰車第2師團、第1挺身集團、第4飛行師團、獨立混成54、55、58旅團，共17萬人，連同海軍在內，總兵力達20萬人，和華夏國防軍的一個集團軍差不多。14方面軍建制雖然多，但大都是乙種部隊，每個師團的人數才1萬1千人左右，連甲種師團的一半都趕不上。部隊只能佔據主要的島子和海域，作為一支防守的力量勉強夠了。
駐馬尼拉的第14方面軍司令部因無大的戰事，顯得有些清靜。司令部情報部部長稻田少將在休息日攜太太春子去城裡逛街購物。
馬尼拉（manila）是菲律賓的首府，也是最大的港口城市，此時約有50萬人口。它地處菲律賓群島中最大的島嶼－－－呂宋島西岸，也稱之為「小呂宋」，瀕臨天然的優良港灣－－－馬尼拉灣。馬尼拉城建在巴石河兩岸。河流把城市分成了兩大部分，河上的橋樑把城市南北兩部分連結起來。美軍當時在倭軍的猛烈攻擊下，幾乎是倉皇撤退，馬尼拉沒有受到戰火摧殘。當地的老百姓不管他美軍倭軍佔領者，除了對增加了1倍的稅收意見很大外，日子倒也能夠勉強過下去。[搜索最新更新盡在.|com|]
城裡最繁華的埃斯柯達大街後面的唐人街上，有著不少從華夏舶來的百貨商品和許多傳統的美食，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去處。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稻田夫婦逛街購物至中午時分，蹩進了一家叫「粵之食」的中餐館。
稻田少將就是那米老ど米賢得，華夏保密局蘇祿工作站中將站長，代號「米老鼠」，粵之食餐館老闆王林是地下聯絡站站長，代號「貓頭鷹」，他們一直是單線接頭。3年來，工作站發展了地下人員約3萬人，分別在呂宋島的中科迪勒那山脈邦都、內格羅斯島的坎那翁火山叢林和蘭棉老島馬來巴來山地建立起了3座密營，武裝人員近2萬人。
王林喜滋滋地對米賢得道：「米兄，來貴客了！」米賢得進了密室一看，見有好幾個人，其中一位不就是老上司戴長官麼！不由心中大喜。戴立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同志是朱良財中將，從婆羅洲28集團軍而來；這位同志是劉永明中將，從海軍參謀部而來；這位同志是胡永宏中將，從裝甲參謀部而來；這位同志是王小毛少將，從庫頁島軍分區而來；這位同志是刀承志大校，從婆羅洲岸防軍而來；這幾位同志是高秀之少將、遠山見地大校、金日旭大校，他們3人皆從北海道挺進軍而來。這兩位同志是華建明上校和齊路登上校，他們是從海軍而來。」大家認識過後，戴立向大家講道：
「我帶幾位同志前來，大家也可能猜到了：我們收復甦祿群島的戰鬥就要開始了！這是軍委會總部「漁翁計劃」幾管齊下中繼北海道起事後的第2步。蘇祿工作站的同志們在3年多來做了大量的工作，發展了不少人員。使我們在群島起事有了基礎力量。下面，請米同志介紹一下這邊的情況。」
米賢得攤開了一張蘇祿地圖介紹道：倭軍在蘇祿群島的防守中，呂宋島是重點，佈署了第1、19、23、103、105等5個師團和獨立混成61旅團、戰車第2師團、第4飛行師團約8萬人；在棉蘭老島佈署了35軍第100、102、30、26師團和獨立混成第55、66旅團，約5萬人。約莫4萬人駐紮在其他較大的島子上。再就有大小戰250艘，海軍約3萬人在海域巡防。正因為倭軍人少，不是全面佈防而是重點防守，才有了我們建立武裝密營地的楔機。當然，還有總部的全力扶持。我們建立了數條秘密海上運輸通道，利用倭艦巡邏的間隙，用漁船、機帆船等運送來了不少物資。
春子也就是米賢得的太太王春蘭道：「我負責地下軍的後勤工作，運過來的武器彈藥物資目前可以裝備3萬人。在呂宋島和棉蘭老島營地建立了軍械所、被服廠、醫院等。由於倭軍佔據了山下的好地兒，山上的條件較差，還比較簡陋。」
戴立道：「蘇祿群島猶如一隻章魚，北部的呂宋島是頭，南部是尾。七千多座大小島嶼就是那章魚尾，我們先斬尾、後切頭，從倭軍防守較為薄弱的南部下手，總部對此次行動就命名為「章魚行動」。目前以開展游擊戰和運動戰為主，各處密營逐步擴展，盡快在山下建立起我們的根據地，作戰方針只有一個字『擠』，把倭軍擠出去！我奉總部之命，著即成立『蘇祿自衛軍』，我任總指揮，胡永宏任副總指揮；由朱良財任軍長，王林任政委，王小毛任參謀長，負責陸上軍事行動。海上作戰、運輸等由海軍總部劉永明中將負責。米賢得夫婦仍然留在馬尼拉負責情報和後勤調度工作。自衛軍先在棉蘭老島舉事。軍部暫時建立在棉蘭老島的馬來巴來營地。」
戴立一行在米賢得的安排下，扮成倭軍官，乘座一艘800噸級小炮艦，以情報部視察的名義，向棉蘭老島趕去。從馬尼拉到棉蘭老島的伊利安港有1200多公里海途。炮艦以20海里的時速，要航行一晝夜。戴立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大家正好蒙頭睡覺，好好休息。不一時，到了棉蘭老島的伊利安港。米賢得對戴立道：「長官，此行辛苦而又艱險，請多保重！」戴立道：「放心，幹好你的事兒就是。」
戴立一行在基地交通員的帶領下，騎騾馬乘汽車，爬山涉水1日，穿過了叢林中的秘密交通小道，來到了馬來巴來營地。他不由眼前一亮：營地建立在山地叢林深處，與其說是營地，不如說是已經發展成為了好幾座小城鎮。密營基地長蔣山大校是當年給陳佳永專配的第一任炊事員，蔣四的侄兒。他在總部幹過後勤，後來又到總後後勤工程學院去學習了三年，有了大專文憑，又在職進修了本科。他除了沒有上戰場打過仗外，也啥都懂一些，和他叔只會蒸饅頭和熬稀飯不同異日而語。他把個營地興建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戴立一行在蔣山的帶領下去視察了密營基地水電站、軍械所、被服廠、醫院和後勤基地等。蔣山匯報道：「這個地兒是總部用衛星大地定位系統選定的，在地形上進可攻，退可守。這裡方圓百十里地只有少數土著人居住，約3萬人。我們過來後，算是解放了他們，從奴隸社會躍進到了現代社會，已經和基地融入一體了。基地全力進行了建設，這幾年沒有少下功夫。這裡不是溪流瀑布眾多麼，我們在營地四周的山溪建起了5個隱蔽式的小型水力發電站，總功率已達50萬千瓦，營地用電綽綽有餘了。有了電就好辦，山洞裡的軍械所就將馱進叢林營地的各類零部件進行了組裝，現有挖掘和推土機械150台、履帶式20噸坦克30輛、裝甲車50輛、汽車100輛、履帶式自行火炮25門、高射炮20門，其他的機械和設備還有不少。但是所有零部件還有柴油汽油都是從海上秘密運輸過來後，由騾馬和人力通過秘密小道馱運進山上叢林裡來的，可費老力氣了。再就是在營地周圍開墾了近萬畝田地，種上了莊稼，這裡全年雲遮霧繞，一片綠色，我們注意了防空隱蔽，倭軍飛機曾經飛過來幾次，都沒有被發現。營地12000人除了大米麵粉等主食外，生活上的蔬菜瓜果肉類和牲畜的飼料等都能自給了。」戴立去看了那些養著的豬、牛、羊、兔等，高興地道：「小蔣呵，你這基地也真是桃花源裡好耕田了。」
戴立一行去視察了營地部隊。主管軍事的副基地長胡煥先大校帶領營地5個團8500名戰士列隊接受檢閱。計有坦克團、炮兵團、摩步團、騎兵團、工兵團。戴立訓話道：「同志們，蘇祿這一片地兒一直是屬於我們的，在明朝都已經歸入了我們的版圖，是明代隆慶三年即1569年一位叫林鳳的華夏將軍攻打下來的。先輩曾經創下來的的基業，我們定當要收回！眼下蘇祿自衛軍已經成立，就要從這裡出發作戰了。我們一定要勇往直前，收復我國土！」
軍長朱良財宣佈道：「軍部決定成立棉蘭摩步第1師，由胡煥先大校任師長，華建明上校任副師長；成立炮兵師，由高秀之少將任師長；成立坦克裝甲師，由王小毛少將任師長。大家在這裡已經蛩伏了3年，就是為了今日一搏，這個棉蘭老島我們首先就佔定了！各部立即備戰，時刻準備行動。」
棉蘭老島上的居民有穆斯林人、馬京達瑙人、馬拉瑙人、伊拉努姆人、桑吉爾人、蘇巴農人，統稱為摩洛人，屬於穆斯林族群；高山高原地區的族群有塔加比利、蘇巴農、布基農、巴戈博、曼達亞、馬諾博人。還有信仰基督教的蒂魯艾人。族群際上是以部落的形式構成。在基地周圍附近就有塔加比利、蘇巴農、巴戈博等3個部落，其中蘇巴農族人口最多，有近2萬人。他們的寨子裡破天荒地有了衛生院和小學校，還用上了電。幾年來基本上被基地同化了。蘇巴農族的族長蘇加洛是一架40多歲的漢子，曾經出過洋，有些見識，在附近各族中很有號召力，他也是基地長蔣山的忠實擁躉。戴立帶著豐厚的禮品去拜訪了蘇加洛族長，邀請他出山參加自衛軍，並擔任「軍牧」(戴立生造的一個官銜，說只比軍長小一點點)。蘇加洛受寵若驚，應承不迭，連連拜謝，表示將聯絡各個部族民眾為自衛軍效力，並給戴立獻上了族中最美的3個姑娘。
戰前會議上，戴立道：「我代表軍委會過來組織和發動第一階段的戰役。因為目前我們是先發動地下軍以當地人的名義起事，只能是以陸、海兩部分部隊對倭軍作戰。暫時沒有空中優勢。請問各位有何具體想法？」
朱良財道：「棉蘭老島有9.4萬多平方公里，雖然差不多有3個海南島大，但大都還處於原始自然狀態。原始森林覆蓋率達60％，人類活動的地域很窄，還不到20％，主要是低山平地和沿海地區。倭軍的5萬駐島部隊分得很散，只能是重點防守。在島西三寶顏港駐有第100師團1萬1千人；島南達沃港一帶駐有102、30師團2萬3千人；島北伊利甘港駐有55旅團5000人；島東有26師團、66旅團2萬人分散在各港駐紮；其餘萬餘人駐紮在島內的低山平壩各要道地區和小港裡。我們的突破口選定在倭軍防守的薄弱點伊利甘港，那裡的秘密出海口我們也一直在利用著，叢林中的車輛便道也修了不少，馬上就可以連接通。一但開戰，便於部隊運動，也有後勤支撐。」
劉永明道：「蘇祿群島南部島嶼眾多，海上也四通八達。倭軍處於防不勝防，我們也面臨攻不勝攻的狀況。棉蘭老島南部的蘇拉威西海有倭軍的祥鶴號航母艦隊，大小戰艦約80艘，防守較為嚴密；西北的蘇祿海只有倭艦約50艘，防守力量較差。我們的海上力量擬選定先佔領蘇祿海，然後再向東北圖之。」胡煥先道：「倘若那倭軍的祥鶴號北上越過蘇祿群島進入蘇祿海呢？」劉永明笑道：「就怕它不來。它一動，咱們鎮守在爪哇海的天龍號和重慶號航母艦隊就正好欺身而進，北上蘇拉威西海了，它敢動和動得了麼。我們海軍在婆羅洲島的山打根基地已經調集了100艘戰艦和15艘潛艇；鄧正忠司令也調集了海軍陸戰隊32師1萬5千人，戰局一開，率先攻佔那一溜溜長的巴拉望島，周風柱南海艦隊的飛虎號航母艦隊就可以進入蘇祿海了，空軍就有了作戰平台，戰役第二階段的局面就算打開了，你們只管在島子上打好。」
蘇祿自衛軍制定了詳細的陸海作戰計劃，上報到了總部。總部審查後批准，並命令立即實施。
3月1日，蘇祿自衛軍在棉蘭老島的戰役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