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九0章 諜星隕落 文 / 一地風兒
戴立他們在棉蘭老島上一發出明電，婆羅洲島山打根海軍基地早已蓄勢待發的100艘戰艦在羅剛的指揮下就出發了，一路30艘向北駛向巴拉巴克海峽北岸的巴拉巴克島；一路30艘向南駛向蘇威塔威群島；中路40艘則直向東北挺進蘇祿海中部。每一路艦隊有1萬5千噸級大型戰列艦兩艘，每艘艦載直升機6架，配1500噸級常規潛艇3艘，一天內就橫掃了半個蘇祿海。鄧正忠指揮海軍陸戰隊32師攻佔了巴拉巴克島，佔據了巴拉巴克海峽，然後從巴拉望島向東北一溜溜那狹長的島子攻了過去，由於有海軍的配合，一天時間就攻佔了島子的一半。倭軍有戰機飛了過來，這邊婆羅洲軍區謝福祥空38師早已備好的100架戰鬥機、50架轟炸機頻頻出擊，頂住了蘇拉威西海祥鶴號航母和三寶顏、宿務機場倭機飛來的進襲。蘇祿海的50餘艘倭艦在奮勇抗擊後不敵，被擊沉了7艘，向北退去。第二日，周風柱率張全生飛虎號航母艦隊20艘從巴拉巴克海峽駛入了蘇祿海，艦上的75架戰機鎮住了周邊空域。
朱良財在伊利甘聞報大喜，對戴立道：「長官，我軍空防無慮了。」戴立道：「呆了幾天防空壕，我也憋悶慌了。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行動？」朱良財道：「金日旭率1500人向東南已經佔領了薩爾瓦多臨海小鎮，殲敵200餘，我右翼已經無慮。下一步1師就是向西，先把那三寶顏半島佔下來。伊利甘西部有一道狹長的海灣，長約50公里，最窄處只有3公里。那最底部的奧羅拉距離蘇拉威西海的陸地不到15公里，倘若咱們一刀切了過去，那三寶顏的倭駐軍第100師團1萬1千人就算是被困住了。」戴立道：「有了海空軍配合，咱們就在陸上幹掉他們！」軍參謀長兼坦克裝甲師師長王小毛和1師長胡煥先等人道：「該我們上了。」朱良財卻道：「還稍等大半日，部隊還要補充一批後才開始行動。」
黃昏的斜陽餘輝之下，5艘2萬噸級大型運輸艦在10艘驅逐艦的護衛下駛達了伊利甘港。到達的有武裝部隊陸海空聯絡部部長羅剛上將、海軍後勤部部長鄒盛友上將和一干人等。戴立大喜道：「諸位辛苦了，我早已經備好了宴席，快請快請！咱們邊吃邊談工作。」羅剛匯報道：「我們在此役乘機進佔了蘇祿海，巴拉望島大部已為我所得，張全生的飛虎號航母也在蘇祿海中心定下來了。」鄒盛友匯報道：「此次送來了朱軍長老部隊1軍1師的官兵5000人；微型潛艇5艘、直升機10架、坦克50輛、450毫米海岸大炮150門、汽車50輛、各類軍需物資5萬噸。」蔣山道：「幾年來，這是我軍第一次大批運送來這麼多的人員和物資，真是令人高興，可是……後勤方面的東東怎麼沒有呵？」鄒盛友道：「這不是第一批人員和物資要保證作戰麼，下一批就是政務院安排的煉鋼廠、木材加工廠、漁業加工廠、氮肥廠、水泥廠、大型水電站設施，還有一大批耕作機械要運過來。我都排滿運兩趟了，你就抓緊把這棉蘭老島建設好吧。」刀承志見到了領隊過來的老戰友周遇春，心裡也十分高興。[搜索最新更新盡在|com|bsp;過來的10艘驅逐艦留下了8艘，充實到了蘭棉艦隊。運輸艦隊裝滿了鐵礦石、煤炭和木材等即將返航了。戴立見這邊的戰事順利進行，經請示後，總部指示林鏢過來接替指揮三軍，他就決定從海上趕去呂宋島，督促那邊地下軍的行動。朱良財道：「長官，蘇祿戰事一開，倭軍一定加強了防範。您一路上可得要小心。」戴立道：「咱從空中還不可能飛過去，只得走海上了。驅逐艦送我到蘇祿海北，然後乘微型潛艇到盧塞納港，那邊有人接我。」
北蘇祿海上，戴立別過了護送的羅剛，帶著5名侍衛和3名心愛的蘇巴農族女子上了一艘微型潛艇，向北而去。微型潛艇也不太「微」，重約450噸，核動力驅動，戴立在裡面的活動空間上下兩層約有20平米，比較舒適。潛艇離海下20米平穩地向北行駛著，不久就穿過了塔布拉斯海峽，下半夜3時，在盧塞納港外30公里處浮上了海面，發出了聯絡信號，不一時，米賢得就帶著一艘小炮艇駛了過來，迎接戴立一行上了炮艇。潛艇迅速沒入海下回返。此時天上濃雲密佈，四週一片漆黑。戴立問米賢得：「呂宋島上的地下軍都準備好了麼？」米賢得興奮地道：「長官，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上島發出號令呢！」
小炮艇向港內駛去。行駛了不到20分鐘，卻發現有3艘驅逐艦圍了上來。米賢得忙去駕駛室問海上行動組副組長王毛根是怎麼回事？王毛根卻一下用手槍頂住了米賢得的腦門，道：「你們進不了港了，趕快投降吧！」米賢得心裡一涼：「糟，狗日的出叛徒了！」他正在思量如何應對時，忽聽一聲槍響，王毛根倒下了。戴立提槍上了駕駛室，對米賢得道：「3艘千噸級驅逐艦呵，還真是高看了我們這艘小炮艇。」米賢得道：「長官，都怪我……」戴立笑道：「怪什麼怪，敵中有我，我中有敵，暗戰中尤其是如此，遇上了咱們就得認。這個張毛根幹得很漂亮，把咱們帶入了絕境。但馬尼拉還有王林他們，沒有我們這兩個廚子，他們也能整出席面來，我不是很擔心。兄弟，只是我們可能衝不破這層黎明前的黑暗，要掛在這裡了，你害怕麼？」米賢得絕決地道：「不害怕，只是……只是我太對不住長官了。」戴立歎了一口氣道：「誰個想死呵！但是我倆倘若落在了倭人手中，哪怕就是一句夢話，都可能是對倭軍有用的重要情報，會對戰事不利。所以……」米賢得道：「長官，我懂了，大不了就成仁，您說怎麼辦吧。」戴立咬牙沉聲道：「魚死網破，咱們臨死也要抓他些個墊背的。準備好炸藥，命令艇上的弟兄們脫去炮衣，對準那倭艦的燈光，準備開炮。」
倭艦從三個方向逼近了炮艇，炮艇對著一艘倭艦開炮了，倭艦卻不還擊，只是向前逼進，打算俘獲這艘炮艇。艇上那門60毫米的大炮發出了20餘發炮彈，重創了前間一艘倭艦。後面兩艘倭艦卻在炮艇尾部機槍射擊的微弱抵抗中逐漸靠近……炮艇的駕駛室裡，戴立擁著3個姑娘親道：「心肝們，可惜不能帶你們去見大娘了。」他又吶吶道：「主席、戰友們；胡蝶、夫人們，小倉優子、川島芳子，永別了！芳子呵，你可要帶好我的兒子……」他輕輕地哼唱起了《抗戰救國歌》：
「嗨……嗨呵嗨……我們是鐵的隊伍，我們是鐵的心！維護華夏民族，永作自由人……」
一艘倭艦靠幫扔過來了纜繩。雪亮的探照燈下，米賢得帶著十來個弟兄挺立在船頭。就在倭兵要跳幫過來時，戴立和米賢得交流了一下眼神，他微笑著摁下了手上炸藥包的按鈕。瞬時，艇上的200公斤炸藥轟然炸響，那艘1500噸級的倭艦也被炸成了兩節，伴隨著炮艇殘片一起沉下了海底。頃刻間，海面上空電閃雷鳴，天上下起了瓢潑的大雨……
凌晨3時，在小山港裡的陳佳永忽然心裡一悸，猛然醒來。他推醒了身邊的花子，道：「姐，我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呢。」花子道：「有啥大事兒麼？」陳佳永想了想道：「暫時沒有呀。」他說著就起床去到了作戰室，叫來了參謀賀啟石，對他道：「你馬上聯繫各部，特別是蘇祿前線，看看有無異常情況。」一會兒，賀啟石過來匯報道：「各部暫無異常。」陳佳永道：「命令各部半小時一報。這會兒也睡不著了，小賀，你陪我喝杯酒吧。」賀啟石弄來了幾樣小菜，陪陳佳永慢慢喝著，等著各部的匯報。
早晨5時，在各部的匯報中，有蘇祿工作站王林來報：「與迎接戴立副局長的炮艇聯絡中斷。」佳永看了電報心裡一驚，急忙電令王林：「命令蘇祿工作站動用一切力量，迅速查明戴副局長和米站長一行之動向！」上午10時，蘇祿工作站來電：「凌晨盧塞納港外海，一艘驅逐艦遭重創，一艘驅逐艦和一艘小炮艇爆炸沉沒。經查，小炮艇正是去迎接戴副局長的那艘……」
陳佳永一下將酒杯摔在了地上，大叫了一聲：「我的戴兄呵！」就嗚嗚大哭起來。良久，他拭乾了眼淚，讓賀啟石去叫來了林鏢和馮玉祥，他道：「馮兄，林賢弟，狗日的戴兄在蘇祿掛了！」說罷又哭了起來。兩人聞訊大驚，聽了賀啟石的情況匯報後，林鏢的腮幫子咬得嘎巴直響，血紅著眼沉聲道：「我和戴兄是黃埔校友，內戰中曾經是死敵，後來又成為了聯合政府軍中的好戰友。戴兄工作一向踏實努力，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暗戰幹才，他的犧牲，是我們的重大損失，真是讓人痛徹心肺呀！」陳佳永道：「保密局是我在分管，我要請求處分。」馮玉翔道：「陳老弟止哀，處分什麼的往後再提，眼下是戴副局長的工作崗位還得有人盡快頂上去。」陳佳永道：「這會兒韓平在中東，陳根在歐洲，他們都抽不開身。咱們明裡能搞暗戰的能人不少，但他們都出頭露過面，不適合搞暗戰……就讓劉倀頂上去吧。」林鏢道：「中央保衛局也很重要呀。」陳佳永道：「調安全局長段佩瑤來任保衛局長，王二娃接替她。」馮玉祥道：「劉倀當年在海輪上救過我，她的能耐我知道。可是段佩瑤也很能幹，何不就讓她接替戴副局長？」陳佳永道：「保密局工作凶險，她是4個孩子的母親，就不要到第一線去了。」林鏢咬牙切齒地道：「我們損失了一位五星上將和一位中將，用倭軍的幾個師團都不能換！我建議：對倭軍的將官立即啟動斬首行動。」陳佳永道：「這是肯定的！眼下呂正超和羅剛在婆羅島上負責著章魚行動的後勤。蘇祿的戰事才起，原本打算戴立回到呂宋島後，你就去棉蘭老島接替指揮第二戰役，這個計劃不變。命令劉倀立即去呂宋島，呂宋島上的行動就由她負責。戴兄遇難之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對外暫時保密。斬首行動馬施行，老子要用無數顆鬼子將官的頭來祭奠戴兄！」
是夜，在劉倀的房裡，陳佳永對她道：「倀兒，你這只燕子又要飛出去了。」劉倀道：「我呀，就是不想離開你，要好好地護著你。」陳佳永道：「我也不想你離開，可戴副局長是暗戰的前輩和英雄，也是我們的好戰友，他這個仇我們一定得替他報！你接手工作後，我給你最大限度的調動權，要啥提供啥，就是要多殺鬼子，首先是將級以上軍官，先從呂宋島上殺起！」劉倀摟住他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幹的。」
一架專機從小山港機場飛到了高雄，新任保密局副局長劉倀上將秘密到了市警備司令部。台灣軍區司令員周書國上將早已經候在那裡了，迎來了這位30多歲穿旗袍的中年美婦。劉倀笑吟吟道：「周將軍，我們保密局這次又來找你們的麻煩了。」周書國笑道：「哪裡哪裡，你是不容易來的貴客，我歡迎都還來不及呢。不過，你這位保衛局長，主席身邊的紅人，咋又調到了保密局當副局長呀？」劉倀笑道：「銜雖然升了，但又成副的了。」周書國道：「保密局在咱華夏如雷貫耳，下來一個尉官視察都不得了，何況是你呀。」劉倀道：「周司令，您比我要大幾歲，我知道您是從廣西十萬大山裡打出來的。我也是那裡的人呢，今後我叫您大哥好麼。」周書國高興地道：「行呀，我就認你這個妹子。這麼多年了，我可真不知道你就是十萬大山裡的人，那我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了，你是哪個縣的人呀？」劉倀道：「上思縣。」周書國道：「哦，那地兒我去過，妹子，老家還有親人麼？」劉倀眼圈兒一紅，道：「沒了！可是我心裡一直還戀著。」周書國道：「妹子，你老家也是我建功立業的初始地兒，當時我們打天下真艱苦，感受多多呀。咱們喝一杯，好麼。」劉倀欣然道：「行呀，要大杯。」
周書國道：「按照總部指示，我挑選了100人給你作助手，領的是韋小寶上校。他們都是少尉級以上軍官，雖然比不上保密局人員的全能身手，但個個都上過戰場，還有著各種技能，在軍中也算是以一當十的狠角色了。收服蘇祿是我們的宿願，妹子，你過去放手幹，我給你當好後盾！」
1500噸級的潛艇南海23號從高雄秘密向南，越過了巴林塘海峽，逶迤駛進了蘇祿的呂宋島馬尼拉灣。在海面一艘小艇上，劉倀秘密會見了王林。王林匯報道：戴副局長和米站長出事後，只有王春蘭一家被捕。城裡的秘密據點和在倭軍裡的地下人員暫時還沒有暴露。地下組織中可能暴露的人已經轉移到了山裡的邦都根據地。由於是單線聯繫，此事牽涉的人員不多，地下組織的破壞不大。但是現在地下組織群龍無首，他在臨時代管著。劉倀道：「林總長已經去了棉蘭老島指揮作戰。總部指示：這裡的工作現在一切由我負責。第一步就是要盡快救出王春蘭，堵住地下組織出現的缺口。西北面的南海黃巖島附近有我一個海軍陸戰師和一支艦隊隨時配合我們的行動，趁著倭軍還沒有來得急對軍隊進行清洗，我們的地下人員要趕快行動起來。馬上成立蘇祿自衛軍北路軍，配合南路軍的行動，把呂宋島這個章魚頭斬下來！」王林興奮地道：「我們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一聲令下。明天倭軍14方面軍軍部要召開一個剿匪會議，司令部裡面有我們的人，可否採取行動？」劉倀道：「正好，我們的行動就從那兒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