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一十一章 要的都不多 文 / 畢詩靈
「可是結果不會因為願望而美好。」草?葵拉開我，俯身湊到草?陽的臉前，「作為還清醒著的人，我們需要肩負更多的責任。」說著，在草?陽額頭上淺淺一吻，「合冰，跟我去拿被子。明天給你放一天假，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後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直到你學會鶴摘。」
「什麼？」我得怎麼去和三天王解釋呀……去和神器家的人學武？不被大卸八塊就萬幸了……
「我聽說你在殘酷的訓練中容易激發潛力，我想親眼試試。」草?葵的話讓我更加絕望，「怎麼，還不跟來？」
「好吧……好吧……」只要不弄得死無全屍，就算生活不能自理……我也認了。
草?葵的房子雖然豪華，但真正奢侈的地方倒沒有，或者說她這樣的身份已經不需要講究什麼品位，但凡她覺得入眼就行。我甚至在走廊牆上看到一糙劣得看不出內容的水彩畫－－草?葵5歲手跡……
「這些給你。」草?葵帶我進了……應該是她的閨房，從壁櫥裡隨便翻出些看上去厚薄合適的床上用品，「拿去，在陽姐那房間打地鋪……嗯，這是消費卡，在草?城範圍裡的商業圈通用，你明天用，記得還我。」說著，她把一堆東西一股腦扔來。
「……謝謝。」
「合冰……」正當我要離開，她又叫住我，「你已經21歲了吧？等學了鶴摘之後，需要我給你找個工作嗎？」
「你……什麼意思？」
「你的事情，我多少調查了一些，你現在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好像不適合談婚論嫁。」
「我……」
「不要嫌我囉嗦。」草?葵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或者說她自認為知道我想說什麼，「極限流和加西亞家族不是你這樣只能打秋風的人能夠對抗的。也許愛情可以讓金錢走開，但是完全沒有收入便組成家庭遲早會導致感情危機；你可以不在乎吃軟飯的名聲，但你可以平靜於那種生活狀態嗎？」
「我……」
「你的身體裡流淌著我草?葵的血液，我不能對你的生活不聞不問。無論從我個人的角度，還是從草?家的角度。」
「我……」這次我故意停下來，見她終於沒有打斷我的話，才繼續開口，「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這些格鬥家少女往往都這麼早熟。或許是你們經受了優秀的教育，小小年紀便懂得別人需要幾十年才明白的道理，或許是生在這樣的家庭，對於人生的接觸會比普通人更深刻……總之，我這個大你好幾歲的人在面對你們時，難以把你們的臉蛋和你們的言論聯想在一起。不過，至少我知道你沒有親身經歷過愛情，以及因為愛情而帶來的艱辛。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可初戀只有一次，如果這件事都是在旁人的指導下完成的話，那麼將來我去回憶什麼？回憶一次教學表演？你認準了的事情你會堅持，我呢？我是你的徒弟，還指望著青出於藍。而且，我的眼中看到的，能夠看到的，願意看到的，是三神器和八傑集。極限流？如果對這樣的流派擔憂，我還對得起你的那一滴血嗎？」
草?葵嘴唇一張一翕，瞇著眼盯著我，似乎試圖從我的眼睛裡尋找什麼，良久，轉過目光：「我說服不了你，但要是撐不住了，記得找我。」
「嗯。」我勉強點頭，走出門。
或許草?葵是真的關心我，但要是答應了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真的成了她草?葵的人了。那樣……為了愛情而放棄自由，很感人，卻絕不是最好的結果。
……
「你回來了。」草?陽對我的存在倒很靈敏，或許就像是盲人的聽覺發達吧。
「草?葵很早熟，卻終究還是個孩子，生活多半都還不能自理。」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腹誹呢？說著，我開始準備睡覺。
「阿葵很不容易，她爸爸是個很普通的人，雖然和她媽媽結婚，卻受不了所謂的『攀龍附鳳』的閒言閒語，在阿葵5歲的時候拋下她和她媽媽離開了。所以，她也算是在單親家庭成長。」草?陽解釋道。
「以你們草?家的能力，連一個普通人都找不到？」我不信。
「正因如此，我們雖然沒有承認，但都在心裡認為她爸爸已經不在人世了。」
「什麼……」草?陽的話讓我一驚……想起草?葵剛才說的話，我的反駁會不會有些過分……算了，就當是又欠她一次好了……債多了不愁……
「怎麼了？」草?陽發覺了我的失常。
「……沒什麼，有些感歎罷了。」關燈，躺下，把被子蓋上，我閉上眼，「草?陽，生在草?家，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
「都說是不為人知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草?陽對這樣的話題有些牴觸。
「那好吧。我睡了，明天也許有得忙，草?葵要我在這裡閉關，得協調好與外界的聯繫。」說實話，草?葵的話讓我心裡頗有些煩亂。
「那……你能不能給我唱首歌？」
「唱歌？」我有些不明白。
「我當初不能動彈時，紅丸時常在我床旁給我唱歌。但是，現在，我不希望再去打擾他的生活了。」
「但你養成了聽歌的習慣，所以叫我來？」我搖頭，「我沒有他那麼迷人，也不可能代替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也不可能像他那樣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風格。」
「沒什麼，就當是你幫助我忘記他吧。」
「……好吧，讓我慢慢想想，唱什麼……」
「我等著。」
唱歌……才被草?葵說得心煩意亂的我哪裡能唱什麼歌呀……嗯……草?陽希望結束自己和二階堂紅丸的感情，雖然這肯定不是她心底希望的……那就唱那個好了。
「我開始唱了？」
「嗯。」
「我要的不多，無非是一點點溫柔感受，我要的真的不多，無非是體貼的問候……親切的微笑，真實的擁有……告訴我，哦……告訴我，你也懂得一個人的寂寞，你也懂得一個人的寂寞……有多少空白的新在靜夜裡跳動？有多少吶喊在胸膛裡沉默？我的眼眸裡只有冷漠，這樣的夜，我不理人，人不理我……我要的不多，無非是眼光裡有你有我，我要的真的不多，無非是兩心的交流……輕輕的觸摸，真實的佔有……告訴我，哦……告訴我，這世界孤單的不止是我……」
「謝謝。」
「晚安。」
「晚安。」似乎，我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眼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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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嘛~~的確寫得不錯，一般是中年人k歌時的保留曲目，呵呵，也許大多數讀者不能真正體會，但……就當是我紀念一個堪比大佑、宗盛、小蟲的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