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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85章 小別勝新婚 文 / 寂寞劍客

    第85章小別勝婚

    說罷,王樸再次喝問道:「本將軍再問你們一句,服不服?」

    大鬍子和刀疤臉垂下了高昂的頭顱,低聲說道:「服了。」

    兩人簡單的大腦雖然搞不懂王樸為什麼要制定這七大條軍規,可他們知道王樸是個什麼樣的人,既然王樸已經制定了這七大條軍規,那他們就只能服從也必須服從。

    王樸的目光轉向其餘的家丁,沉聲問道:「你們呢?」

    其餘的家丁也低下了頭顱,應道:「服了。」

    「好。」王樸點了點頭,喝道,「回頭替村民把踩壞的麥苗補上!」

    「是。」

    大鬍子等人輕聲應是。

    「你們沒吃飯嗎?」王樸冷然道,「本將軍聽不見!」

    「是!」

    大鬍子等人挺起胸膛,聲嘶力竭地大喝起來。

    王樸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回頭跟甄有才、唐勝、張和尚還有幾十名把總說道:「你們都看見了,大鬍子,刀疤臉還有些兄弟都曾跟著本將軍出生入死,可他們觸犯了軍規本將軍也同樣不會姑息!本將軍希望你們也能遵守軍規,並且約束好你們手下的兵,別讓他們也觸犯了軍規!」

    「是!」

    唐勝、張和尚等人轟然應諾,再沒有人敢小看七大條。

    大鬍子和刀疤臉是王樸的心腹愛將,兩人還曾幾次救過王樸的命,可以說是王樸親信的親信,可連他們觸犯了軍規都遭到了王樸的當眾鞭笞,還有誰敢以身試軍規?那不是壽星公吃砒霜——活膩了嗎?

    「將軍,小人想投軍。」

    一把陌生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王樸回頭一看。卻是剛才被刀疤臉吊大樹下的年輕莊稼漢子,這漢子剛才能輕鬆躲開刀疤臉地一巴掌,還順勢把刀疤臉踹了個狗吃屎,可見也是個練家子。

    「你想投軍?」王樸問道,「你叫什麼名兒?」

    莊稼漢子道:「小人呂。」

    「呂?嗯,身手不錯。」王樸點了點頭,回頭跟小七說道,「小七。以後就讓他跟著你吧。」

    「是。」小七應了一聲,上前跟莊稼漢子呂說道,「呂,還不謝過將軍。」

    呂抱拳道:「多謝將軍。」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半個月,時間悄然來到了崇禎十四年的歲末,往年到了這時候早就該下雪了,可今年卻遲遲未曾下雪,這對北五省的大明百姓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北方已經連續三年大旱,百姓們正盼著一場大雪來滋潤乾裂的土地呢!

    王家大院裡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雖然今年的年景不好,而且還老太爺的喪期內,可這年還是要過的,這時候各家院裡都已經張羅開了。老三家的媳婦陳圓圓今天尤其高興,因為小七剛剛捎來了信,今天下午王樸就要回來了。

    說起來,王樸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這一個多月來王樸就一直守雷公山。想起來陳圓圓這芳心裡也是溜溜地酸,雷公山大營離大同也沒多遠,快馬兩個時辰就能打個來回,可王樸就是沒有回一趟家,硬是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晾家裡曠了一個多月。

    暖閣裡,陳圓圓和嫩娘主僕倆正忙得不亦樂乎。

    「嫩娘,這地板還不夠乾淨,你讓張媽再拖一遍。」

    「嫩娘。往爐灶裡添些竹炭,把坑燒得再暖些。」

    「嫩娘,別忘了跟廚房打個招呼,讓他們備好銀耳和蓮子,相公他喜歡吃我做的銀耳蓮子羹了。」

    「嫩娘,你過來幫我看看,大奶奶剛送的狐皮袍子配這髮式好不好看?」

    看著陳圓圓手忙腳亂的,緊張得就像個未過門的媳婦。嫩娘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嬌聲說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你個死丫頭。」陳圓圓嗔道,「快過來幫我看看。相公他就要回來了。」

    就這時候,暖閣外忽然響起了柱子的聲音:「三奶奶,三爺回來了!」

    「啊,相公回來了?」

    聽到王樸已經回家的信兒,陳圓圓芳心裡地緊張和期待霎時便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喜悅,就連那對會說話的大眼睛也變得越發明亮起來,喜孜孜地對嫩娘說道:「嫩娘,快跟我到前院迎接相公去。」

    陳圓圓和嫩娘還沒到前院,就回廓裡遇到了王樸。

    王樸也不管是眾目睽睽之下,顧不上什麼驚世駭俗或者有傷風化,搶上來就將陳圓圓攔腰抱了起來,嚇得旁邊正打掃衛生的小丫頭老媽子紛紛轉過頭去,想看卻又不敢看,陳圓圓本能地伸出玉臂環住了男人的脖子,低聲說道:「爺,好多下人都看著呢。」

    王樸壞笑道:「我們親熱我們地,他們看他們的,誰也沒礙著誰不是。」

    陳圓圓輕輕地打了王樸一下,臉上卻湧起了兩團淡淡的紅暈,有道是小別勝婚,她和王樸已經分開一個多月了,驟然間被王樸抱強健的臂彎裡,耳畔又聽著王樸地**話,她已經開始情動了。

    「走勒。」

    王樸歡呼一聲,抱著陳圓圓丫環僕婦們的竊笑聲直奔暖閣而去,兩人身後的嫩娘正想跟著去,一邊有個膽大的僕婦們笑道:「嫩娘,你這急濠濠的是幹嗎去呀?三爺和三奶奶這會可不用你侍候。」

    嫩娘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很快就會過意來,當時就羞紅了小臉,轉過身徑直奔著廚房去了。

    鎮守太監府,客廳。

    再過兩天就是元旦了,也到了王樸和張子安約定出兵歸化的日期,甄有才奉了王樸之命專門來找張子安商量出兵的具體事宜。

    邊軍嘩變雖然被王樸安撫下去了。張子安也把所有地罪責都推到了趙三泰身上,東廠派來的錦衣衛也沒有深究,可王承恩還是發來了一封措辭嚴厲的信,信不但把張子安痛罵了一頓,還讓他自己想辦法補足大同邊軍地欠餉!

    這可急壞了張子安,挨頓罵不算啥,可大同邊軍的十萬兩欠餉卻不是鬧著玩的,張子安完全想像得出來。要是他補不上這筆欠餉,萬歲爺肯定會派別人來頂替他,回到京師以後張子安也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現的張子安比誰都急於對蒙古人用兵,他期待著能從土默特人那裡搶來大量財貨以補足十萬兩欠餉,他想改變自己王承恩心目的形象,他要讓萬歲爺知道張子安不是個草包,派他來大同當鎮守太監是英明地選擇。

    沒等甄有才落座。張子安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甄先生,駙馬爺交待地兩樣火器咱家可是提前交割了,還比原定的數額多出了三百支火槍以及兩千顆龍王炮,有了這批火器,駙馬爺可以說是兵精糧足了。也該出兵了吧?」

    甄有才微笑道:「下今天來就是要和公公您商量出兵地事。」

    張子安急聲道:「先生您就直說吧,要咱家怎麼做?」

    甄有才環顧左右,欲言又止。

    張子安趕緊揮手屏退左右,甄有才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後天早上。也就是元旦,我家將軍就會率軍出征,五天之後,也就是正月初,張公公您就要率領大軍前出奄遏海一帶截奪牛羊牲畜,公公您千萬不要記錯了接應的日期,是正月初!」

    「甄先生放心,也請駙馬爺放心。」張子安低聲說道。「咱家就是記錯了自個的生辰八字,也絕不會記錯接應的地點和日子。」

    「好。」甄有才起身抱拳道,「那下就告辭了。」

    「先生慢走。」張子安跟著起身道,「還有句話請甄先生轉告駙馬爺,這一仗……咱家可輸不起呀。」

    「張公公多慮了。」甄有才微笑道,「連建奴的八旗鐵騎都讓我家將軍給收拾了,區區一個土默特部又算得了什麼?」

    王家大院,王樸曖閣。

    爐灶裡的炭火燃得正旺。坑上溫暖如春。捲成一團的錦袍翻滾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終於消停下來,陳圓圓從被窩裡伸出蓮藕似的玉臂輕輕擦去王樸額頭地汗水。含情脈脈地望著王樸,柔聲說道:「爺,您瘦了。」

    「娘子。」王樸輕輕摩挲著女人的翹臀,問道,「這一個多月沒回家,你是不是心裡怪我絕情了?」

    陳圓圓輕柔地搖了搖頭,說道:「奴家沒有,只是有些想爺了。」

    「娘子。」王樸柔聲說道,「相公要是不大營,那些個驕兵悍將就會胡作非為,惹出許多事端來,相公也是不得已,不過現好了,現他們已經學會遵守軍紀了,等打完了這一仗,相公就能留家裡好好陪你了。」

    陳圓圓美目裡霎時湧起一絲擔憂,關切地問道:「又要打仗了嗎?」

    「不是什麼大仗。」王樸微笑道,「只是一夥毛賊,多半個月就能回來了。」

    陳圓圓把螓首輕輕靠王樸懷裡,輕聲問道:「爺,你什麼時候走?」

    王樸道:「後天早上大軍就要出發了,所以明天晚上就得趕回大營去。」

    「這麼急呀?」陳圓圓語氣裡難免流露出一絲幽怨,「沒住兩天就又要走啊?」

    「娘子。」王樸歉疚地撫著陳圓圓的螓首,柔聲說道,「讓你受委屈了。」

    「爺。」陳圓圓情動起來,伸出玉臂摟緊了王樸的熊腰,吃吃地呼喚起來,「爺……」

    王樸正是血氣方剛之年,再加上曠了一個多月,如何經得住陳圓圓這般挑逗?喘息道:「好,趁著天色還早,爺就好好地把娘子這塊好地再犁一犁,嘿嘿……」

    次樂的日光總是短暫的,第二天下午王樸就不得不離開了暖閣,暫別了嬌妻,再次來到冰冷肅殺的雷公山大營。

    深夜,王樸地行帳裡燈火通明。

    參軍甄有才,四個千總大鬍子、刀疤臉、唐勝和張和尚還有親兵隊長小七已經齊聚王樸行帳,這次奇襲歸化的保密工作可以算是做到家了,一直到出征之前的頭天晚上,都只有王樸,張子安和甄有才三個知道這個計劃。

    「人都齊了。」王樸點了點頭,向甄有才道,「有才,開始吧。」

    「是。」

    甄有才應了一聲,將一幅大同鎮連同塞外蒙古草原的軍事地形圖案上攤了開來。

    王樸招呼大鬍子等人道:「過來,大家都圍過來。」

    除了響馬盜出身的張和尚沒有什麼反應,大鬍子、刀疤臉、小七還有唐勝四人臉上已經浮起莫名的激動,他們從王樸身上感受到了戰爭的鐵血氣息!要打仗了,雷公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整整一個多月,終於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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