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少年喲少年~ 第十二章 師匠的檢查、鈴仙師姐、莎莉愛爾 文 / 如年

    [[[cp|w:288|h:351|a:l|u:file1|com|/chapters/20113/7/1868860634351338444373750189230.jpg]]]◇◇◇

    楚桐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恢復了平常，但是師匠的怪異神色卻並沒有有所好轉，反而像是對楚桐更加感興趣的樣子。

    這讓楚桐很是費解。不過他很快就沒有時間費解下去了。因為楚桐的衣服已經被師匠脫掉了，馬上就要進行檢查。

    師匠扶了扶自己白色的髮辮，在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桐過後，神色滿意的轉身走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

    那裡存放著一系列的檢查設施。

    只不過，那些設施的造型……應該說是奇特好呢，還是獵奇好……

    總之，那造型不僅充滿了讓人吐槽的氣息，還充滿了讓人不寒而慄的遐想空間。

    比如，那個管狀的、裡面有尖針的管子，咋一看還以為是針對男人身上的某個兄弟的，但實際上是抽血用的東西。

    另外……像是什麼彎曲的剪刀、有倒刺的鐵鏈什麼的，整個就跟刑具一樣，但據師匠所說，那些都是檢查用的工具。

    「究竟心裡要歪曲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出這樣的檢查工具啊！」楚桐看著師匠抱著一大推殺人凶器滿臉堆笑，不由得嘴角抽搐。

    師匠笑呵呵的樣子，只會讓人聯想到『悲劇』二字：「別誤會哦~這些可是一個很偉大的人發明的東西哦~」

    「偉大得心理變態加虐待狂傾向的人嗎！？」楚桐拚命往後靠著身子，想要裡師匠遠點。

    師匠臉上的笑容一瞬間隱去，變得面無表情：「不好意思，那個人就是我。」

    「……」楚桐的瞳孔先是一陣放大，隨後就黯淡了下去：「……動手吧。」

    ◇◇◇師匠檢查中&少年悲劇中

    楚桐在幾經折騰過後，總算是活了下來。途中他在迷糊之際似乎還走馬觀花一般看見了自己小時候的情景，在那之後他似乎還看見了一個扛著大鐮刀的紅髮少女……

    九死一生過後，楚桐躺在病床上雙目失神。他現在是真的動不了了，這說是檢查不如說是虐待。

    師匠在一邊神色認真的整理好了資料，對著楚桐說道：「檢查完後你有什麼感覺？」

    「感覺自己像是去了一次天堂……」

    「嘛……」師匠微微一瞇眼：「你的身體很奇怪。說實話，細胞活性比月球人要得多，在地球上也絕對是稀有的存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細胞似乎只能記憶住以前某個時段的狀態，也就是你身上的傷痕之所以無法消去的原因。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你的身體並沒有實際上那麼好，這是不正常地現象。」

    楚桐聽著師匠的分析，神色漸漸陰沉了起來。

    師匠看著楚桐的表情，深知人心理的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楚桐此刻的狀態，她輕聲問道：「那麼，能告訴我嗎？你『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作為你的師傅，我是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吧？」

    楚桐低頭看著自己身體上那些縱橫交錯、這種各樣的傷口，沉默了一會：「師匠……作為我的老師……不，或者說，你真的是把我當做你的弟子嗎？」

    八意永琳把資料放在了一邊，坐在了楚桐的旁邊，臉上帶著許些笑容：「雖然讓你做我的弟子這點很倉促。但是你要知道，我八意永琳是不會隨便做出承諾的人，很不湊巧的，讓你做我的弟子也是一種承諾。」

    楚桐細細的看著八意永琳的臉，他並沒有從中看出些什麼他所不願意看見的神色。

    因此他躺回了床上，看著房間裡灰暗的天花板：「既然如此，這些事情就更加沒有必要告訴你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

    「但是，身體卻老老實實的記住了那個時候。這樣沒問題嗎？」師匠也學著楚桐的樣子躺在了楚桐的旁邊，靠近對方是能讓對方放下戒心的途徑之一：「傷口會癒合，但是痛覺會殘留。是吧？」

    楚桐微微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閃現過那時的一幕幕——

    冷漠的表情、被當做是一件東西一樣對待。

    那不是什麼教學，而是在做著慘無人道的實驗。而實驗對象就是自己。

    楚桐的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

    自己的兒時……為什麼會是那樣的一種情景？

    自己小時候，難道真的是一隻小白鼠嗎？

    楚桐不明白，但是他記得那時的事情，漆黑的鞭子、銀亮的手術刀、面無表情的人們。

    那時，他便已經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想死的心情比想要活下去的心情要更加的強盛，但是在家族的力量下，自己就是想死也死不掉。

    連一句「我痛苦得想要去死」也說不出口。

    即便是現在，有些時候身上的傷口還是會覺得疼痛。

    楚桐這麼想著，忽然覺得身上微微的一熱，臉頰邊上似乎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摩擦著。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師匠含著笑容的臉：「還是會想起時的事情吧？與其自己獨自忍受不如說出來怎樣？」

    八意永琳對造成這樣情況的原因很感興趣，因此她才會做出這樣的行動。當然，其中也包含著她小小的同情和些許微不足道的心痛感覺。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面龐，楚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師匠，他能做的只有沉默。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好，有些苦必須要自己背負，有些罪必須要自己償還。說出來也是徒勞，出、除了徒增煩悶，還能有其它什麼作用？

    因此，沉默是最好的行為，不洩露是好的方法，默然是保護其他人的最好手段。

    楚桐微微歪著頭看著師匠：「你這是幹什麼？我會誤會些什麼的。」

    「是嗎？」八意永琳瞇著眼看著裝模作樣的楚桐：「你真的敢做些什麼嗎？」

    楚桐瞇著眼看著輕笑著的八意永琳：「誰說我不敢的？」

    他抬頭，輕輕吻住了八意永琳的嘴唇。

    薄薄的嘴唇帶著薄荷的香味，柔軟稚嫩的觸感，讓楚桐一時間有些迷失。

    八意永琳白皙的臉就在咫尺。

    白色的柔軟的髮絲也滑過楚桐的臉頰。

    「師匠！」

    一個突然闖入的聲音讓想要索取更多的楚桐瞬間清醒了過來。

    突然分開的嘴唇帶著涼絲絲的不捨感，楚桐在一瞬間驅逐開來這些綺麗的情緒，他辨認出了少女的聲音，那是八意永琳的弟子——鈴仙?優曇華院?稻葉。

    要壞事。

    楚桐第一念頭準確的表達預測出了兔兒少女鈴仙的行動。

    一發子彈擦著楚桐的鼻尖飛了過去。

    這讓楚桐出了一身冷汗。

    著什麼跟什麼啊……

    楚桐明白自己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優曇華院，住手。」八意永琳的聲音似乎不帶著任何情感。

    兔耳朵的鈴仙身體一僵，也面無表情的垂下了對著楚桐腦袋的手指。

    只是鈴仙的眼睛一直看著上身赤裸，喘著氣的楚桐。

    八意永琳看著鈴仙放下了手，這才露出了笑容：「我來介紹一下哦，楚桐，現在是你的師弟了。」

    「什、什麼？師匠！」鈴仙看著這樣宣佈的師匠，神色驚訝之極：「你說這個人類是我的師弟嗎！？」

    「是這樣沒錯哦~」八意永琳在刻意迴避的剛才的問題，因此借由這樣的事情來轉移鈴仙的注意力。

    「不是吧……師匠。」鈴仙失神的看著一臉無奈笑容的楚桐，嘴裡有些語無倫次：「師匠是說這個無能廢材人類是在下的師弟，師匠的弟子嗎？」

    「重複的問題不要第二遍，就算是你換著方式說也一樣。」八意永琳的笑容溫和，不過楚桐卻從中看見了陰險：「優曇華院，楚桐身體還沒有恢復，你先照顧他好好休息吧。」

    鈴仙表情僵硬，心裡很不願意再接受這樣的工作，但是師匠的話她有不可能不聽：「是的，師匠。」

    「那麼，這裡就先拜託你了。我還要研製新的藥物，先走了。」八意永琳笑著瞄了楚桐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楚桐看著板著個臉的鈴仙，神色間不知是哭是笑。

    ◇◇◇時間飛逝中

    夜晚的來臨讓躺在床上沒法動彈的楚桐長長的出了口氣。

    鈴仙所謂的照顧就是一直守在楚桐的身邊，無時無刻的觀察他的情況。雖然身邊有個長相靚麗的少女陪著很不錯，但是楚桐心裡就是有些毛毛的。

    畢竟身邊的少女老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且還一直盯著楚桐看。楚桐就算是再怎麼遲鈍，也會感到不自在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楚桐沒法動。除了接受這樣的待遇外，他還真找不到其他應對的方法。

    幸好夜晚終於來臨。

    和莎莉愛爾約好的時間也已經到了。

    楚桐和莎莉愛爾說好了，每天晚上就是接受莎莉愛爾訓練的時候。

    楚桐現在的戰鬥經驗，戰鬥方法以及能力都還太過稚嫩的。必須要接受莎莉愛爾的訓練，不然不要說和莎莉愛爾想殺的那只妖怪戰鬥，就連能不能打過一般妖怪都是個問題。

    楚桐將躺在床上，黑暗中很容易集中起精神。

    楚桐緩緩放鬆身體，將自己的思維沉浸下來。

    手上的玉珠一亮，楚桐再次來到了那個一片漆黑的世界。

    沒有任何思想，出了最簡單的咨詢傳播，沒有其他任何交流的媒介。

    ……莎莉愛爾？

    ——人家知道了啦。隨便吵醒人家是不禮貌的哦~

    ……明明是你讓我來的。

    ——嘛，這些小事不要在意。

    ……算了，你不是說要訓練在下嗎？這裡一片黑的，怎麼訓練？

    ——今天人家是沒什麼辦法啦，因為空間的構築還沒有完成呢。今天也只好講一講理論知識了。

    ……感覺你就像是搞傳銷的某某大學教授一樣。

    ——嘛嘛，不然怎樣？而且楚桐你戰鬥時的小細節又確實處理得不行。

    ……比如？

    ——比如在和那個女僕長戰鬥的時候，就算是對方突然出現，你也不應該就那麼退後了。這讓不等於把先手拱手相讓給對方嗎？

    楚桐還真沒想過這樣的事情，那時的反應純粹是他下意識的行為。

    ——再比如說，你和門番以及女僕長戰鬥時，都被別人貼身壓制，這樣很難受吧？

    ……廢話，當然難受，但是我再怎麼想拉開距離都沒用啊。

    ——為什麼老是要想著逃呢？既然沒辦法退後，那還不如把對方逼開。

    ……逼開？

    ——擺出拚命的架勢吧，你害怕受傷，別人也不想受傷。這樣勢必會讓別人退後的。

    ……這樣啊。

    楚桐試著在腦中模擬了一下情景，結果發現莎莉愛爾所說的都是正確的。

    而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似乎空間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漆黑的空間在楚桐的思想之下，變成了楚桐腦中所想像的環境。

    這怎麼回事？

    楚桐茫然的看著四周，有些疑惑。

    ——看來還得感謝你呢，楚桐。

    ……誒？怎麼回事？

    ——拜你所賜，這個簡陋的空間也擁有了最初的裝飾了。也就是說，你擁有了簡易操作這個寶具的能力了哦。

    ……是這樣嗎？那現在可以進行訓練了嗎？

    ——還是不行，這個空間還不夠牢固，打起來肯定會崩壞的，而且人家也還沒有實體化的能力。

    ……這樣啊，那得等多久啊？

    ——不久了，再過不久就行了。到時候，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戰鬥哦~

    ……總覺得說出這句話的你，此刻一定笑得很猥瑣。

    ——對一個妙齡少女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失禮啊。

    ……對不起，下意識的說出事實了。

    ——楚桐，看來你是想被人家好好的愛撫一頓呢。

    楚桐覺得自己身體一僵，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女人都是種記仇的生物哦~

    楚桐覺得自己的悲劇已經可以預見了。

    有時候，他真想把自己這嘴撕成四瓣。

    ◇◇◇

    博麗神社早早的就熄了燈。

    因為靈夢不想浪費燈油來消磨自己孤獨的時光。

    今天她沒有出門蹭飯吃，因為下午睡了一覺，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一邊想著節省了一頓，靈夢一邊開始打水清洗自己的身體。

    雖然沒有這個必要，但是不這樣做靈夢心裡又隱隱覺得不是很舒服。

    而後早早的躺在床上，靈夢愣愣的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想起今天中午過後上白澤慧音來拜訪自己的事情。

    對於慧音說的事情，靈夢覺得雖然沒有那樣的先例，但是介於楚桐這次的情況實在是有些特殊，因此也就同意了慧音的想法。

    當然這件事情還得保密，所以楚桐也被送到了永遠亭，這倒是讓靈夢有著準備的時間。

    雖然神社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好準備的。而慧音也有說過她會帶東西過來。

    到時再麻煩下翠香，事情基本上就解決了。

    不過嘛……

    想起那個身處在喪屍群中，依舊坦然的少年，靈夢還是不由得對這個人感到了好奇。

    或許，以後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了也說不定。

    靈夢突然這麼毫無根據的想著。

    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幾息時間過後，黑暗裡傳出了沉沉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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