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永遠的誓言·永遠的欺騙 第二十二章 愚者在悲傷慟哭(3) 文 / 如年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讓一切都毀滅吧！
眼前的怪物、心中的怪物，過去的記憶，這些……統統毀滅掉吧！
只有這樣，才不用痛苦了吧！？
自己的性命、信念……已經全部不重要了。
在幼時走在前面，領著自己前進的素顏姐已經被自己殺死。
如今……和自己如此相像的閒也死去……
無法拯救她們，也就無法拯救自己。
楚桐咬著牙，雙手死死的捏住武器，朝著前方揮砍而去。
讓瘋狂侵蝕理智，讓毀滅拯救自己吧！
野獸的力量完全爆發，兩把劍的揮砍速度比以往都要迅速。異質的思維迅速在腦中生成。
所有無關的記憶都暫時消失，剩下的……只是在腦中不斷重複著，以怎樣的招式、手法來迅速殘虐掉眼前對手的畫面。
楚桐的眼睛已經變得一片血紅，那是迷失了自己的殺人鬼。
野獸的專有招式也在此刻解封——
「集萃【緋色月下的殘虐式】。」
側身躲過飛撲而來的骨鞭之後，楚桐利用銀光落刃彈開另一隻骨鞭。
而後左手的七號音階瞬間爆發出7聲尖嘯，作為野獸的專有招式，似乎也是專門為幻想鄉而定制的集萃【緋色月下的殘虐式】瞬間發動。
漆黑太刀裹著7層音爆所散發出的氣浪，在與空氣的摩擦中，黑色的刀身眨眼間已經染上緋紅，黑紅的弧線劃過低空，在交織了幾下之後，洶湧而來的骨鞭被瞬間斬斷，而後太刀的趨勢並未停止。
瞬閃一字步全力全開，集萃【緋色月下的殘虐式】也因此被加成。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楚桐就已經欺身來到了艾爾克身邊。
「二重【緋色月下的虐殺式】。」
作為殘虐式的續招，虐殺式集合了二重殘虐式的速度與威力，加上一字步的加成，此刻的太刀刀身已經是宛如鮮血般紅艷。
刀勢凌冽之下，這一刀彷彿已經突破了空間的限制，如果十六夜在這裡，她就會驚訝的發現，楚桐的這一刀，隱隱約約之間，已經帶著能突破她所設下的空間限制了。
距離在這一刀之下顯得尤為的可笑，艾爾克根本防禦不住。
超脫空間的限制，防禦在這招之下已經成為可笑的代名詞。
火紅的太刀夾雜著7重音爆猛的灌入虐殺了閒的兇手。
可是，並沒有出現預想中鮮血四濺的情況。
楚桐的太刀擊打在艾爾克的身上發出了清脆的打擊聲，而非是利刃切割時所發出的【噗疇】聲。
劇烈的反震力道，讓楚桐根本站立不穩，不得不往後飛去，他的手腕也因此脫臼。
不過他卻依舊沒有放開手中的劍。
左手的傷勢令他的左面防禦顯得尤為薄弱。
艾爾克的戰鬥經驗也十分的豐富，幾乎沒有多做解釋。幾條骨鞭帶著破空之聲，就攻向了楚桐的左面。
對於常人而言，這是必殺的局勢，可對於融合了野獸與愚者力量的楚桐而言，此刻卻並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戰鬥直覺全開，稍稍側身之後，右手的銀光落刃便能極大程度上的幫助左手進行防禦了。
血色眼眸映照著骨鞭的行動軌跡，右手的刀刃以肉眼難見的速度迅速阻擋。
翩然而退之時，楚桐竟未受到半點傷害。
調整好重心，在落地之後往後輕跳幾步脫離骨鞭的攻擊範圍。
楚桐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怪物：「呵，雜碎。為什麼我的刀刃傷不到你？」
「……呵呵。弱小的人類……不得不說你擁有很強大的力量。可惜……你始終未能接觸到另一層次。對我而言，你不過是只強壯的螞蟻罷了。」
艾爾克的背部再次蠕動起來，骨鞭刺出背部的肌肉……撕裂皮膚，帶著許些血花，然後再次在艾爾克的頭上緩緩搖動，遙指楚桐。
另一層次的力量？
楚桐的眼眸微微收縮了起來，腦中的異質開始在記憶中尋找任何與之有關的記憶。
最終——
在與莎莉愛爾的試煉中，莎莉愛爾曾今提到過這件事情。
關於另一種力量，非物質亦非能量。
當其具現化時，能觸摸能看見，但其本質卻不存在於此。
這和最初阻擋在楚桐等人前進道路上的冰牆一樣。
這是……
……心境之力。
也是最為本源的力量。外物的力量諸如靈力魔力等，其實只是一塊塊試金石……作為測驗自己心境之力究竟是何物的東西罷了。
當外物之力到達一定程度之時，就像是利用形容詞來形容某種事物一樣，外物之力的準確習得，對其理解越深，對自己的心境之力的形容也就越完整、貼切。
到了這個層次，一般的物質力量已經很難傷害到自己了。因為擁有既非物質也非能量的力量，因此常規的力量已經完全不起作用。
並且，由於心境之力是自己本源力量的原始體現，所以應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面對這樣的敵人，即便是腦中只剩下異質的楚桐，也感到了尤為棘手。
急躁，焦躁，不安。
腦中明明有無數種能夠虐殺敵人的手法、招式，可卻偏偏又得不到任何結果。
野獸的焦躁感開始佔據上風。
捏著手腕重新接好手腕之後，楚桐輕輕揮了揮自己的左手，在稍稍感覺了一下之後。
因為實在是想不出現在的自己有何種破解之法，因此他不再猶豫。
瞬閃一字步再開，野獸的專有招式接連使出，突破二重的禁制之後，楚桐雙刀齊收，在利用一字步閃躲的同時，雙手開始蓄力，兩把深紅色的武器再次發生改變——緋藍之色浮現在兵刃之上。
「三重【毀滅，奏響幽藍色的安魂曲】。」
二重，瞬閃一字步。
身體連晃兩下，腳步的力量在第一重爆發未結束之時再次發力，兩重力道的一字步給身體帶來了嚴重的負擔。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緋藍色的雙劍終於全部染上了幽藍之色。
交錯而過的雙劍已經完全突破了空間的限制，撕裂空間、超越了時間。
宛如燕返一般，同時揮出了6刀。
6條優雅的幽藍色細線在空中劃出了美妙的痕跡。
而後，細線驟然塌陷，然後剎那間爆裂開來。
清脆的錚鳴聲當真是宛如安魂曲那般。
可是……
這安魂曲卻可笑的……宛如是為楚桐奏響一般。
因為6條骨鞭已經齊齊的插在了他的身上。
沒入身體。
血液四濺、飛濺的血沫打在了艾爾克的臉上。後者露出了殘虐的笑容。
「哎呀呀，好危險的力量……差點，就打破了那個屏障了呢。不過可惜……」
骨鞭開始輕輕抖動，這是開始發力的徵兆。
強烈的痛楚傳達至大腦，6條骨鞭在楚桐的身體內朝著6個方向開始用力。看樣子是想要撕碎楚桐的身體。
痛、痛、痛、痛！
「啊……啊————————！！！！！」
楚桐再次睜開眼睛，血色的眼眸爆發出了震人的殘虐。
不顧還插在手臂上的骨鞭，楚桐強忍劇烈的痛楚，二重【緋色月下的虐殺式】再次發動，將6條骨鞭悉數斬斷。
而後，他開始不由自重的往後摔落。
「呵，真是不死心呢。」
艾爾克一邊說著，剩下的骨鞭並未退縮。而是以極快的速度襲向楚桐。
「神技【八方鬼縛陣】！」
由符菉組成的陣將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楚桐給保護起來，而後，幻想鄉的巫女——博麗靈夢像是看不下去了那般。利用亞空穴來到楚桐的身邊，並且抱起了他。
骨鞭的來勢不減，目標卻變成了沒有任何防護的博麗靈夢。
但靈夢卻如若未聞，似乎對這樣的攻擊連抵擋的興趣也提不起來。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了。
霧之湖的冰花破裂，散落的晶瑩冰花洋洋灑灑。
背後背著六片劍狀冰翅，有著一頭水藍色長髮、手持銳利寒冰之劍——並且有著纖細、高挑身材的少女擋在了靈夢面前。
「殺死閒的罪過，就由老娘這個幻想鄉最強來幫你贖清吧！」
襲來的骨鞭隨著這一句話在空中逐漸凍結，最終被凍成冰塊。
少女揮動冰劍，敲擊在冰柱之上。
破裂的冰柱落下。
飛揚起少女藍白相間的短裙。
明白了生死意義的冰之妖精——琪露諾。
參上！
ps:咳咳，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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