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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荊襄霸業 第十五章 諸葛妙計 文 / 葉戀

    第十五章諸葛妙計

    卻說陸羽奉命弛援上雍,龐統負責對付東吳大軍,而諸葛亮則帶著天狼、地狼兩個營快馬加鞭趕到了江陵。

    而此時的巴東郡城中益州的武將和謀士正吵成一團。

    巴郡太守,頭髮微白的老將嚴顏這時跪在地上磕頭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此去荊州路途遙遠,其間多為險峻山地,道路崎嶇不平,掩沒與雜草之中,極難分辨,因而糧草運送不易.況且劉備乃漢室宗親,親遠臣而伐同姓,恐為天下人所不齒,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行,還請主公怕次東征之議。」

    劉焉此時已是滿頭白髮,全身就像乾枯的數值一般,蠟黃的臉上佈滿了皺紋,聽到嚴顏的話,臉色不由有些發黑。但旁邊劉焉手下的另一大將張任也跪了下來道:「嚴老將軍之話甚是由理,川中士兵就未經操練,而荊州軍則一直跟曹操的精銳相抗衡,戰力過人。而且荊州軍一直對我軍十分友善,反倒是漢中張魯先是背叛了主公擁兵自立,後又屢次犯我州縣,若乘此時益州空虛之際派兵偷襲,我等歸無家矣,此方乃我蜀軍之心腹之患,不可不除」

    張任還想再說,旁邊二公子劉瑁猛的一掌拍在案幾上站了起來,「勿須多言,此次乃是奉聖旨而行,劉備藐視君上,擁兵自重,焉能不伐。至於張魯,他此時正在上雍苦戰,焉能分身兩地,斷我歸路此等誤國之言,勿要多說。」

    此時劉焉左右為難,心中頗為猶豫。一方面他想保全自己仁義君子的名聲,另一方面此次三路大軍圍攻荊州,荊州想必難脫大難,若能將荊州富饒的土地納入手中,對自己無疑是重要的一步,但手下信任的幾員將領都一起反對,又讓劉焉有些拿不定主意。」

    劉瑁這時大聲的對劉焉道:「父親,我已經命人打探清楚,孫策和張魯兩軍攻勢兇猛,劉備的荊州軍大都被纏在上雍和江夏兩地,江陵只有兩萬劉備軍,江陵郡乃荊州錢糧之所在,只要我們拿下了江陵郡,到時南可攻掠荊南四郡,北可出兵襄陽,逐鹿中原。」說著劉瑁眼中不覺露出貪婪的光芒。

    劉焉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定神道:「我意已決,發兵荊州。」

    張任和嚴顏還想再說,劉焉作出了一個阻止的動作道:「兩位將軍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所以我決定,讓嚴老將軍鎮守巴東,籌辦糧草,張任將軍率所部兵馬鎮守萌蔭關以防張魯。」知道劉焉是有意調開自己二人,嚴顏和張任心中不由歎了口氣,眼神黯然。

    旁邊突然一個年輕書生站出來道:「既然主公決定討伐劉備,還請派輕騎直襲襄陽,盡虜荊州軍將領家眷老小,則荊州軍必定軍心大亂,如此荊州一戰可定矣。」劉焉視之乃手下從事法正,法孝直。

    劉焉身側的別架黃權立刻反對道、:「襄陽乃劉備都城所在,必然重兵防守,而且一旦攻打襄陽必然令劉備軍捨棄張魯和孫策軍全力回援,這樣我軍就會變為眾矢之的,而江陵只有兩萬守軍,我大軍可以輕易攻下。攻打襄陽難,攻打江陵易,捨易行難,智者所不取。」

    劉焉額頭上的皺紋頓時堆在了一起:「孝直的計策頗為精妙,但我軍有十萬大軍,大可穩中求勝。攻打江陵是早就定好的策略,打下江陵後可以獲得我軍最需要的錢糧,這樣我軍就有了迴旋的餘地,所以我還覺得此計較好。」法正聽了臉色灰暗,默然無語退了下去。

    一個月後,江陵城府。

    諸葛亮正盯著一副圍棋的殘局若有所思,突然一白一黑兩個人影走了進來,赫然是趙雲和張飛。

    諸葛亮依舊盯著棋局微微笑道:「今日收穫如何?」

    趙雲這時恭敬的道:「劉焉的大軍已經過了西陵,今日又射死了一百四十多個,還擒獲了一小隊斥候,劉焉軍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了,我們的疲敵之計起作用了。」

    張飛這時放開他的大嗓門道:「軍師,陸小子已經把張魯給捻回去了,龐統那傢伙也火燒了東吳的戰船,還差點抓住孫策,就我們每天都只會偷偷摸摸的放幾支冷箭,我老張一點神都提不起來。」

    諸葛亮好像臉上永遠掛著那淡淡的笑容,此時向張飛笑道:「有你發揮的機會,就是這幾天了吧。」說著諸葛亮抬頭看了看天色,天依舊灰濛濛的,飄著小雨。

    此時正是梅雨季節,天空下著微微的小雨,打在身上依然十分寒冷。

    劉焉的十萬大軍走在泥濘的山路上,高一腳,低一腳的,很多士兵的腳都被泡爛了。而此時劉焉正坐在舒適的馬車上,但他的心情糟透了。

    這些天來,路上不斷有小股的士兵騷擾自己的大軍,他們躲在暗處射冷箭,一旦發現了他們,他們就會騎上馬跑掉,特別是在夜裡,這樣的行為更是猖狂,任何舉著火把的士兵都是他們射擊的對象,所以大軍不得不天沒黑就紮營下寨,嚴密防守,而等到天光大亮才會上路。就這樣,十萬大軍用了一月的時間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

    而此時從巴東出來的十萬大軍只剩下了不到七萬人,不斷有人被偷襲的騎兵射死,不斷有逃兵從營中逃走,而且疾病也開始在軍中蔓延,軍中的士氣一落千丈。

    現在劉焉軍已經到了進退維谷的地步。進,大軍士氣低落,未戰已先敗,連自己也沒有信心憑這樣的部隊打敗荊州軍;退,大軍空費糧草,卻無功而返,自己又破不甘心。當初真應該聽嚴顏他們的話

    終於找到一片地勢平坦的山谷,劉焉立刻命人安營紮寨,可以安心休息一晚了,煩人的事明天再想。

    半夜裡,這沉浸在睡夢中的劉焉軍突然被一陣金鼓聲吵醒,震天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有千軍萬馬襲來一般,劉焉連忙披掛好身上的鎧甲,提著自己的寶劍朝外走去,只見大營中亂成一片,將士正手忙腳亂的從營帳裡跑出來。

    劉焉連忙讓手下將領集合隊伍。好半天,營中將領終於將隊伍整好,但襲營的敵軍依舊不見蹤影,只有滿天的喊殺聲和鑼鼓聲,過了好一會,喊殺聲和鑼鼓聲都小了下去,襲營的敵軍還沒有看到一人。

    劉焉只好叫手下眾將解散士兵,士兵不由罵罵咧咧的重新睡覺去了。

    然而正當他們進入夢鄉之際,又是震天的喊殺聲響起,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所有士兵從營中跑了出來,但他們依舊沒有看到一個敵人的影子。

    就這樣,整個晚上都在上演著同一場戲,漸漸有些聰明的士兵不在從營帳裡跑出來,而是摀住耳朵繼續大睡。

    人的模仿能力都是很強的,在那天以後的連續幾個晚上,都只有喊殺聲和鑼鼓聲,而沒有一個劉備軍士兵的人影。於是,大批的士兵在喊殺聲響起的時候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睡大覺。到最後連劉焉也不起來了,手下的將領自認沒有人犯傻爬起來,也許他們認定了這是劉備軍的疲敵之計。

    這一天晚上,夜色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濃濃的黑霧籠罩了整個山谷,真是個好的月黑殺人夜。天上的月亮也配合的躲進了雲裡,那震天的喊殺聲和鑼鼓聲再次響起。劉焉軍的大營內依舊是一片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站崗的哨兵在零星的火把下打著瞌睡。沒有人注意那震天的喊殺聲下好掩藏著轟鳴的馬蹄聲。

    黑夜裡,并州狼騎像一股洪流一樣衝進了劉焉軍的大營。無數劉焉軍的士兵在睡夢中被鋼刀砍下了頭顱,鮮血濺紅了營帳。

    屠殺一直在進行著,由於梅雨季節,山中濕氣甚重,所以火攻並不管用,火燒連營只能是一句空話。而此時并州狼騎那種獨特的裝備優勢被發揮得淋漓盡致,幾乎所有的狼騎騎兵進入四個狼騎營後都要遠能拉弓射箭,近能揮刀搏鬥。他們見到劉焉軍的營帳幾乎都先是一陣猛射,不少劉焉軍士兵就糊里糊塗的被射死在營帳中,而少數從營帳中衝出來的士兵,立刻被一擁而上的狼騎騎兵亂刀砍死。

    這樣的屠殺一直延續到第二天早上,劉焉軍的數萬大軍已經被切成了好幾塊,基本喪失了頑抗的能力。而劉焉被圍在正中央,周圍是保護著他的益州眾將領。

    不遠處的山上湧出一群劉備軍的士兵,士兵整齊的向兩邊分開,現出一把椅子來,這把椅子並不是普通的椅子,這把椅子上有四個輪子,兩個大兩個小。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皂袍的年輕文士,此時正輕搖著羽扇,面露微笑,赫然是諸葛亮。

    諸葛亮這時向劉焉施了一禮道:「在下諸葛亮,久仰劉大人之名,能夠見到大人,諸葛亮三生有幸。」

    劉焉張開捲著眼袋的雙目,微微打量了一下諸葛亮:「原來是臥龍先生,不知臥龍先生來此有何貴幹?」這話明顯是明知故問,但卻巧妙的把話的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不愧是老奸巨猾。

    畢竟在宦海浮沉多年,雖然劉焉得軍事水平並不高,但說到政治影響力他一點也不輸於漢末的任何一個人物,幾乎可以說是他的那次上書使得漢末呈現出了這種諸侯爭霸的局面,可惜他的對手是諸葛亮。

    諸葛亮並不放在心上,「亮有三件事告訴大人,皆與大人密切有關,不知大人願聽否?」

    「請講。」劉焉枯木似的臉上看不到一點表情。

    「第一事,孫策的江東水軍被一把大火燒燬,而孫策也是死裡逃生,幾乎被擒。」諸葛亮施施然笑著道。

    劉焉軍中頓時一片嘩然,而劉焉的身軀也微微晃了一晃。

    「第二事,關羽、太史慈、甘寧帶著青龍軍團、赤龍軍團和絞龍軍團已經包圍了這個山谷。」

    這一回劉焉軍中卻是一片寂靜無聲,劉焉臉色灰暗,雙目失神,彷彿一瞬間老了幾十歲。他黯然看向身後的部署,然後對諸葛亮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如果我投降,可否答應不要為難我身後的這些將士們?」

    劉焉軍的將士一聽,齊齊跪在了地上大喊道:「我等願死戰,誓保大人安全。」

    不遠處的諸葛亮依舊微微而笑,如果不是看到劉焉眼中閃過的一絲精光,恐怕他也會相信吧。不過本來就沒打算讓他投降:「劉大人,我家主公有一封信給你。」說著讓身邊的一個士兵將一封信送了過去,兩軍自然分開一條裂縫讓那個士兵走了進去。

    劉焉打開信,只見上面寫著,

    叔父親啟:

    自涿郡一別,爾來已有十餘年矣,備時常懷念叔父之教導。然備不祥之人,今日卻與叔父相爭於沙場,同室操戈,為天下人所不齒,備實不忍為之。況今漢室衰微,朝綱不振,外有諸侯擁兵自重,割據一方;內有曹操把持朝政,陷害忠良,此當我高祖子孫麓力同心之時,備情願化干戈為玉帛,請息刀兵。

    劉備頓首看到最後,劉焉不由睜大了那對魚眼。猛的抬頭看著諸葛亮:「玄德打算放我們走?」

    諸葛亮點點頭。

    「有什麼條件?」劉焉此時又恢復了那張枯木似的臉。

    諸葛亮微微一笑道:「我主仁義,當今漢室宗親,能手握重兵,威鎮一方的,唯有大人與我家主公耳,我主不願傷了彼此之間的情誼,所以只要使君答應不再對荊州用兵就可以帶著人馬走了。」

    劉焉聽了默不做聲,益州別架黃權歎了口氣道:「想不到劉玄德如此仁義。」

    旁邊黃權的好友,郎中令王累也黯然道:「看來我們這會真的錯了。」

    劉焉這時突然對天起誓道:「我以列代祖宗的名義起誓,如我今生再有對荊州有侵佔之心,天地不容,祖宗不容。」劉焉用了漢室宗親中最重的誓言,頓時為他挽回了不少感情票,在大多數人眼裡,眼前這個可憐的老頭不過是一時糊塗了,此時知錯能改已經非常難得了。

    這時劉備軍飛快的整好隊形撤到了一邊,而劉焉軍的士兵都低著頭向谷外走去。

    劉焉也慢慢向谷外走去,背後傳來諸葛亮的聲音:「劉使君,亮要告訴你的第三事是一月前,張魯從上雍秘密撤兵返回漢中去了。」

    劉焉聽了身軀一震,然後轉身對諸葛亮施了一禮:「多謝先生相告,焉不會讓那賊子得逞的。」說著那聲音冷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而諸葛亮依然在笑,只是笑得更開心了一點。

    漢建安六年,公元201年,陸羽、諸葛亮、龐統三人聯手打敗江東、西蜀、漢中三大勢力幾十萬大軍,一時間天下震動,荊州軍聲勢如日中天,僅次於曹操的青州軍,三大軍師的聲名也開始響徹天下。而荊州軍暫時解決了外部的壓力,開始了一段積聚力量的安定發展期。

    陸羽,諸葛亮,龐統三人憑著過人的才智將荊州的危機轉危為安,並為以後的發展埋下了伏筆,但當陸羽重新準備北伐時,官渡突然傳來了消息,袁紹軍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匪夷所思的失敗,陸羽失望之餘,和諸葛亮、龐統重新制定了劉備軍的發展策略,而甄宓也來到了江東,另外,東吳的小公主也將在這時登上舞台,群女之間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他們和陸羽的關係如何處理?到底袁紹軍是如何失敗的呢?袁紹軍手下的謀臣武將將會有何去何從?陸羽又和諸葛亮、龐統制定了什麼樣的策略呢?請看下一章「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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