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章 招攬賢才 文 / 醉風吹雲
第十章招攬賢才()
治理沛郡已經獲取兩個月了,雖說百姓已基本安置下來,不過城外還是混亂不堪。四處盜賊並起,強烈影響了百姓的生活和政令的實施。導致關羽和張飛一刻都沒有閒著,經常需要帶兵出去剿滅盜賊。這不,我就在校場上送行陳到和他所帶的五百士兵。
說起陳到,還有一段小故事:那次接到消息,說是在城西邊有一商隊被打劫,張飛聽了,立即帶兵出去,就在沛城西邊不遠處,張飛發現了正在混戰的人群。當時的商隊的衣服是統一的,而盜賊的衣服則雜亂不堪。張飛當時正被盜賊打了就跑就打法惹出了火,經常是帶兵抵達事發地點卻找不到半個盜賊,只有一地的死屍。現在好不容易逮著這些人,哪裡會去注意什麼,直接帶人衝了進去,當然也就沒有看到那個穿著普通衣服正與盜賊作戰的陳到。
說起那時的陳到,也是十分倒霉。一個人在四處流浪,希望尋找個明君,憑借自己一身的武藝輔佐主公。正聽說徐州的劉備乃大義之人,連救北海與彭城之圍,應該是位大英雄,就想到徐州去看看。沒想帶在半路上看到一夥盜賊正在打劫商隊。一身武藝的他當然不能看著不管,就加入戰局幫忙起來。後來看管軍來了,本想這戰鬥很快就會結束了。不想官軍衝上來打盜賊是沒錯,不過是連他也一起打了進去。陳到又不能傷了官兵,又要殺盜賊,兩邊都不好做。於是就憑借自己的身法向外打,遇賊殺賊,遇兵讓兵。不想在張飛的眼裡,就變成了匪徒首領要逃跑(因為陳到的武功比較好,在張飛眼裡就變成了首領),於是張飛就過來攔截。雖說陳到的武藝不及張飛,但在三國裡也算是一流了。但是陳到本就不想傷害官軍,否則到時候就什麼也不好說了,又不知道張飛的水平,徒有其表的人陳到見多了,下手就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力氣。結果就不要說了,有心退讓再加上對方是張飛,陳到一招就被生擒了。也好張飛是想抓活的,否則後果……
也好戰後商隊老闆出來為陳到證明,陳到才得以解脫俘虜的身份。後來隨著軍隊回來,張飛向我介紹他。《三國演義》裡我是喜歡蜀國,不是因為劉備,而是因為蜀國裡的名人。雖說《三國誌》裡陳到沒有被裡傳,不過我還是記得住這個劉備的親衛首領,他的能裡還是十分的高的,據說能力排在魏延之下。而現在本人兵還不怎麼缺,就是少將,而且劉貴在我身邊就足夠了。於是我和他聊了幾句,就讓他當一名都尉,帶兵五百。和關、張二人一起維持周邊的治安。
陳到加入之後,剿滅盜賊的速度快了不少,再加上周邊郡縣也在清理,,盜賊漸漸的消失了,道路變的通暢,也為我引來了好幾名人才。
首先說的就是現在我處理政務的左右手之一的陳群。
那日我早早的處理完政務,就帶這劉貴和幾名親兵喬裝打扮一下,上街閒逛去了。說的好聽點就是體察民情,實際上就是瞎逛,心裡還期望著遇到小說裡那種橋段:在路邊遇到個隱世不出的大才。說實話,這次還是上任以來第n次外出了,因為身邊文官就只有個簡雍能委以重任。招賢榜也已經帖出去了,不過因為我的名聲還不夠響亮,前來求官的多半是沒有才學的。有才學的,大部分人還是擅長詩詞歌賦,對政務可謂是一竅不通。只有小部分人能夠處理政務,不過多是三流人才,不能委以重任。而我對簡雍說的「重大事件交給我處理」的話也成了空話。基本上就是簡雍把提案先做好,我過目下就好。這讓我對人才的渴望十分的迫切。
這不,我又和以往一樣,一頭鑽進了茶館。不過另我沮喪的是,我耳邊一如既往的聽到那些所謂文人雅士在那歌頌孔孟,只是今天的聲音比往常大了點。我是不想聽這些,在裡面坐了下就出去了,心中滿是失望。不過我也習慣了,自嘲地笑了下,帶著幾人往別處走了。不過我沒注意到在我出來之後不久,一位文士也出來,並且在遠遠的跟著我。
出來的主要目的是找人才,現在我走了好多人才可能呆的地方,都沒有看到有可能是人才的人。於是,我出來的主要目的是達不成了,體察下民情也比較好。一如既往,我和往常一樣走了幾個人比較多的地方,當然,我走的地方也包括貧民聚居居住的地方。看看實施的政策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因為我經常來,不管我怎麼喬裝,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被人認出來,然後就和他們一起聊天。聽聽他們對實行的政策有什麼看法。
說實話,我寧願和這些貧民百姓一起拉家常,也不願意去和那些文人騷客去對詩詞。因為和百姓說話,至少能得到百姓的心,並且還能知道自己的政策有什麼不足,我有很多政策漏洞就是這樣彌補的。而個文人說話,當今亂世,能得到什麼?
我的這些舉動,後面跟來的文士都看在眼裡,不過我還是沒注意到。我沒注意到,不代表身邊的劉貴沒注意到。隨後在我前往一處農莊的時候,劉貴把這名文士帶到我面前道:「主公,此人已跟隨我等好久,請主公處置。」
我看著這名文士,長像很普通,不過那一身的書卷氣一眼就能看地出來。我示意親衛把那人放了,對他恭了下手道:「先生不知有何事,一路跟隨備到此?」
那人先是整了整衣服,後才對我一躬道:「穎川陳群見過大人,群前幾日才到沛城,聽得些許傳聞,顧此群欲見見大人。」
聽到來人自報是陳群,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不過後邊他說只是想見見我,我頓感到好笑。的傳聞,可能是被我那高的嚇人的招賢令給嚇到了吧!想在這求官。於是我對他說:「備已在先生眼前,先生已見過,備還有公事在身,先行一步,望先生見諒。」說完,我也不等陳群說話就走了。
見我就這樣走了,陳群也不怎麼生氣,只是站在那又對我一躬。
第二天一早,門衛來報有人前來求官。我大感好奇,讓他進來。等那人進如議事廳,我才發現那人就是昨天一直跟著我的陳群。見到是他,我也不客氣,打了聲招呼後就把一些政務上的問題問了出來。不想他沒有像前面眾人那樣要想半天才答,而是脫口而出該怎麼處理。見他如此,我便覺得他比前面眾人的才學不知高了多少,而且處理能力不可同日而語。而後我有把那些比較難的問題說了一遍,陳群只是思考了一會兒後就給出了答案,而且給出的答案雖說和簡雍的處理方法不同,確有異曲同工只妙,於是我立刻宣佈他被錄用了。隨後把他介紹給簡雍。以後的所有政務,便都是他們二人在一起處理,我便徹底輕鬆了。
陳群之後,還有一人,名叫李正,字繼先。是法家的傳人。是我前面錄用的法家子弟推薦來的。遇到他的經歷倒是沒有什麼曲折,不過他的才學也另我們折服,特別是他對法的見解,令我這個現代人都忍不住稱讚,而且為人正直。我讓他掌管沛郡的法治,督促全郡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