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邀請證婚人 文 / 醉風吹雲
第十二章邀請證婚人()
因為我和甘父已經約定,等我發家後就要娶甘氏過門。可是就在前幾日,甘父中流矢身亡了,按照古代法禮,甘氏是要守孝的。這樣,兩個事件就衝突了,這讓甘氏不知道怎麼選擇。以她的性格,古禮和家父遺命是都要遵守的。也好,經過簡雍的提醒,我才知道了古代還有一種叫「借孝」。就是要在百日之內舉行完婚禮,然後繼續守孝。
結婚,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大事,當然不能馬虎。自從甘氏到來之後,我便一直在準備這個,連政事都沒有去處理。這時的沛郡,也都以我的婚事為大,基本上都會幫著我準備。畢竟在古代,人們的思想還有局限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觀念,更何況是自己的主公的婚禮,他們沒理由不出力。
採辦各種禮品還是十分的快的,不過到最後的一環節,卻出現了個天大的疏漏我和甘氏都沒有長輩。這就意味著我的婚禮沒有長輩證婚。
本來證婚人是我們三兄弟的長輩就可以了,不過我們三兄弟都是無父無母之人,當然就沒法找到了。甘父已死,這就尷尬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陳群提議:「師者,父母也,,嘗聞主公早年師從於盧公與鄭公,主公可派人請二位家師前來證婚,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如果不去請他們二人,我還能有誰可以請的。於是我立刻寫書兩封,寫明自己現在的情況,肯請二位尊師前來為我主婚。後來有考慮到兩老所居住的地方離沛城挺遠的,而且現在天下大亂。如果他們前來,雖說以他們的名聲,普通的城主是不會為難他們的。不過黃巾賊就不好說了。於是我把手書交給關張二將,對他們說:「翼德帶三千兵馬,前去北海接鄭公。雲長帶三千兵馬,前去晉陽接盧公。此次路途凶險,如家師願來,則路上務必保全家師安全,不得有半分閃失。如若不來,汝等切記不可強求。還有,一路小心,速去速回。」
前面幾句是叮囑他們的話,就是怕如果二公不來的話,他們不要強行把他們帶來。
見我叮囑,可能是也知道這事對我這個大哥的重要性吧,二人都十分認真的說:「得令。」後就回軍營準備了。
本來我是不想這麼做的,為了一場婚禮,讓我手下的兩員大將出去接人,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我不哭死。不過如果我不去請人,我想第一和第二個不同意的一定是他們兩個。鄭玄那還好說,就在北海,還算近了,而且張飛雖然對士兵不怎麼好,不過他對有名望的人還是十分尊重的,特別是像鄭玄這樣的,派他過去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關羽那才是我真正擔心的。晉陽的路程過遠,而且還必須饒遠路才能到達。因為正前方就是曹操和呂布開戰的地方,現在是不可能從那裡帶軍經過的。就算是饒遠路,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在等待著他。而讓關羽去,也是出於安全的考慮。畢竟關羽領兵的能力是遠高於張飛的,在路上的危險性比張飛小多了。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他們能平安回來了。
一個月以後,張飛帶著鄭玄回來了,不過還多帶可一人,那就是北海太守孔融。見到孔融來了,我是很驚訝,難道他不要管理北海城麼?不過疑惑歸疑惑,我還是到他們二人面前,對鄭玄行學生禮道:「多謝恩師前來為學生主持婚禮,只是學生二弟前往晉陽邀請盧公前來,恐怕還需時日,敢請恩師先在學生府邸小住。」
「無妨,無妨。早年聽聞玄德治理有方,頗受百姓擁戴,如今看來,確實如此。老夫有如此學生,甚感欣慰。而且子干未來,我與文舉等些時日有何妨。」
一旁的孔融也點了點頭道:「此次玄德大婚,老夫正好趕上,怎能不來。如若子干再來,便是老朋友相聚,大快事也。」
見他們不介意等等,我也很高興,與他們介紹了身後的一眾手下。隨後寒暄了幾句,我便帶這他們來到我的府邸,而我自己,則搬到關羽府上暫住。過後的幾天裡,我便經常在府上和二老聊天,而我手下,也會經常來這請教問題,畢竟機會難得啊。
過了幾天,得到二人來到沛郡的陶謙也來了,並且也在我的府上住了下來。他來了我也很高興,畢竟老朋友見面,總比一直等待的好。不過算算日子,關羽還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到,,希望他沒事吧。
又過了幾天,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物:穎川陳家家主陳實和荀家家主荀爽。陳實來還可以理解,畢竟他家族裡最傑出的人才是我手下。而荀爽就有點意外了。不過想來,必定是來見鄭玄的,我的知名度還沒到這兩大家的家主親自前來祝賀的地步。雖說他們主要目的不是來參加婚禮,不過來都來了,禮數還是要到的。帶著陳群來到城門口迎接他們,隨後把他們帶到府上。不過我的已經滿了,所以我只好再一次搬家,把關羽的府邸讓出來給他們住,還好我們三兄弟的府邸是相連的,把後院打通就好了,我自己則去張飛那住。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關羽比原定時間提早了半個月回來了。我聽後大為高興,立刻帶張飛到城門口迎接他。不過一見面,我大吃一驚:去的時候帶了三千兵馬,回來的時候也有三千人,不過原來去的士兵只有兩千左右,其餘的是普通的家丁,而且大部分都是帶傷的。
策馬上前去,首先看到的是關羽走在最前面,不過身上的衣服有多出破洞,能把關羽打到這種程度,看來對方也不是好惹的主,不過關羽沒事就好。我連忙上去慰問他,一旁的張飛則大叫:「二哥,是誰把你害成這樣?俺老張去劈了他。」
「是匈奴騎兵。」關羽沉聲說出了這一另我們更為心驚的回答。
我還想再問怎麼會遇到匈奴騎兵,在後方傳來了一個健朗的聲音:「雲長之所以成這樣,皆因救老夫,邕在此謝過玄德。」
我往出聲的地方看去,只見兩位老者並排站在那。一位我認識,乃我師盧植盧子干,而另一位,也就是說話的那位我在劉備的記憶中找不到他的資料。見我疑惑的眼神,盧植道:「玄德,此乃蔡邕蔡大家,還不來拜見。」
眼前的人居然是蔡邕,我感到不可思議,不過還是以弟子禮分別拜見二位。隨後他們講起了他們一路的經歷。
原來在關羽前起接盧植的時候,盧植已經搬家了。本來是想搬到荊州去的,不過在半路上遇到關羽,見了我的信,便改道來徐州了,打算就在徐州安家了。不想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夥匈奴人在攻擊一隊商隊。關羽和盧植最看不得這樣的事了,便帶著身邊的人來解救。不過匈奴騎兵戰力奇高,雖然還不足千人,卻把三處兵馬加起來共五千餘人壓著打了好久。要不是關羽英勇,憑借烈火的速度連續斬殺匈奴人,致使匈奴騎兵膽怯,自行退卻。否則能不能回來這三千人還是個問題。等匈奴人退卻以後,盧植才發現救的人是老朋友,被罷官正想到揚州隱居的蔡邕。隨後蔡邕也接受了盧植的邀請,也一起來到沛城,參加我的婚禮。
如此,主持婚禮的人都到齊了,而且陣容大了不少。因為來的都是大人物,本來簡單的佈置有要重新佈置,三天後,我的婚禮就在眾人的主持下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