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算計我軍 文 / 醉風吹雲
第五十九章算計我軍
果然不出陳登所料,隨後的幾天之內,剡縣周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山越士兵。雖然山越軍不像漢軍那樣每支大軍都會打上旗號,但是有如此多地山越大軍聚集在這裡,其中必然是另兩郡之山越前來支援。
和眾將一起站在城頭上看著城下的山越大軍,還真是有點頭皮發麻。幾天之內,便把剡縣包圍起來,從各門傳來的消息得知,山越大軍不下於二十萬。
小小一個剡縣,塞滿八萬大軍,已是人滿為患。而山越軍又不比袁術軍,戰鬥力跟本就沒法比。這樣一來,就不能像袁術圍城時把大軍之營安在城邊。如果還把大營安在外面,那麼憑藉著山越軍那強悍的戰力,只會是個個擊破。如此還真是無奈。
現在合圍之勢已經形成,我便問計於陳登。而陳登給我的答案還是:「死守剡縣。」
而我本來想趁山越軍立足未穩之時偷襲他們的大營,不過當我把這條計策與陳登商量的時候,陳登立刻反對道:「主公不可,山越軍中,有兩支兵馬乃是遠到而來,在剡縣周圍並不能久留。主公不可襲擊他們,以增敵人留下抗擊之決心。」
雖然不甘心,不過陳登也是為了我好,而且他所說的也是事實,現在我只有等到另外兩郡之兵退去之後,才能逐個擊破,否則二十餘萬山越大軍,還真不是簡單就能擊退的。
我們不出擊,不代表山越那沒有動作。就在山越大軍集結完畢的第二天,山越營中便衝出一騎,飛馬來到城下向城內射出一箭便飛速返回。守城副將連忙差人把此箭取來,見信上有一信,於是便呈到我這。
我拆開信來一看,原來是一封勸降信,對於這事,我當然是一笑置之。不過陳登卻看出了一些門道,只聽他道:「主公,如此看來,山越必無全勝之把握,因此才來勸降,否則山越軍必然是大規模攻城。」
眾將聽後便是眼睛一亮,只聽太史慈說道:「軍師,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如今山越之兵力為我軍兩倍,為何軍師不於之交戰?」
陳登回答道:「殺越大軍不可用常理來算。會稽與丹陽山越,與我軍一成水火之勢。必然要以武力收服。而預章郡與鄱陽郡之山越,與我軍並無過節,如今切勿激怒於他,或許以後可勸降下山,為主公所用。」
聽了陳登解釋之後,眾將總算是明白了,而我也是剛剛明白。原來陳登不讓我去偷襲,為地就是不與另外兩郡之山越節仇,看來我還是錯怪了他。而張飛口快,叫道:「軍師所說,是否是預章郡與鄱陽郡兩地山越退去之後,我軍便可放開手腳大戰一場?」
陳登笑道:「正是。」
這下眾將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也沒有什麼怨言,各自下去準備去了。
第二天,山越軍見我軍並沒有回復,便知道我們拒絕了。不過他們似乎是沒有將領能夠勝過張飛,並沒有選擇搦戰,而是直接發大軍攻城。
雖然山越是攻城方,不過剡縣的城牆並不是十分高大,山越軍很容易就登上了城頭。不過山越所擅長的終究是山地,現在面對以平地做戰為主的我軍,而且還是攻城方,自然是發揮不出全部優勢,因此第一天的攻勢被我們成功地抵擋了下來。
不過戰爭,不是只進行一天的,而是許多天。一連三天,山越的進攻依舊強悍,他們的悍死不畏的作風確實帶給我們不小的麻煩。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情況,箭如雨下也好,滿天滾木也好,他們始終能夠衝上城牆,然後大喊著我們所聽不懂的語言與我們戰鬥。這給我我的感覺,他們似乎是被人給洗了腦,現在的他們,似乎只知道了戰鬥,不聽到那號角聲他們是不會撤退的。
而且他們人數眾多的優勢也發揮了出來,每一天從早到晚不停得進攻,根本沒有消聽。不過還好剡縣不大,在城上防禦的人數不需要太多。於是我把士兵分成三隊,輪流防守。
不過經過了幾天的守城之戰,我也從山越軍中看出了個大概:會稽山越原本就有十餘萬人,而丹陽山越那次攻城時有七萬餘人,而聯軍只有二十餘萬人。如此算來,預章郡與鄱陽郡所來之人不超過四萬人。而且主攻之地,多為北門與南門,而東、西兩門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於是我打算把東、西兩門之兵力調到另兩門防守。
於是我把陳登找來,問道:「如今南、北二門所受壓力十分巨大,備欲從東、西二門處抽調士兵前往防守,不知可否?」
陳登聽後叫道:「主公,萬萬不可。」
「哦?為何?」我疑惑地問道,「如此看來,這兩門乃預章與鄱陽而郡之山越,並不想與我軍交戰,為何軍師以為不可?」
「山越之中能想出誘敵深入而圍我軍,此時定要防備山越設計出調虎離山而攻剡縣,因此此招不可不防。望主公名鑒。」陳登躬身說道。
我權衡了下利弊,覺得還是小心點為好。於是說道:「如此,便不由東、西兩門抽調兵力,由預備隊頂上。」
不過在隨後的兩天之內,東、西二門照樣沒受到什麼攻擊,而南、北二門所受的攻擊卻更加猛烈。這樣我不得不把東、西二門士兵的防備改成兩隊輪流防守,抽調出一隊支援。
不過就在我抽調完士兵之後,第三天,異變突起:本來一直被攻擊的南、北二門前忽然沒了山越。而東、西二門則受到了猛烈的進攻。還好我並沒有抽調過多的士兵,因此山越此計並沒有成功。
從這幾天我可以看出,山越之中必然有高人相助,而且此人能夠讓四郡的山越前來圍我,不是在山越之中地位十分高,就是已經說服了他們的首領。
不過從現在的表現看來,這人一定是個外人。居然為了實現調虎離山之計,居然不顧山越士兵的死活。就是不知道我與他有什麼仇恨,居然要這樣算計我,幾次都要把我置之死地。要不是兩次都是陳登及時發現,並且制止了我的舉動,或許我就不能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