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山越消息 文 / 醉風吹雲
第六十三章山越消息
我的官職確定了,自然少不了我手下的群臣,每個人都得到了嘉獎,以表彰他們在這兩年內的努力。
而後,呂布在得到了我回到彭城的消息之後,便也退了回去,這樣,徐州周邊再無搔擾,而且接近年關,這又將是一個平靜的新年。
和往年一樣,新年一過,各地的戰事又起。不過本來已經有攻打長安意向的曹操卻安靜了小來,也不知道現在打算幹什麼。看來是看到李、郭二人沒就繼續內鬥,而取消了攻勢,不過他接下來的目標是哪,就需要多加探查了。
而我最為關心的袁術那,今年就有大動作了。袁術和呂布二人似乎發生了不合,本來一直呆在壽春城的呂布被放到了曹操的兗州邊境上,這讓我很莫名其妙。按理來說,他們兩人都是我的死敵,就算他們意見不同,呂布也應該放在徐州這,怎麼會放到與袁術並沒有多大仇恨的曹操那。或許這一切都只能用袁術這傢伙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來理解吧。
而且就在這一段時間內,我還得到了我最為關心的一件事:去年秋天在山越中設計陷害我的人糜竺也查出了一點頭緒:此人在山越之中沒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讓山越中人都叫他真瘋道人。而且此人時而瘋癲,時而正常,在山越中的所作所為,還真的配得上他這名號。不過他腦子裡裝的東西還真是多,幫助山越解決了許多問題,因此山越對這人是十分尊敬。
就拿山越上次多次設計於我,每一個計策都是由他算計出的,而且都是由他指揮的,這就足已說明山越之中對他的信任。不過每一次都慢了半拍,都是因為那時候那真瘋道人的瘋勁復發了,沒能及時下達命令,才另我等逃脫。
雖然上次大戰山越軍並沒有得到多少好處,不過這真瘋道人還是得到了山越之中幾大部族族長的絕對信任,因此現在可以說,大部分山越還是我的敵人。
以上這幾條消息,之所以糜竺能查得那麼仔細全是靠著那名山越將領賴建的幫助,提供了大量的消息給我們,不過賴建並沒有提供賴建的住處。
而賴建,糜竺也打探到了他的消息:原來他是山越中的頭號勇士,而且還是一個中等部落的族長,難怪會如此厲害。不過他提供給我們這些消息的目的,就值得思考了。
不多得到了上面這些消息,我也就更加確定只要有那真瘋道人在山越之中,我想要收服山越的理想就不那麼好實現了,看來是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了。於是我找來糜竺,對他耳語幾句,隨後糜竺領命下去了。
得到拉周邊勢力的消息,我也就可以確定總的方針了:徐州全力發展,以支持揚州剿滅山越所需。不過徐州兵力還是要準備充分,以防備最糟糕的情況曹操和袁術聯合起來進攻徐州。雖然這件事看起來不可能發生,但是在諸侯之間,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兩方就能聯手。
確定了大的方針,徐州又在進行著擴軍。這次只擴充五萬人,而且有三萬人是直接派往江東以防備山越。隨後,就是長時間地整軍備戰。而在這段時間內,我也獲得了兩名將才,確切的說是一對父子凌操與凌統。
這時候的凌統,還十分年輕,而年輕人,就難免氣盛。剛來投效我軍的時候,正好我也在軍營中觀查士兵的操練情況。當時的他們兩父子進來時,凌操穩重,並沒有說什麼。而凌統就不同了,滿臉地傲氣,一副看不起別人一樣。
當時陪我視察軍營的是項成。因為公孫瓚那又沒有多餘的戰馬賣給我,現在騎兵隊的新兵沒有補充上來。剩下的那些老兵的訓練已經不需要項成時刻呆在他們身邊看著,於是他就有時間來陪我在軍營內看看。
項成和凌統的年齡相仿,見凌統似乎是看不起全營的人,項成立即火了,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後便上前去挑釁。凌統哪能經得起這麼一激,不顧凌操的勸阻就與項成打了起來。而結果也是可想而知,雖然凌統的武藝很強,不過在天天被張飛錘煉的項成面前,很快就敗下陣來。
見項成取勝,我便上前說道:「年少時有一番成就,如此甚好,不過因此而自大,則不可取也。」
凌統新敗,自然是聽不進去任何勸告,不過的則讓他定在那兒,因項成抱拳向我行禮道:「主公。」
聽到我居然是劉備,凌操連忙拉著凌統向我下跪道:「草民凌操(統)拜見皇叔。」
我笑道:「免禮,起來吧。」隨後想了想,發現我對凌統還有點印象,是東吳的大將。雖然現在很年輕,不過應該有很大的培養價值。
凌操起身後道:「草民乃吳郡餘杭人,早年在江東流浪。聽聞皇叔征賢令,特來應招。」
我笑道:「如此,吾觀汝等非是凡人,凌操可在軍中先人都尉,凌統為司馬從之,以後如有戰功,再行陞遷。」
二人聽後立即下跪說道:「多謝主公。」
俗話說:上陣父子兵。凌操雖然武藝不強,卻勝在穩重,能夠很好地完成交給他的任務。而凌統雖然急躁,不過武藝很高,而且是凌操的副手,倒是不敢太過放肆,這樣,兩人的作用被發揮到了最大,這也是以後我軍的一個黃金組合。
我們三家就這樣平安無事的度過了三個月,異變才起。或許在袁術與曹操的眼中,這事並沒有多起眼,不過在我的眼中,那就是一個非常大的事,因為這件事是孫策脫離了袁術,用他手上的玉璽換了一點兵獨自出去發展去了。
看到這條消息,我便感歎,歷史還是按照它自己的軌跡在運行著,只是中間出現了一點點偏差:孫策選擇的發家地點並不是我已經佔據的江東,而是把目標定在了宛城。
看到孫策並沒有來江東,我便放心了。這放心並不是我怕了他,而是這段時間江東的注意力都在山越身上,根本沒有精力在去理會孫策。不過如果孫策敢來江東發展,我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首先把他消滅了再說。
看來天下大勢又要發生一次重大的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