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疫病突起 文 / 醉風吹雲
第一百一十三章疫病突起
河北戰事果然是在入冬之後歸於平靜,而天下間,似乎是除了長安城內還在爭鬥外,其餘各地都歸於平靜。對於這些,我早就預料到了,並沒有太大地驚訝。隨後也正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過完了春節,也宣告著我在這個世界的第四個年頭的開始。
這天,我正在房中與兩位嬌妻閒談,本來又是愉快地一天,不想卻被一人進來打斷了。
只見一名老者匆匆向我這走來,而這人便是我府上的管家,不過看他急忙的樣子,我也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只見他來到我面前後就說道:「主人,陳軍師與張神醫請您到神醫醫館處,說有要事相商。」
有什麼事,居然連來見我的時間都沒有,而且地點還在張機那,難道有什麼天大的事情發生?我疑惑著向兩位妻子告別,向醫館那趕去。不過在路上,我卻遇到了前來找我的諸葛瑾。
諸葛瑾一見我之後,便說道:「主公,江南發生了一場疫病,傳染性極強,如今連張神醫都對此束手無策。索性此時受染地域還小,並未波及整個揚州。」
什麼?揚州發生疫病,而且連張機都沒辦法解決的,這麼說來,剛剛平定下來的揚州不是還要面臨著一場劫難。聽到事情的嚴重性,並且我自己對醫術也不是很瞭解,因此我也沒說什麼,直接向醫館趕去
一進醫館,我便向張機問道:「神醫,此病真無治療方法?」
張機聽後對我說道:「啟稟皇叔,此病之症主要為:太陽病,或已發熱,或未發熱,必惡寒,體痛,嘔逆,脈陰陽俱緊。不過此病機並未見過,如此病症,全乃機之徒傳回,想來與普通之病有異也。因未見過患者本人,機也不敢下定決斷。不過已有幾人因此而死,而且此病傳染性及強,故而實難根治。」
我聽後,心稍微是放下了一點,於是又問道:「是瘟疫否?」
「非也,瘟疫之狀,乃是風生,民病皆肢節痛、頭目痛,伏熱內煩,咽喉乾引飲。如今江東所發之病,與此不同,故而並非是瘟疫。」張機肯定地說道。
正當我以為不是瘟疫就好的時候,張機的下一句話卻令我的心有緊了起來。只聽他說道:「不過從吾徒傳回之消息來說,此疫之厲害,絲毫不下於瘟疫,還請皇叔盡早防備。」
或許是我沒有來,張機並沒有把這種疫病的厲害程度說出來。導致他現在一說出口,在場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也包括了像關羽、張飛這樣獨自面對數萬大軍而面不改色之猛將。畢竟瘟疫之厲害,在場眾人是早就知道。現在這場疫病,雖不是瘟疫,卻勝似瘟疫,這怎叫眾人不為之當心。
我在沉默過後說道:「既然如此,神醫有何法防止疫情擴散?」
把患病之人集中看管,並且封鎖各個疫區之通道,防止疫情地擴大。過些時候機也將起程前往江東,觀察疫情,希望到時能找到治療此疫之法。「
我聽後想到了一點,張機不是寫過一本《傷寒雜病論》麼,難道就是因為這次疫情?不過現在我也不能想到底是不是了,至少現在他親自出馬,這此疫情應該會很快就被撲滅吧。
於是我問道:「此次疫情,最先在哪發現?」
此時糜竺說道:「主公,此次疫情在我境內,最先是在會稽南部,與武夷山越交界出發現。當時發現之時,還以為是普通之病,不想疫情迅速擴散,如今已有數萬人感染。」過了一會兒後,糜竺又說道:「主公,此次疫情之源頭,竺以為乃是山越之地也。因為最先感染之人都為山越之人,並且這些人都與武夷山越接觸過。」
「情報可曾確認?」陳登問道。
「無錯,皆乃那幾人親口向幾名大夫述說,不過其中已有幾人斃命,剩餘幾人已是奄奄一息。」糜竺說到。
「如此看來,疫情之源頭當屬武夷山脈,此時山越疫情應當更為嚴重,不過還請主公下令封鎖會稽,集中病人。」徐庶聽完後說道。
「正是如此,疫情一但擴散,想要根治將十分困難。」一旁的張機也說道。
領地內發生了這種大事,自然是要特別對待了,於是我立即下令,讓藏霸立刻封鎖會稽道路,並且把患者集中起來治療。並且還令在丹陽的孫乾以及在吳郡的簡雍,讓他們時刻注意疫情的發展。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疫情爆發所帶來的影響。現在的會稽,可謂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感染上,已經在大規模搬遷了。幸好封路及時,否則將有許多人流竄到別的郡裡了。
而且這件事也被一些有心人利用,現在天下間是流言四起。除了攻擊我不仁德,引來天災之外,還有說是大漢王朝氣數已盡的流言。而且就數徐州與揚州流傳地最厲害。雖然我的名聲在外,大部分百姓對我還是十分相信的,不過產生一絲懷疑的還是大有人在。
因為我強令把患者都集中在一起,導致有很多人誤會了我,以為我想把他們都殺了。隨後便有人帶頭鬧事,最後是家屬也跟著鬧。雖然多次是用武力的方式讓他們老實起來,不過面對著死亡的恐懼,使得他們一次接著一次鬧事。
最後還是因為張機到達了關押病患者的營地之後,眾人才安靜下來。畢竟神醫的名號擺在那,現在神醫親自來到,自然令他們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張機的到來,不但穩定了那些病患者的情緒,還在一定地程度上安撫了那些還在會稽的百姓,而這對於治安的穩定祈禱了決定性的作用。
不過真當我感覺到安慰之時,又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傳了過來:「會稽的疫情我是止住了,並沒有波及到周邊個郡。不過根據最新傳來的消息是,疫情還有一個源頭荊州。
荊守現在的情況可是說是非常糟糕,而且劉表並沒有向我這樣隔離病人,適得其反感染之人越來越多。而且劉表非常無恥地把病人都往豫章與廬陵郡驅趕,並且沒有做任何防禦措施,也沒有預先通告於我,使得疫情很快就在兩州之地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