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合軍撤退 文 / 醉風吹雲
第一百六十八章合軍撤退
五百餘騎狂奔數里之後,趙雲眼見身後再無追兵,便令全軍放慢速度。他令身邊的副將金禹繼續帶隊向臨淄城趕去,而自己則回馬來到隊伍後邊的項成身邊,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當趙雲來到項成身邊時,項成已經基本上從自己的失誤中恢復過來。雖然他還是有自責的心理,不過此時項成還不知道趙雲的底細,因此他還是小心地防備著。
在趙雲到來之時,項成問道:「汝乃何人?」
趙雲聽後笑道:「常山趙雲見過將軍。」
「常山趙雲?」項成在心中默念道,並且暗暗思索,看看腦中有無這人的資料。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任憑他怎麼想,都不想不出周邊這幾個勢力有哪位將領是叫這個的。不過項成還是從他所帶領的五百騎兵看出端倪,隨後問道:「白馬義從否?」
「正是。」說完,趙雲歎了一聲後又道:「白馬義從,只餘此五百餘騎矣。」
說話這期間,項成還是想了下當時公孫瓚名下的將軍,隨後,他很快便想到張飛曾經和他提起過一人。當時張飛所說,當時主公來援徐州,曾去公孫瓚處借的兩千騎兵,而領軍之人正是趙雲。特別是經過了張飛的口述,趙雲當時的形象更是與現在別無二般,可見張飛對趙雲的推崇。
於是項成說道:「原來是趙將軍,成在此謝過趙將軍之救命之恩。」
趙雲聽後,連說:「不敢。」
隨後項成又問道:「只是不知將軍怎會來到青州戰場?」
「說來見笑,雲此行而來,特為投皇叔門下,為公孫將軍報仇耳。」趙雲說後,深吸了一口氣後又說道:「雲蒙公孫將軍大恩,自別離皇叔之後,便在軍長紅任一校尉之職,而後更是調入白馬義從,統領三百白馬騎隨時恭侯左右。不想此次袁紹使出奸計,使得我等無法跟隨將軍左右,致使將軍兵敗被殺。隨後雲便聚攏分散之騎,在亂軍之中搶地小公子逃出,不過所行之騎兵,僅餘此五百餘騎矣。」
說完,趙雲又是歎了口氣後說道:「隨後在逃亡途中遇上田豫將軍,隨後把小公子交於他帶往徐州,雲則帶領騎兵沿深山潛行。隨後聽聞袁紹將與謊皇叔在青州開戰,雲便領輕騎而來。後又聽聞將軍所部被困,雲便趕來救援,後見項將軍旗幟不倒,便衝入敵陣,救得將軍。」
項成聽後,也是歎道:「成不查,中得顏良之奸計以至被圍,幸得將軍援救,方才大難不死大難不死。如今成已拖延顏良多時,想來關將軍已接近臨淄,趙將軍可速至臨淄面見關將軍。」
趙雲聽後也是笑道:「如此甚好,吾等應加快速度,速至臨淄。」
雖然項成心中是這麼想,不過此時與趙雲的一番談話,使得項成現在的防備心理已經降至最低,而繃緊之神經也是放鬆了下來。原本他身上就已經受了很多傷痕,只不過都沒有十分致命的,並且當時項成精神高度緊張,根本就察覺不到傷勢,所以項成才能夠堅持到現在。但是現在項成現在已經放鬆了身心,所以那滿身的傷痕以及身體的疲勞都是衝擊著他,使得項成出現了短暫得昏迷。
原本還是相聊正歡的,現在又是暈死了過去,這可把趙雲給嚇壞了。而項成身後十餘名騎兵也是顧不得自己的傷勢,連忙策馬上前查看項成的傷勢。也好這種大戰虛脫的狀況在軍中也還算普遍,所以這幾人還不至於誤會什麼,不過趙雲還是下令全軍停止行軍,把項成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了之後,才繼續上路。
不過就在趙雲剛上路沒多久的時候,趙雲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大軍北面,有一支騎兵部隊正向這邊衝來。而後副將金禹的探報更是證明了這一點,並且對方的人數也已經得出近三千人馬,哪方勢力還不是很確定。
對於這點,趙雲也是很無奈,憑藉著白馬義從座下之優良戰馬,想要避開這支騎兵並不是很難的事,不過身邊的項成與他的騎兵們就不行了。如此情形之下,趙雲只好選擇迎戰。不過隨後一人的喊叫令趙雲虛驚了一場。
因為在雙方剛剛看見影子的時候,遠行而來的騎兵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而就是這個號角,令此刻守護在項成身邊的騎兵認出了所來之騎兵就是項成所指揮的那支。
很快就有人來到趙雲面前說道:「趙將軍勿慌,此乃我軍兵馬,待末將前去告明。」說完,那人便策馬迎上。
很快,衝鋒的騎兵便緩緩停了下來。在一番解釋之後,大隊騎兵便來到趙雲面前。道:「末將乃是騎兵都尉王鐘,鍾在此謝趙將軍救得項統領,過還請將軍把統領交由我等照看。」
趙雲聽後也是說道:「這是自然。」說完,趙雲又是說道:「項將軍此刻乃是脫力,並無生命之憂。並且傷口已經過包紮,已無大礙,此刻無需急行軍以防顛簸。」
「多謝趙將軍。」王鍾謝過之後,把項成迎過去好生安頓,隨後便邀請趙雲一起趕往臨淄。趙雲自然是欣然同意,不過在路上,王鍾把騎兵行軍陣型總是半包圍著趙雲,看來是還沒有完全相信趙雲,不過趙雲對此也是付之一笑,靜靜得跟隨著。
雖然在王鍾並沒有完全相信趙雲,不過他對趙雲身邊的白馬義從那是十分地羨慕。而後又是聽說那十來個被救出之騎兵的述說,那佩服之情更是濃重。不過很快,王鍾那羨慕之情馬上就消失了,因為項成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項成醒來之後看到王鍾這個目光,便是說道:「汝等無需羨慕,此時與白馬義從比之,我等確有不如。不過假以時日,汝等之成就必然不遜於他們。」
王鍾聽了此話,那眼中特有的神采也是綻放了出來。而項成說完之後,也是閉目養神。不過在他的心中也是暗暗說道:「白馬義從,其成員皆在幽州生存,對遊牧戰法頗為瞭解。而弓騎之法,我等想要超越,更是難上加難。不過我項成所訓練之騎兵,雖然弓騎之法無法相比,但是近戰定要強上許多。
此時項成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超越的目標,迫使他為了超越這個目標而持續不斷地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