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趁其不備 文 / 醉風吹雲
第一百七十三章趁其不備
聽完趙雲的講述之後,如果說關羽原先對趙雲只是存在好感而已,那麼現在對趙雲可以說是敬重有加了。
關羽本來就是敬重那些大義之人,雖然趙雲沒有保全公孫瓚,不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孫瓚著想,包括亂軍之中搶下公孫瓚之屍首,使公孫瓚不會在慘死之後還受鞭屍之苦;還有孤軍救出公孫瓚之子公孫裕,使得公孫家族仍然能夠延續。這已經是在公孫瓚作出錯誤的決定之後趙雲所能盡的最大義務了。
在一旁的項成也是聽得出神,不過他倒不是為了趙雲的遭遇,雖然項成是佩服趙雲的,不過現在他是一心撲在怎麼訓練好手上的騎兵之中,因此項成最為關注的就是趙雲手下那些白馬義從。本來項成還是以為公孫瓚是因為訓練方法獨到,才訓練出如此強大的騎兵。不過現在從趙雲的口中瞭解道,白馬義從當中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在加上獨特的訓練之法,一支強大的騎兵也就是不困難的了。
而且趙雲的述說還解決了此時項成的一個誤區,那就是兵貴精而不在多。因此項成也是在心中暗暗修改著自己的訓練計劃,因為他一定要超過白馬義從。
因此在隨後的等待時間之內,三人的行動各不相同:項成是忙著修改那些已經有明顯破綻的訓練計劃,而關羽和趙雲基本上就是在一起討論各自的心得,倒也相處得融洽。而此時顏良也是知道自己錯過了最佳得攻擊時間,現在進攻臨淄很難拿下,因此也是很老實地在臨淄以南三十里處下寨,等待著袁紹中軍地到來。
兩天之後,我便已經經過了長途行軍,來到了臨淄城內。在入城同時,我已經知道了項成落敗,趙雲歸來的消息。雖然項成的落敗使我失去了四分之一的騎兵部隊,讓我著實心疼了一把,不過我還是沒有撤掉項成的打算。先不說項成那傳自霸王項羽的練兵之法的精妙之處,就是拿他先前困住顏良大軍多日,保住臨淄城不失這點上就有足夠理由不撤他了,不過好好地教育批評還是需要的。
對於另一條消息,我可以說是欣喜若狂。趙雲大名,不管是玩三國遊戲還是看《三國演義》,趙雲始終都是那麼光彩照人。儘管有些是有誇大成份在裡面,不過他身為猛將這一點上是不容置疑地。現在處在群雄割據的年代,人才是最關鍵的,特別是像趙雲這樣的頂尖人才,那更是迫切需要的。
趙雲歸來的消息,很大程度上把我心中因為損失一千騎兵的遺憾衝散了,因此在趕往臨淄的路上,我基本上都是笑呵呵地。
一直跟著我的張飛就有點莫名其妙了,於是問道:「大哥,孝威都戰敗了,你怎麼還笑呵呵地?」
我聽後也是說道:「孝威戰敗,並非壞事,只要他記住教訓便可,不過那損失的一千騎兵確實讓備心疼。」
張飛聽後有點奇怪,又問道:「大哥不會是為此而高興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吾笑不為別事,獨笑子龍歸來耳。」
「趙雲趙子龍?」張飛聽後也是大笑道:「前番在徐州因戰事未能與之比鬥,確實乃一大憾事,如今定要好好鬥上一番。」
聽完張飛的豪言壯語,我的頭上也是冒出了冷汗。倒不是怕趙雲敵不過張飛,只是因為此時張飛腦中全是比鬥之念,絲毫沒有我的那得才而喜之情,看來張飛去追求武道的顛峰最適合了。
雖然張飛沒有意識到,不過此時跟在我身邊的人,分別從我與張飛的話中聽出了,我們兩兄弟是十分推崇趙雲的,這讓與趙雲素未蒙面的他們暗暗記上心。
我這樣的高興,也只是在太史慈與張遼來降之時露出過,而太史慈與張遼兩人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可以說這趙雲至少是他們兩人的層次上,這讓兩位隨行軍師都是很高興主公又得一大助力。不過他們二人不約而同地並沒有表現出來,並且持懷疑態度,因為在他們心中,仍然要見過趙雲之後才能確認。
而太史慈的想法可就簡單多了,依照張飛的個性,會如此恭維一個人的話,那一般都是一員猛將,到時候當然是要好好會會他。
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本來一直沉默的徐庶說道:「主公,此次趙將軍能夠安然從幽州來到青州,並且還未被袁紹發現,這足以說明此時袁紹所控之冀、並二州並不牢固。」
經過徐庶一提點,我也算知道他現在想要說的是什麼了。因為袁紹的野心極大,而手上又有足夠的實力,因此他的擴張可以說是十分迅速。只是即便是這樣,他手上的人才也是不足以治理他所打下之領地,因此他不得不啟用那些毫無經驗的新人,因此趙雲那標誌醒目地白馬義從才能夠在袁紹不發覺的情況之下來到青州。徐庶所要說的,很可能就是想要我趁著這個時候在袁紹領地內布下暗探和奸細,以便以後的對袁紹的作戰。
對於徐庶的觀點,我也是在反應過來後十分地贊同。雖然現在我最大的防備對像還是那位奸雄曹操,不過在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及袁紹勢力超乎尋常地大之時,算計一下這位當今勢力最大的他並不過分。不過這樣的事還是不能夠明目張膽地討論,畢竟暗探的人選還是很好決定,糜家的商隊遍佈天下,讓他們抽出一部分轉換旗號,打入由甄家作主袁紹領地內並不困難,不過奸細人選就要秘密進行了。這樣的人選,當然是由我早就由劉貴秘密訓練的人選來擔當。
於是我在點頭表示知道之後,在晚上安營紮寨之時也是立刻手書兩封信,分別令身邊之親衛傳給身在彭城的糜竺與劉貴,令他們見機行事。
在晚上休息的時候,我的兩位軍師一起找上了我,而陳登對我說道:「當年主公來援徐州之時,登便是全程關注,當時唯一之騎兵部隊也曾注意。不過當時地形乃是平地,對於騎兵衝鋒有絕大好處,為何主公還認定來降之趙將軍有過人之處,並且主公之喜悅絲毫不在得到太史將軍與張將軍之下,這是為何?」
我聽後轉視徐庶,見他也是有一絲擔憂,於是我笑道:「子龍之能,備早在幽州避難之時便已見證,絕對乃是文武雙全之人,待二位將軍見過子龍之後便會知曉。當年在徐州之時,若非備與伯圭早以有約在先,並且知曉子龍乃是重義之人,在子龍離別之時定要留他在徐州,而不是放其回幽州。」
見我如此肯定地說,徐庶也是笑道:「既然主公如此肯定,我便祝賀主公又得一助力。」
我聽後也是笑道:「子龍定然不會令二位軍師失望的。不過在行軍之時,元直曾說袁紹內部不穩,備左思右想,除了派遣暗探與奸細之外,並無多好之策略,不知二位軍師又何見解。」
聽完我的話,徐庶回道:「難道主公忘卻黑山張燕否?」
一旁的陳登也是笑道:「正是,雖然黑山軍經受過袁紹圍剿,損失巨大。不過一來當時袁紹主要敵人乃是公孫瓚,對於張燕之打擊定不會強烈;二來太行山脈連綿不絕,豈是袁紹能夠探明,因此張燕此時定然保留一定實力。這時主公只需要秘密聯繫上張燕,約明提供糧草以供其騷擾袁紹,想來張燕定會答應。」
陳登剛一說完,徐庶又說道:「到時正是上演一出雙簧,主公之派遣人員正可憑此屢立功勳,從而進入袁軍之內部。並且河北三州之內,定有不服袁紹之人,正可為主公所用。」
我聽後也是大呼妙計,於是又是書信幾封,分別交由親衛帶至徐州交給荀諶與陳群,讓他們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