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章 田楷讓青州 文 / 醉風吹雲
第一百八十章田楷讓青州
袁紹退兵,這對我來說自然是一大好消息。現在天下的局勢已經明朗起來,其中勢力最大的無疑就是我與袁紹還有曹操。如果現在我在青州與袁紹死掐,不管誰勝誰負,或者是兩敗俱傷,得益者都是此時正在養精蓄銳的曹操。因此袁紹此刻在損失了一定部隊之後,趁著後方大亂這個台階回到黃河北岸,那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因此我也是沒有追趕。
不過在袁紹退兵之後,我也是沒有立即退回徐州。一方面是因為田楷的挽留,他是設下了盛大的慶功大宴來款待那些將士們;另一方面是因為袁紹雖然退回了黃河北岸,不過卻不會還回黃河北岸的那些屬於青州的土地,因此想要再度過河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了,因此我也是留在此地防備一下。
雖然我是很想趁著現在取得青州的控制權,不過礙於田楷這位曾經幫助過我,我是做不出袁紹奪冀州的事來。不過要我這麼放手青州,我也是不想這麼做。只是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因此一切都要等到宴會上與田楷交談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隨後我便是來到舉辦宴會的地點,臨淄的議事大廳內。因為靜下心來的我想到青州的歸屬權,一時拿不定主意,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此刻的大廳之內,早已是一片歡聲笑語,大廳左邊的武將席早已經是喝開了。特別是新加入的趙雲,此刻正被好幾人圍這敬酒,這不禁讓我想到,中國人的交情,很多是從酒桌上喝出來的。而右邊的文官席則是平靜了許多,因為文官們不勝酒力的原因,他們多是在交談著。
很快,坐在上首的田楷就發現了我的身影,於是他邊招手邊向我走來。來到我身邊之時,田楷也是對我說道:「老夫見玄德許久不來,故而先行展開酒宴,玄德不會因此生氣吧。」
我聽後也是急忙說道:「備因公事晚來許久,多虧田公先開酒宴,否則豈不是讓眾人等久矣。」
田楷聽完也是大笑,隨後與我共同往上座走去。在路上,那些喝酒的部下們紛紛發現了我的身影,可能是礙於我主公的身份,因此武將們的鬥酒聲也是小了許多,而文官們也是放下酒杯,向我行禮。這樣的情況,讓我不禁在心中苦笑,看來這個主公的身份現在在眾人心中提升了很多,現在他們已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當著我的面也敢很放肆。
來到上座之後,司儀才宣佈此次宴會正式開始。在司儀喊完之後,全場也是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隨後田楷也是舉著一杯酒,上前一步後說道:「此次袁紹來襲,青州處於危難之間,多虧玄德不顧勞累親率大軍前來助戰,如此方能擊退袁紹大軍。在此,老夫代全州百姓謝過皇叔,謝過眾位將士們,敬在場諸位一杯。」
聽了田楷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拿起身前的酒杯滿上,滿滿地喝了一杯。
道:「老夫與玄德有要事相商,諸位請將軍可先行喝酒,吾等去去便回。」說完,便是一請的手勢。
見到田楷如此,我也是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當我看向場下的那些謀士之時,發現他們都是在微笑,彷彿對此事並不驚訝,這就更讓我摸不著頭腦了。不過既然田楷發話了,我也只好隨他而去。於是我便對眾人說道:「如此,備便隨田公而去,汝等可在此等候。」
彷彿是印證我先前的設想似地,在我剛出偏門不久之後,本來沉寂的大廳又是爆發出一片歡笑之聲。
而此時,在我前方的田楷彷彿是看破了我的心思,於是說道:「如此觀來,玄德在眾人之中的威信已頗高也。」
聽此,我也是苦笑著不好回答,於是只好默不作聲。
而田楷見我不說話,又說道:「如此便是好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此話沒錯。不過君臣之禮不可廢也。「
雖然我心中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不過經過田楷的一番勸戒,我也是知道,現在在古代,等級是很森嚴的。原來剛起家之時與現在根本就不一樣,隨著我的威望漸漸增加,這種事件可能還會有更多,於是我也說道:「多謝田公教誨。」
田楷見此,也是微笑著不再說話。而後,跟隨著田楷的步伐,我們很快便來到一間書房之內。田楷在令人看茶,並且邀請我坐下之後,也是說出了他此次的目的。
只聽他說道:「青州防備薄弱,此次若非玄德來救,青州定然不保矣。」
「當年備在青州之時,承蒙田公與孔公照顧。此次救援青州,乃是備之本份也。」我聽後也是連忙說道。
田楷聽後也是笑了起來,道:「當年恭祖(陶謙字)讓位徐州,不知玄德還記得否?」
我聽後我是說道:「備怎會忘卻,如無徐州之根基,備怎會有如此之勢。」
田楷聽後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恭祖確乃慧眼,並沒看錯人。當年一同救援徐州,不想如今卻落得如此境地。」
見田楷話烽轉換地這麼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只好又是以沉默回答。
田楷見此,也是回身而坐,喝了一口茶後說道:「如今青州之境地,玄德可曾知曉否?」
「略知一二。」我說道。
「如今青州,已是黃巾橫行之青州,不知玄德可有信心剿滅青州之皇巾呼?」田楷隨後又是問道。
剿滅黃巾?雖然經過了幾次大規模地清剿以及我的拉攏政策,現在青粥的黃巾賊已經大為減少。不過因為青州黃巾實在多,並且又有一些死硬分子在,因此他們的活動仍舊十分猖獗。而現在田楷問我這個,不是有了借口在青州駐兵了麼。於是我很快地便說道:「黃巾小賊不足為懼,滅之不費吹灰之力爾。」
田楷聽後也是笑道:「老夫剿滅多時,卻不為成功,不想在玄德口中,滅之不費吹灰之力,後生可畏,後生可畏矣。」邊說邊搖頭。
我聽後,正想勸說,不想田楷先舉手制止我說話,並且說道:「老夫老矣,如此下去,青州百姓將受水火之苦也。今老夫欲效仿恭祖,把青州傳與玄德,不知玄德意下如何?」
田楷這個決定,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原先還以為他會以黃巾為借口,讓我駐軍在此幫他防備北面袁紹,西面曹操的窺視。不想他居然是要像陶謙一樣,把青州讓給我。於是我連忙說道:「田公這是何意?備來青州,全因田公昔日之恩怎回會有吞併之心。」
「玄德無須如此之說。老夫如此說,乃是心意也。」田楷說完歎了口氣後說道:「如今青州北臨袁紹西接曹操,二人皆乃當世之雄,老夫不可比也。放眼當今天下,僅有玄德方可敵之。老夫老矣,不如讓於玄德。」
我聽後也是說道:「田公老當益壯,怎會懼此二人……」
我還沒說完,就被田楷打斷,只聽他說道:「玄德休說此言,若非青州之下乃是徐州,而老夫又與玄德交好,青州早就落入他人之手。並且青州境內黃巾不斷,也多虧玄德大力幫忙,青州黃巾才減少許多。如此說來,老夫這刺使之位,全因玄德之勞。如今把青州交與玄德,正是為青州百姓著想耳,還望玄德切勿推辭。」
田楷一番話,可算是把我點醒了。原先我是礙於田楷的情面,並沒有想到取得青州,只是想在此駐軍保全青州。現在田楷想要把青州讓給我,也算是一個徹底地解決辦法。
就在我暗想之時,田楷又是說道:「吾知玄德素重名望,而老夫如此相讓青州,天下人定會產生誤會,因此老夫思得一法,或可解此困也。」說完,田楷見我沒有反對,也是說道:「青州仍由老夫掛名刺使之職,大權則交由玄德,老夫覺絕不干涉。待時機成熟之時,青州之位便可正式傳於玄德,如何?」
聽了田楷之話,也是讓我大為心動。這麼一來,青州也算是在我名下了。並且我見田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於是我也不再推辭,便說道:「田公大恩,備永生難忘。」
田楷聽後也是笑道:「如此也是為天下百姓著想也,料想玄德得此青州,如虎添翼矣。既然此事已定,我等速回議事廳內,與眾位將士一同歡聚。」
我聽後也是說道:「備正有此意。」
隨後兩人便再回宴會之上,與眾人一起歡聚,直到第二天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