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血字秘詔 文 / 醉風吹雲
第一百八十六章血字秘詔
不過在數日之後,我沒有等來諸葛亮與龐統的任何消息,反而是等來了一紙詔書,令我前去洛陽面見聖上。
見此聖旨,我不禁疑惑道:「難道曹操把原來對付馬騰的招術用來對付我?這也太不現實了吧!」正當我拿不定曹操是什麼主意,想把我的智囊團請來之時,那名使者又是說道:「皇上念皇叔常年征戰在外,為國家社稷奔波勞苦,特賜錦衣玉帶,以表皇叔大功。」
我見此也是倍感熟悉,不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看過。當我過去接過皇上所賜之物時,那名使者也是小聲對我說道:「請皇叔仔細照看,勿弄壞了,辜負皇上之一片心意。」
聽到這裡,我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皇上賜密詔的一段情景麼,怎麼現在皇上就等不及了?心疑歸心疑。我嘴上還是說道:「臣謝皇上賞賜。」而後我也是問道:「不知使者大名?」
「工部侍郎王子服也。」使者說道。
我聽後想了想,沒錯,就是當初最先組織反曹之人,於是我便說道:「此等衣物備定當妥善保管,定不會有絲毫損毀。」道:「王大人遠來至此,速帶大人至使館休息。」
王子服聽我這麼說,也是放心同侍者下去。而我見王子服走了之後,也是急令人去把陳登等人請來。而我也是趁此時在玉帶中尋找密詔,很快便在帶中找到那封血書。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朕聞人倫之大,父子為先;尊卑之殊,君臣為重…………今朕遣侍郎王子服下詔,如皇叔見得此詔,可再找工部侍郎王子服商議。建安四年春九月詔。」
天子手書血字密詔。我等的就是這個,有了這個,我攻打曹操那就是名正言順了,不必再局限於皇叔之名。不過在看完此信後,我也是為現在皇上的處境感到痛心。此時的他,雖然名義上是一國之主,不過僅僅是一個傀儡而已,一切權利。甚至是他自己的性命,都是掌握在曹操的手中,怎麼不令他焦急。
在我想著的時候,我地那些智囊也都是來到我府上。因為此事關係重大,我把他們帶到書房,並且讓侍從們都下去休息。
陳群見我如此小心,也是問道:「聽聞天子下詔,曹操又有何詭計?」
我聽後卻搖了搖頭後說道:「曹賊只是讓備進京面聖。並非大事,相比皇上所托,不值一提耳。」隨後我也是拿出血詔,傳給了離我最近的陳群。
皇上所托本就是令人費解的事,而我又是拿出一封血書出來。這就更讓他們疑惑了。而就在此時,陳群看完血書之後,也是悲憤交加,把信傳給荀諶之後。便是拍桌叫道:「曹賊安敢如此!」
而後幾人也是輪流看完此信,具是揮淚不止。而後荀諶先是對我說道:「主公得此詔,正可扭轉對曹之不利局面,不過還請主公接見王子服。」
陳登道:「正是如此,曹賊比之袁術更甚,主公正可借此除之。」
我聽後點點頭後說道:「正是,皇上遇得如此困境,我等當為其解之。長文。速至使館,以備為其接風為由,請王大人至此。」
陳群聽後,也是迅速退去請王子服前來,而後徐庶也是說道:「待王大人來到之時,主公正可與其達成約定。不過如今以入冬季,出兵以不合時宜,此事主公還得與王大人言名。以免產生誤會。」
我聽後也是點頭表示知道。
不一會兒。陳群便是帶著王子服前來。在見到王子服之後,我連忙說道:「血書備已看完。上言可找王大人商議,不知王大人有何交代?」
王子服聽後,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我身後那幾人。我見此,也是說道:「這些都乃備只心腹,大人大可放心。」
王子服見次,也是放心地把曹操的一切無理舉動都說了出來,並又說道:「皇叔乃是漢室宗親,剷除曹賊一事交由皇叔再好不過。如今反曹同盟已在國舅董承之組織下,已有五人加盟,義狀在此,請皇叔過目。」說完,便是取出一白絹呈上。
我取之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五人大名:一,驃騎將軍董承;二,工部侍郎王子服;三,長水校尉種輯;四,議郎吳碩;五,昭信將軍吳子蘭。卻是未見馬騰之名。隨後想想,當時馬騰正與曹操作戰,根本沒有在京城之中,於是作罷。
待看完之後,我也是說道:「為表備之決心,備當書之。」隨後便是取出筆墨,寫上「車騎將軍劉備」。而後把白錦交還給王子服後說道:「此狀上怎不見西涼太守馬騰?」
「馬騰此人我等均未見過,故不敢保證。」王子服立刻說道。
「馬騰此人乃是忠義之輩,又有重兵在手,定會成為一大助力。如若汝等不信,備可為其擔保。」我也是解釋道。
聽了我的擔保,王子服也是立刻說道:「既有皇叔擔保,帶下官回去之後,立即組織聯絡。」而後,他又是說道:「此絹尚再容三人,待人滿之時,便是曹賊之末日,不知皇叔還有何人可薦?」
我聽後也是為難道:「一時間並未思得其人,一切還是請大人斟酌。不過大人須仔細,此計應緩凰行之,寧缺毋濫。」
「此事皇叔大可放心,董大人自有分寸。」王子服說道。
我聽後也是說道:「如此便好,大人可下去休息,容備再行與屬下討論,明日便可給大人一結果。且此血書備亦留下,為日後出兵做一憑證。」
王子服聽後,又是說道:「曹賊此番邀皇叔進京,乃是皇上之意思,僅是為了把此書傳出。皇叔不必去此危險之地。」說完後道了聲:「告辭」之後便自行離開。
見王子服離開,我便把血書放一隱密之地後,便是回身對眾人說道:「如此看來,董承欲待有十成把握之時再行此計,我等只需準備即可。」
「只怕此事未成,已被曹賊發現耳。」陳登在我說完之後,便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聽後也是在心中說道:「還真沒錯,雖然歷史有些改動。不過估計他們還是會被曹操發現。」於是我便說道:「曹賊雖然四面環敵,不過除去兗、豫二州之外,其餘之地皆有險關把守,欲滅曹操,非有完全之策而不行。」
「正是。」荀諶說道。「諶想主公讓馬騰加入,正是欲兩面夾擊曹操,令曹操首尾不能相顧。」
我聽後,也是贊同說道:「馬將軍忠義。又在曹賊之西方,如若入盟,正可與備兩面夾擊耳。到時袁紹、孫策、張繡之流必定不會坐視,而後群起而攻之,看那曹操怎麼應對。」
雖然這上面的一切都是在媽騰入盟的前提下。不過就以他地脾氣,想來不難。隨後,我又是想到,王子服在退走之時曾經說到。令我進京乃是皇上的意思,目的是把此血書傳出。不過已經是旨意了,違背也不怎麼好。而如果像原來一樣令身邊大臣進京,又是不怎麼安全,畢竟那狀書我也簽了,而以董承之能,隨時可能被曹操發現。到時候兩家決裂,派去之人不是九死一生。我可不能讓部下冒這個險。
於是我說道:「如今備已簽狀,隨時可能與曹賊決裂,因此此次最好不進京城,不知眾人有何妙計?」
聽了我地話,他們很快便想到我是因為什麼而不讓他們去的,感動之餘也是絞盡腦汁在想妙計。
正在此時徐庶忽然說道:「主公此時正可用到『扮賊騷擾』之計,不過可改成『扮賊劫殺』。」
我聽後也是問道:「此計怎講?」
徐庶隨後也是解釋道:「進京面聖,其通道必須安全。如果在路上使者被盜賊劫殺。應作何解?」
聽了徐庶之言,我也是立刻否定道:「怎可為此取王大人之性命。不可!不可!」
徐庶聽後也是笑道:「此賊乃是主公遣人假扮。自然不能傷及王大人。不過王大人之護衛皆乃曹賊之人,殺之不可惜。而使隊手襲,主公足可以此為借口不進京而剿滅盜賊。」
聽了徐庶的解釋,我也是大為放心,便說道:「如此甚好,不過明日之時還需與王大人仔細商議,切勿傷及無辜。」
第二天,王子服便是前來告辭,不過我卻拉下他,擺上一酒席為他餞行。而在此間,我也是把我的決定告訴了他。
首先是馬騰,讓他一定要爭取拉進盟內,這樣兩面夾擊,其成功率會大上許多。並且又是囑咐他們行事要小心。另外我也把路上襲擊一事告訴了他,讓他把親信之人聚在身邊,以便衝殺而出。
雖然是要經過一番撕殺,不過死的卻是曹操地兵,王子服對此也是沒有什麼異議,便同意了下來。
於是在其後使者上路之時,我特別是強調領地內諸多事務並未解決,幾日之後才可進京面見聖上,因此我也是把許多貴重物品交給王子服,讓他代為轉交給皇上。
不過就在王子服出城後,行至徐、兗交界處之時,卻是受到一支盜賊之襲擊,傷亡慘重,貴重物品更是遺失過半。最後使節團僅有三分之一人逃回洛陽。而我也是以此為借口,調集兵馬四處剿滅「盜賊」,並且把繳獲之物品悉數承交朝庭,令曹操發不出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