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成軍 第161章 官位競爭 文 / Robin謝
第161章官位競爭
薛興華越投越順手，學有武功的他最遠一次竟然將手榴彈投到一百二十米遠的地方，幾乎是一般投彈手投擲距離的二倍！讓吳壽喜助手心裡暗暗叫了一句：我的乖乖，這傢伙還是人嗎？
看著那傢伙的神態，旁邊的彭二叔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心裡道：人家一掌能能拍斷一張桌子，這段距離算什麼？
彭二叔以為力氣大就能扔的遠，還不知道扔這玩意還需要很多的技巧。當他試著扔的時候，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只扔到八十多米遠，最後還是薛興華親自糾正他的動作，逼著他按他的要領來，這才讓這位武功高手扔到了一百米之外，沒有墜了他的威名。
在薛興華的保護和監督下，曹大牛他們也輪流上陣，從開始的恐懼到後來的適應，甚至都扔上了癮。吳壽喜又安排人送來了好幾箱手榴彈供大家練習。
廠家的人按照薛興華的動作要領扔了幾次手榴彈，真正體會到薛興華所強調的要領所帶來的實際好處後，他們才承認他們自己總結出來的動作要領不科學，或者說有待改進。也不好意思將他們的要領拿出來獻醜了。
直到有的人胳膊扔腫了，時間又到了吃飯時間，這才盡興地結束。
吃飯的時間，薛興華問了吳壽喜有關原料和產量問題，聽說一天只能生產二百四十枚，薛興華要求他們擴大規模，工廠的重點要轉移到這方面，就是耽誤了破損槍械的修理也在所不惜。另外，他還要求工廠生產一批沒有安裝炸藥的手榴彈供練習之用。
吳壽喜很乾脆地答應下來，但也提出了要求，一是要求興華軍拿現錢來採購，價格必須保證有百分之十的利潤。二是請薛興華提供一筆十萬兩銀子的貸款，以便採購更多的材料和設備，招收更多的工人。
薛興華才不久從海裡得到了巨大收穫，現在的他自然不會吝嗇，他很是大方地說道：「我知道你這個廠的難處，我們興華軍保證現錢交易，價格保證不讓工廠的利潤低於百分之十五。而且我給你五十萬兩銀子的低息貸款。只要你的擴產計劃得到董事會的批准，我全力支持。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每天的產量不少於一千枚。而且你們對它的改進還要繼續進行，引線延遲和木柄質量都要改進。」
吳壽喜大喜，想不到薛興華如此開通。當然，他更想不明白興華軍，不，應該說是薛興華，他為什麼這麼有錢？五十萬兩白銀，這麼大的數字，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走在回軍營的路上，薛興華對曹大牛道：「大牛，你投彈的動作很標準。投彈的時候你怕不怕？」
「嘿嘿，開始有點怕，後來就不怕了。」曹大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啊，掌握了要領，知道了它的脾氣當然就不怕了。」
「不是。我看師長你都不怕，我們當小兵的更不應該怕。就是它馬上爆炸，我也會抓它的。」
薛興華想不到這傢伙這麼說，不知道他是真心話還是拍馬屁，不過看他憨厚的樣子不像拍馬屁之人。
薛興華說道：「我讓你組織一批人，這幾天天天在這裡訓練投彈，然後再用你們當老師，教其他士兵投彈，怎麼樣？」
「我……我當老師？就是當教官吧？」曹大牛有點不敢地說道，「我能當教官嗎？」
薛興華笑了一下，以為說出教官他不懂就用了老師這個詞，這傢伙卻自己說了出來。他說道：「你為什麼不能當教官？能者為師嘛。我事情太忙，總不能讓我天天去教士兵投彈吧？這樣，我等下會寫一篇文章，裡面是投手榴彈的動作要領，你給我用一天一夜的時間背下來，明天下午我來驗收。之後，彭二叔就會交給你一連的士兵，你教他們三天，然後從他們中間選三十個投彈優秀排士兵組成一個教練排，天天在工廠的靶場練習。等大家都練出水平後開始教別人。」
「我……」
「聽令！」
「是！保證完成任務！」
安排完曹大牛，薛興華又對彭二叔道：「彭二叔，這事得抓緊。而且還要做好工廠的保密工作，不要讓間諜知道我們的具體產量和生產流程。」
「少爺請放心，我會加派人員保護的。」彭二叔認真地回答道。
好事常常是擠在一起排著隊來的，手榴彈的事剛落妥當，幾天之後在英國的林華又發來報喜電報：他們接收的軍艦下水了，他們現在輪流上艦接受英國海軍的培訓。智利的二百人有一百四十三個願意留下來加入興華軍海軍。
林華還在當地華人的幫助下從歐洲各國招收了八十多名海軍士兵，其中有十二個人接受過正規海軍技術培訓，特別是一個叫趙嚴楚的人在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校接受了五年嚴格的海軍培訓，他帶著三個華人軍校同學馬闞、孫維聲、蘭世欣一起加入了興華軍。
他們在英國海軍的指導下實習三個月，然後駕艦橫穿南大西洋，繞過南美洲的最南端開往智利與那裡的軍艦匯合，一起進行訓練。
在秘魯購買軍艦的曹廉正也發來電報，稱他們花了二百一十萬買了二艘巡洋艦，另一艘因為出廠時間太長航速太慢而放棄購買。相關合同已經簽署，只要檢修一下就可以由秘魯海軍護送到林啟龍他們租賃的軍港碼頭。
加上在智利購買的四艘，加上在婆羅洲本身擁有的三艘，薛興華手裡竟然擁有了九艘巡洋艦。如果將運輸艦、魚雷艇加在一起，這支艦隊在亞洲還真不容小視。可以排在大清朝、日本之後名列亞洲第三，比英國在遠東的艦隊還要強！
看著曹廉正的電報，薛興華得意地笑了：「哈哈，小鬼子，老子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九艘軍艦不把你們炸得哭爹叫娘我不信薛！」
他對同樣高興的海軍參謀王傑民道：「王參謀，你馬上跟林啟龍聯繫一下，告訴他們多練苦練，不要怕累，不要怕花錢。練習時盡量用實彈，靶船什麼的都買點。我們這裡也要多採購存儲彈藥、炮管、燃煤，要準備打幾場大戰的準備。」
王傑民提醒道：「師長，如果每次練習都要用實彈，還要用靶船，那一個月的費用至少需要增加二十萬兩。」卜拉德艦的主炮是9.4英吋的口徑，合238毫米，一顆炮彈就是一百多銀子。加上炮管的磨損和維護物品的損失，每發一炮近二百兩的銀子就消失了。
薛興華大聲道：「不說二十萬兩，就是三十萬兩我也出！就怕他們不花！現在時間太緊，不這樣不行。你告訴他們，誰練的兵好，將來戰爭的時候就由誰來當艦隊司令、艦隊總參謀。誰練的最差，誰就打起鋪蓋回家。你也不要一直守在我身邊，等安排好採購等事情，你就過去。林啟龍、林華、你、韋遠超、霍斯特可以輪流當艦隊司令、總參謀長，都試試。」
王傑民雖然激動，但還是說道：「我才是一個排級軍官，我怎麼能當艦隊司令。」
薛興華冷笑道：「哼，給我玩名堂是吧？官小了你就直說！只要你有本事，我不怕你的官大。我問你，你現在的職權是一個排級軍官所擁有的嗎？你不是領著婆羅洲號軍艦出了一次風頭嗎？現在興華軍海軍跟陸軍不一樣，官位多的是。除了這幾個高位，其他軍艦的艦長、參謀、副艦長、大副什麼的，都輪流來，你也安排一個輪流表，就是那些洋鬼子也給他們一個機會，除了艦隊司令和總參謀長，其他的位置他們都可以競爭。只要你們戰術好的、膽子大的、技術高超，我就提撥你們。至於林啟龍是不是有意見，那由不得他。我相信他有這個肚量，我也相信他不會敗在別人手裡！如果不敢跟自己手下人競賽，他還有什麼膽量去打日……有什麼膽量和敵人的艦隊纏鬥？」
王傑民一下被薛興華激起了豪情，臉色通紅地說道：「如果我超過了林司令呢？」
薛興華毫不猶豫地說道：「那你就是王司令！」
「我會當面向林司令提出挑戰的！」
「好漢！你們認真制訂一套競賽辦法和評判標準，從軍紀軍規，從內務著裝，從設備保養，到編隊航行，到瞄準炮擊，都要涉及到。我不怕你們花掉了我的銀子，燃煤不夠，我補！炮彈不夠，我補！炮管壞了，換新的！艦隻壞了，我出錢修！我保證讓士兵們吃得好，吃得飽，吃得香！但是，我要你們給我在一年時間裡，練出一支精兵、一支強兵，一支聽號令的威武之師！有信心沒有？」
「有！」
薛興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王傑民猶豫了一下，說道：「師長，恕我直言。即使我們這麼練，我們還是很難戰勝那個對手。」
薛興華一愣，沒有問他說的是哪個對手，雖然薛興華除了對水兒等心腹說過要打日本人，沒有跟其他人說過，但王傑民肯定不是蠢人，從各種跡象肯定能判斷薛興華的目標是誰。
他問道：「我們有智利海軍加入，又有你們這些受過訓練的海軍加入，加上近九個月的訓練，難道不足以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