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 第六十三章 走進魔法塔(一) 文 / 企石

    「李察啊，我看你的身手也不錯啊，怎麼會想到要做一名魔法師呢，做一名騎士不是能更快成名？」羅萊克八卦問道。他會這樣問不是無的放矢，以李察現在這樣的年齡才來學習魔法，是很難有多大的成就的。而騎士呢就不同了只要你肯下苦功，再加上有一個名師來指點的話，一般達到五級還是可以的，而若你再有什麼奇遇或者真的那麼天才的話，在升一級，你就可以被當地領主授予正式的騎士稱號。

    要知道騎士也是半個貴族了，他們跟勳爵同一等級。在貝特大陸，一般遵循的貴族等級劃分由高階級到低階級為：國王/女王、(王儲)、王子、親王(通常只表示君主之子或女君主之夫，非具體的爵位)、大公、公爵、侯爵、宮廷伯爵、伯爵（邊境總督）、子爵、男爵、騎士（勳爵）、鄉紳。而男爵到公爵，有的國家在其後還會有准爵位，那一定要是其爵位指定繼承人才會有。而剛才跟李察發生衝突的那兩個紈褲貴族子弟，就因其父親還沒有指定繼承人選，他們都不是准男爵，即沒有貴族頭銜。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騎士是不錯，而且多數英雄故事都是騎士救公主，但是，我還是喜歡魔法。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做英雄，我覺得吧，能做一個好人就不錯了。而魔法師都是很得人心的職業，況且論實力的話，我還是喜歡魔法這些能大規模殺傷的技能，況且我是平民出身，我聽說魔法也能呼風喚雨，那樣也能幫到農民們。

    「呵呵，想不到你想的那麼透切。」羅萊克道。

    「過獎了。」

    「對了，李察，你剛才撿起的那些小玩意是什麼？剛才看到那地上泥土都下陷了一公分。」羅萊克忽然想起剛才李察動身時的奇怪動作，還有最後撿起的東西。

    「哦！你是說這個嗎？」李察忽然拉開寬大的新僕服衣袖，露出一樣物件。

    「這是？」羅萊克好奇地看著這個東西問道，若是他是一名戰士或者喜歡鍛煉身體的人，就一定會知道這是什麼，但羅萊克卻是一名魔法師，魔法師在一天的時間裡不是冥想就是研究學習，根本不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這是負重護腕，這是我托人特意打造的。平時戴在四肢上就能隨時鍛煉了。」李察脫下右手手腕上的那個負重護腕，遞給羅萊克道。

    「啊！」羅萊克接過護腕的瞬間，因為錯估其重量，竟然護腕脫手掉到地上。他尷尬地蹲下撿起護腕，笑了笑道：「哈哈，哈，剛才還沒拿穩。」

    李察報以理解的微笑，沒有接話。

    「還挺重，想不到這小小的玩意兒，就那麼重，有十斤吧？這是什麼金屬造的？」羅萊克掂了掂護腕，估計一下其重量，尷尬問道。他仔細大量手上的護腕，這個護腕堅韌無比，看樣子是什麼軟金屬打造的，而上面有個鮮明的大鐵錘標誌。這標誌他認得，這是矮人鐵匠鋪的徽章。

    「師兄，好眼光，剛好十斤。但材料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我這是托巴拉姆城矮人鐵匠鋪的鐵盾叔打造的。他聽說這是融合多種材料的新型合金，至於詳細是怎麼那就要問本人了。」李察解釋道。這些護腕一個四個，每個的足有十斤重，李察跟鐵盾混熟後，就托後者親自打造。李察想畢竟自己時間有限，也不能故意花時間鍛煉身體，但是作為一個現代科學家知道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隨意就想出負重訓練這樣的偷懶方法。

    「哦，原來是這樣，矮人打造的東西就是好。我們這魔法塔裡面的金屬製品幾乎全部都是矮人鐵匠鋪的出品。」羅萊克指著大廳的擺設，道。

    李察仔細掃了一眼大廳，的確這裡的鐵製品都有一個鐵錘標誌。

    很快，羅萊克帶著李察穿過大廳，帶到東北方的一個走道。他們接著走到盡頭，眼前便出現一道大門。

    羅萊克站定，輕輕敲了三下門。不過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而羅萊克卻沒有在意，隨意打開門，帶著李察進到裡面去。看來他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敲門的動作應該也是象徵性的而已，這只是代表了他對裡面人的一種尊重。

    進到裡面，李察掃了一眼四周，他看到這裡除了書就是書，應該是書房或者藏書閣什麼的。

    穿過幾排書架，李察他們來到書房的北面。

    東北面擺有一張大床，看起來是用來給人看書累了就休息的。西北面有一張大書桌，很一張長長小會議台。書房的大書桌上，散亂堆著一些羊皮卷紙，還有插在墨水瓶中，擱在外面的好幾支羽毛筆。

    此刻，五級魔法師阿瑪斯托大師，正坐在書桌旁邊，皺著眉頭看著什麼。

    「老師。」羅萊克上前恭恭敬敬叫了一聲。

    魔法師阿瑪斯托是根本沒有變化，連穿著也跟昨天的一樣，一副古板的黑框大眼鏡讓其顯得很深沉。阿瑪斯托看書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托一托眼鏡。

    阿瑪斯托並不抬頭，鼻子裡「嗯」了一聲：「把他們都趕走了？」

    「那兩個傢伙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孩子，剛才在外面還動手用火焰魔法。」

    羅萊刻苦笑說著。

    阿瑪斯托這才抬起頭來：「哦？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羅萊克立刻就把事情始末講述了一遍。

    阿瑪斯托聽了頭痛似的搖搖頭，道：「真是爛泥扶不上壁。這件事，你跟城衛兵說一說，不要讓這些無謂人在這裡隨便逛。」

    然後他看著李察，道：「你來啦？你以後要跟著羅萊克一起學習。剛才你們已經互相認識啦吧，以後你們要互相幫助，李察，你要努力啊！」

    李察立刻回道：「老師，我一定努力的。」

    阿瑪斯托擺擺手，看了一眼李察，對羅萊克道：「李察剛過來對這裡不太熟悉，你帶頭在魔法塔內轉轉吧。」

    「是，老師。」羅萊克恭敬回道。接著他又朝李察道：「李察，你跟我來吧！」

    聞言，李察朝阿瑪斯托行了個禮：「老師，那我出去了。」

    「嗯。」阿瑪斯托又埋頭看起書來，用鼻音道。

    李察再次彎腰鞠躬後，就跟著羅萊克退了下去。

    二人又經過昏暗的走道，回到了外面的大廳，接著又來到一個樓梯口，直接走了上去。

    「老師，平時都會在第一層的書房看書或者進行研究，他說做人就要腳踏實地。而我們這些做徒弟做助手的就住在上層，而最高一層我們是不允許進入的。」羅萊克邊走邊向李察介紹道。

    「我明白，我一定不會上到頂層去的。」李察保證道。

    「嗯，你明白就好。」見李察那麼聽話，羅萊克接著道：「來，進去就是我們的工作間和課室。」

    羅萊克帶著李察來到二層的第一個房間，順手推開門。這個房間的空間很大，裡面還站著兩個少年在忙碌著。

    「李察。」羅萊克指著那兩個少年人道：「這些都算是你的師兄，現在他們還在工作，我就不為你介紹了，反正，以後你會認識他們的。我帶你去你的房間。」雖然李察不會住到這裡來，但一個休息的房間還是很必要的，況且這裡的空房也有很多。

    李察沉默的點點頭。然後，羅萊克就帶他看了房間。房間不大，但是被褥什麼的都很整潔，有一個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有一盞小燈，也是魔法物品，上面恆定了一個零級的光亮術。

    「這玩意兒你會用嗎？」羅萊克指著魔法燈盞問道。

    「不會，我還沒使用或魔法呢。」李察回答，魔法燈，他還住巴拉姆城時在子爵府見過，而這裡的男爵也有。這是對施法者而言很方便的小東西，只需要微弱的魔力就可啟動並使用一段時間。但是，李察還未學會使用魔力，空有兩級魔力，而不得用。

    「不會？老師不是說你已經有二級實力了嗎？」羅萊克疑惑道。

    「哦，這麼說也對，我自學冥想，到現在已經積聚到了二級的魔力，但是沒有人交我怎樣釋放。」李察尷尬道。

    「哦，那我等一會再教你吧，這很簡單的。」羅萊克笑道，他覺得李察很奇怪，怎麼會有人都已經二級實力了，還不會魔法？

    「哦，那就謝謝師兄了。」

    「至於午餐，會專人從好漢酒館那裡送來。」羅萊克朝李察道。

    最後，羅萊克將他帶到一個大廳中一個空著的隔間，「這裡就是你以後學習的地方了。這裡的書籍等級不是按常理來擺放的，二層的書籍你們可以任看，而第一層的嘛，你就要問過老師，老師批准後，你才能閱讀。而現在你要讀熟這一本『魔法根基』。這是初學者必讀，但是經過老師修改的書籍。」

    羅萊克取出一本不厚不薄的手寫本擺在桌子上，然後便走了。

    李察立刻拿出眼前的手寫本，閱讀了一會，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書對魔法的描述的確詳細多了。」

    「整個的社會結構類似於中世紀的歐洲，學徒通過擔保人跟隨師傅學藝，既不存在現代社會常見的公開招聘，也絕少見到所謂的毛遂自薦。這仍然是一個依靠熟人編織關係網的社會，雖然少數施法者所掌握的力量並不遜於現代，但是，法術和神術，始終是屬於少數人享受的特權。」李察忽然想到剛才門前的那兩個紈褲子，若自己不是海蒂推薦過來的話，會不會也想他們一樣，被拒之門外。

    有著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經歷，李察對這個社會的洞察力異乎尋常。

    不過，阿基米德也只有找到一個支點之後才能翹起地球，身為二級蹩腳魔法師的李察，目前還是把絕大多數的注意力放到係數更多的知識上，剩下的時間，研究一下也無妨。

    (我知道這是一個無聊的單章，但這些小交代還是很必要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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