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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辛亥革命勝利了 第八十章 紈褲公子 文 / 我是鍵盤傳說

    「小子,你給我站住!」正在沉思的劉慶斌突然被一個聲音驚醒。

    抬頭看去,正是袁克定,身後跟著兩個侍衛。其中一人劉慶斌認識,正是袁府的衛隊長袁銳。

    「你昨日為何在我父親面前胡說八道,有意玷污我的名聲?」袁克定忿忿對劉慶斌道。

    昨日,袁克定見劉慶斌對他評價之後,袁世凱神色明顯不對,便猜到劉慶斌話無好話。於是,他找人問後明白了劉慶斌話中之意,這才來尋仇找事。

    劉慶斌懶得離他這個公子哥,側身準備繞過他而去。

    「你們倆,去把他給我捆起來!」袁克定對著身後二人下令道。

    「大公子,劉公子可是大人請來的貴客,您可不能胡來呀!否則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可都吃罪不起呀!」袁銳知道輕重,善意的提醒著袁克定。

    聽到袁銳拿袁世凱來勸他,袁克定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立刻不言語了。可是,當他用眼角瞥到劉慶斌一臉揶揄的笑意時,頓時火冒三丈,什麼都拋在了腦後,歇斯底里的沖袁銳大聲喊道道:「去,把他給我捆起來,出了問題我擔著!」

    「這……」袁銳非常為難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袁大公子,看見你能發怒我很高興,至少說明你還是有些血性的!但是,發怒也是需要有實力的。袁大人有你這樣說的兒子,真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劉慶斌搖頭晃腦說道。

    「袁大公子,不知你可聽說過天子之怒和布衣之怒?」劉慶斌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袁克定愕然搖頭。

    「天子之怒我不十分明了,但這布衣之怒,我卻可以演示給你看!」劉慶斌臉上瞬間佈滿殺氣。

    「公子,快閃開!」袁銳已經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連忙大喊一聲。

    只見劉慶斌像一頭敏銳的獵豹一般,嗖的一聲躍身而起,雙手扳住了袁克定的雙肩,右膝猛地擊在袁克定的小腹上。只聽袁克定「嗷」的一聲,立身子刻向蝦米一樣躬了下去,劉慶斌壓著袁克定的肩膀順勢落地。袁克定蹲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腹,他強忍疼痛抬頭正欲說話,劉慶斌手中像變魔術般的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手槍。袁克定剛一張嘴,劉慶斌將手槍的槍管送入了了袁克定的嘴中。

    袁銳在一旁情急之下急忙伸手拔槍,他的手還沒有觸到槍,伊賀納言已經用槍指著他的太陽穴了。旁邊的那個侍衛,頭上同樣被伊賀笠原指著一把手槍。

    「布衣之怒,就是說發怒了會不管不顧的和你同歸於盡!我敢賭,不知袁大公子敢不敢賭呢?」劉慶斌目光堅定。

    袁克定看著自己含在嘴中的槍管,驚恐的搖搖頭。

    劉慶斌繼續說道:「袁大公子,我送你一首歌。這首歌叫《男兒行》,我還從沒唱給別人聽過呢!希望你聽過之後會有所啟發,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院中傳來了劉慶斌略顯稚氣卻又鏗鏘有力的歌聲: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

    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誇。

    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

    君不見,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誇仁義。

    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

    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

    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

    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千里殺仇人,願費十周星。

    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回。

    神倦唯思睡,戰號驀然吹。

    西門別母去,母悲兒不悲。

    身許汗青事,男兒長不歸。

    殺斗天地間,慘烈驚陰庭。

    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里浪,屍枕千尋山。

    壯士征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靨映素輝。

    女兒莫相問,男兒凶何甚?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伶麋鹿有誰伶?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慄,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當唱到「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的時候,劉慶斌已經收槍轉身而去,伊賀納言和伊賀雄濟也緊隨而去,最後幾句隨著劉慶斌的身影越飄越遠。

    院中只留著袁克定和兩個侍衛傻傻的立在那裡,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在院子另一側的一個八角亭邊,三個人負手而立,從頭到尾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

    徐世昌讚賞有加:「好一首《男兒行》!」

    楊度心有餘悸:「好重的殺氣!」

    袁世凱捻著鬍鬚:「這世界是他們的,我們都老了!」

    ……

    「篤篤」劉慶斌剛回來沒多久,屋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徐大人,二公子,你們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劉慶斌熱情的招呼這門外的二人。

    「劉公子,老朽又來叩擾了!」徐世昌一臉歉意。

    「徐大人何處此言,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劉慶斌一臉笑意。

    徐世昌、袁克文兩人在劉慶斌住處商談了很久。

    「徐大人,忙我可以幫!只是這天津的五十名警察……」劉慶斌似乎成了精明的商人。

    徐世昌儘管氣得牙癢,但還是點頭應允道:「包在老夫身上!」

    「好,我答應便是,二位在我屋裡稍候片刻!我這就去見袁大人。」劉慶斌對徐世昌、袁克文兩人說完,轉身就去拜見袁世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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