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二集 杭州之路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集杭州之路
陸家的船在海上飄著,而江明這些日子每天都會坐在船頭,回想著自己的事情。風霜走出船艙,為江明披上一件斗篷。
「啊,大小姐。」
「夜深露重,小心不要著涼。」鳳霜擔心的看著他。
「謝謝。」他站起身,走到船邊,看著黑夜中的大海,是那麼的平靜。自從江明清醒後,鳳霜從未見過他笑。
「你又心事?如果不建議就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些忙也說不定。」
江明站起身,走向船邊:「我這些日子都會做同樣的夢,夢裡有一個女子,可是就是看不清她的臉。每次想到她感覺都是那麼的親切。」
「也許她是你的親人也說不定。或者說……是你的娘子。」
「娘……子。」
這時,鳳靈走出來:「如果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或許你以前是一個江洋大盜呢。」
「鳳靈。」鳳霜瞥了她一眼。
「二小姐。」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他從前的記憶是痛苦的呢!既然老天讓他失去記憶,或許是讓他重新開始的意思呢!」江明聽著鳳靈的話,一直思索著。
早上,江明很早就起來開始幹活,幫忙搬東西。
「二小姐早。」
「早。他在幹什麼?」
「他說不能在這裡吃白食,讓我給他找些事情做。」
船夫看到對面有一艘船,向他們游來,船上面掛著骷髏頭的標誌:「不好啦,不好啦。海盜來了。」大家向對面瞧去。
海盜從船上向對面拋出矛,將他們的船拉近。跳上去了。開始撕殺搶劫。鳳靈與家人拿出武器與敵人拼抗。一名死人倒在江明的面前,他看著血,心裡一陣恐慌。江明害怕的躲在船艙裡,眼看著鳳霜被賊人捉住:「哈哈,這女子長的標誌,帶回去給我做夫人如何?」
「你放開我。」鳳霜在海盜的手裡掙扎著。
「放開我姐姐。」鳳靈一躍而來。但是還是無法就出鳳霜。眼看著鳳霜就要被帶走了,江明衝出船艙,與海盜拚殺,將他們殺死。海盜被嚇跑了。江明傻愣著,手哆嗦著,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
「想不到閣下是個高手。」陸老爺很讚道。
三娘他們從破廟出來後,三娘想去尋找江明但被鍾威阻止。建議過海,躲避一下王爺的追殺。他們首先要穿過樹林才能過海。林中一片寂靜,只能聽見樹葉嘶嘶啥啥的聲音。鍾威提高警惕:「大家小心。」
「是啊,太安靜了。」
嗖嗖嗖,鍾威推散大家,幾名殺手從樹上趴下來。而對面的地底下也冒出殺手。鍾威護著筠梅:「格格小心。」**與三娘拿出也隨時待命。大家開始撕殺起來。兩個女子也不示弱,同樣與殺手戰鬥。
終於殺手被擊退了,鍾威等人跑到海邊,但是殺手也不示弱,窮追猛打,追到海邊。鍾威看到海上有一艘小船,他一推將將格格推到船上,**三娘也跑上船。**見殺手趕來,便想解開繩索卻被筠梅阻止:「鍾威還沒有上來。你不能解開。」
**推開筠梅:「殺手就快來了。」
三娘也阻止他:「不要再丟下他了。」
鍾威看他們不肯走便用功一推,將船推動了。筠梅看著他:「鍾大哥。」等到船已經走出幾公里的路程了,鍾威打退敵人,將一旁的木頭扔向水中,翻身一躍接著木頭的力量也跳到船上。
「鍾威。」筠梅開心的抱了一下他。
鍾威推開筠梅:「讓格格受驚屬下該死。」
「你,你起來吧。」
「瞧一瞧看一看啊,這是上好的絲綢啊。」
「剛出爐的熱包子。」
「客觀,您裡邊看看。」
三娘等人為了方便都換上了男裝,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因為身上的錢不多了,江明看看手裡的銅板:「鍾兄,我們的盤纏不多了,只能開兩間房了。」
筠梅卻不高興的看著三娘:「開兩間房,我怎麼辦?」
「你,如果你不想睡大街接跟三娘住在一起。」
「我不要,我可是格格,怎麼能跟人住在一間屋子裡。鍾威你說,你說該怎麼辦?」
「格格請放心,樹下不會讓您委屈的。」鍾威來到櫃檯,跟掌櫃的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我跟**一間房,你們一人一間。」
「老爺,小姐回來了。」下人將陸老爺等人迎近去,江明也跟著他們回到了陸家。
「娘,我們回來了。」鳳靈興奮的抱起陸氏。
「快把你娘放下,沒大沒小的。」
「娘。」鳳霜給她請了安。
「人家好久沒有看見您了麼!娘啊,您最近身體好麼?晚上有沒有按時吃我給您準備的點心,有沒有按時休息……」
老婦人高興的拍著鳳靈鳳霜的手:「有,有……」
鳳靈急忙給陸氏介紹江明:「對了,娘,給您介紹一個人,是姐姐的救命恩人。」鳳靈把江明來到陸氏的面前:「就是他,他叫……啊對了。該怎麼叫你。」
鳳霜急忙為江明解釋:「我家以前走了一個叫阿力的。不如我們以後就這樣稱呼你吧。」
陸氏奇怪的看著她們,鳳霜:「娘啊,晚點再解釋給您聽。」
「事情就是這樣的娘。」
「你說那個男子失去了記憶。」
「是的。」
「可是……」
「娘啊,還可是些什麼啊!您從小就教我們要幫助他人麼。況且我們家現在還樣的起一個下人不是麼!」鳳靈打斷她們的談話。
客戰中,鍾威跟**擠在一間屋子裡,**收拾著東西,發現鍾威掛在腰間的玉珮不見了:「你不會是那玉珮去開房間了吧。」
鍾威不做聲。只是把幾個椅子搭在一起。然後盤膝而坐。**看著鍾威:「雖然我不精通古玉,但是你的那塊玉珮無論是成色還是外形都是上等的好東西,這種好東西應該是祖傳的。」
鍾威微微的睜開眼,想著剛才抵押給掌櫃子的玉珮,是他娘臨死前留給他唯一的東西。可是為了格格,他什麼都可以不顧,他在心裡默默的對他娘說著:「對不起娘,原諒兒子的不曉,以後我一定會贖回來的。」
鳳靈一大早就起來練功,看到下人們都傻傻的站在那,便上前詢問:「你們都站在這幹嘛?不用幹活麼?」只見眼前擺滿了劈好的,水缸早就打滿了。而且好友就是困的樹枝。
「這是怎麼回事?」
「回二小姐,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剛起來準備幹活就發現都已經幹完了。不知道是誰幹的。」
啤,從後面發出響聲,大家來到後面一瞧,原來是阿力,他天沒亮就起來了。鳳靈看他熟練的運用砍刀劈柴火,有點練家子的感覺。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鳳靈特意為阿力準備了一晚菜,端給他。阿力坐在台階上,擦著汗,把飯鋪到嘴裡。
「小心別噎到。」
「咳咳,二,二小姐。」他真的被鳳靈嚇到了。鳳靈趕忙為他打水喝:「怎麼樣,好點了麼?你看你幹嗎吃的這麼急,又沒有人跟你搶。我特意給你留了一萬菜,那,吃吧。」
阿力接過菜,狼吞虎嚥起來。鳳靈拖著下巴,坐在一旁看著他:「看你用刀的樣子從前一定是練過武功的吧。」
阿力擦擦嘴:「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隻手一拿起刀,就不願意放下。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放下過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