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七集 真假巡按 文 / 秋絮紅葉
第七集真假巡按
善德讓小乞丐留在這裡盯著,他們回到破廟再想辦法。經過小橋的時候,三娘發覺有個女子站在橋邊,但她並沒有特別注意。可是心裡有些擔心,回過頭那個女子不見了。三娘跑到橋上,往橋下看。
「怎麼了。」善德跟著跑過來。
三娘看到湖水在震動:「有個女子跳下去了。」
善德看見衣服飄上水面,噗,他跳了下去,將那個女子救上來。善德把渾身濕透的女子救上岸邊。女子將口中的湖水吐出,清醒:「你們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
「好好的幹嗎尋思啊。」
「不死難道留在這個骯髒的世界麼?」
大家把那個女子帶回了破廟,為她換上乾淨的衣服。那女子跪在三娘面前謝恩:「多謝恩公相救。」
「姑娘快快請起。」
「姑娘,如果你信得過我們就告訴我們你為什麼尋思。」
那女子坐在火邊,回憶著:「小女子本名叫蔡蔡。是喜樂班的戲子。我爹是班主。我們來到杭州準備在這裡擺台,也算小有名氣。誰想有一天兩江督察蔣大人招我們到他府中唱戲。百姓都傳說那蔣大人善待百姓,好交天下有才之士。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回憶當時。
「蔡蔡姑娘不僅生的艷麗,而且還有一副黃鶯般的嗓子,真是我見猶憐啊。」
「大人誇獎。小女只是獻醜了。」
蔣大人望著在台上唱戲的蔡蔡出神。完事後,蔣大人讓下人賞了他們五十兩銀子,而且還留他們在府中,說是這些銀子是讓他們唱三天的酬勞。三天來蔣大人每天都會看望蔡蔡。就在第三天的晚上,蔣大人單獨召見她到花園。
「大人。」
「來,蔡蔡姑娘。這些日子住的還習慣吧。」蔣大人親自為她斟酒。
「多謝大人美意。」蔡蔡並沒有喝酒。
「怎麼,蔡蔡姑娘不給我面子。」
「小女子不勝酒力,請大人原諒。」
「就一杯。」蔣大人連哄帶騙的讓蔡蔡把酒喝了。誰料,還沒有多久,蔡蔡就覺得頭昏,暈倒在他懷中。她渾身無力,但神志清醒。蔡蔡感覺蔣大人將自己抱到一間房裡,放到床上,揭開他的衣服,輕薄她。蔡蔡叫不出聲。
蔡蔡邊哭邊講給他們聽:「哏哏,就這樣,我被這個禽獸玷污了。第二天,我回到房間裡,發現我的家人全都上吊了。我就去找他拚命,誰料那個畜生根本不見我,還把我趕出蔣府。我告官苦無門,官官相護。只有一死,變成惡鬼找那畜生報仇,為我全家報仇。」
三娘聽的氣氛:「又是一個衣冠禽獸。哏,你們男人都好色。」三娘瞅著善德。
善德無辜的看著她:「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
蔡蔡跪在三娘面前,三娘趕忙扶起她:「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蔡蔡懇求恩公為我全家洗清冤情。還我一個公道。」
三娘無奈地看著她:「我,我又不是官。」
官,善德有了個鬼主意,伏在三娘耳邊說,三娘趕忙拒絕:「不行,這……這時欺君之罪,是要被殺頭的。」
善德扶起蔡蔡:「你說你是唱戲的。那麼你一定有戲服吧。」
「是還有一些放在客棧裡。」
「那就好辦了,走帶我們去找。」他們來到客棧,蔡蔡站在一旁皺著眉頭看著他。善德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就是這個了。」他找到了欽差的戲服,還有賞封寶劍,跟玉璽的盒子,最重要的是欽差的假令牌。
「你把它換上。」善德讓三娘換上欽差的衣服,真是不錯。善德打量著三娘:「不錯,太合身了。」
然後自己又換上護衛的衣服,拿著寶劍:「大人吉祥。」
「不行,不行。這可是欺君。」
「唉!你不說,我不說,她也不說有誰知道你不是欽差。據我所知皇上曾將封了一名秀才為八府巡按。而且除了皇上跟六皇子根本沒有其他的官員見過他。所以你不用怕。」
三娘看著他:「除了皇上跟皇子,沒有其他人知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也麼見過那個巡按,也是聽說的。好啦,如果你想幫蔡蔡洗清冤情就必須這麼做,我們才能接近蔣大人。」
阿力晚上又是夢到在懸崖上的情節,他又一次被驚醒了。汗水佈滿額頭,他在努力回想著夢中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她又是誰。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為什麼?啊,我到底是誰?」他越是回想,頭就越痛。
鳳霜中了風寒,因為她從小身子就虛弱,所以經常生病。
「大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只覺得渾身發熱,胸悶,口乾。」
「大夫,我姐姐怎麼樣了。」
「不要緊,只是風寒,我給她開機服藥就可以了。」
鳳靈為她喝下大夫開的藥:「好苦。」
「姐,苦口良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乖,把它喝了。」
「可是真的好苦。」
咚咚,阿力站在門口。
「阿力,進來。」
阿力背著手,鳳靈放下手裡的藥:「阿力,你有事?」
阿力把一包東西放在床邊:「喝完藥吃些蜜棗就可以了。」
鳳霜拿起一顆蜜棗放在嘴裡:「真的,不苦了。」
「什麼不苦了。」陸老爺來了。
「爹。是阿里給大姐拿來一些蜜棗。」
「阿力啊,你有心了。」
「老爺,其實,其實大小姐不用每天都喝藥的。雖然藥能治病,但是畢竟有毒性。其實可以吃一些補品。這樣盡可以補身子,又可以療養。」
「說說你的想法。」
「署濕感冒身熱、微惡風,汗少,肢體酸重或疼痛,心煩口渴,渴不多飲,胸悶噁心。」
「對啊,爹,他說的就是女兒的症狀。」
「金銀花,荷葉,西瓜皮,加入清水去其汁,放入冰糖,這樣每天一副,就可以療養。」
陸老爺看著阿力,聽著他的講解,條條是道,而且這幾樣加起來也沒有其他的副作用,就這樣阿力每天都為鳳霜準備不同的飲品。阿力廚師的天賦終於又展現出來。他來到廚房,拿起闊別已經的刀子,熟練的把弄著,此刻他才覺得找到了自己的一部分。
為了能夠更進一步的調查真相,三娘只好答應假扮欽差。善德讓小乞丐照顧蔡蔡。之後他們準備好,來到兩江總督府。
他們首先來到縣衙,咚咚咚,善德敲響鼓。過了好半天衙差才打開門,攜帶者帽子,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走出縣衙大門,看到有連個年輕人站在面前:「你們是誰啊?」
善德走上前:「我們要見縣太爺。」
「縣太爺今天不辦公,你們走吧。」
「不辦公!生為父母官,竟然不管理百姓的案子。豈有此理,讓你們老爺出來。」
「去去去,給好臉不要是吧,非讓大爺我哄你們走是吧!」那衙役拔出刀嚇唬他們。」
「哏。」善德推開衙役的阻擋,三娘領頭,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來到大堂。
縣太爺剛睡醒,聽見有人敲鼓,便出來看個究竟:「是誰啊,大清早的不讓本老爺清閒。」
三娘他們闖到大堂,衙役稟報:「回老爺,是他們硬闖進來的。」
「退下。」縣太爺大量著他們,啪,敲響驚堂木:「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硬闖公堂。」
「大人,我們是來報案的。」
「報案。」
「大人,是這樣的。我與我家公子近日進城的時候,看到城門口撒了許多紙,開始以為是死人的值錢,可是後來才看清,原來是狀紙。所以就把它拿來給大人看嘍。」善德拿出一張狀紙,師爺跑下來結果狀紙交給縣太爺。縣太爺看後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好大的膽子。」縣太爺看完狀紙激動的,師爺在一旁提醒著他:「穩重,穩重。」
縣太爺端莊儀表,做好。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說這狀紙是你們從城門口撿來的。」
「不錯。」
「也就是說根本不管你們的事,好啦。本老爺自會處理。推堂。」
「慢著,老爺現在不審案子麼?」
「老爺說了自然會審的,你們還懶著不走幹嘛。」
「父母官應該以百姓為先,為何你卻不審此案。」
「混賬,老爺想什麼時候審就什麼時候審。還要你來教本老爺麼。」
「大人事不敢審吧!」
「你說什麼?」
「我看大人是不敢審,因為這章狀紙的被告是兩江總督蔣任意。」
師爺命令手下到城門口檢查情況,果然在城門口的地上灑滿了狀紙,百姓們手裡都拿著狀紙讀者,有的人看到上面寫的就立馬扔掉,怕惹禍上身。
「走開,走開。」衙役們驅趕著人群。
「這是怎麼回事,小兒。」一名男子問道。
「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這裡灑滿了狀紙,聽說是控告兩江總督蔣任意。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了,當官的魚肉百姓可以,如果有人吃了虧誰又干當面告官呢,官官相護。我看這是有人故意鬧事。」
「先生,您看。」那男子身邊的書僮撿回來一張狀紙交給他。而他們身邊則帶著著一個牌子————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