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三十五集 陸氏被殺 文 / 秋絮紅葉
第三十五集陸氏被殺
山下,一對夫妻正挑著擔子往雲山的方向走去。男子挑著扁擔,在前面走著。而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子,手裡拿著一塊手帕,正在給她的丈夫擦汗。看了他們恩愛的樣子實在讓人羨慕。
「歇息一下吧。」
「不了。馬上就到家了。我想爹跟小虎頭一定等急了。下山的時候,他非鬧著讓我給他帶一串糖葫蘆回來。我想馬上就拿給這個小饞貓吃。」
「你呀!孩子就是被你寵壞的。」
兩個人趁著天亮趕回了家。而正在此時,善德跟羅八虎也在去牛家的路上。碰巧看到了他們夫妻二人,便上前問路。
「請問,前面是不是有一家姓牛的人家。」
「是啊。房源數十里就只有我們牛家。」
「你們牛家。難道你是大牛?」
「你是?」
「我是羅大叔啊!你忘了。小的時候你經常跟你爹上山給我們送菜,那時候你最喜歡吃我的糖葫蘆。「「羅大叔,真的是您。」
「是啊,大牛。」
「這些年您都到哪裡去了?」
「說來話長。我這次是特意來看你爹的。」
「是嗎。哈,拿走吧。我們馬上就到了。」
他們回到了家中,大牛將扁擔放在院子中:「羅大叔,您先坐著,我去叫我爹。爹,虎頭。有客人。爹。」
正在此時,屋內傳來大牛妻子的慘叫聲:「啊。」
大家闖進了屋內,看到她坐在地上,而老人家跟虎頭的屍體都躺在地上。大牛跑過去抱住他爹跟兒子的屍體:「爹,虎頭。爹。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哏,哏。」
八虎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屍體,善德四處探查了一下環境。
「為什麼。連老人跟孩子都不放過。」
「誰?」善德看到不遠處有個身影。他們跟著追了出來。跑上了山。善德他們跟著來到了一座山的後面。
「人怎麼不見了?這是哪裡?」
羅八虎皺著眉頭,只見他走到一個石像面前扭動了其中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哄,面前的山開啟了一扇門。善德隨著羅八虎進去了。洞裡面黑漆漆一片。善德點起了身上帶的火苗來了照亮。他們一直走著,知道前面沒有路了才停下。羅八虎伸出手,去扭動面的燭台,吱。牆壁又開了。善德發現他又回到了上次被困的地方。
「這裡是天蠶幫的密室。」
「不錯。這裡就是天蠶幫的密室。你說你上次在這裡發現了一具屍體,現在在哪裡?」
「偶,我把屍體埋在這裡了。」善德指向旁邊的一個小堆。
羅八虎來到他面前,噗通的跪在了地上:「大哥。老八回來了。老八錯了,當初不該離開你。否則的話你就不會一個人孤單的上路了。大哥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了是誰陷害你的。我一定要為你報酬。殺了陸展雄用他的人頭來祭你。」
「前輩,你認定那個人就是陸展雄麼?」
「這個密室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剛才追到了山外,人不見了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突然地面開始猛烈的搖晃,天花板開始掉東西下來。
他們左右搖擺的想穩住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好,有人動了總機關。他一定是想把我們埋在這裡。」說著,羅八虎跑到一座排位前,扭動那個排位。排位後面出現一個小洞。
「快,快從這裡出去。」他們兩個人爬出了這裡。當他們跑出去之後,山洞裡發出哄的一聲,天蠶幫就這樣被銷毀了,成為了一堆真正的廢墟。
「前輩。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羅八虎尋思了一下:「既然陸展雄將我們困在山洞中,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認為自己真正的殺了我們。我一會會寫封信給你,你帶回去。就說……」
善德按照計劃回到了羅家,將信封交給一個叫耿的男子。而陸展雄也早就派人監視在羅家外面。晚上,羅家上上下下竟然忙活的不得了。大家的身上都圍著白布。他們在為羅八虎擺設靈堂。陸展雄的手下回來稟報情況。
「羅八虎真的死了?」
「是的老爺。小的親眼看到他們在為羅八虎擺設靈堂。」
「那其他的人呢?」
「他們現在哭的一團亂。」
第二天,陸展雄來到羅家,看到羅八虎的令牌裝作十分傷心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二爺,我家老爺昨天遇害。」
「什麼?老八死了!老八,二哥來晚了。老八。」他傷心的跪在令牌前面。
善德站在內堂,心裡一陣怒氣:「偽君子。」
陸展雄在祭拜完羅八虎之後,便去詢問耿:「老八的屍體在哪裡?」
「二爺,老爺的屍體現在還尚未找到,不過我已經知道在哪裡了。請您放心,這裡一切有我。」
陸展雄裝作十分難過的樣子:「那好吧。你切就都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話。」
陸展雄從羅八虎的家中出來後,便直接去了寺廟。而**在一大早就跟蹤他。他來到寺廟的後面,而陸展雄派去做事的手下也早就等在這裡了。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東西送出城了,東西都放在靠在海邊的一艘小船上。」
「辦得好。那可是我這一生的積蓄。你要給我好好的看好它。」
「知道了老爺。」
「你先回去吧。」
等到那個人走了之後,陸展雄衝著對面的屋子說道:「出來吧。」
**還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行蹤,本打算出去。但是陸展雄的老婆卻走了出去。
「收手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做的錯事已經夠多了。佛祖會懲罰你的。」
「夠了。你個女人。當初要不我將你們母女撿回去,你和你的女兒現在就要死在街上了。而且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為你養著那個孽種。你不僅沒有一絲謝意而且還處處跟我作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想正常的過日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當好的你的母親,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陸氏越聽越氣:「照你這麼說是你救了我們母女,那我還要謝謝你才是。當初你背信棄義,陷害朋友是你不仁,霸佔朋友的妻子是你不義。像你這種不仁不義的畜生還有臉面站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偉大。我真替你丟人。」
陸展雄被陸氏的話激火了,他衝上前,掐住陸氏的脖子:「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我的丈夫就是被你這種小人害死的。」
只見陸氏的臉色越來越紅,腳尖開始離地。陸展雄本來沒有殺死她的意思,可是他一氣之下太用力了。就這樣,陸氏被他掐死了。
當陸氏沒有氣息的時候,陸展雄將她仍在井裡,他看著井水裡的屍體:「這時你逼我的。」之後他便將一塊大石頭放在井口,蓋上。**一直躲在暗處觀看著這一切。
蔣任意在在如仙的照料下,開始慢慢的恢復體力。
「大人。慢點。」如仙扶著他來到花園中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大夫說你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現在就是要多走走。」
「謝謝你,如仙姑娘。」
「哪裡的話,應該是仙兒感謝你,如果不是大人,恐怕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如仙了。」
「只要你沒事,就算是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如仙摀住了蔣任意的嘴:「不要。大人不要隨便發誓。」
蔣任意握住如仙的手:「我的心意你應該都瞭解。在幾年前,我就想對你說一句話,可是一直沒有勇氣說。不過現在我決定說出來。」
「什麼話。」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如仙感動的看著蔣任意的雙眼,但是又有些遲疑:「不。」她突然站起身。
「為什麼?」
「如仙只是一名歌姬。根本不配大人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在我的心裡,你是最完美無瑕的。就好像天上的嫦娥一般。沒有人能夠超越你的。如果你說不配,那只能說我不配。想我蔣任意滿腔熱血想要報銷朝廷,可是現在卻陷入深潭難以脫身。」
「大人。」
說著,蔣任意從身上拿出一本書,拿到如仙的面前。
「這時什麼?」
「這就是我在杭州這些年來的貪污罪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