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三十九集 身在曹營心在漢 文 / 秋絮紅葉
第三十九集身在曹營心在漢
一大清早,如仙從蔣任意的懷中醒來。陽光從外面跑進來,照在他們的臉上。看著清晨的陽光,如仙覺得自己的未來是這麼的美好。這輩子還能夠找到愛自己的男人,是老天對她的眷顧。
「你醒了。」
「我早就醒了,看你睡的這麼香,不想打擾你。」蔣任意撫摩著如仙的臉頰。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蔣任意帶著如仙來到一個地方,這裡是一篇花海,美麗的蝴蝶在空中起舞。
「好漂亮。」如仙被這仙境迷住了,她來到花叢中。去感受這裡的一切,翩翩起舞。
「哈哈。哈哈哈。」她在盡情的笑著。
蔣任意看著在花海中的如仙,是那麼的美麗。他懇請上天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因為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陸展雄回到家門口後,看到門上掛著白布。
「這時怎麼回事?」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
「夫人她。」
「夫人她怎麼了?說啊!」
「夫人她,她死了。」
「什麼。」說著,蔣任意直奔大廳,所有的人都站在這裡,鳳霜跟鳳靈也都身穿孝服,跪在靈位前面。鳳霜的靈魂在她看到母親的屍體是,已經被粉碎了。從前的那雙水靈般的眼睛,現在已經單板,無神了。她直勾勾的盯著棺材。而鳳靈也已經哭了一夜,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霜兒,靈兒。」
兩個人只是一味的哭著:「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江明將事情原委的告訴了他。陸展雄,難過的差點暈過去。他被管家扶進了房間。
鳳霜經過這件事,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好好的守著娘親的靈位。江明配在她的身邊,已經跪了一夜的時間。
「鳳霜,休息一下吧。你已經跪了一夜。」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娘親。我哪裡都不去。」
「是啊,二小姐。你們都累了一夜,回去休息一下吧。」三娘也在勸她們。
「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姐姐。你們回去吧。」
「不如,我先去給你們做些吃的東西。」三娘想幫大家做些事情。
當她來早廚房時,**他然將她拉了進去。馬上關上門。
「江大哥。怎麼了。」
「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能讓她們幫我們了,已經不能再等了。我們要親自動手找出賬本。」
「可是,陸伯母才剛剛去世,還是在等一下吧。」
大廳中,鳳霜又開始發病了:「啃,啃……」
「姐,你又咳血了。」
「鳳霜,先休息一下。」江明扶起她。
「我沒事。」
鳳靈跪在她的身邊,趴在她的腿上:「姐。」
「我扶你先進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我來處理。」
「好吧。」
當他們經過廚房的時候,鳳霜卻像弄些吃的給鳳靈:「我還是跟你一起弄些吃的東西吧。」
而正在此時,**跟三娘正在廚房裡說話,被鳳霜跟江明聽到。
「你說什麼?陸伯母的死不是意外?」
這是,鳳霜推開廚房門:「你再說一遍。」
「陸姑娘。」
「你剛才說,我娘的死不是個意外?難道你知道些什麼?啊!」
「我……」
「江大哥,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快說吧。」
「好吧。那天我跟蹤你爹到了浮土寺,你娘發現了你爹在跟人私下接頭,於是他就親手殺死你娘。並將她的屍體扔到井裡,用石頭蓋住井口。「鳳霜這下徹底的被擊垮了,昏倒在地上。
「鳳霜。」
蔣任意跟如仙遊玩了一陣,他們坐在花海中,蔣任意摟著如仙:「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大營中,善德他們正在考慮如何去尋找夢如仙的下落。就在這時,手下來稟報:「報告大人,門口有一男一女想要見大人。」
「一男一女?」
「是的,那女子說她姓夢。」
「是小姐。」
「快,請他們進來。」
「是。」
如仙跟帶著斗笠的蔣任意進了大營。翠兒看到她沒事,高興極了。
「小姐,小姐。你沒事太好了。翠兒擔心死你了。」
「翠兒。我沒事。」
「如仙姑娘看到你沒事真是太是太好了。我們正在商量如何你找你呢!」
「這位是?」
蔣任意摘下斗笠。
「怎麼是你。」看到是蔣任意,所有的人都警戒起來。
「你們別怕,他沒有惡意的。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已經死了。」
「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次你跑後,我就被他們抓走了。後來,是任意冒險去就我的。為了我他放棄了一切。所以我帶他來見你們。」」你知道你是被那夥人抓走的麼?」
「那個人說,他是當朝皇帝的親哥哥。」
「是他。」善德看了一眼方天正。
善德看著蔣任意:「你真的愛她麼?」
蔣任意斬釘截鐵的說道:「為了她,我寧願放棄一切。」
善德看到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拉著。心裡就明白了,夢如仙已經不能再自主了。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
只見如仙走到屏風後面,不一會,她便出來了。將一個東西放到桌子上:「就憑這個。」她展開那個東西,原來是她的肚兜。
「這。」
如仙將肚兜反過來,令大家驚訝的是,她竟然將賬本一頁一頁的撕開,站在上面。
「我怕有人不懷好意,所以將它帶在身上。」
「這是什麼?」
「這就是我手中的那個賬本。我將它交給如仙,想讓她交給巡按大人。可是,為什麼你這麼傻。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有多危險。」
「我現在就可以將賬本交給大人您。但是我又一個條件。」
「你說。」
「請原諒如仙的自私,我要用這個賬本換取我們兩個人的自由。如果大人不答應,我就燒了它。」說著她拿著東西放在火把前面。
「如仙姑娘你真的要為了這個男人真的什麼都可以做麼?」
「是的。」
「姑娘,請容我想一想。你們也累了。我讓他們送你們先去休息。」
送走了他們,帳篷裡就剩下,善德跟方天正兩個人。
「六王爺,您怎麼看。」
「我始終覺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章王爺為何要抓走夢如仙?而蔣任意又是怎麼樣就出她的。「「不錯。章王爺會這麼輕易就放走他們麼?這個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答應夢如仙放過蔣任意,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好。」
晚上善德從巡按的帳篷裡出來後,沒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到蔣任意的那裡。
「是善公子,這麼晚來找在下,不知有何事?」蔣任意將他應盡來,沏茶代客。」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蔣大人。「「我現在已經不是大人了。叫我任意吧。」
「任意兄。呵呵。聽如仙姑娘說,你是單槍匹馬的闖進章王爺的地方,帶走她的。試問,章王爺他怎麼會輕易放走你們呢?」
「實不相瞞,當年我還是舉人的時候,我曾經拜在鄂敏大人的門下。」
「就是那位文采了得的鄂大人麼?」
「不錯,就是他。那年我去府上拜訪恩師。誰料,那個晚上竟然是我跟恩師的最後一面。那天恩師的言語十分的奇怪,可是他卻不說是什麼事。他還交給我一封信。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就將這封信親自交到皇上的面前。而且還可以抱我能夠做大官。
當我們談話的時候,府裡突然著火了。他下意識的讓我多了起來。就這樣,我親眼看到恩是被黑衣殺死。之後,章王爺便派人搜哈府裡。我倖免逃過一劫。」
「那,那封信裡面都說些什麼了?」
「那封信是章王爺寫給恩師的,具體內容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意思是說,讓他在官銀到達杭州之前,派人假冒山賊,將官銀截下。」
「那現在這封信在哪裡?」
「其實當年我看信的時候,不小心將茶水擦在上面。現在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只剩下一個完整的信封。就這樣,我用了假信封騙了章王爺。」
方天正等在善德帳篷裡,看他一回來便上前詢問情況。
「怎麼樣。」
「這個人很狡猾,根本套不出什麼話。現在我們只能先答應他們的條件。」
大家都聚集在鳳霜的床前。鳳霜在夢裡夢見她來到一片濃霧之中,什麼都看不清。這是,娘親走過來。可是當她剛要抓住娘親的手的時候。娘親便慢慢的離開她:「不要走,娘。娘。」鳳霜被嚇醒了。
「姐。姐。你怎麼樣了。」鳳靈抱住鳳霜。
「鳳靈。」
這是,陸展雄在管家的攙扶下,來看鳳霜:「霜兒。你怎麼樣了。」
當鳳霜看到陸展雄的時候,心裡只剩下怨恨,眼前彷彿看到他親手掐死娘親的情景。可是她還不能暴露,因為她知道自己要為娘親報仇,不能讓娘親就這麼白白的死掉。而大傢伙也擔心鳳霜會馬上爆發。
「霜兒。」
「爹。我沒事。您怎麼樣了。」
「爹沒事,是爹不好沒有照顧好你們姐倆。現在你娘又。哏。」
「爹,您放心,我沒事。我相信娘親不會願意看到我們這樣的她也希望我們要開開心心的活著。」
「好孩子。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會去休息吧。你也休息吧。」
「知道了爹。」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我要留下來陪你,姐。」
「你用了,你們都回去吧。」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胡公子,我有話跟你說。」
三娘瞅瞅大家,便留了下來。
而此時,在城外。正有一夥人,運著機箱的東西,趕夜路呢!
「大家小心點。」
忽然,對面草叢裡傳來一陣聲音。領頭的人伸手示意停下隊伍。
「小心有人。」
他們從貨箱之間抽出武器,提高警惕。喵,一隻野貓竄過草叢。他們這次鬆口氣。就在此刻,又一群人突然在草叢中站起身,將他們團團包圍。
來者都蒙著面,穿著破舊的衣裳。一名男子跳出來,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摘。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才。」
「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老子不管你是誰。總之,要想活命的就留下錢財。否則的話,別管我們不客氣。」
「兄弟們,給我上。」
大家打了起來。
土匪們將所有的人幾乎都殺死了,最後剩下一個領班的。讓他跑掉了。等到那個人跑遠了,他們摘下面巾。原來是羅八虎跟鍾威他們帶領著一群人打劫。
「前輩,我們這麼做真的行麼?陸展雄會上當麼?」
「你放心,陸展雄現在根本弄不清楚我們是那個道上的。夥計們,將東西推回去。「「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