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一集 天之驕子 文 / 秋絮紅葉
第一集天之驕子
這時,他們父女倆卻跪在地上。
「唉唉,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們撒克族人世世代代守候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等待真正的天子降臨。終於被我們等到了。」
「你們先起來。大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火兒爹從懷裡拿出一塊布遞給善德:「請看。」
善德打開看到布上面畫著麒麟跪在一個人的面前。而那個人的頭山卻飛著一條龍:「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祖父曾經說過,天地萬物相生相剋。唯有天之驕子才能統治這個沒有規律的世界。麒麟乃是神獸,它只有在龍的面前才會下跪。」
「可是,我還是聽不懂你的意思。」
「用你們中原的話來說,你將來會成為一帶明君。」
「哎,這種話可是不能亂說的。你們先起來吧。我現在只想救我的朋友。」
「辦法不是沒有,但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做。」
「你說,無論是什麼,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會做。」
「除非用麒麟血,跟天之驕子的血才能拯救他的性命。」
「麒麟血!」
「不錯,他是被麒麟所傷,只有用它身上的血才能治癒你朋友的傷。」
「好,我現在就去。」說著善德就要離開。」
「等一下。火兒,去拿著東西。我們跟你一起去。沒有我們的幫忙,你是等不到麒麟血的。」
他們又回到了洞穴外。但是這次,火兒跟她爹沒有進去,反而在瀑布外坐下。
「為什麼不進去啊?」
「我們不用進去,它自己會出來的。」
只見,火兒要開自己的手指在一片樹葉上寫了幾下。然後交給她爹。他將樹葉握在手裡,盤膝坐在地上,嘴裡念著口訣。這時,瀑布打開了。麒麟從裡面出來了。它飛到火兒的面前。火兒將手放在麒麟的額頭上。麒麟蹲下舔了她一下。火兒回頭看看自己的爹。他點點頭,只見火兒騎在麒麟的身上進到瀑布裡面去了。
「火兒她跟著進去了。」
那個男人只是坐在地上唸咒語。不一會的功夫,麒麟又回來了,可是火兒卻沒有再出來。麒麟將雲龍石從嘴裡吐出交到善德的面前,然後跪在善德面前。瞬間,時光好像停止一樣。麒麟突然變成一個珠子,飛到善德的手裡。善德驚訝的拿著它,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是真的不會相信天底下還有這種神奇的事情。男子將珠子放到一個袋子裡。
「我們走吧。」
「可是火兒還沒有出來啊。」
男子背對著瀑布:「她不會出來的。」
「為什麼?」善德攔住了他。
「我們撒克族人的使命不僅是守護著神物,而且,我們的族人中每五十年就會有一個使者出現,她是為了替代神獸而出現的。現在麒麟死了,火兒就是代替麒麟的守護山洞的使者。」
「你的意思是,火兒將被永遠關在瀑布裡面。」
「是的。」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要用火兒的生命來換取麒麟。」
「如果沒喲火兒,你是不會得到麒麟的生命的,也就救不了你的朋友。」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這是我們的使命。天神創造每個人,都有它的用意,他賜予每個人使命。讓他們來到這個人間。」
就這樣,善德親眼看著火兒用自己的生命換回來鍾威的痊癒。善德一直在問自己,難道上天創造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使命麼?人難道就逃不掉所謂的天意麼?
鍾威喝了藥之後,身上被燒傷的部分已經開始慢慢的蛻皮了。火兒的爹,將雲龍石交給善德。
「這個東西應該交給你。」
「我……」
「這是你們的緣分。你今日有緣得到這雲龍石日後必有用處。雲龍石有著起死回生的作用,切記。此物不能落入壞人之手,否則的話將會帶來大禍。」
「謝謝你。」
火兒的爹站在山頂上目送善德他們離開。之後,他回到了瀑布外,面對著瀑布坐下。
「我的使命也完成了。火兒,爹會永遠陪著你的。」只見他的身體開始變成石頭,從腳,到腿,最後到眼睛。就這樣他化成一塊石頭守候在瀑布外面。善德他們終於回到了昌隴縣。
「終於回來了。」鳳靈扶著鍾威,下了馬車。
三娘高興的跑出來迎接他們:「你們回來了。」
「大家還好麼?」
「鍾大哥他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啊!」
「說來話長。先讓他回房休息吧。」
自從野甄走後,彤彤一直對他朝思暮想,做起事來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小妹!小妹!」龍四海站在她身後叫她。
「大哥。」
「你怎麼了麼?這幾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叫你總是不理我。」
「沒有啊。」
「沒有。」
這時,彤彤看到靜婷竟然跟在一頂轎子的後面。
「哥。你快看。那不是賈家的大小姐麼?」
龍四海放下手裡的茶杯,湊到門前:「是啊。她在幹嘛?」
轎子裡做的是洋錦康。他剛從歐陽卿那裡花了一大筆錢,購買了一些罌粟。這些天,靜婷一直跟著洋錦康,要他不要再碰罌粟。洋錦康現在已經淪落到沒喲罌粟已經不行的地步了。他為了買罌粟已經散盡了一大部分的財產。而洋老爺卻因為得了疾病沒有及時醫治已經去世了。
「錦康,錦康。你不能在這樣了。錦康。」靜婷徒步跟在轎子的後面。
洋錦康的下人看著她十分的可憐:「少爺,您不如跟她說幾句話吧。她已經跟著我們跟了好幾天了。」
「真是麻煩。停轎。」洋錦康看著賈靜婷,就是一頓諷刺。
「你還跟著我幹什麼?我不是都說過了麼。我爹已經死了。我現在也已經跟你解除了婚約,你不要再纏著我了,行麼?」
「錦康,你不要再碰罌粟花了。伯父現在才剛剛去世,你就要為了購買罌粟花就花費一半的家產。」
「夠了。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你以為你是誰啊?洋家的少奶奶麼?哏,你還不夠格。你也不照照鏡子,醜八怪。哏,別再跟著我,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走。」
「錦康。」靜婷腳底一滑,跌倒在地。龍四海趕上去扶起她。
「你沒事吧。」看著靜婷的穿著,龍四海有點驚訝。
「賈小姐,喝杯茶吧。」彤彤為她斟茶。
「謝謝你。你們現在不要在叫我大小姐了。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大小姐了。你們看我的穿著就知道了。」
「傳聞不會是真的吧。」
「哥,你說什麼呢?」
「我聽人說,你竟然替洋錦康還債。」
「其實,也不全是。我在為我爹看病,而金康他也是因為罌粟才變成這樣的。他們都是受害人。所以我要進我的能力去幫他們。」
「你,你真的是賈家小姐麼?」
「哥!」
「你什麼意思?」
「我原來一直以為你是個千金小姐。沒想到現在竟然會作出這種事情。有點驚訝啊!呵呵。」
「原來我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知道我開始要照顧我爹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要支撐起一個家是這麼的困難。況且,人都要長大的麼。」
這時,賈老爺竟然上街來找靜婷。
「爹。爹。」靜婷炮打街上。
「婷婷啊。」
「爹,你怎麼來了。」
「爹擔心你啊。」
「我們回去吧。」
「哎。」靜婷衝著彤彤他們點點頭,離開了。
「沒想到,他們這兩個大家庭竟然會搞成這樣。」
「這就是命啊!」
晚上,三娘來到頂樓,卻看到善德早已經坐在那裡了。
「善德,善德。」三娘輕輕的拍了他一下。
「啊。你來了。」
「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三娘,你說人為什麼會活在這個世上?」
「怎麼圖案問這種問題。感覺好迷茫啊。」
「哎,沒什麼。只是在上山的這幾天我有所感悟而已。」
「人為什麼會活在這個世上?我覺得人生下來就是要享受生活的。享受父母的疼愛,享受兄弟姐妹的陪伴,享受朋友的關照。享受這個世界上的每個好的事物。」
「偶,你的答案真是讓我豁然開朗。」
「本來麼。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那做人為什麼不開開心心的呢?」
「是啊,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來聽聽。」
「嗯,你說雪融化了之後是什麼?」
「雪融化了之後……是水。」
「不對。」
「那是什麼?」
「是春天。冬天過了就會是春天。陰天過了就會出太陽。所以呢,不管人是多麼的難過,他總會有開心的時候。」
看著三娘的回答,善德突然覺得她是那麼的天真,那麼的純潔善良。
「我在問你一個問題,是烏龜跟紅蟹賽跑,誰贏了。」
「紅蟹。」
「不對,是烏龜。」
「為什麼?」
「因為螃蟹已經跑得臉色發紅,已經累死了。」
「這也行啊。」
「哈哈,你真笨。再問你一個……」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醒了。
「二弟,幫我把東西拿來。」**他麼一大早就在廚房裡忙活。
「來了。」
「不錯,一會就好了。」
「你們弄得怎麼樣了?」
「已經都完成了。」
善德聞著香吻竄進了廚房:「哇,好香啊。」
「哎,別動。一會就好了。」
「好了,好了。」**將其中的一個砂鍋裡的湯倒在另一個裡面。
「可以了。」
大家圍上來。看著碗裡的東西,顏色十分的奇怪。
「這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是灰色的?」
「這是二弟新想出來的。」
「哎,不錯。我是用牛的奶,加熱然後再混入剛剛沏好的茶葉混在一起,然後再加入一點湯。你們聞聞,無論是從味道還是口感都是那麼的香滑,令人唇齒留香。」
「茶葉配牛的奶。是什麼東西啊。」
「能喝麼?會不會中毒?」
「不會吧。」
「不會的。我跟我哥已經試過了。絕對可以。不信你們嘗嘗。」
「善德,你先喝。」三娘盯著他。
「為什麼是我?」
「快點喝。」
「不要。」善德轉身就跑。三娘追在其後。
「不會死人的,你先嘗嘗。」
「我不要,為什麼你不喝。」
「好東西要先給朋友喝麼。」
「不要啊。」
「別跑。」
善德跟著三娘在大廳裡亂轉。這是突然來了一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