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十一集 野甄刺殺彤彤 文 / 秋絮紅葉
第十一集野甄刺殺彤彤
就在彤彤跟野甄找到了玉璽的時候,宮川櫻子卻突然出現。
「野甄,你真是沒有讓娘失望。快把東西交給娘。來!」
彤彤緊緊地抱著東西,她失望的看著野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出賣你。」
「孩子,你真聰明,先救了她,然後再去尋找這些重要的東西。快點殺了她,我們已經找到了東西,殺了她回到娘的身邊,來啊。」
野甄望著彤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彤彤抱著東西轉身就跑。宮川的手下上前阻攔,被野甄擋住。
「走啊。」
就這樣,彤彤帶著失望跑了。宮川櫻子用計逼走了龍彤彤。
「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利用我?」
「孩子,娘是為了讓你讓清楚女人都是不講信用的,只有娘才是你的唯一,才會對你是真心的。況且我們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只要將她殺了,我們就可以完成天皇所吩咐的命令。」
「我真是愚蠢,竟然讓你利用我去傷害她。」
「野甄,你們只是做戲,你別忘了。你是個武士你不能有愛,不能有情。你只能效忠天皇。來,回到娘的身邊,來啊!」櫻子的召喚,致使野甄不得不回到她的身邊。野甄自小就被宮川櫻子訓練成殺手,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殺手們吃一些藥丸,從而來控制他們的心性。
「是,效忠天皇。」
彤彤害怕的跑回了客棧,她爬到床的角落裡,縮成一團,緊緊地抱著東西。三娘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看,所以便像來看看情況。她剛進去,就看到彤彤縮在床上。
「龍姑娘。龍姑娘。」三娘慢慢的走上前,她還想再上前,誰料彤彤竟然大喊起來。
「走開,走開。」她發瘋似的用東西扔向三娘。
「喂,你幹什麼啊。」
「走開啊。走開。」
三娘被迫走出了房間,鍾威看到地上扔的滿地都是東西。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看她臉色不太好,所以就來看看她,可是她好像不太希望有人進去。」
「算了,胡姑娘我有事跟你們說。」
「偶。」
坐在床上的彤彤淚流滿面,想著之前跟野甄的一切,她不敢相信野甄出賣自己。
「爹,娘。彤彤錯了。哏,哏……」
鍾威告訴大家章王爺的人已經跟了上來,而且可能就在附近監視他們。
「那天晚上,我去跟蹤那些人發現他們竟然跟王爺的的手下碰面。」
「他竟然跟到這來了。」三娘擔心到。
「不錯,所以大家要時刻的小心。因為我們可能在這裡也呆不長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鳳靈聽的滿頭霧水。
「我回來在跟你解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大家千萬不能分開,否則的話被他們抓到的話就麻煩了。」
「那不是不能離開這家客棧了?」
「如果要出門就要結伴同行這樣還有個照應。」
「不知道爹現在怎麼樣了?」
「爹擔心,師傅不會有事的。」**安慰道她。
龍四海嘴裡不說,但是心裡卻十分的擔心彤彤的下落。靜婷也看出了他的心事,但是知道他好強。
「在想彤彤?」
「沒有。」
「好啦,別嘴硬了。我知道你是擔心彤彤的情況的。」
「我說了沒有。」龍四海有點心煩。
「好啦,好啦。不說了,小心別動怒。來,吃點東西吧。」
晚上,三娘看到跟彤彤一起來的東瀛人沒有回來,而她又沒有吃晚飯,於是三娘特意給彤彤流了一碗飯。
「你在幹什麼?」
「白天我看到龍姑娘臉色好像不太好,而且晚飯也沒有吃。她的朋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想給她拿些飯菜上去。」
「小心點。」
「沒事的。」
「龍姑娘。是我,我給你端來了一些飯菜,我進來了!」
彤彤還是坐在床上,但是沒有說話。三娘放下菜,來到床邊:「姑娘,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你總不能不吃飯吧。好歹吃一些吧。」
「都是騙子,全天下的人都是騙子。」
三娘覺得可能跟那個東瀛人有關:「其實呢,我覺得老天賦予我們生命不僅僅是要讓我們去嘗盡世間上的苦,而且他還是想告訴我們如何去珍惜身邊的一切美好的東西。有時候我們不能光憑表面上的東西就去認定這件事情是對還是錯,眼見不一定是真的東西。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心,要相信自己的判斷。」
聽完三娘的話彤彤似乎有所感悟,她回憶起與野甄初次見面時的情況,他的神情,似乎心裡有些懷疑。
「好啦,或許是我多嘴。不過還是要吃點東西。我把飯菜放在這了,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謝謝。」
三娘帶著笑容出來了。
「怎麼樣,她吃了麼?你好像很高興啊!」
「我想她應該想通了。能夠看到身邊的人開心,我就開心了。」
彤彤走下床,開始吃東西。她忽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心裡的事也好像已經放開了。傍晚,大家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
「終於完事了。」
江明看到那個東瀛人回來了。
「客觀,您回來了。」
野甄沒有理會他便直接上樓了。鍾威覺得他身上有著一股十分濃烈的殺氣。野甄一直來到彤彤房外,他推開房門站在門外。
彤彤放下手裡的碗筷,她覺得想要聽野甄的解釋,但是沒想到野甄竟然拿出刀,向彤彤砍過來。彤彤抱著東西躲開。
「你真的要殺我?」
野甄此時的腦海裡只有一件事,就是殺了她拿回玉璽。野甄直衝彤彤而來。彤彤卻站在那不懂,等著受死。就是野甄的刀砍向痛痛的時候,鍾威趕來攔住野甄。三娘將彤彤帶出房間。
「走啊。」
兩個人跑下樓。野甄出刀穩准狠,但是鍾威也不示弱,他們在上面的從這邊飛到那邊。只見宮川野甄一刀將欄杆砍斷,鍾威翻身跳下樓。兩個人飛出了客棧,來到大街上比試。
「宮川大哥,為什麼?我不相信你會殺我,我不相信。」
「不要過去啊,他好像瘋了。」
看著野甄的行為,彤彤真的十分的傷心。鳳靈也上去幫忙。江明覺得這個人的眼神跟上次筠梅的眼神十分的相像。他攔住鳳靈。
「幹嘛拉我。」
江明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交給鳳靈手裡一些東西。只見鳳靈飛身而上。她一掌打在野甄的背後的穴位上,但是野甄並沒有反應,於是她飛身一跳,騎在野甄的脖子上。鳳靈用手指按住他的兩個太陽穴,翻身跳下。只見宮川野甄腳步不穩,開始搖晃。突然他倒在地上。
「野甄。」
大家把他扶進屋內,將他放在床上。
「鍾大哥,他到底怎麼回事?」
「你剛才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我讓她這麼做的。你們不覺得這個人的神情跟上次格格的狀態一樣麼?好像,像瘋了一樣。所以我讓鳳靈用銀針扎進他的太陽穴。」
「你的意思是他被人控制了。」
彤彤走到他身邊,摸了摸野甄的後腦,果然發現了一些東西:「你們看,他的頭上插著幾棵銀針。這三顆銀針分別在百會穴、風府穴、風池穴。」
鍾威扶起他,開始給他運功,將幾棵銀針逼出大腦。果然,從野甄的後腦勺飛出幾棵銀針,打在牆上。鍾威慢慢將他放到在床上。
「好了,終於將銀針逼出體內了。」彤彤守在野甄的身邊,這時野甄突然醒了。
「你醒了。」
「我,我怎麼會在這?彤彤。」
「你認的我了,野甄。」
「彤彤,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出賣你。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沒有。」
「我相信,我相信你。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你為什麼會被人用銀針控制?」
「被人控制?」
「是啊,你還記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剛才……剛才我明明不在這裡的。我,我怎麼會來這?」
「你剛才拿著刀想要殺死她啊!如果不是我們,我想這位姑娘就會被你被剁成幾塊了!」
「好啦,我們先讓他們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說吧。」
「好吧。」
房間裡只剩下了彤彤跟野甄。
「我剛才真的要殺你?」
「好啦,我們不要再想這些事了。你好好的休息吧。」
「不,彤彤。其實我……」
彤彤攔住了他的話,然後靠在他的懷裡:「你真的好壞。你不是個武士,你是個賊。因為你偷走了我的心。讓我再看不見你的時候就會想你。當我知道你在騙我的時候,我並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死,而是痛苦你出賣我。可是,我現在想通了,如果老天注定我龍彤彤會死,那麼我寧願死在你的手裡。」
「不,彤彤。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的。」
「野甄,我好累。真的好累。我們不要管什麼天皇還是公主,等到我們找到大哥就一起離開這裡好麼?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寧兒是蒙古王哈德的長女,而艷妃娘娘則是地地道道的蒙古人皇族,他們與天朝結盟聯姻。艷妃將善德找到的幾樣稀世珍寶交給大喇嘛哈爾蒙處理,也就是善德師傅。
「大師,怎麼樣?」
「娘娘放心,我已經將這幾樣東西先封存起來了,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會開封。六王爺這次千辛萬苦的將這幾樣東西找回來,真是功不可沒。」
「雖然我欺騙他說是為了治癒我的頑疾,但是我這也是為了他好。我們蒙古人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大草原,年年戰爭,哀魂遍野。為了保留我的族人,我犧牲自己嫁到中原,做了中原的妃子。但是我的身體裡流得蒙古人的血。我要讓我的兒子成為這天下的皇帝,要讓他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寧兒整天都纏著善德,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做事。夜晚,善德沒有回王爺,而是留在皇宮裡。此時的他正在房間裡拿著刀,削木頭。
「王爺,已經很晚了,請安歇吧。」太監們上前伺候他。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奴才不敢。王爺自從回來之後好像回了很多事情,又是彈琴,有事品茶。現在還在削人偶。」
善德瞅著他:「我會什麼要不要想你匯報啊!」
太監們嚇得跪在地上:「奴才不敢,王爺恕罪。」
「好啦,好啦。先起來吧。把燈往這邊放放。」
「是。」
「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
「回王爺,寧格格來了。」
「寧兒!她怎麼來了。」
「不清楚啊,她馬上來了。王爺怎麼辦?」
「這丫頭來,肯定沒好事,你給我攔住她。」
「是。」
善德立即收拾桌子上的東西,這時寧兒已經到了門口。
「寧格格吉祥。」
「走開。我要見六表哥。」
奴才們攔住她:「格格留步,王爺在休息,不許人進去。」
「好大的擔心,狗奴才你竟然敢攔著我。滾開!」
「格格留步。」寧兒直接的闖進來。
「格格。」
「表哥。」寧兒看到大廳裡沒人,就直接的闖入屋裡。卻看到善德在洗澡,他坐在浴盆裡。
「啊!」寧兒摀住眼,回過頭去。
「表妹,你怎麼進來了。」善德趕忙拿布擋住身子。
「人家是來看你的嘛。」
「表妹啊,都這麼晚了。」
「自從你回來都沒有時間陪我。」
「可是表妹,我現在真的很累啊,你不如先回去吧。」
「既然表哥覺得累,我寧兒來伺候表哥沐浴。」說著,寧兒拿起毛巾想要替他擦背。
「哎,你別過來。」
「怎麼了?」
「你沒有聽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又不是夫妻。你這樣,被人看到了會有損你的名譽的。」
寧兒害羞的站在那裡:「有損名譽!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不是啊!你別亂說啊。我們沒有關係的。」
「什麼?表哥,你說過要娶我的。你現在不認賬了?」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孩子話,你當真了。」
「你,你不認賬了。姑姑可是已經替我們倆訂了親事的。」
「訂親?你聽誰說的?」
「是姑媽親口說的。」
「表妹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你先回去吧。」
「我不走,哏。」寧兒竟然坐在那裡了。
「怎麼辦啊王爺。」
善德眼睛一轉:「你當真不走?」
「不走。」
「好,你既然不走,那我可要出來了。泡在水裡泡久了皮膚會皺的。我警告你,我可是沒有穿衣服的。我要出來啦!」
「你。」
只見善德就要出來了,寧兒的臉開始泛紅,她越來越不好意思。善德猛地一站,寧兒便跑出去了。善德穿著褲子站在水盆裡。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