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三十六集 收山 文 / 秋絮紅葉
第三十六集收山
謝文山聽說投降心裡心裡有幾萬個不願意:「不能投降。」
大家奇怪的看著謝文山不正常的舉動。
「二弟,難道你希望你大哥被斬首麼?」
「是啊,二哥,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嫂難道我們投降了就可以安全了麼。難道你們都忘了麼,當初我們是怎麼樣被逼上山的,官府的人剋扣我們的糧食,掠奪了我們的錢財,我們無依無靠只能路邊乞討,那些所謂的大人們有哪一個是言而有信的。我們當初是怎麼樣從大牢裡逃出來的。這些個你們都忘了麼?」
「這……」大家都在猶豫著。
「二哥,你說的對,當官的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只會欺騙我們這些老百姓們。大姐,我們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投降了。」
龐氏仔細的琢磨了一番:「你們的話,都有道理。一個女人,家跟親人是最重要的,但是我們的手裡還有幾萬個兄弟們,不能就這樣決定了。廣龍,你去將兄弟們聚集起來。我有話要說。」
「好。」
周廣龍聚齊了所有的兄弟們,龐氏站在最上面看著這些曾經多次跟著他們拚死拚活的弟兄們。
「兄弟們,我想你們也知道了,你們的大王被官府的人抓去了,我帶著他們去救人,但是沒有成功。現在官府的人給了我們兩條路選擇,第一就是投降,而第二就是在這個等死。大家相處了這麼久,我很高興能夠跟你們認識,但是現在如果有人要離開這裡,我不會攔著你們的,更不會怨你們。我周紅梅要和這個山寨同生死。救出我的丈夫。好了,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們是留是去,隨你們了。」
在場的所有的人沒有一個走的,他們站在那裡,異口同聲:「誓死跟隨,誓死跟隨。」
龐氏感動的難以啟齒。而善德看到他們這樣,心裡更加的擔心。
「夫人難道真的讓這些人跟你們一起去送死麼?難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麼?」
「娘。」牙虎子撲到她的懷裡,龐氏緊抱著牙虎子。
「孩子,是娘對不起你。」
龐氏替善德揭開繩索:「你走吧。」
「大嫂。」
「好了,他不是山寨的人,沒有必要跟著我們一起送死。山後面有一條小路,你可以從那裡安全的離開。」
「夫人請留步,我有辦法可以保證這裡所有的人。」
「你!」
「不錯。當今萬歲派然來發放賑災糧食,他沒有點名說是要來剿滅你們,這就證明萬歲不想把你們趕盡殺絕。」
「哏,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當初還有人來我們這裡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叛賊要剿滅我們。」
「那個人是當朝的大阿哥,但是主帥卻不是他,是六阿哥燕德。」
「六阿哥?」
「不錯。」
「當官的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六阿哥喜歡廣交天下有才之士,如果你們肯投靠在他的門下,並且誓死效忠朝廷,為朝廷效力,現在正是內憂外患的時候,既然選擇了死,那麼為何不選擇轟轟烈烈的死法替朝廷效力,到真正的戰場上去幹一番事業。這樣既可以保證你們夫妻團圓,還可以讓這些貧苦的老百姓們有糧食吃。」
謝文山聽了善德話,更加對他的身份感到懷疑:「你憑什麼來保證那個六阿哥會重用我們,我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他們派來的間隙。」
「我相信。」龐氏站出來。
「大嫂。我們根本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就憑當初我在山下的時候,見到你能夠施粥救人。我願意相信你。說罷,我該怎麼做?」
「好,我保證,如果我做不到的話就會自刎謝罪。」
善德他平安的離開了,大家都坐在一旁等待著這個沒有保障的機會。時間飛快,兩個時辰過去了。
這時,一個小弟衝進來:「報,大門外發現了官兵。」
「好。」
期盼的時候終於來臨了。龐氏帶著真個山寨的人,打開城門走出去。
「大阿哥,他們出來了。」
「嗯。來人啊,將他們都押起來。」
龐氏他們還沒有等官兵動手,便自動扔掉武器,跪在前面。
「我龐氏,帶領山寨所有的弟兄們願意投降,投靠朝廷。」
「哏,現在知道怕了,來人啊,見他們統統的押起來。」
謝文山沒有見到那個人的人影,灰心的喊道:「怎麼樣,我就說他在騙我們。」
就在官兵要把他們押走的實話哦,善德出現了。
「住手。」
大家朝人群中看去,隊伍裂開兩派,善德騎著馬,穿著官府出來。
「是他。」
所有的官兵們跪下:「參見六王爺,六王爺吉祥。」
善德下馬走到他們的面前:「我說過你們不會有事的。」
大阿哥看到善德又來插手,心中更是不悅:「將他們壓下去。」
雷皓攔住他們:「六王爺在此,誰敢放肆。」
「怎麼,皇弟這是做什麼呢?難道為兄要將這些叛賊抓起來都要經過你的點頭麼?」
「皇兄,要抓叛賊,燕德不會阻攔,但是他們剛才已經說過了,要投靠朝廷,為朝廷效力。難道我們要經這些願意為朝廷效力的人統統抓緊大牢麼?而且,這次皇阿瑪並沒有生命要抓他們,而是派我們來發放糧食的。」
「看來皇弟是要跟為兄來爭嘍。」
「燕德不敢,燕德只是服從皇阿瑪的指示。」
「好。我們走。」大阿哥氣沖沖的帶著下人們離開了。
「夫人,你們沒事吧。」
他們跪在地上:「草民有眼無珠,不實您的真面目,這些天冒犯了您,請您原諒。」
「哈哈哈,夫人嚴重了,快快請起。」
此時,龐飛也被人帶來了:「娘子。」
「相公。」
「牙虎子。」
「爹。」三個人抱在了一起。
「爹。」
「娘子。」
善德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情辦完之後,善德便在城內發放糧食,不僅如此,善德還讓帶來的太一門替老百姓們看病,發放藥材。
龐飛帶著真個城裡所有的老百姓們走到善德的面前,跪下。
「哎,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龐飛,代表城裡所有的老百姓們感謝六阿哥的大恩大德,您真是活菩薩啊。如果不是您,我們就要餓死了。請受我龐飛一拜。」說著,龐飛便開始磕頭。一瞬間,所有的老百姓麼全都磕頭謝恩。
這些人群中不只是一些年輕人,還有老人跟小孩。善德走上前,扶起以為白髮蒼蒼的老人家。
「老人家,快快請起。大家都起來吧。其實,這次是我們當今的皇上派我來的,萬歲知道這裡發生了旱災,所以特意派我們來發放這裡糧食。其實天災**是經常的事情,我們不能因為這些就覺得沒有天理。皇上的心裡是有你們的,他時時刻刻都在關心著你們,但是,皇上不能親自來,因為他要處理國家大事,所以就派我們這些兒子來。為的就是想要讓大家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皇上都是跟我們站在一起的。大家要勇敢面對所有的困難。」
「皇上萬歲,皇上萬歲。」來百姓們大聲呼喊。
大阿哥在一旁,看到善德收到擁護的樣子,心裡更加的嫉恨。善德給他們留下了許多的種子,還有藥材。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老百姓們全都護送著馬車離開,不知走了多遠。善德一直在看著那些老百姓麼,心裡更是加強了自己的信念。
善德隊伍沒有直接的趕回京城,因為路上,善德接到了張言的飛鴿傳書,隊伍便停留在了一個城內。
江明沒有問三娘關於**的事情,而是直接跑去問他。
「哥。」
「是你啊,進來吧。什麼事?」**忙著手裡的東西。
「你,你……」
「到底什麼事啊,你怎麼吞吞吐吐的。」
「大哥,我們兄弟倆從小就相依為命。在這個世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哏,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有點糊塗。
江明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來:「我知道你,你病了。」
當江明說出知道了**的病的時候,存留在**嘴上唯一的效用也消失了。他停下了手裡的事情,低著頭,心中突然出現一塊石頭,壓得他傳不上來氣。
江明走到**的身邊:「大哥,其實……」
「夠了,我不想聽。」
「大哥,其實我。」
這時的**十分的激動,而三娘卻正好進來。
「江明你也在啊。正好,我準備了一些甜湯,剛剛跟馮濤學的,你們來嘗嘗。你們怎麼了?」
**走到三娘的面前,抓住她的雙臂,瞪著她:「為什麼,為什麼要出賣我。你說了,你說了是不是。」
「江大哥,你弄痛我了。」
「現在好了,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了,你滿意了。」
「你說什麼啊?你放開我。」
**一用力,三娘的手鬆開了甜湯,東西灑在地上。
「你說過要替我保密的,為什麼要告訴二弟,為什麼。你是不是在可憐我,要看我出醜,現在你滿意了,你滿意了。」**將三娘推到一旁。三娘撲倒在桌子旁。
「我沒有,我沒有。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大哥,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你沒有!你沒有。」
就在這時,張言卻從外面回來,看到三娘在樓上的情景。**抓起三娘,心裡開始痛恨她背叛了他:「為什麼啊,為什麼?」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放開她。」張言衝過來,踹開**,抱住三娘。
「大哥。」江明接住了將要倒在地上的**。
「三娘,你怎麼樣?」
**看到張言更加惱火:「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
「外人。我是……」張言停頓了一下。
「我是三娘的朋友,就不會允許你對她動粗。」
「朋友?」**打量著張言。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那種市井之徒,你可知道,你抱著的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你這個所謂的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朋友?」
張言看著三娘,替她感到惋惜:「這個就是你所謂的未來的伴侶?為了這個人,你竟然會忍受這些個屈辱。走,跟我走。」
張言強硬的帶走了三娘,**跟江明追了出去想要阻止,卻被張言的手下攔住。張言帶著三娘來到了河邊,將她讓在一旁。三娘爬在地上,難過的哭了出來。
「你不是胡三娘。我認識的胡三娘不會伺候別人,不會讓自己受這種委屈。不會輕易地低頭。為什麼,為什麼要讓自己受這種罪?難道,你真的愛他?你愛他麼?他真的值得你這麼的付出麼?」
「那又能怎麼樣?是,我不再是從前那個倔強的三娘了。我已經沒有了倔強,沒有了自信,沒有了勇氣。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連家都沒有了,你說我拿什麼來倔強,拿什麼來渴求別人會對我好。為什麼要帶我出來,你又是誰?你憑什麼來管我?」
「我。」張言衝到三娘的面前,想要迫不及待的說出來,但是卻止住了。
「就憑我是你的老師,是你的長輩。」
「哈哈哈哈,長輩,先生。好,既然你已經找到了你的地位,那麼先生,請你聽好了,我現在不再是你的學生,也請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了。除非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的話,我無法脫離這個被人安排好的命運。當初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三娘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胡三娘只是一個被傷的遍體鱗傷的女人,一個渴求能夠有人關心的胡三娘。」
「不要逼我。」雖然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目視著對方,當三娘提到關於感情的時候,張言卻避開了她的眼神。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敢說出心裡話。」
「我沒有心裡話。」
「沒有,那好,我問你,如果我們還能夠過從前的生活,你會不會愛我?「三娘哭著看著他。
張言猶豫了一下,他咬著牙說道:「不會,我永遠都不能夠愛你。」
「那就不要再來管我,不管我是死是活都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三娘傷心的離開了。
張言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離開的三娘,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真的是因為倫理道德的關係?還是他根本不愛三娘,怕傷害她的心?還是他不能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