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十四集 是非爭端(上) 文 / 秋絮紅葉
第十四集是非爭端(上)
艷妃來的時候卻看到寧兒屋裡的下人們全都站在門口,超房內拔頭看。
「艷妃娘娘駕到。」
「娘娘吉祥。」
寧兒將艷妃娘娘迎進來,大家卻看到滿屋子的地上都是打碎的瓷器。
「這是怎麼了?」
寧兒撅著嘴:「沒什麼。」
「你看你,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還沒什麼。」
「姑姑,座。你們,還不趕快收拾一下。」
「行了,行了。還是去姑姑那裡坐吧。我怕一不小心會割到自己。」
寧兒跟著艷妃回到寢宮內,寧兒一直不說話,低著頭。
「你們都下去吧。」
「喳。」
艷妃讓所有的下人全都退下了,兩個人坐在床榻上。艷妃握著寧兒的雙手。
「你看看,小手怎麼凍的這麼紅,真讓人心疼。來,把這個暖爐抱著。」
寧兒端著暖爐,低著頭。
「哎呦,手腕怎麼受傷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是,是……」
「說。姑姑給你出氣。」
「姑姑。」
寧兒趴在艷妃的懷裡,艷妃安慰道:「好啦,好啦。說罷,是不是跟你表哥有關係?」
「是。今天早上,寧兒在御花園裡,聽到下人們在傳言說表哥的府裡藏著一個女人。所以,我一氣之下就去找他了。可是,誰知道那幾個人非但不懂得禮貌,還對我無力。所以,我就把他們抓回來了。」
「所以你就擅自帶人私闖燕王府抓人,所以你一氣之下將他們打進天牢?」
「姑姑,您可不知道那些下人們傳的多難聽。」
「你也說了,都是傳言。幸好我把事情攔下來了,否則就憑你擅自調配御林軍,光是這一條就可以把你打入死牢。」
「姑姑,您要救我啊。」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連你自己都說了,是傳言,為什麼不何事完了再去,況且你大可以來問姑姑。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沒有人敢闖燕王府,德兒雖然平常很聽我的話,但是,如果他要是認真起來,就算姑姑也救不了你。」
「姑姑,人家也是氣昏了頭麼。」
「氣昏了頭!你看你,一提到你表哥,你做事就不走腦子。」
「人家知錯了。但是,他府上確實有一個女人麼。」
「偶,你說那個女子啊,本宮知道。德兒跟我說過,他從江南帶回來幾個朋友。大丈夫,闖蕩江湖,難免會有幾個江湖上的朋友,不足為奇。」
「原來姑姑早就知道了。」
「是啊,如果不是我的同意,你表哥有怎麼會隨隨便便的把一個老百姓接進府裡住呢。」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但是,姑姑,表哥他今天好凶啊。長這麼大,他從來都沒有吼過我。」
「人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晚上,我會讓德兒去給你認錯的。」
「嗯,那好吧。寧兒告退了。」
「好。待會我會派人去給你送藥膏的,千萬不能再手上留疤。」
「知道了。」
看著寧兒退下,李公公走上前伺候著。
「娘娘,依奴才看,王爺現在的心思都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了。上次,王爺從濟南回來後,沒有跟著隊伍回來,而是半路離開了。後來,他們就一起回來了。您說,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你去,傳德兒進宮。」
「喳。」
燕王府裡,太醫替江明診治完後,大家便離開房間好讓他休息。
「太醫,他的傷勢如何?」
「請王爺放心,那位公子只是皮外傷,並無傷及肺腑。只要按時用老夫配置的藥膏,擔保七天之後,傷勢就會痊癒。但是這期間不能讓傷者蘸水,否則傷口化膿可就不好辦了。」
「下去聆賞吧。」
「謝王爺。」
「二弟沒事就好了。」
三娘還是擔心的站在門口朝裡面看著江明。張言卻拿來了一瓶藥。
「這是太醫剛才給你開的藥,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吧。」
三娘接過藥瓶:「謝謝,我沒事。」
張言將她按住,坐在那裡。打開藥瓶,親自給她擦藥。
「回到京城後也沒有好好的看你來,怎麼樣?病好了麼?」
「謝謝張大人的關心。我沒事了。」
張言停下手,蓋上藥瓶:「三娘,為什麼你總是關心別人卻不會好好的照顧自己?」
三娘站起來,對張言不懷好氣的說道:「張大人,我的事勞您費心了。小女子沒有這麼大的福氣,謝謝您的好意。」她站在門前,看著屋裡。
「為什麼我們一見面就要吵架呢?」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張大人請回吧。」
「你。好,我走。」
張言放下藥瓶離開了。而善德跟**卻不見了,他們來到後花園內。
「王爺,您有什麼事?」
「其實,這話我不應該說,但是他們剛才的事情讓我開始擔心。這裡是京城,隨時都會有危險,而三娘呆在我的府上對她確實是一種潛在的禍根。隨時都會有人利用這個理由來找麻煩。三娘住在燕王府,我想宮裡現在已經傳開了。我怕,再呆下去大家都會有危險。」
「那王爺您的意思是?」
「你們不能再住在王府裡,為避免事端,我在城北處給你們找了一間房子,你們就占時住在那裡。」
**思考了一下:「其實,我們這樣一直打擾王爺您,真是不好意思。又怎麼能再住在您的地方。等到二弟的傷勢一有好轉,我就會帶他們一起離開京城。」
「你們要走?還能去哪裡?」
「這個,我也不知道,走到哪裡算哪裡。總之,京城真的很不適合我們。」
「其實,你們也不用急的走,等到江明的傷勢好了之後,我帶你們四處遊玩一番。先住一段日子再走也不遲啊。」
這時,小幅子來找善德。
「主子。」
「什麼事?」
小幅子在善德耳邊說了兩句話。
「剛才我跟你說的話,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先失陪了。」
「好的。我會考慮的。」
小幅子跟在善德的身後,來到門口。宮裡的太監早就排了轎子等在門口。
「六王爺吉祥。」
「是母后讓你們來的?」
「回王爺,是艷妃娘娘派奴才們來接您入宮。」
「知道了。」
善德上轎,來到宮裡。
「六王爺駕到。」
「王爺吉祥。」
下人們跪下來請安。
「都起來吧。」
「謝王爺。」
善德來到裡屋,跪下請安:「兒臣參見母后。」
「起來吧。」
「是。」
善德站在一旁,艷妃坐起來。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讓你進宮的目的吧。」
「兒臣知道。」
「你在江南的時候,本宮三番兩次的派人找你回宮,你是不是就是為了那個女子而延誤行程?」
「母后息怒。」
「起來吧,我又沒有要怪罪你。其實,母后知道你喜歡結交江湖好友,母后從來沒有約束過你。也從來都不過問你。因為母后知道,你是個有頭腦的孩子,懂得如何運用賢臣,也希望將來能有更多的有識之士投靠在你的門下。但是,做事要公私分明,不能混亂兒女私情。」
「母后,孩兒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會有尺寸的。」
「德兒,你是生長在皇家,就要記住一件事,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能隨隨便便的,因為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你的未來,關係到我們皇家的顏面。況且,你身為阿哥,今後的福晉也要是我們皇室子嗣,要門當戶對才可以。」
「母后,難道孩兒連自己的婚事都不能自己做主麼?」
艷妃嚴厲的說道:「不行。你的婚事是人生大事,絕不能輕率的了事,而且本宮也決不會允許你取一個平民百姓做妻子,這樣會丟我們家族的臉面的。」
「母后。」
「好啦,這件事,以後再說,有母后替你看著呢,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夠跟你皇阿瑪上朝聽政,學習如何打理朝政才是真的。」
善德不敢再說什麼。而皇后的寢宮裡,大阿哥正在那裡跟她吃點心。看著自己兒子沒有出息的樣子,皇后打從心裡就是一種恨。
「母后,您怎麼不吃啊。」
「吃,吃,吃。你除了吃還會做些什麼?」
「孩兒還會,還會玩陀螺。」
「是啊,除了吃喝玩樂你還做做什麼?」
「我,我……」
「政兒,你知不知道,你皇阿瑪現在已經開始讓你六弟陪在他的身邊聽政了。如果你在這麼吃下去,總有一天我們母子都會到大街上去要飯的。」
「要飯?我可不去。」
「你看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
「母后,孩兒現在也在學習東西,您就不要擔心了。」
「哏,我不擔心。尚劍。」
「奴才在。」
「把你的主子帶回房裡去,看著他抄完正本的論語再讓他吃飯。抄不完不能吃飯。」
「不要啊母后。」
「帶走。」
「大阿哥,走吧。」
而高麗國的二皇子烏拉科斯,卻在一處跟一個人喝酒。
「哈哈哈,來章王爺,咱們可是很久沒有見面了。今天老朋友見面,一定要喝個痛快。」
「二皇子所言正是,來人啊,上好酒。」
只見一個女子,端著一盤酒進來。烏拉科斯的眼睛一直盯著這個女子。
「二皇子,二皇子。」
「啊。」
「來,喝酒啊。今日我們可說是小別重逢啊。」
「是啊,是啊。」
「記得那時候看見二皇子,還是個孩子。沒想到一轉眼只見竟然成為了高麗國的勇士。」
「王爺過獎了,多年不見,王爺依舊是風采依然啊。功力一定是不減當年。不如,今日我們比試一下如何,也為了我們的重逢助助興。」
「既然二皇子都這麼說了,那本王就奉陪到底才是。不知,二皇子想要比些什麼?」
「我第一次在高麗國見您的時候,您那時是在跟我父王比賽射箭,百步穿楊!不如,我們今日比賽射箭如何?」
「射箭,好哇。來人啊,去準備弓箭。」
「喳。」
兩個人來到廣場上,百步之外擺上了一個目標。下人們把弓箭交給兩位。
「二皇子今日酒量過多,不如你先來。」
「哈哈,怎麼王爺以為我喝醉了?沒有,我沒喝醉。」
只見那烏拉科斯搖搖晃晃的走到廣場正中央,凝神閉眼,突然,他睜開眼睛,從眼裡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眼神,然後縱身一番,前腿躬,後退用力蹬住,慢慢的來開手裡的弓箭衝向箭靶,嗽!的一聲,箭飛向箭靶。
彭!之差真麼一點點就是正中央。
「王爺,該您了。」
章王爺接過弓箭,張開雙臂,瞄準箭靶,嗽!但是大家卻沒看見箭。
「哈哈哈,王爺,不是我喝多了,是你今天喝多了。哈哈哈。」
「看來,本王真是老了。」
「哈哈,王爺,走我們接著喝。」
「走。」
在整個空蕩蕩的廣場上,只有這個箭靶,烏拉科斯的箭射中了箭靶,但是章王爺的箭卻射穿了箭靶正中央,射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