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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十八集 老乞丐耍賴喝美酒,張言心中疑慮 文 / 秋絮紅葉

    第十八集老乞丐耍賴喝美酒,張言心中疑慮

    「王爺你的意思是,江公子在說謊?」

    「本王不敢肯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有事瞞著大家。」

    「王爺您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人無論做了什麼事,當他言不由衷的時候,都會有一些不明顯的小動作。因為之前,本王曾經與他打過交道。剛才本王問他話的時候,他的手指在不停的動。」

    「也就是他心裡有鬼。那麼,燕京有救了。」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武陵,本王有事要你去做。」

    「是。」

    善德在武陵的耳邊吩咐了幾句話,她便離開了。而張言現在卻帶人到燕京喝酒的那個客棧裡去搜查,他們穿成普通人的衣服,到客棧裡。

    小二上前招呼:「客觀,您是吃飯還是打間兒?」

    「小二哥,我相向你打聽一些事情。昨個夜裡,是否有人來喝酒?」

    「昨個夜裡來喝酒的人不少啊。」

    「一個人長的這麼高,而且還拿著一把佩劍,身穿棕色的盔甲。」

    「偶,對對。是有這麼一個人。這個客觀很凶,而且還喝了很多酒。」

    「只有他一個人麼?」

    「不是,最後我們大洋的時候,他還是不肯走,等到後來又來了一個客觀,他們又喝了起來。等到大概一更之後,他們才進房間休息。」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一更之後?「「因為小店最晚到二更之時就要關門的,這時小店的規矩。」

    「那到二更之時,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沒有。後半夜,我起來巡查過一回,後來就又睡了,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小二哥,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那個房間好不好?」

    「好吧,請隨我來。」

    店小二帶著他們來到那間房內,打開門,大家看到這間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個桌子跟架子。

    「因為他們是臨時要的房間,我們掌櫃的看他們喝的很多,怕出事,所以便讓他們住了一夜。」

    張言走進房間,觀察這四周,然後打開窗戶看看外面,對面是條街巷,眼前的地上是一片草地,侍衛們在床上翻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老爺,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

    「先回去吧。」

    這時,那個老叫花子帶著小叫花子來到門口要飯。

    「可憐可憐我吧,給口飯吃。」

    「走走走,臭叫花子。」

    張言出來後,卻被小叫花子撞到,侍衛們趕忙上前推開他們。小乞丐被推倒在地上。

    「大人,您沒事吧。」

    張言卻走過去,扶起小乞丐,對他說:「你沒事吧。」

    小乞丐搖搖頭,而老乞丐卻趁機纏住張言要飯:「大爺,您行行好吧,我們爺孫倆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求求您,賞幾個子兒吧。」

    張言看著他們一老,一小怪可憐的,於是從腰間拿出一兩銀子放在他們的碗裡。

    「拿去買東西吧。」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張言離開了。而老叫花子拿起銀子,放在嘴裡咬了一下。

    「真的是銀子啊,孫子,我們今天可以吃一頓好吃的了。」

    說著便要進客棧,小二卻把他們擋在門外:「唉,唉。誰讓你們進來的?」

    「怎麼,我們來吃飯不行啊。」

    「吃飯?」

    老乞丐拿出銀子,擺在小二的面前搖晃:「老乞丐今天有銀子了,怎麼,不能吃了?」

    「能,能。」

    「走,孫子,我們今天吃頓好的。」

    店小二將他們帶到裡面,坐下:「兩位,吃些什麼啊?」

    老乞丐將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把你們這裡的好久拿上來。再來一隻雞。」

    「稍等。」

    這時,老乞丐聞到一股味道:「好香啊,好香,好香。」

    老乞丐竟然聞著香味走了,小乞丐也拿著破碗跟了出去。等到店小二端著酒壺來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起的他直蹦腳:「人呢?人呢?」

    老乞丐被香味引到了拐角的一個胡同裡。他們來到一個小店外。

    「唉,唉。你們幹什麼?」

    老乞丐擦著口水:「嘿嘿,老闆,你這裡的酒好香啊。」

    「哏,沒想到你的鼻子還挺靈的麼。」

    「賞一口吧,掌櫃的。」

    「賞一口,我們這裡的酒可是很貴的。怎麼,你喝的起麼?」

    「掌櫃的,求你了,賞一口,就一口。」

    看掌櫃的不搭理他,老乞丐沒有辦法,只能坐在門口。掌櫃的跑上來。

    「唉,唉。你怎麼坐著了。我還要做生意呢。」

    「掌櫃的,我老乞丐的酒癮被你的酒味勾出來了,您又不肯賞一口。我老了,走幾步就累了,只能坐這裡歇著。」

    「你,你。好好,好。給你一口便是,但是你要保證喝完了就走啊。」

    「保證。」

    老乞丐耍無賴,得了一口酒。小乞丐也蹲在一旁,聞著酒味,也想喝一點。老乞丐推開他的嘴。

    「你這個小屁孩,去,去吃饅頭。」

    小乞丐被擠到一旁,坐在地上,不情願的啃起饅頭,他等著老乞丐的讒樣,做鬼臉。老乞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還不停的在口中回味香味。

    「好香。人參,鹿茸,還有桂花,當歸,龍眼肉。嗯,好,好。」

    掌櫃的跑出來,蹲在他身邊,佩服的看著他:「老人家,真厲害啊,竟然可以喝出我這裡的配方。整個京城裡還沒有人能喝出我的酒裡的東西。」

    「嘿嘿,不是我老叫花子自誇,想當年我也是走遍大江南北的,我什麼沒吃過,就算是那個沙漠裡的馬奶酒我也喝過。」

    「老前輩啊,真是厲害啊。晚輩佩服,佩服。」

    「佩服,嘿嘿,那就再賞點吧。」

    「好,好。沒問題,就憑您能喝出我酒裡的東西,來,我再請您喝一杯。」

    老叫花子擦擦嘴,想了一下:「掌櫃的,問您一個事,您這個酒可否是京城裡唯一的一家?」

    「是,我是從南方來的,這是我家自己釀製的藥酒。所以,小的可以保證京城裡只有我這一家。」

    「我想問問你,你這裡有沒有一種,一種甜甜的味道的酒?」

    「甜味的酒!有,您等一下啊。」

    掌櫃的從屋裡拿出一個小酒缸,放在桌子上。然後成出一小碗給他品嚐。

    「您看看,是不是這個味。」

    老家花子先聞了聞,然後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裡啄了兩下:「嗯,嗯,就是這個味。」

    「您怎麼知道這個酒?」

    「怎麼了?」

    「您不知,這個酒是我家祖傳的酒,是專門治療一些身體上的疾病的酒,很貴的,京城裡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我這個酒。」

    「我只是瞎猜的。」

    燕王府裡,**給三娘他們講訴著燕京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燕護衛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殺人兇手啊,怎麼會這樣呢?」

    「大哥,那你沒事吧。」

    「我怎麼會有事。」

    「但是,江大哥,他現在被王爺關起來了,他不會懷疑你麼。畢竟你們整個夜裡都在一起啊。」

    「我**做人光明正大,不怕別人陷害。」

    而張言此時卻坐在書房裡,仔細的思考著整件事,心想著:事情真的這麼簡單麼,從酒館到使館一般也要一個時辰左右,就算是用輕功打個來回也要兩個時辰之久。說不通!而且,房樑上的泥土又作何解釋?**跟燕京的腳上根本沒有泥土。到底兇手是誰?宮川櫻子為何會知道那高麗國的使節會有危險?而這件事又跟章王爺有什麼關聯?難道,是他派人殺害使節大臣?

    這時,師爺端著茶水進來:「老爺,您喝點茶水吧。」

    「放著吧。」

    「老爺,學生不明白,為何剛才不將疑犯抓回來審問?」

    「我問你,如果你去做賊,那麼會不會把自己的腰牌放在身上?」

    「這,學生又不是習武之人,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到時可以問問蕭護衛。」

    張言看到身邊的侍衛:「對啊,蕭護衛如果是讓你去殺人,你會把腰牌放在身上麼?」

    「回老爺,如果讓屬下去辦一樣秘密的事情,是不會將腰牌放在身上,因為那是最容易被認出自己身份的證物。」

    「對啊,世界上有哪個人笨的會把容易暴露自己身份的東西放在身上?」

    「那,老爺的意思是那燕京是被人冤枉的。」

    「暫且不提他是不是冤枉的。不過,我總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老爺,小的覺得有點奇怪。」

    「偶,說來聽聽。」

    「高麗國死的不是那個二皇子的大哥麼,屬下總覺得那個人好像不太傷心。自從他大哥死後,這個二皇子就不見人影,難道他不難過嗎?」

    「說的有道理,自己的大哥死了,竟然一滴眼淚也不留。蕭護衛,本官現在命你去查到二皇子的下落,給我盯住他,看看這兩天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是。」

    此時,張府的下人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宮裡的公公說皇上要您即刻入宮面聖。」

    「麻煩才剛開始。」

    當張言來到御書房裡的時候,裡面早就已經開始了一場爭論,大阿哥,六王爺,李大人,武大人,孫大人……

    「皇上,高麗國的使臣死在中原,那高麗國的國主不會就這麼的善罷甘休的。勢必會下戰書攻打我國。」

    「他們要打就打唄,我們的軍隊人強馬壯,還會怕他們這樣的小國不成?皇上卑職覺得還是跟他們打。否則的話,他們還會以為我們怕他們不成。」

    「孫大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用打仗來解決的,萬歲,微臣認為此事還是應該和解才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將兇手找到才是。」

    皇上思考了一下,看著善德:「德兒,聽說張言在兇案現場發現一塊腰牌,是你府上的?」

    當皇上說完這句話之後,下面所有的大臣全都背地裡高興,心想:看你這次怎麼辦?

    「回皇阿瑪,不錯,今日張大人確實是找到了一塊腰牌,而此人正是兒臣府上的一名護衛。」

    「為何不將他關進天牢審問?」

    「回皇阿瑪,兒臣已經將此人關進大牢。」

    大阿哥卻上前搶說道:「皇阿瑪,六弟這分明是袒護他自己的人,沒有將疑犯關到天牢裡,反而關在自己家裡,這不是袒護是什麼。」

    此時,太監上前稟報:「啟稟萬歲,禮部侍郎張大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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