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二十一集 江青怒斥老乞丐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一集**怒斥老乞丐
張言的手下找到了烏拉科斯,回到府裡稟報。
「啟稟大人,卑職找到高麗國二皇子的下落了。」
「快說。他在哪裡?」
「啟稟大人,卑職在怡紅樓中找到的。」
「在怡紅樓?」
「是的。根據線報,從他離開這裡之後,從今天晌午開始,就一直在怡紅樓裡。」
師爺上前說道:「大人,死者是他的親生兄弟,為何他現在還有心情逛妓院?看來他對這這件事好像不太關心。」
「是啊,大人。卑職已經派人在妓院門口守著。」
張言走到窗前:「本官一直在懷疑,這個二皇子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係。」
「不是說,兇手抓到了麼?還是個女子?」
「不,她不是兇手。」
「大人為何如此確認那女子不是兇手?」
「我與那女子認識在先,深知其秉性。而且,她也沒有殺人的動機。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兇手才能替她洗清冤情。」
張言走到桌子前,看著那捧泥土:「現在我們只掌握了幾個疑點,只要能將它們串在一起,就可以將這個結打開了。」
「大人說的沒錯。現在我們的手裡只有這些證據:泥土,腳印還有燕王府的腰牌。為什麼那個腰牌會出現在現場。不過,學生覺得那個二皇子還是有些可疑。」
「蕭護衛。」
「在。」
「你要盯住那個二皇子,一有動靜就要馬上來稟報。」
「是。」
「師爺。」
「在。」
「備轎,本官還要在去一趟客棧。」
「還要去?」
「還有一處我們沒有查看。」
張言他們來到了客棧。
「老爺,到了。」
師爺將張言迎出來。他們又回到了這間房間裡。張言又重新的坐在這間房間裡,他在想像當時的情景:兩個人喝醉了,店小二將他們附近來,放在床上。正門沒有人出入的跡象,而他們又從哪裡出去的呢?
張言走到窗前,推開窗子,看到對面就是一個集市,低頭看到從窗戶底的草叢到街邊大概有二十步左右。然後,張言又看看窗邊的框子,沒有任何痕跡。
突然,當張言正準備關上窗戶的時候,卻聽見有人在吵鬧。
「是誰啊,這麼缺德。偷了我家的草。」
有兩個人卻走到窗戶跟前,指著窗下的草皮。
「牛哥,你看這不是你家的草皮麼?」
「對啊。你看,還有花桿。誰這麼缺德。」
說著,他們將眼前的花花草草抱走了。張言卻看到,泥土上有幾個明顯的腳印。
「師爺,你過來。」
「老爺,怎麼了?」
「你看那是什麼?」
張言指著地上的腳印。
「是腳印!」
大家趕忙跑出來,來到窗底下。蕭侍衛蹲下按了按泥土,又比劃了一下。
「回老爺,這個腳印是個男子的腳印,泥土表面不乾燥,應該是夜間留下的。」
「現在夜間潮濕,泥土很容易鬆軟。你們看,這裡有從屋內出來的腳印,也有回去的腳印。」
「不錯,而且,此人不會是又武功的人?」師爺說道。
蕭侍衛不明白的問道:「師爺為什麼這麼肯定?」
「蕭護衛,老夫想要請你做個示範。」
「好啊。」
兩個人又回到了房間裡,師爺讓蕭護衛站在窗戶前:「請你從這裡出去。」
只見蕭護衛一手扶住窗戶的一邊,用腳一蹬,幾乎跳在大街的中間。張言跟師爺都已經明白了,卻只有蕭護衛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樣?你明白了麼?」
蕭護衛摸著頭,滿臉疑問:「不明白。」
「老夫問你,剛才用了幾成功力?」
「這麼近,哪裡用什麼功力,只是隨便一條而已。」
「這就對了。那燕京的武功不在你之下,又怎麼會從裡面走出來?」
蕭護衛恍然大悟:「偶,老爺,卑職明白了。那天晚上,這個房間裡只有燕京跟**兩個人,所以說,**在說謊。」
「那**只是個廚子,也只會一些花拳繡腿。晚上,本官親自派你去守衛使臣大人,連你都沒有聽到有人的腳步聲,這足以說明殺手善於輕功。」
「那,那個**為什麼要說謊?難道是他串通了別人。也只有他才能輕而易舉的拿走燕京身上的腰牌。」
「本官問你,房樑上的腳印,跟這個腳印是否一樣?」
「不一樣,這個腳印前後腳印的力度是一樣的,而在房樑上的腳印很明顯是前重後輕。」
「不錯,**從小就是個廚子,所以下腳的力度:穩。而練武之人,尤其是輕功了得的人,他們都會用前腳掌走路。」
「老爺,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去天牢。」
「是。」
老乞丐躺在那件小酒鋪,因為喝醉了,所以小睡了一下。而此時,**卻來了。
「掌櫃的。」
「呦,客觀。您來了。」
「上次你給我的酒喝完了,我來打酒。」
「您屋裡請。」
掌櫃的將**迎進到內堂。然後從架子上拿下來一個小酒缸。
「怎麼樣,您喝完小店的酒有沒有什麼效果?」
「沒有效果又怎麼會再來找你。」
「那就好,那就好。」
等到**的小酒壺打滿了之後,掌櫃的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放好。**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給他。掌櫃的接過銀票,一看,傻眼了。
「一千兩!客觀,小店店面小,找不開您的錢。」
「可是,我的身上沒有錢了。要不這樣,你看對面就有個商號,你去哪裡破開。我在這裡等你。」
「那,好吧。您受累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去吧。」
掌櫃的拿著銀票到對面去換取銀兩。**從屋裡出來,四處的看了看這裡。等了稍許,**有點不耐煩了,他在屋裡四處的走動,當走出門口的時候,卻不知踩在老乞丐的手上。
「哎呦。」
老乞丐一收手卻把**扔了出去。他站起來抱著手,不停地吹:「我的媽呀。誰這麼狠,跟我老乞丐有仇啊!竟然踩我的手。」
而此時江明正巧經過,看到**從地上爬起來,便急忙衝上前,扶著他。
「大哥,你怎麼了?」
**站起來,打磨打磨身上。看著老乞丐:「誰會知道你把自己的手放在門檻這裡啊。沒事誰在這裡做什麼,真是莫名其妙。」
江明看到老乞丐:「老前輩,是您啊。」
「二弟,你們認識啊?」
「是啊,有過一面之緣。」
老乞丐走上前,看著**:「怎麼,聽你剛才的稱呼,他是你兄長?」
「是啊,他是我大哥。」
「大哥。」
老乞丐瞄著**。
「怎麼,我是他大哥,你有什麼意見麼?」
「哏哏,大爺,我是個乞丐,又怎麼會對您這些大爺有意見呢。不過,這個做弟弟的為人善良懂禮貌,尊重我這個老乞丐。沒想到你這個做大哥竟然這麼大脾氣啊。剛才還想動手打我怎麼?都是一個爹養的,怎麼這麼大的區別啊。我的手啊,已經被踩了兩回了,我的可憐的手啊。」說著,他又坐在門口。
「你。」
**被老乞丐氣到了,想要上前理論。江明卻攔住他:「大哥,算了吧。你踩到人家也不對。」
「你怎麼幫著這個臭要飯的。」
「大哥,好啦。你跟老人家一般見識。」
「老人家?二弟,你有沒有聽到,他在說你大哥啊。」
「算了吧。」
這時,掌櫃的回來了,看到他的門口聚集了一幫人,怕出事,便跑了回去。
「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
「大爺,我們只是做小生意的。這是您的錢,麻煩您趕緊收回去吧。」
江明看到**將錢背著自己踹到身上,便走了。
「大哥。」
「吼吼,被氣走了。」
「哎!」江明走到老乞丐的身邊,也坐下來。
「您的手沒事吧。」
「不打緊,我都是一副老皮囊了,還怕被人踩麼。不過,你大哥踩的真的很重啊。」
「用不用,我帶您去看看郎中?」
「不了,不了。與其你帶我去看郎中,倒不如施捨給我點東西吃才是真的。」
江明把剛買的饅頭拿出來給了他:「那,吃吧。」
老乞丐拿起饅頭啃了起來,江明坐在一旁,歎氣:「哎!」
「年輕人少歎氣。會老的。是不是又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如果你不嫌棄我,就說出來,或許會好一點。」
「其實,我大哥這兩天脾氣確實有點暴躁。也難怪他,我們的朋友出事了,現在被關起來了。所以,他的脾氣壞了點。」
「難怪。我還以為見鬼了呢。」
「老人家,您說什麼啊?」
「我是說,我見過你大哥。」
「什麼時候?」
「就是昨天晚上啊,昨天夜裡,我在胡同裡睡覺,也是被人踩了一腳。等我醒來的時候,人不見了,我還以為是見鬼了呢。剛才被你大哥也踩了一腳,我才想起來。剛才還沒跟他算帳了。」
「您怎麼這麼肯定就是我大哥?」
「因為你大哥剛才到酒鋪裡買酒。我昨天晚上問道一股酒香,就是你大哥身上的這個聞到。不信,你可以去聞聞掌櫃的。看他氣哼哼,怎麼,很有錢麼?」
江明來到屋裡:「掌櫃的,剛才那個男子買了什麼酒?」
「你是?」
「剛才那個人是我大哥。」
「你們是兄弟啊。」
老乞丐站在門口,衝著掌櫃的:「你告訴他,那個男的買的什麼酒。」
「你大哥是從小店裡買了酒。前不久,這位客觀來到我這裡,說是要治癒他的頑疾,說他的手臂上的手筋已經廢了,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小店裡有能夠治癒這種病。您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開門就是客。人家既然張嘴了,我們也不能否決了。所以,我就讓他先試試我們祖傳的藥酒。」
「他什麼時候來的?」
「是昨天傍晚之後,這位客觀出手很大方。一出手就是幾百兩,剛才又拿出來一千兩的銀票,小店實在是找不開了,所以剛才我去對過的銀樓換銀子去了。」
「老乞丐我沒騙你吧。昨晚,我就是聞到這種酒味才找到這裡的。」
說完,老乞丐便又坐在牆角里。
江明跑上前,問道:「老人家,那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大哥的?」
「我要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一更之前。」
「您為什麼這麼肯定?」
「你看,對面的店面,一更是打烊的時候,他們那時候剛剛摘下燈籠,就說明他們已經打烊了。」
江明的腦子裡突然想起**當時所說的話:「我跟燕護衛喝完酒之後就躺在房裡睡著了……真是荒謬,我又怎麼會是兇手呢……」
「他為什麼說謊。難道他在騙我。」
江明轉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