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二十四集 張兄為父(上)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四集張兄為父(上)
只見江明在假山上躲避侍衛的追捕,還在一邊的喊道:「三娘,三娘。」
蕭護衛飛身一躍,飛到江明面前,一揮劍,將江明打翻下去。三娘似乎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想要下床。丫鬟們攔住她。
「姑娘,你要做什麼?」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我要下床。」
「不可以,老爺吩咐過,不許你下床。否則的話,老爺會打死我們的。」
「我真的聽見有人在叫我。」
她們靜下來,仔細的聽著。
「沒有啊,奴婢沒有聽到聲音。是不是您聽錯了。」
「是啊,怎麼沒有聲音了。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姑娘快點回床上休息吧。老爺很快就回來了。」
而江明跟**現在已經被蕭護衛抓住了。江明被五花大綁起來,嘴裡還堵著布。
「這是你們自找的。來人啊,把他們關起來。」
「住手。」
這時,張言回來了。
「大人。」
「唔,唔……」
「這是怎麼一回事?是你們。來人啊,放了他們。」
「是。」
「你們都退下吧。」
院子裡只剩下張言跟蕭護衛,**走上前,問道。
「張大人,我們此次前來並不是來搗亂的,而是想要見見三娘。」
張言給了蕭護衛一個眼神,也讓他退下了。
「本官為何要讓你見她。你可知,胡三娘現在是欽犯,皇恩浩蕩,才讓本關將她接回府裡審問。」
「張大人,就算是欽犯,那麼作為家人也可以探監吧。」
「家人!哈!你是她什麼人?」
張言看著**的眼睛,兩個人目視著。**卻被張言的氣勢嚇到了:「我,我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就私而言,既然是未婚夫,那麼試問,三娘自從跟了你,都受了什麼樣的苦。你又給過她什麼呢?因為你,她接二連的受苦受罪。而你呢,卻什麼都做不了,根本就是個旁人。」
「這些話不應該從大人的嘴裡說出來吧。三娘無論是不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也輪不到大人來教訓我。我倒是想問問,為何大人對三娘的事情這麼關心,為何你會夾在我們之間?你又是以何種身份來教訓我?」
**的一連串的逼問令張言難以啟齒。
「本官,是三娘爹的故交。她爹生前曾經讓本官好好的照顧三娘。」
「也就是說,大人是以父親的心態來關心三娘。那麼**就放心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好再打擾了。希望大人能夠盡快破案,好讓我跟三娘能夠盡快的重逢,因為這件事之後,我就會跟三娘成親。到時候,還要請張大人做我們的主婚人才是。二弟,我們走。」
「偶。」
這時,張言的手下來稟報:「大人,高麗國的人已經到了京城。」
「他們現在在哪裡落腳。」
「在城西的一家客棧裡。」
「大人,為何他們不直接來找您。活著跟他們的人聯繫?」
「看來,二皇子聽該是偷偷的離開高麗國,而他們的國主卻又不想讓外人知道,所以派人暗中尋的他們的去向。」
「那他們更應該來這裡了。」
「或許,他們根本還不確定,他們的二皇子是不是跟使節碰面。」
「你們先下去吧。」
「是。」
張言來到三娘的房外,正巧看到有人來給三娘送藥。
「老爺。」
張言接過來藥:「給我吧,你們都下去。「「是。」
張言進屋看到三娘坐在床上:「你醒了。藥已經煎好了。」
三娘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張言。張言盛起一勺藥,試了試溫度,然後又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敢餵給三娘喝。
從張言餵藥開始,一直到將整碗的藥喝光了,三娘都沒有說一句話。她只想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張言。他們好像回到了在山上的日子。
張言抬起三娘的手,將每一個手指上的繃帶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幫它們活動。
「太醫說,手指要按時活動,否則的話,會廢掉的。」
「啊。」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不是。」
張言又繼續幫她上藥,然後仔細的將每一根手指纏好。慢慢的放下她的手。
「記住,千萬不要亂動,有事就讓下人去做。否則的話傷上加傷可就不好辦了。」
張言收拾著桌子上的要,背對著三娘站著。看著張言的背影,三娘只是無奈地笑了笑:「謝謝。」
張言望著手裡的藥:「我答應過你爹,要好好的照顧你。你好好休息吧。」
江明跟**垂頭喪氣的回到燕王府。小幅子早就等待門口。
「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見到胡姑娘?」
**失落的搖搖頭,然後進去了。小幅子卻拉住江民。
「你拉我做什麼?「「你們真的沒有見到胡姑娘啊。」
「你看我們的樣子,像是見到了麼?」
小幅子扭過身子,小聲的嘀咕道:「果然被王爺猜中了。這下我又要輸給他了。」
江明湊上來。小幅子一扭頭,嚇了一跳。
「啊。」
江明瞅著小幅子:「小幅子公公,你為什麼突然之間對三娘的事情這麼的感興趣啊?是不是又什麼陰謀?「「沒有啊,真的沒有。你不要瞎想。王爺還在等我。」
說完,他便溜了進去。江明跟在其後。他們來到院子裡。
「哎呀,我說你不要總是跟著我嘛!」
「我確定,你有事瞞著我。說。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好吧,你走吧。」
「那奴才告退了。」
小幅子還沒有幾步,江明依靠在一旁,嘮叨起來:「哎呀,上次有人找我借了五兩銀子去還賭債。我是不是要告訴王爺一聲啊。」
小幅子低著頭,轉身又回來了:「我的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說,你剛才到底在嘀咕什麼呢。」
「哎呀,您還是不要逼我。否則的話,您會後悔的。」
「是麼?銀子不要回來,我才會後悔的。我這就去找王爺討銀子。」
說著,江明翻身跳進長廊就要走。小幅子跑過去攔住他。
「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小幅子把江明拉到一旁,看看四周。
「這裡沒有人了,快說吧。」
「好吧,但是你要答應我,千萬別說我說的。」
「知道了,你真囉嗦。」
「你們去張府之後,王爺就說了一句話,說是張大人不會讓你們見胡姑娘的。奴才我不信,便跟王爺打賭。這不,等了兩個時辰你們才回來。果然不出王爺所料,你們根本沒有見到胡姑娘。」
「王爺怎麼知道我們肯定見不到三娘?」
小幅子將聲音壓下去,貼在江明的耳邊說道:「我聽說,張大人把胡姑娘接走的時候,她已經被宮裡的人一頓毒打。」
「什麼?」
江明驚訝的喊了出來。小幅子趕忙摀住他的嘴,兩個人蹲下:「小點聲。別讓別人聽到。」
「唔,唔。」
江明指著自己的嘴。小幅子鬆開手。
「對不起啊。」
「憋死我了。」
「而且,我還聽宮裡的太監們說,張大人為了救出胡姑娘,還冒險攔皇后娘娘的轎子,差點沒被當成此刻給殺了。」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當他們到天牢的時候,胡姑娘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哎呀,真是慘不忍睹啊。」
「難怪,他不讓我們見三娘。」
「其實,王爺到的時候,曾經向把胡姑娘帶回來調養,但是那個張大人卻說她是欽犯,如果再住在王府裡,會給王爺帶來禍端的。」
聽著小幅子的話,江明也在回想當初見到張言的時候,三娘跟他的眼神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心想:為什麼他會對三娘直這麼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著江明走神了,小幅子推了一下他:「江明公子。」
「啊。」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啊。」
「有啊。」
「所以說,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否則的話,王爺會將我劈成兩半的。」
「謝謝你啊。」
「那,銀子……」
「有錢在還吧。」
「那就先謝謝了。對了,再賣個人情給你。」
「什麼事?」
「你要小心你大哥。」
「怎麼了?」
「我在王爺房外偷聽到,王爺現在已經有證據可以證明你大哥偷了燕護衛的腰牌,串通兇手。」
「是麼?」
「不可能,肯定弄錯了,我大哥不會這麼做的。不會的。」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我都說了。」
看著江明在那裡發愣,小幅子害怕會出事,便溜走了:「喂,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江明傻傻的坐在地上。而小幅子卻來到王爺的房間外。
「王爺。是奴才。」
「進來吧。」
小幅子輕輕的推開門,此時善德正在窗前站著。
「啟稟王爺,您讓奴才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都說了?」
「是。王爺吩咐的話,奴才已經都說給江明聽了。」
「那他沒有懷疑你嗎?」
「沒有。不過,王爺,奴才覺得您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為什麼要告訴他您已經掌握了**的證據。」
「他們都是三娘的朋友。說實話,本王真的不忍心傷害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因為無論他們誰受傷,最終三娘都會傷心的。與其這樣,不如給**一個機會,如果江明能夠令他的兄長棄暗投明,自己認罪,那麼本王還可以留他一條性命。」
「原來,王爺一直在暗中幫助他們兄弟。」
江明被一陣吵鬧聲吵醒。他順著聲音來到後院的一處,卻看到燕武陵跟**在吵嘴。燕武陵拿著劍,指著**。
「說,到底是不是你陷害我師兄的?說。」
「我說過了,我不是兇手。你愛信不信。」
「不對,當時房間裡就只有你們兩個人,我師兄喝酒兩杯即醉。那天晚上喝了真麼多,他絕對醒不了。一定是你在說謊。」
說著就要衝上前,江明一把攥住劍,站在他們面前。
「二弟。」
手上的鮮血順著手腕一直溜了下來,滴在地上。
「你鬆手啊。」
「二弟,快鬆手。」
江明看著燕武陵:「我大哥不會是兇手的。不會的。」
「哏,你說他不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他才是兇手,你該怎麼辦?」
「如果他是兇手,我會親手將他押到衙門接受審問。」
「好。」
說完,燕武陵便收了劍離開了。**上前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給他裹住手。
「你這個傻瓜。走,回房。」
兄弟倆回到房間裡,**急忙找出藥箱給他上藥。**蹲在江明的面前。
「你看看。怎麼這麼傻,以後會留疤的。」
看著**照顧自己的樣子,江明回想起了小的時候。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的時候,又一次我爬山採藥,不小心掉了下來,你就是這樣給我上藥的。」
「當然記得。那次是你傷的最終的時候。簡直把我嚇壞了。現在都這麼大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
「張兄為父。大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竟說傻話啊。」
「大哥,你看著我。」
「怎麼了?」
「你看著我。」
**幫他裹好手上的傷後,看著江明。
「怎麼了?」
「大哥,你發誓,你不是兇手,否則的話,我們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不會安息,而我也會死無全屍。你將永遠都得不到幸福。」
「你真是的,幹嘛說這種毒話。」
「大哥,你說。你說啊。」
「好,好。我發誓,如果我是兇手我們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不會安息,而你也會死無全屍。我將永遠都得不到幸福,不能和三娘在一起。好了吧。」
看著**發誓,江明的心裡沒有感到高興,反而更加的傷心。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