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九十三集 皇宮迷閣(中) 文 / 秋絮紅葉
第九十三集皇宮迷閣(中)
三娘他們一直堅持在那裡,不肯離開。而這邊,尚劍一直留在大阿哥身邊監督他的學業。但是,就在這時,尚劍卻在御書房內,發現了機關。
尚劍無意間觸碰到一處隱蔽的機關,導致身後出現了一處出口。好奇的她走到洞口前,看看裡面,然後又瞅瞅熟睡的大阿哥。
心想:「看樣子他一時半會醒不了。不如進去看看。」
尚劍走了進來。走了沒幾步,就覺得自己無法看清楚四周。與其說,看不清楚,倒不如說是被一種光芒找的眼睛看不清楚周圍。尚劍擋住眼睛,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真是歎為觀止,原來,這裡的牆壁,全都是被金子鑄成的,是金子的光芒照射的眼睛無法睜開。
尚劍觸摸著牆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真的是金子麼?」
她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只是感覺眼前越來越亮。走著走著,尚劍觸碰到一處,眼前的大門打開了。展現在眼前的卻是一處閃爍的水晶宮。
這裡十分的寬敞,空氣流通。周圍的一切都是由水井而鑄成的。讓人感覺,自己彷彿在冰川之處,尚劍低下頭看看自己,無比清晰。周圍的牆壁好像鏡子一般,將人影映照在上面。似乎同時有多個自己在走路一樣。
就在眼前,尚劍發現一件令她歎為觀止的東西。那就是傳說中的龍脈。尚劍一步步的走上去,看著眼前的龍脈。雕刻*真,彷彿眼前有一跳巨龍盤旋在眼前一樣。尤其是那,龍珠,活靈活現,似乎在晃動。
「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龍脈。原來,皇帝將它藏在自己的家中,還到處散佈謠言說在塞外。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難怪,王爺找了幾十年都沒有找到這個龍脈。哈哈哈。王爺,尚劍終於找到了龍脈,終於找到了。既然龍脈在這裡,那麼,寶藏一定就在這裡。到底在哪裡?」
可是,這裡四周卻是空蕩蕩的。她四處的敲打牆壁。走到牆壁前,尚劍試著去扭動旁邊的燭台,果然,對面的大門,開了。尚劍跑過去,眼前擺著的竟然是黃金珠寶。
「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找到了,寶藏,寶藏。王爺,尚劍終於替您完成了心願。」
尚劍看看了周圍的寶藏,但是卻發現了一件事,前面卻擺著一件體積十分龐大的東西。尚劍走上前,卻驚訝的看到,原來,這是一口水井製造的棺材。而裡面卻躺著一個年長的女人。看樣子還有身上的佩戴物,尚劍一眼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太皇太后。
「難道她就是太皇太后?原來,她的靈柩就是這個寶庫。哏!」
就在這個同時,皇后卻在來御書房的路上。
「娘娘,不如讓奴才替您來看看大阿哥就可以了。您還要親自走一趟。」
「哀家還是有點擔心,讓尚劍看著政兒,總是有點不放心。」
「娘娘您慢點。」
眼看御書房的大門就在眼前,張公公走上前推開門,想要通報,但是皇后卻攔住他。
「不要通報了,哀家直接進去,一面打擾了政兒讀書。」
「喳。」
皇后竟然直接進去了。轉過身來,打開裡面的房門,大家看到尚劍站在一邊伺候大阿哥,而他卻在讀書。大阿哥看到皇后到來,放下書本,上前請安。
「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吉祥。」
「起來吧。」
「謝母后。」
「奴才尚劍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平身吧。」
「謝娘娘。」
皇后簡單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坐在一邊。
「母后,您怎麼來了?」
「哀家但是你,所以過來看看。嗯,這是你寫的字?」
「是,是孩兒寫的。」
「嗯,不錯,真的是大有長進。」
「來人啊,還不給母后上茶。」
「算了,不用了。哀家不打擾你了。現在你皇阿瑪將超重的事情交給你,就是對你的信任。所以,你千萬不能讓母后失望才是。」
「孩兒謹記母后教導。」
「好啦,哀家就不打擾你了。小張子。回宮。」
「喳。」
張公公上前差扶住她,然後離開了。但是,就當皇后走到大門的時候,卻說道。
「尚劍,你跟哀家出來。」
「是。」
尚劍看看大阿哥,但,還是跟著走了。
「這。」
尚劍跟著皇后回到慈寧宮。等到皇后安穩下來,尚劍站在一邊,輕聲的問道。
「不知娘娘喚奴才有何吩咐?」
皇后看著低著頭的尚劍:「尚劍,你是哪裡人?」
「奴才不知是哪裡人。奴才從小就是孤兒,被章王爺撿回家來。所以,王府就是奴才的家。現在王爺也不再人間了,所以,奴才就將皇宮當做自己的家。」
「是啊。你要是不說,哀家也已經忘了。你是章王叔送給政兒的奴才。哀家也沒有正經八百的看過你。來,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
尚劍慢慢的抬起頭。
「嗯,不錯,仔細一看,確實是美人胚子。再走近一點。」
「是。」
尚劍又在走進一點。她走到皇后面前,微微的抬著頭。
「尚劍,你好大的膽子。」
皇后的突然怒斥使得尚劍嚇得跪下來。
「不知奴才有哪裡做錯了,惹您生氣。」
皇后質問到:「哀家聽說,大阿哥前不久竟然出宮了?可有此事?」
「是。卻有此事。」
「是不是你唆使他出宮的?說?」
「奴才不敢。」
「不敢?哏,哀家倒是覺得沒有你不敢的。政兒從小就十分的聽話,哀家說一他不敢說二,但是,自從你來了之後,政兒卻開始反逆哀家的意思。前不久,政兒竟然出宮去。你可知道,現在京城裡的瘟疫已經傳播開了,萬一政兒染上了瘟疫,傳到了宮裡。這個罪名,你擔當的起麼?」
「奴才不敢,娘娘喜怒。」
就在皇后生氣的時候,大阿哥卻闖進來,跪在地上。
「母后喜怒,這件事跟尚劍沒有關係。是孩兒的意思。請您不要怪罪她。」
「你怎麼進來的?還不起來。」
大阿哥站起身,被皇后拉到一旁。
「母后,其實,尚劍沒有說什麼。她只是說,要利用六弟不再的時機,要孩兒多多的與其他的大臣來往。好趁機籠絡他們。」
皇后半信半疑的看看尚劍。
「而且,他還在督促孩兒要多多的閱讀書籍。好多一些瞭解其他的事情。這樣,等到他人提及問題的時候,就不會啞口無言了。」
「是真的麼?」
「是。」
「母后,尚劍對孩兒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二心。」
看到大阿哥給自己求情的時候,那種癡心的感覺,尚劍的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皇后瞅瞅尚劍,還是有點擔心。
「既然是這樣,那麼,母后問你的時候,你為何不說?」
「尚劍說,這種小事不用打擾母后,況且,朝中之事,應該當由自己來解決。這樣將來才可以做一個君王。」
尚劍一直在跪著,不敢抬頭。皇后卻是不是的瞅她兩眼。
「好啦,看你緊張的樣子。母后也是擔心你的安全。好啦,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那麼,哀家就不會在追究的。尚劍,你記住,今後,你要全心全力的扶住大阿哥。」
「奴才一定會效忠大阿哥。」
「你們下去吧。」
「奴才告退。」
「孩兒告退。」
看著他們離開,張公公不解的站在一邊,問道。
「娘娘,既然大阿哥的身邊有了想尚劍這種忠心的奴才,您也沒有不要在擔心什麼了。」
「尚劍曾經是章王爺一手帶大的。雖然說,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個尚劍心眼很多,他竟然懂得如何教政兒去籠絡他人。從前,哀家苦口婆心都沒有用。現在,這個尚劍只不過是幾句話,政兒就對他是言聽計從。哀家擔心……」
「娘娘您是擔心,日後,會出現第二個章王爺?」
「小張子。從今天開始,你一定要給哀家看住這個尚劍。哀家要時時刻刻的知道他在想什麼。」
「喳。」
雲晴這幾天,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會到張言家中做客。兩個人解雇喝酒下棋,其實雲晴卻是在那裡過夜。就在這晚。雲晴悄悄地從床上坐起來,確定張言已經熟睡了之後,雲晴光著腳,竟然走到張言的說桌前翻找東西。
找過了書桌,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注意力又轉向了三娘的化妝台前。首飾盒等地方全都找過了。但是,看起來,沒有找到。
躺在床上的張言翻了一個身,雲晴害怕的又躺在床上睡覺去了。但是,她並不知道,此時的張言卻已經睜開眼了。
三娘幾個人連夜照顧病人從來沒有放棄過。而江明的樣子也越來越嚴重。他走到彤彤身邊,看到她已經將新配置的藥湯已經準備好了。
「肯啃啃。這是什麼?」
「這個是我新陪的藥方。但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所以,我更加不敢給大家服用。我怕喝了之後……」
還沒等彤彤說完,江明二話不說,拿起湯藥就喝了個精光。
「哎,你怎麼。」
「我來給你做實驗品。」
「你。」
「嗯,還可以。沒有什麼感覺。」
「藥性要等一個時辰之後才可以。」
彤彤扶著江明坐下:「你先休息一下,我在研究一下。」
「嗯。」
三娘跟善德一起給病人們餵藥,將換下來的衣服,一起用開水燙。
善德看到三娘的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
「你看什麼?」
「我真的很佩服你。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哼歌。」
「那又怎樣?人嘛,過一天就要開心一天。因為我知道不開心的時候,是多麼的難受,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我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善德無奈的笑了笑。
「哏,難怪,只有他才可以忍受你這個樣子。」
「我什麼樣?」
「嗯,就是,就是。」
「你幹嘛吞吞吐吐的。快說。」
「哎,就是,那個樣子。」
善德故意小聲說,三娘湊上前:「什麼?」
「就是……」
「哎?」
「傻妞啊。」
「哎!你說我,我。好哇你,看我不打爛你的嘴巴。」
「哎,來啊,來啊。哈哈。」
「你。」
兩個人竟然追逐起來。而坐在一旁的江明看的滿眼。他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能夠清晰的聽見心跳聲。他站起來,走上前,一把拉住三娘。
「江明。」
「三娘借我一下。」
江明拉著三娘走到後院的偏僻處。
「江明,你怎麼了?」
兩個人走到後院,江明鬆開手,面對著三娘。
「你有什麼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三娘,你,你。」
「我?我怎麼了?你有話就說。」
「三娘,我知道,我們這次很難出去了。所以,我,我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
「你說。」
「如果,如果我們不能出去的話,你,你嫁給我好麼?」
「什麼?」
江明激動的抓住三娘的手,說道:「嫁給我。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好麼。」
「江明,請你不要這麼想,龍姑娘一定會找出辦法的,你要相信她。我們不會死。」
「為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個模樣配不上你。」
「你在胡說什麼啊?」
江明解下臉上的面紗,嚇了三娘一跳。
「你的臉。」
「這幾天,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的臉已經變成這樣了,我想我再也恢復不了了。」
「不。」
「三娘,就算龍姑娘找到辦法,我想我也已經不行了。所以,在我死之前,我想讓你幫我完成我最後的心願。嫁給我好麼?」
江明開始胡言亂語,使得三娘不知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從草叢裡傳出聲音來。
「不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