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三集 背叛(下) 文 / 秋絮紅葉
第三集背叛(下)
寧兒在無意中見到了雲晴化裝成小太監的樣子與張言見面。而大阿哥卻碰見聽到了皇后有意要出去尚劍。等到皇后趕到的時候,本以為可以憑借此事讓尚劍離開大阿哥的身邊,卻不曉得,大阿哥竟然挺身而出幫助尚劍度過了難關。
尚劍被大阿哥的行為所感動,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如此的對她癡迷。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大阿哥表白自己只喜歡她一個人。
「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為什麼不問我,為何會在艷妃那裡?」
「如果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的。否則的話,就算我再怎麼問,你也不會說的。」
尚劍在猶豫是否該告訴他。
「我曾經聽說,傳說中的寶物,就被藏在這個皇宮裡。」
「寶物?」
「對,就是傳說中的雲龍石。」
「雲龍石?那是什麼東西?」
「怎麼,你沒有聽過這個東西麼?」
大阿哥回想著:「沒有。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傳說雲龍石有著起死回生的功效。」
「世間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是的。雲龍石,有著神奇的功效。只要有了它,不管是天底下任何的疑難雜症都可以治癒。我聽說過,燕王曾經雲遊四海,將雲龍石帶回宮裡來。這種東西,如果不是有無法治癒的病,就是要醫治將死之人的。我想,既然是燕王帶回來的,一定是將此物奉獻給艷妃的。那麼,只要我們弄清楚,艷妃為何要此物,或許,我們可以有機會出去她,這樣,皇后跟大阿哥在皇宮裡就沒有棘手的敵人了。」
「尚劍,原來你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我跟母后。真是辛苦你了。」
大阿哥將尚劍擁入懷中。
「只要能夠守在大阿哥的身邊,尚劍什麼都願意做。」
皇后回到寢宮之後,張公公便主動上前認錯。
「娘娘,消息是千真萬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奴才該死。」
皇后在回憶在大阿哥房中的時候,尚劍的樣子還有大阿哥每次見到尚劍時候的奇怪的表情。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麼?」
「娘娘,你說的是?」
「哀家覺得這個尚劍不簡單。既然可以讓政兒出來替他說話求情。」
「是啊,大阿哥每次都會替這個尚劍說情,說起來也奇怪,奴才覺得這個尚劍有點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哏,或許,當初,章王爺就是安排了一個棋子在政兒的身邊。難怪,他每一次對哀家的事情都這麼的清楚。」
「娘娘英明。」
「小張子。你給我盯好這個人。」
「奴才遵旨。」
三娘對於張言這件事心裡十分的在意。所以,時常的觀察張言的一舉一動。而且,還時常特意去檢查張言的衣服。
而這會,彤彤來看她。
「三娘,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三娘回頭一看,原來是老乞丐跟二兩他們。
「前輩,二兩,你們怎麼來了。」
「前輩是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三娘笑道:「前輩是聞到了酒香吧。」
「哈哈哈。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機靈鬼。老乞丐是問道你家外的酒香,所以想進來討酒喝。」
「當然可以。你們坐。來人啊,上茶。」
「對了,怎麼不見江明?」
「偶,他留在醫館裡幫忙。所以不過來了。」
「如果醫館有什麼地方用的找我的話,儘管說話。」
「過去還可以,不過現在麼!你已經是要當娘的人了,我怎麼捨得讓你奔波勞累呢。倒是我這次來,想謀個差事呢。」
「差事?什麼差事?」三娘奇怪的看著她。
「就是希望,張夫人讓我每天照顧你,直到你生產如何?」
「當然好了,求之不得。回去之後,我就跟相公商量。」
三娘她們說這話,老乞丐安穩不住,到處溜躂,觀看這裡的擺設。
「雖然是禮部侍郎,但是,這裡的擺設卻不是那麼的名貴。可見,這位張大人,是一個廉潔的清官!」
「前輩誇獎了。」
「嗯,好畫啊!」
「前輩還懂得畫?」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三娘帶著老乞丐他們一起參觀書房。
「這裡是大人的書房。」
「爺爺,這裡有這麼多的畫,還有字。」
「不要亂摸。弄壞了,你可賠不起。」老乞丐狠狠地敲了一下小乞丐的頭。
「哎呦。知道了。」
「沒事的。這裡的畫還有字都是大人平時閒來無事的時候,寫的。」
老乞丐走到說著後面,看到有一副字掛在牆角里。但是,這上面的詩句越看越眼熟,而且,這種寫法,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個字,怎麼跟其他的不一樣?」
「偶,您說這幅字啊,是大人用左手寫的。」
「用左手?張大人是個左撇子?」
「大人說,小時候調皮,時常的用左右手罰抄文章。」
「兩隻手都會寫字啊!真是厲害。」
老乞丐走上前,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內用,看著發愣的樣子。他的臉色頓時煞白。
「前輩,前輩。」
「啊。」
「您怎麼在發愣?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是,不是。只不過,老乞丐從未見過如此的寫法,有些新奇而已。」
這會,下人前來稟報:「夫人,飯菜全都準備好了。」
「想必大家也餓了,一起去吃飯吧。」
在走出房間的一瞬間,老乞丐不不由得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副字。
「大家不要客氣。前輩,來。三娘敬您一杯。這次是您救了我們的命。」
「三娘,你不能喝酒。」
「沒事,就喝一杯而已。」
「沒關係,就讓她喝一杯。」
老乞丐端起酒杯,干了。
「好酒量。來,接著喝。」
就這樣,老乞丐他們在三娘家中喝了起來。
「對了三娘。怎麼不見張大人?」
「我想這會他應該回來了吧。大人!」
張言回來了。看到家中有客人:「怎麼,家中有客人?」
「是,這個客人呢,你也認識,也不認識。」
「此話怎講?」
「來看看就知道了。」
張言一進屋,看到二兩坐在眼前。
「二兩,怎麼是你。」
二兩站起來道:「張大哥,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真是有緣啊!」
張言又看了看周圍:「還有一個小孩子,是誰?」
「偶這位是,我的師弟。還有……」
二兩一回頭,卻不見老乞丐的人影。
「師傅呢?」
「前輩呢?」
「師傅。」
大家轉身找人。
「師傅?什麼師傅?」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怪醫。其實,這個人我早就認識了。」
「有這種事?」
二兩撩開桌布,竟然發現老乞丐抱著酒缸蹲在裡面睡著了。
「找到師傅了。」
大家蹲下,看到老乞丐竟然在桌子地下。
「前輩,您怎麼在說自地下?」
呼。呼~老乞丐睡著了。
「不會是睡著了吧?」
「師傅。」
二兩站起來,給三娘使眼色,大家圍在桌子周圍,一用力,竟然把桌子抬起來,放到一遍去了。
老乞丐抱著酒缸倒在地上睡著了。
「師傅,師傅。」
「嗯。」
「哎呀,師傅。您怎麼喝兩口就睡著了?」
「前輩可能是這兩天奔波勞累。不如把他抬進屋去。」
「算了,就讓他睡在地上。因為他不習慣睡床的。」
「這,這怎麼行。」
「沒關係,真是打擾你了。」
「哪裡的話。」
「真是可惜,本來一位,這次可以與神醫見上一面,沒想到,竟然變成這樣。三娘,既然前輩喜歡如此,就讓他隨心所欲吧。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老人家了。」
「那好吧。我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知道了。」
大家離開了客廳,二兩配在一遍。等到大家全都走掉了,二兩坐在老乞丐身邊,竟然接著吃東西。
「走掉了,不要裝了。」
老乞丐竟讓抱著酒缸坐起來。他溜到門口,看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安心的坐下。二兩夾著菜,敲著眼,看著他。
「既然害怕見官,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到禮部侍郎府。這下你輸了吧。」
「人麼,當然後害怕的東西。」
老乞丐說話還不忘了喝酒。二兩拍拍屁股站起來。
「好啦,走了。」
走到門口,老乞丐竟然不動地方。
「那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老乞丐夾上最後一口塞在嘴裡。
「等我。」
小乞丐接著他們後頭跟著走掉了。三個人走到街上,二兩走在前面,老乞丐跟在身後。
「真是丟臉,竟然害怕見官。十幾年了,一點都沒變,還是這副模樣。」
老乞丐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走著。
這天,張言在家中呆著。下人走到書房裡。
「老爺,門外有人讓奴才把這個交給你。」
原來是一封信件。張言接過信件。看到信封上面根本沒有寫字。
「送信的人呢?」
「已經走了。」
「下去吧。」
「是。」
張言看完了信件,猶豫了一會。然後,穿上衣服出去了。就在他走到走廊的時候,身上的信竟然掉在地上。小喜子端著茶水經過,看到地上有一封信,便撿起來。
「這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