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十五集 江明喬裝進城(上) 文 / 秋絮紅葉
第十五集江明喬裝進城(上)
宮川野真蒙面進入艷妃的寢宮內,被善德發現。善德竟然發現艷妃的寢宮捏有密室。打鬥中,宮川野真被善德打傷,逃離皇宮。而善德卻發現了一個身上寫著三娘名字的稻草人。
第二天,善德將這件事情告之艷妃,並且將草人拿出來與艷妃對質。屋內只有善德跟艷妃。
善德將稻草人放到艷妃的面前沒有說什麼。艷妃卻大吃一驚。
「你,這是什麼?」
「怎麼,難道母后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東西,你是從何而來?」
「是從密室裡見到的。」
「密室!」
看到艷妃的樣子,善德穩定了一下:「母后瞞的孩兒真是辛苦。原來,這裡還有密室。」
善德拿起那個稻草人,看著上面寫著的字:「這個東西竟然在密室裡發現。而且,這個上面還寫著胡三娘的生辰八字。母后,難道不想給孩兒一個解釋麼?」
「你說,你是在密室中發現的。那個蒙面人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
「沒有,孩兒什麼都沒有讓他帶走。」
「知不知道來人想要找什麼東西?」
「不知道。唯一確定的就是,他沒有知道想要東西。」
「這就好。其實,有些事情應該該告訴你了。」
艷妃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善德,善德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的說法。
「這怎麼可能。」
「母后一直不把事情告訴你,是不想給你增添負擔。更加不想你小小年紀就背負起這麼大的責任。」
「那麼,母后又如何解釋這個東西。為什麼要把三娘扯進來。」
「天意,天意。只有胡三娘的生辰八字才與你相配。」
「所以,所以你才陷害她。」
「母后知道這麼做對不起她,可是,母后也是為你著想。」
「為了我。哈哈哈,為了我。所以,母后才肯將雲龍石交給我,讓我去救她。原來,這一切都已經在母后的預料之中!所以,是母后親手毀掉了我的幸福。母后一直在利用我!一直在利用我!」
看到善德失魂的樣子,艷妃的心裡十分的難受。
「德兒!你聽母后解釋。」
善德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他一步步的走向門口。
「不,我不要聽。我不要停。」
說完,善德便奪門而去。
「德兒。」
善德一人跑到一片竹林中。撲倒在群樹的腳下。
「不可能,不可能。」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而只是自己突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好像周圍的事物突然變得如此的讓人害怕。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為什麼?為什麼?」
善德揮舞起手中的劍,砍傷周圍的一切。
三娘自從設置了靈堂一直就呆在靈堂裡不肯出來。她跪在牌位的面前,傷心欲絕。小幅子陪同八王爺親自前來探望三娘。
張言帶著他們來到靈堂外。
「三娘,三娘。干爺爺來看你了。」
任憑他們如何呼喚三娘,她就是不回頭。張言歎了一口氣。
「王爺。您不用白費力氣了。她這兩天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任憑我如何呼喚,她都不會理會我。一口飯菜都沒有吃過。一直跪在這裡哭泣。」
「怎麼會變成這樣。」
八王爺走上前,看到三娘的樣子,十分的心疼。
「孩子,孩子。你看看爺爺。看看爺爺。」
三娘抬起頭,看了八王爺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可憐啊孩子啊。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八王爺將三娘擁入懷中安慰。大家離開靈堂,八王爺特意找到張言盤問事情的原委。
「這件事情就是這樣。微臣已經在城內張貼告示通緝此人。」
「你說,是三娘親眼見到江明刺殺了她爹。她爹不是一直失蹤了麼?怎麼會出現的?」
「這個,微臣也不得所知。為什麼胡海會突然出現。」
「老夫覺得此事有蹊蹺。江明這個小伙子雖然跟本王認識時間不長。但是,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個殺人犯的樣子。這件事情,你還是需要仔細調查才是。」
「微臣遵命。」
宮川野甄在彤彤的醫館住了一夜。他來到大廳裡,見到彤彤正在擺弄藥材。野甄主動上前幫忙遞東西。可是,彤彤不領情。自己爬上梯子,想要拿東西。誰知道,腳底一滑,竟然從梯子上掉了下來。野甄飛身而上抱住彤彤。
落地之後,野甄沒有鬆手,而是緊緊的抱著她。兩個人目光相對。
彤彤推開野甄:「你放我下來。」
野甄立即鬆手。可是,彤彤卻扭到了腳。
「啊!」
野甄立即握住彤彤的手。
「怎麼了?」
「不用你管。走開。」
彤彤再一次推開了野甄。自己扶著桌子坐下。
「你可以跟我生氣,但是,你不能跟自己的身體賭氣。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孩子。如果,你有事,孩子怎麼辦?」
說著,野甄蹲下拿起彤彤的腳,檢查。一開始,彤彤在反抗,可是見到野甄不放手,她便不在生事。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扭傷!跌打藥放在哪裡?」
「在你身後的盒子裡。」
不一會的功夫,野甄就替彤彤包紮好了腳上的傷。
「好啦。」
「你,你還不走。賴在這裡做什麼?」
「在你的腳沒有好之前,我不會離開的。你放心,等到你的腳一好,我立即消逝。而且,我不會白白的住你的,這兩天我會幫助你看著鋪子。你就乖乖的呆在房間裡養傷。」
野甄一下將彤彤抱起來,抱回房間裡。就這樣,宮川野甄暫時留在了龍式醫館內。
而在這一邊,隨緣道士正在練功房內練功。這時,下人們進來稟報。
「主人。」
「找到了麼?」
下人們跪著不敢出聲。
「神獸呢?」
下人顫抖小聲的說道:「還,還有找到。」
「沒找到。」
隨緣一個鋒利的眼神過去,一道閃光,那個下人被內力彈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真的是養了一群廢物。」
這時候,筠梅帶著下人進來。
「不用找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先下去吧。」
「是。」
「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神獸,不!應該說是,胡海已經死了。」
「死了?」
「不錯。我剛剛得到新的消息,胡三娘家中為設立靈堂。而且,你看看這個東西。」
筠梅將告示打開,隨緣看到上面寫著的是,正在通緝一個男子。
「江明。江明!難道是當初的那個人?」
「不錯,就是他。這個人跟胡三娘的關係非同一般。」
隨緣哼的一聲將手裡的告示點著了,一轉眼的功夫,變成了一堆灰塵。
「看樣子,你的功夫白費了。胡海也許一開始就沒有被你控制住。也許,他們父女早就相認了也說不定。」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神獸是我一心他、研究而成的。不會變成這樣的。我明明已經控制住了他的神智,怎麼會變成這樣。屍體找到了麼?」
「沒有屍體。聽說,是掉下了懸崖。」
「懸崖!你現在立即帶人到懸崖那裡,一定要將神獸的屍體找回來。」
「知道了。」
老乞丐帶著鍾威跟二兩一起去尋找胡海的屍體。小乞丐跟江明留在洞穴裡。江明一直坐立不安,走來走去。小乞丐蹲在那裡烤東西吃。
「我說,能不能不要溜躂了。走的我的頭都暈了!」
「我擔心啊!不知道前輩他們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我更加擔心,三娘現在怎麼樣了?」
「她啊,沒準正琢磨著怎麼殺你呢!哇,烤好了,好香啊!」
「可是,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有意的。我該怎麼辦?」
說著,江明就要出去,小乞丐跑過去,攔住他。
「哎哎哎,你要做什麼?」
「我想要去看她。」
「爺爺說了,你不能隨便出去。更家不能去見她。她現在的情緒一定很不好。所以,不能判定她會做出什麼事情。如果被敵人察覺了,那該如何是好。」
江明一屁股蹲在角落裡,抱著頭懊惱著。
「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就是想見她,不見她我不會安心的。三娘。」
看到小乞丐一味的吃東西江明的心理更加的焦急。他奪過小乞丐手裡的東西。
「你幹什麼搶我的東西。還我!」
「你不要吃了。幫我想想主意。如果我再這麼待下去,我一定會瘋的!」
看到江明執著的樣子,小乞丐歎了一口氣。
「哎!真是癡情男子啊!好吧,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怎麼做?」
「先讓我吃完了再說。」
「偶,好!」
小乞丐不慌不忙的吃完手裡的食物,剩下到最後,他舔舔手上的汁液。
「嗯,真是美味啊!」
「好啦,你吃也吃完了,可以告訴我該怎麼做了吧!」
小乞丐哼哼的笑著。不一會的功夫,小乞丐竟然把江明打扮成另一個的模樣。
「好啦!」
江明站起來,摸摸自己的臉:「這樣就可以了嗎?粘上鬍子就可以了?」
「去那邊看看再說!」
江明走到水池邊,透過水的倒影,看見一個新的形象出現在眼前。
「怎麼樣?我的易容術還不錯吧!」
「這,這真是太奇妙了!」
「這樣我們就可以隨便進城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都聽你的!」
「你可以去見胡三娘。可是你不能跟她相認,更加不能跟她說話。見一面就走。」
「好,好好。都聽你的。」
「那,我們走吧!」
兩個乞丐來到城門口。見到這裡的官兵增加了許多。而且,大門口還張貼著江明的畫像,凡是進過之人一定要仔細的盤查才可以通過。
「你看,怎麼辦?」
小乞丐腦筋一轉:「有了。」
就這樣,兩個人乞丐打著板子,唱著小曲迎面而來。
「站住,站住。」
「官爺您辛苦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
「官爺,您瞧我們這身打扮,當然是要飯的了!」
「要飯的!」
壓差走上前,打量著他們。見到他們不肯放行,小乞丐走上前打岔。
「我不偷不摸是好人。
我一不偷,二不摸,三不打搶,四不奪。
這個數來寶的流口轍,我不耍貧嘴不能活。」
「偶,有意思。有意思。」
「好小子,給爺再唱一個。」
「後邊跟著八抬轎,八抬轎,抬進門,(這個)伴娘過來攙新人。
是鋪紅氈,捯喜氈,一捯捯在了喜桌前。
有一對喜蠟分左右,喜字兒香爐擺中間。
拜罷了地,擺罷了天,拜罷了天地拜祖先,拜罷了祖先拜高堂,夫妻交拜入洞房。」
「和出來,一個蛋,擀出來,一大片,切出來,一條線,下到這個鍋裡團團轉,撈到碗裡蓮花瓣,又好吃,又好看,一個人兒吃半斤,仨人兒吃斤半,大掌櫃的算一算,算不上來你混蛋。」
「好你個臭小子,敢罵老子,你看老子不踢死你!」
壓差一腳提在小乞丐的屁股上。兩個人就這樣,混進城去了。
「哎呦呦。」
「哈哈哈!」
兩個人來到張言家外,看見家門口沒有什麼動靜。
「怎麼辦?」
江明朝著後門走去。
「哎,你去哪裡?」
兩個人來到後門處。
「你想做什麼?」
「進去啊!」
「進去?怎麼進去?」
江明竟然走上前直接敲門。
「你瘋了!」
不一會,大門打開。家丁出來相迎。
「你們是誰啊?」
「老伯,您行行好,賞我們一口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