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三十六集 最後的結局(中) 文 / 秋絮紅葉
第三十六集最後的結局(中)
「三娘。你要做什麼?」
看到張言過來,三娘立即將孩子放在包袱裡,然後放在木盆中。
「你別過來,我不會讓我的孩子認一個殺人兇手做父親的。」
「你把孩子給我。把孩子給我。」
「不。我不會給你的,我就算讓他葬身大海中,也不會給你的。」
說著,三娘將孩子的木盆拋擲大海中。就這樣,一個浪花而過,將木盆沖走,聽著孩子的啼哭聲,三娘憔悴的坐在地上。
「我的孩子!」
張言想要下海去找,但是,海水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張言走上前,狠狠的打了三娘一個巴掌。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報應。哈哈哈。」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張言就對外聲稱孩子夭折而死。一切已經恢復了平靜。
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寧兒性情大變。她不僅每天幫助善德*持王府的事情,還會親自下廚去給善德做東西。寧兒在廚房裡煲湯,正準備給善德送去。
「王妃啊,您的手藝現在是越來越好了。」
「是麼!那當然,我可是每天都在學習啊!」
丫鬟在一旁笑道。
「你笑什麼,死丫頭。」
「王妃您變了,很從前不一樣了。」
「我變了?是麼?我怎麼不覺得。」
「以前的您脾氣不是太好,而且整天跟王爺慪氣。而現在,您不僅僅幫助王爺整理家務,而且還親手煲湯給王爺喝。您沒發現,現在王爺見到您的眼神都跟從前不一樣了。」
「是麼?那,你覺得哪個寧兒更好啊?」
「當然是現在的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格格您啊,就要相夫教子啊。」
「不要亂說。不過話說回來,過去有的時候,我真的是無理取鬧,蠻不講理。但是自從上次王爺被關起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王爺在我心目中是那麼重要。如果當初他不在了,我會隨他而去。」
「王妃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對啊!呸呸呸。所以呢,我現在根本不會在去吃醋什麼的,而是,想要一輩子守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只要能夠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也好,我都會哏幸福的。」
寧兒陶醉在美夢中。可是,手裡的湯是越來越多,最後已經灑出來了。
「王妃,您不燙啊。」
「什麼?」
「湯。」
「湯?」
寧兒這才發現湯撒了。
「撒了。哎呦。燙死了。不許笑,你這個死丫頭。」
寧兒帶著丫鬟一起到宮中給善德送完湯回去的路上,經過御花園。看到周圍熟悉的一切,寧兒有點觸景生情。她走到涼亭中。
「時間過的真快,姑姑已經死了快一年了。」
「王妃,您是不是又想起從前的事情了。」
「每次看到這些花,我都會想起姑姑。那時候,我還是這麼笑,整天黏著姑姑。一轉眼,我已經嫁人了。不知道姑姑現在有沒有投胎轉世。」
「艷妃娘娘人這麼好,一定會投到一個好人家的。」
寧兒突然笑道:「你說,如果將來我生女兒的話,那就讓姑姑投到我這裡來,怎麼樣?」
「王妃羞,都想要娃娃了!」
寧兒紅著臉:「本來麼!」
這個時侯,寧兒突然見到對面有一個人影穿過。
「誰在那裡?」
兩個人走過去,卻見不到人影。
「王妃,您怎麼了?」
「我明明見到有人在這裡的。怎麼會沒有呢?」
「有人?奴婢沒有見到有人啊!您不回事見鬼了吧。」
「不要亂說,光天化日,哪裡來的鬼。在那。」
寧兒竟然跟了上去。她們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一直跟著那個人走到後面的那間寺廟中。然後,兩個人蹲下來觀察。寧兒覺得這個人的背影這麼眼熟。
「這個的背影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難道是他?」
「王妃,不要過去啊。」
寧兒竟然溜過去了。她蹲在門口,慢慢的抬起頭,卻見到屋裡有兩個人。原來是雲晴跟張言。
只見張言拉著雲晴的雙手,兩個人曖昧的眼神,讓寧兒開始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你說,將來會不會生下一個兒子?」
「一定是兒子。」
「你怎麼這麼肯定是兒子。那,如果是女兒呢?」
張言的臉色在瞬間冷淡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如果是女兒,那麼將來,她就不能繼承皇位,那麼,我們這麼久以來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了麼!」
「兒子兒子,我看你就是想做皇甫攝政王才是。」
雲晴有點鬧脾氣,張言上前,溫柔著的說著:「你的肚子裡可是我們唯一的血脈,再說,如果將來我們的兒子能夠做皇帝,你不就是一國之母了!你也不想把這個皇位傳給燕王來當,是不是?」
寧兒驚訝的無助嘴巴,而身後的丫鬟差點出聲。寧兒一下子摀住她的嘴巴。兩個人偷偷的溜走了。她們緊張的回到房間裡,寧兒看了看外邊,確定沒有人。終於,兩個人可以喘一口氣了。
「王妃,剛才他們,他們。」
寧兒又摀住她的嘴:「噓!小聲點,不要讓別人聽到。」
「雲妃肚子的孩子,原來是那個張大人的。」
「我也沒想到。那個張言平時看起來不想是一個小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啊!不如,咱們去告訴王爺吧。」
「不行。」
「為什麼?您剛才也聽到了。如果雲妃生了一個兒子,那麼皇上就會把皇位傳給那個假冒的兒子。王爺怎麼辦?」
「你先不要這麼慌張。如果貿貿然的去找王爺,把事情告訴他,他會怎麼想?他只會認為又是我在挑撥離間。這樣,不僅僅把自己害了,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是啊,王妃您在王爺面前確實是愛打小報告。」
「你說什麼?」
「沒有啊,奴婢是說,王妃現在越來越聰明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寧兒琢磨了一下:「這樣,我們現在去找張夫人。」
「找她?找她有什麼用?自從她的孩子夭折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而且奴婢還聽說,這個張夫人好很久都沒有出府了。」
「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
兩個人上街,來到張府想要去找三娘。但是一道門口就見到有一頂轎子從後面出去。
「主子,您看。」
「走,跟上去。」
她們一直跟著轎子來到一間客棧的後門。寧兒躲在一旁偷偷的觀察著,發現有一個人從裡面出來。而出來的這個人正是三娘。
「是她?」
可是,今天的三娘卻穿著一身紅色帶有花邊的外衣,手裡還拿著一塊粉色的手帕,走起路來是一搖一擺的。
「她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漂亮啊?」
「跟上去。」
她們跟在三娘身後,來到樓上一個房間外,親眼見到三娘進去了。正是因為這樣,她們沒有發現,周圍的佈置十分的花哨。再看看周圍來往的人,寧兒這才發現,原來她們兩個人進了。
「主子,這裡是,這裡怎麼這麼多的人啊。她們為什麼穿的這麼少?」
寧兒將丫鬟拉進身旁的一個房間裡:「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什麼地方?」
「是啊。」
「?」
「就是妓院啊!」
「什麼!」
兩個人在街上買了兩身男子的衣服,裝扮成男人的模樣,走到正門。
「王,公子。咱們真的要進去啊。」
「當然要去。否則的話,我怎麼能夠搞清楚,為什麼胡三娘會到這裡來。」
剛走進門口,門口的姑娘們變上前拉住他們。
「公子啊,進來坐坐。」
丫鬟害羞的躲在寧兒的身後。
「哎呦,公子你還害羞啊。」
兩個人拉到上房,寧兒故意挑在那間房的旁邊。
「看樣子,兩位公子是第一次來這裡吧。不要害羞,讓我媽媽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這裡的姑娘。」
剛要說,寧兒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擺在老鴇的面前:「媽媽,我們兄弟倆要在這裡聊天,你們先出去吧,如果又需要,我會叫你的。」
老鴇一把將銀子攥在手裡,笑著說道:「沒問題。兩位公子請慢用。我們先出去了。」
老鴇關上門出去了。
「主子,我們該怎麼辦?」
寧兒溜到門口,偷偷的朝著房間裡去探頭,可是,卻只能隱約的看到幾個人的身影,偶爾也會聽到從裡面傳出笑聲。
「怎麼樣?看見了麼?」
「別催啊,看不清楚。」
「那我們該怎麼辦?」
正在寧兒怵頭的時候,見到一個端著酒盤的店夥計超這邊走來。寧兒一把攔住他,然後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只見那個店小二脫下身上的衣服,聯通盤子一起交給寧兒。
「主子,您這是做什麼?」
寧兒她們回到屋裡:「你把這身衣服換上,然後進去聽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丫鬟小聲的抱怨到:「您是主子。」
「少廢話,快點換上。再說,她認識我。」
「是,是。」
丫鬟換好衣服走到門口,寧兒衝她擺擺手,然後丫鬟敲敲門。
「誰啊?」
「客觀,你的要的酒。」
只見一個女人打開房門,眼前的這個女人手上頭上都帶著善良的首飾。
「我們沒有要酒。」
話音還沒落,從裡面又傳出聲音。
「讓他拿進來吧。反正我們的也喝完了。」
「進來吧。」
丫鬟來到裡屋,才看見,原來房間裡有四個女人,在這裡打麻將。其中也有三娘。
「放在這裡吧。」
「偶。」
丫鬟放下酒杯就想出去,但是,三娘卻攔住她。
「等一下。」
「客觀還有什麼吩咐?」
只見三娘從懷裡掏出一打銀票仍在桌子上。
「過來,給老娘錘錘肩膀,伺候好了,有你的賞錢。」
「我!知道了。」
丫鬟走到三娘身後,給她按摩。幾個女人邊打牌,邊聊天。
「快點抓牌啊。」
「催什麼催,我這不再動手麼。」
「哎,我說,你現在不是已經進了內個駙馬府了麼?怎麼今天會約我們姐妹出來玩牌啊?你不怕你那個相公知道啊!」
「什麼相公。我只不過是他包的一個唱戲的而已。再說了,你們可不知道,我出來這一次多麼辛苦。內個什麼張大人,自從包了我之後,根本沒有動過我,就是讓我給他唱唱戲,陪他吃吃飯而已。然後,就把我關在房間裡,不肯讓我出去走動。真是憋死我了。」
「你們沒有啊,啊。」
「啊什麼啊。別說了。真是虧死了。我進了那個屋子,他就讓我穿一些肅靜的衣服,難看死了。簡直就像守孝的,而且我懷疑,那個什麼駙馬爺,根本就是有病。」
「有病?什麼病啊?」
「他啊,根本連我的邊都沒有動過,而且,也根本不讓我進他的身。」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反正他給錢,老娘就做什麼。反正也不吃虧。對了,你們不知道,原來他包我為的是讓我假扮他的夫人,叫什麼,什麼三娘。」
「不會吧。為什麼找你啊?」
「我怎麼知道,或許,我跟她內個妻子長的很像吧。」
「他的妻子會不會死了?」
「哎,別瞎說。玩牌玩牌。」
趁著換水的時候,丫鬟溜走了。寧兒早就在房間睡著了。
「主子。主子。」
「啊。你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寧兒喝了一口水,嚥下去:「我打聽到了。原來,這個張夫人是假的。」
「假的?」
「她是張大人包的一個唱戲的而已。每天就是陪他吃飯唱戲而已。」
「怎麼會這樣。難怪,她看起來這麼怪。原來是個假的。」
「應該說更像妓女。天底下怎麼會有長的這麼相像的女子。」
「既然這個是假的,那真的胡三娘到底在哪裡?」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張大人每隔幾天都會到城北的一座寺廟中去拜佛。奇怪的是,他去的是尼姑庵。」
「尼姑庵!我知道了。走。」
「去哪裡啊?」
「去尼姑庵。」
「不會吧,等等我。」
寧兒跟丫鬟來到城北的尼姑庵。這裡四周十分的簡陋,而且,從外面看起來這裡的香火並不鼎盛。寧兒跟丫鬟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主子,這裡沒有人啊。」
「先看看再說。」
「您看,那裡有一個人,不如去問問。」
她們走到一個正在掃地的人的身後。寧兒輕聲的問道。
「請問,這裡有沒有一個叫胡三娘的人?」
都說老天時常戲弄他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在這個世上,做錯事的人都會有自己的報應。
四個月之後,雲晴順利產下一名男嬰。就在孩子滿月的這一天,皇上宴請文武百官,在御花園中進餐。
「皇上駕到。」
所有的人全都跪下來迎接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各位愛卿平身。」
「謝萬歲。」
「今天是朕的十九阿哥的滿月。今日,大家可以盡情的吃喝。」
「謝皇上恩典。」
大家全都散開,雲晴抱著孩子走到皇上身邊,他只顧著看懷中的孩子,卻沒有注意到,雲晴的眼神時不時在看站在遠處的張言。
皇上命令張言今晚一定要帶三娘一起來,所以,在出門前,張言一再的叮囑她不要亂說話。
「記住,一會無論誰跟你說話,都不要輕易的回答。有我了。」
「知道了。」
「張大人,張夫人。你們也來了。」
「厲大人,好久不見啊。」
就在張言轉身的功夫,三娘見到身後有許多的好吃的,於是上前吃東西。她抓了很多的吃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好吃的。善德跟寧兒一起走來。
「三娘。」
三娘吃的滿臉都是。看到陌生人跟自己說話,三娘轉身就要離開。善德攔住她。
「三娘,你怎麼了?」
三娘放下手中的東西,擦擦嘴,強硬的嚥下嘴巴裡的東西。好像噎到了。善德立即拿來水,給她服下。三娘的臉色,這才恢復。
「你沒事吧。」
三娘搖搖頭。
「你是不是因為今天參加十九弟的滿月酒,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我說過,不要讓你來,但是,阿瑪還是想見你。不如,一會我們一起去給阿瑪請安吧。」
三娘轉身要走,寧兒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王爺,您也真是的,一個女人的傷心事,又怎麼可能跟你這個大男人說。我們姐妹也很久沒見了,不如咱們到那裡去坐坐。我有很多事要跟姐姐請教。」
寧兒拉著三娘走開了。等到張言一回頭,卻不見三娘的人影。
「人呢?」
寧兒拉著三娘到涼亭裡。三娘心裡埋怨著。
「拉我到這裡來做什麼?哎呀,怎麼辦?」
寧兒拉著三娘坐下。
「今後,咱們就以姐妹相稱吧。畢竟你是王爺的姐姐啊。」
「這不太好吧!」
「怎麼會。除非姐姐嫌棄我,還在記恨我們之前的事情。其實,經歷這些事之後,我覺得,我也是蠻喜歡跟你說話的。妹妹之前不懂事,還請姐姐不要怪罪。」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啊?」
寧兒激動地拉著三娘的手:「我想要姐姐叫我做菜。」
「什麼!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