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一卷 ：魂之回歸 第十三章 羊皮下的凶殘3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三章羊皮下的凶殘3

    「回去，老老實實給我躺好。」卓涯臉色鐵青，既為秋水念堂而皇之的挑釁，也會寧馨兒的不知輕重，有他的地方，還輪不到她發號施令。

    「哼！」寧馨兒狠狠地瞪了秋水念一眼，憤憤地掀開帷帳，鑽了進去。

    「這麼難搞的女人，放在身邊，卓兄你不嫌累得慌嘛？如果是丁芹那丫頭的話，話雖然多了點，可是也不失為一個好妻子，只不過，可惜啊……」秋水念提了一壺酒，灌進嗓子眼裡，「可惜那丫頭現在生死未明……」

    「生死未明，你什麼意思！」卓涯「霍」地站了起來，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他遵循著秋水念的要求，讓他送走丁芹就送走她，讓他不要派人跟著她他也就不派了，心裡斷定秋水念不會對丁芹下毒手，只是突然說丁芹生死未明，這能不讓他緊張嗎？

    「什麼意思，你可以問問你那個冒牌貨啊！」秋水念嬉皮笑臉，「我只是想嘗嘗蛇蠍婦人是什麼味道而已，既然你不捨得割愛，那秋某也不強人所難了，先走一步，改日去宮中尋你。」

    說罷，煙散，人無蹤。

    面無表情地走到床前，卓涯一把掀開被子，對上的是寧馨兒同樣蒼白的臉。

    「你對於他剛剛說的話，有什麼說的？」語氣中是寧馨兒從未見過的冷。

    「我，我什麼都沒做。」無辜的眼睛裡夾雜了太多的情緒，一眼看不見底的眸子裡，何來清澈？

    「若是讓我自己去查的話，後果如何，我不負責。」一把拿起寧馨兒的衣服，往她臉上丟去，「穿好衣服，給我出來講清楚！」

    寧馨兒光著腳丫站到卓涯的面前，冰冷的地面讓她光裸的小腿不由地微微顫抖。

    不知是因為寒冷，或是因為恐懼。

    有些手足無措，卓涯在她面前一直是溫和的，即使對別人冷漠，但對於她，寧馨兒知道他從來都是展示出來最溫柔的一面，若不是因著他的那無法抵擋的溫柔，她也不會對他著迷至此。

    剛剛那人說的話，她是聽明白了，其實她一早就明白，從那個丁芹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並把她帶到卓涯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她並不笨，女人天生的敏銳讓她感受到了威脅，卓涯對她的溫柔就像是一個幻境，只是她甘願騙自己，她能留住那個幻境，只要那個女人不再出現。

    她派出的殺手，在丁芹他們離開卓國的十幾日之後，終於追上了他們，並尋求最好的時機，一旦丁芹落單，就可以下手。

    而之前的動手，都會莫名受阻，而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忘情崖得了手，那個丫頭，在那種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來，說什麼生死未卜，哼，是死定了！

    替代品，誰是誰的替代品？

    沒有了相似的事物，就沒有所謂的替代了不是嗎？

    陰狠的眼神，只在低頭望著自己足尖的時候出現，抬起頭來的時候，是一雙微波的水眸。

    「涯哥哥。」細細地叫出聲，她當然懂得在什麼時候可以撒野什麼時候還得老老實實。

    「你對丁芹動手了？」雖是疑問句，但很明顯，卓涯的心裡已經確定了，因為他知道，秋水念雖然神秘，卻從來不會走無用的棋，也從來不會做無謂的事情，他今夜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來告訴他，寧馨兒對丁芹動手了，而且後果，不容樂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涯哥哥，你不要這樣，馨兒很害怕。」溫馴的樣子令人生憐，可是，原就知道寧馨兒潑辣又無情個性的卓涯，只是假裝不知道那只是一層羊皮，而並非純粹的溫馴。

    「馨兒。」卓涯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芹芹是我妹妹，也就是你的妹妹，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