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一卷 ：魂之回歸 第十四章 誰演著誰的戲誰愛著誰的謎2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四章誰演著誰的戲誰愛著誰的謎2

    「你怎麼知道……」寧馨兒怎麼可能知道他把丁芹錯當成她的事情，這個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除非……

    「我不笨。」寧馨兒的臉上沒有了一貫的單純，而是露出了有如她姐姐寧若兒固有的深沉，「你知道在卓國裡韜光養晦度過八年，我也知道在如何裝瘋賣傻躲避危險，我出世就沒有母后，你認為這樣的我，真的就能夠像外頭看到的，在父皇的庇蔭下做個傻不拉磯的刁蠻公主嗎？」

    在深宮裡，那個單純的人能活得長久？

    答案是沒有，一個都沒有！

    尤其是那麼多對她母后恨之入骨的寧國，即便父皇再保護她，要讓她一個小女孩莫名其妙地出個意外死掉簡直就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她活到今天，真的不是裝瘋賣傻了好多年，只是這些，如果沒有被發現，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說，她還是可以是那個被寵在掌心中的小公主寧馨兒，可是現在，她很想說，沒有為什麼，只是心被壓得太重，戲快散場了，還不揭曉結局，太對不起觀眾了。

    自嘲地笑了笑，卓涯終於從寧馨兒眼底看到了她的答案。

    芹芹確實出事了，被這個比他更能忍的女人算計了、禍害了、下落不明瞭。

    臉上閃過了受傷的神色，他終究還是保護不了她，即使從自己身邊把她推開，她依然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收到傷害。

    「不用太傷心，因為我也不知道她死了沒有，所以，你等看到她屍體再傷心也不遲。」寧馨兒越過卓涯，背對著他，語氣冰冷，因為假裝單純，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習武，因為她知道，父皇安排了人一直在她的身邊，貫穿她成長的每個時期，而她若是去習武，只會給人更多的可趁之機，而且派來傷害她的人，會更難對付，與其如此，她就做個柔弱的人，等著別人來保護和憐惜，豈不更是良策？但是現在的她，即便是身懷絕技的人面對她，也許也會被她的寒氣所傷，因為她的寒氣，也許已在心中累積多年。

    「你嫁給我的目的。」不想追問芹芹的下落，秋水念能來告知他，那應是多久的事情了，若能救，秋水念早就動手，隱隱覺得，秋水念一直是在估計丁芹的安全。

    「不問我她在哪裡，倒問我我的目的，涯哥哥，你不覺得你對誰都太薄情了嗎？」寧馨兒回身看他，話裡雖冷，但眼底卻有微微的火苗。

    「你保護了自己那麼多年，卻願意從一個深淵來到另外一個深淵，這讓我更有興趣。」

    「我只是略施小計，毀了別人的計劃順便也讓自己全身而退了，可是我沒有想到最終我還是一頭扎進來，就因著我自己設下的局，太接近於現實了，不過，也許有些東西早就注定，我即便是往著相反的方向與我所能估計的事實背道而馳了，最終卻還是會繞回原點，我只能說，嫁給你，我情非得已……」寧馨兒頓了頓，突然就伸手撫上卓涯的俊秀的臉，「情非得已地戀上我假想中的戀人，情非得已地重複著所有女人都在做的傻事，情非得已地逼迫自己心甘情願地從一個深淵到另外一個深淵。」

    「你不該來的。」卓涯躲過她，「明知道是深淵，你從一開始就不該來，也不該對芹芹動手，既然你對我如此坦誠，我也不想瞞你，你和芹芹，即便再相似，你們終究是兩個人，我曾經，誤以為芹芹是你，所以讓自己假裝愛上她，卻不料假戲真做……」

    「那麼我們之後相處那麼久，你就沒有辦法繼續將我誤認為是她，繼續假戲真做嗎？」

    「如果你真的愛過，你就會懂，取代不了的，不是說一個人一件事，而是一份在心底最深的感覺，那種感覺，即使你閉上雙眼，堵上耳朵，她出現了，你的靈魂便會知曉，如若不是她，即便睜大了雙眼，豎起耳朵傾聽，都無法讓自己有所悸動。」卓涯抿了抿唇，「其實我完全可以不與你說這些的，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的是，不要再企圖對芹芹做什麼事情，即便沒有她，你也取代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