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二卷 ：命之傾斜 第二十章 被揭開的瘡疤2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二十章被揭開的瘡疤2

    說話的時候，那些鋒芒，曝露在空氣中，刺痛著有心人。

    晃晃腦袋，寧若兒將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奇怪想法甩去，對於寧水優這個弟弟，她向來不瞭解，因為她的母妃與寧水優的母妃從來就沒有停止過爭鬥，鬥來鬥去就是為了寧國最後的江山落入誰的手裡，這些寧若兒從不看重，雖對寧水優不瞭解，但她卻知道他也從來不看重，只是這一次的同行，令她對這個弟弟多了幾分的瞭解，突然也就萌生出一種親切感，也許，兩個同是特例的人，會有共同的語言也說不定。

    寧馨兒……

    不知你此刻，是一種如何的心境？

    寧馨兒靜靜地坐在鏡子前，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鏡中的自己。

    小玉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一下一下幫寧馨兒梳著長髮，挽了個髻，恭敬詢問：「公主，要上什麼頭飾？」

    「不用了。」沒有幅度的唇，淺淺地溢出了這三個字，空氣又回歸了沉默。

    「需要去請姑……皇上過來嗎？」還是屬於小玉溫婉的聲音，只是問得有些遲疑，自從大婚之日以後，公主這纖馨宮裡便一片冷清，皇上一步都沒有再踏進來，完全沒有新婚的那種如影隨形和依依不捨，但是小玉很清楚，寧馨兒是個高傲的人，這樣的提議也許會惹惱她，但卻忍不住想問問。

    「請？」寧馨兒唇角微微一彎，看起來極度苦澀，小玉從來沒有見過寧馨兒這樣的表情，所以因著她這樣一個反問，而嚇到了。

    「公主……」斂下了眼神，「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玉，」寧馨兒沒有回答她，反倒問了一句，「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這……」這如何說，無論寧馨兒是怎樣的人，對於忠僕小玉而言，從來就不是個重要的問題。

    「你不覺得我很自私、很任性、很刁蠻，經常為所欲為，從來就不曾顧及過別人的感受，有仇懂得去報仇，有恩卻從來不會去報恩……」寧馨兒直起身子，面向著小玉，「即便是像我這樣的人，你都能全心全意地向著我嗎？」

    小玉「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小玉不明白公主所指何事，但小玉卻知道，公主是小玉的主人，小玉是公主的僕人，這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事情，小玉只對公主效忠！」

    「其實你大可不必，對著一尊佛像立的誓，又何必當真？」寧馨兒扶起了小玉，臉色有些蒼白，眼睛裡藏著太多的東西，只是一時半會，她說不出來，也說不完。

    「公主，神靈一直庇護著公主，小玉對神靈立過的誓，絕不會違誓，否則，小玉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玉眼神堅定，在寧馨兒攙扶她站起來之後，又重新跪了下去。

    「若真有神靈，那麼就請神靈保佑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吧……」寧馨兒突然就抽身離開，打開房門，望著天大喊，「若是你無法保佑我，我又何必敬你！」

    「公主……」小玉追了出去，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是突然覺得，眼前的寧馨兒好陌生，陌生到她似乎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一般。

    「你這幾日一直呆在這堆冷冰冰的奏折之前，不去陪你的新娘子，不會過意不去嗎？」秋水念坐在龍檯的邊角上，扯著笑臉與卓涯對著看。

    「托閣下的福，朕現在忙得很，無力去顧及兒女情長。」卓涯完全無視秋水念的存在，他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他的聖儀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時不時就從平地裡冒出來，調侃了幾句之後又消失無影蹤。